第1章

+A -A
我爸在富人區開了一家矮馬遊樂園,養的矮馬都漂亮又溫順。


 


開店以來我家一直生意很紅火。


 


但我爸從來不讓我騎矮馬。


 


他擔心我受傷,說女孩子不適合騎馬。


 


他說這話的時候,馬圈裡的矮馬都在緊緊地瞪著他。


 


像是對我爸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1


 


我爸是個商人,頭腦很好,賺的多,在富人的圈子裡有一定的人脈。


 


後來他突然決定辭職開個矮馬場,把前幾年賺的錢都投資進去,還借了不少。


 


我媽不願意陪他賭,提了離婚。


 


我爸不以為意,隻是冷笑著說:「到時候要是我成了富豪,你別哭著求我復婚就行。」


 


我媽也沒有生氣,她隻留下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


 


就頭也不回地離開。


 


意料之外我爸要了我的撫養權。


 


因為我從小就覺得我爸隻愛他的錢,並不愛我。


 


我沒想到為了我,他願意把剩餘的錢都給了我媽。


 


後來我才知道,他隻是想讓我給他幫工。


 


我們家的「矮馬遊樂園」開的地方十分偏僻,在富人區的邊緣,找過來需要七拐八拐走很久。


 


我爸說這裡的租金最便宜。


 


我還擔心不會有人來,沒想到開店之後一直都生意爆滿。


 


那些富人最開始都是來給我爸捧場的,不過他們體驗過我家的矮馬都表示十分滿意。


 


因此他們願意給我爸做宣傳,名聲就這麼打出去了。


 


我爸把這裡修葺得十分高級,隔出來十多間單人馴馬房,可以讓客人享受單獨騎馬的安靜。


 


還有可以多人一起進入的馴馬間,

讓那些結伴的客人可以一起騎馬。


 


場外各種娛樂活動也一應俱全。


 


那些客人都會先從馬圈裡面挑自己喜歡的矮馬牽走,有人還會因為我家推出的優惠牽著兩匹一起走進馴馬間。


 


他們走出來的時候都是春光滿面的,無一不是對我家服務贊不絕口,矮馬都訓練得特別好。


 


有人會拍著我爸的肩膀說:「做生意這一塊還是得看你啊,這地方也選的好,我老婆都找不到。」


 


我爸陪著笑,臉上的得意壓都壓不住:「都是老板們給我機會,才能有這個遊樂園。」


 


我當時就站在旁邊,我拉著我爸的衣角問:「為什麼這個叔叔騎馬不能讓阿姨知道啊?」


 


我問出口後,我爸和那個叔叔的表情都很精彩。


 


我爸連忙朝那人賠罪道:「小孩子童言無忌,這回我給您打個八折。


 


隨後疾言厲色地趕我:「還不去幹活?」


 


我連忙跑掉。


 


我爸給我的工作任務很簡單:店裡忙不過來的時候我要負責給客人送東西。


 


我從來沒坐上過我家那些矮馬的背上,更沒有走入過那些馴馬間。一直都很好奇那些客人是怎麼騎馬的。


 


畢竟那些矮馬看起來實在是太瘦小了,不像是可以承受他們重量的樣子。


 


但是我爸警告我送東西隻能放到門口,不能開門更不能進去打擾客人。


 


我把果盤送到指定的房間之後,放下之後我隱約聽到了裡面傳來奇怪的聲音。


 


我環顧了一下左右無人,悄悄開了一條門縫。


 


看到的卻並不是我想象中的騎馬場景。


 


2


 


裡面沒有草料,沒有騎馬的道具。


 


反而布置得像人類的房間一樣。


 


各種家具一應俱全,就連客廳和淋浴間也很大。


 


臥室的門敞開著,我剛好能看到一點裡面的樣子。


 


一個有點禿頂的肥胖男人赤裸著半跪在床上,那隻矮馬幾乎被他遮得看不見。


 


隻能隱約聽到一點矮馬發出的「嘶嘶」聲,那聲音好像很痛苦。


 


我剛準備大著膽子把門開得更大一點,想看得更清楚一點。


 


突然感覺腳下一空,眼前的場景也因為門重新關上消失不見。


 


一隻熟悉的大手捂住我的嘴,把我還沒發出的尖叫堵在喉嚨裡。


 


「你想幹嘛?我不是告訴你不許開客人的門嗎?」我爸壓低了聲音,拎著我的後脖頸把我帶離這裡。


 


即使看不到我爸的表情,我也感覺得到我爸在生氣。


 


我顫抖著道歉,不敢抬頭,「爸、爸爸,

我隻是想提醒客人水果到了。」


 


之前我按照他的囑託直接把水果放在門口,沒想到客人開門後被水果絆倒,我爸對我好一頓收拾。


 


現在,他又要收拾我了是麼?


 


3


 


沒想到我爸把我帶到了他的賬房就把我放下。


 


竟然用很溫柔的語氣跟我說:「寶貝,我們做人要懂得尊重別人,那些客人付了錢,那房間就是屬於他們的,不許隨便闖入別人的地方,知道了嗎?」


 


我懵懵懂懂地點點頭:「知道了,我以後不會了。」


 


我爸摸了摸我的頭,誇了一聲:「真乖。」


 


我看今天我爸似乎心情不錯,於是大著膽子問他:「爸爸,我也想騎矮馬,我們家那麼多矮馬,為什麼我不能玩。」


 


我爸聽了我的話立刻板起臉:「不行,你一個女孩子不能騎,對你來說太危險了。


 


我急忙反駁:「我已經學會了!箐箐能騎馬,我也可以!」


 


我爸的聲音也大起來了。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你個小孩能懂什麼!」


 


我再次沮喪地低下頭。


 


4


 


我上的學校是我爸找人安排的,同學都是附近有錢人家的孩子。


 


箐箐就是我在學校交到的朋友,她是一個很活潑愛冒險的女生。


 


她上周末就被家裡帶去騎馬了,騎的是一匹矮馬法拉貝拉。


 


她給我看的照片裡,她穿得像是一個小小的女將軍一樣。


 


我很羨慕


 


我說:「我家也有養法拉貝拉。」


 


她問:「那你騎過嗎?」我搖了搖頭:「我爸沒教我騎馬。」


 


她很驚訝:「矮馬就是給我們這個年紀的小孩子騎的,

你家裡現在不讓你騎,再過幾年你就騎不了。」


 


可是,我家來騎馬的客人都是大人,還都是男人。


 


整個矮馬遊樂園每天來來往往那麼多人,唯一的小孩子就是我。


 


我想自己學習騎矮馬,到時候驚豔我爸一下。


 


但讓我覺得奇怪的是:網上所有的視頻中示範上馬的確實都是小孩。


 


我翻遍互聯網的教學,就算有幾個視頻有大人上去,也是人仰馬翻的結局。


 


難道那些來我家的叔叔喜歡體驗這種摔到地上的感覺?


 


那得多疼啊!


 


不過無論什麼樣的視頻,他們騎的方式,都不需要脫了自己的衣服,更不會需要跪坐在哪裡。


 


我今天是不是可能看錯了?


 


在那條門縫裡看到的景象直到睡覺前都一直在我腦袋裡揮之不去。


 


我翻來覆去之後決定自己一探究竟。


 


我輕手輕腳打開自己的房間,我爸的房間就在我房間旁邊,現在房間門緊閉,也不知道他睡沒睡。


 


隻要我很快就回來,他不會發現我的。


 


矮馬遊樂園總共四層,一層用來接待客人飼養矮馬,二三層就是給客人使用的隔離開的馴馬場,四層則是我和我爸在的地方。


 


遊樂園二十四小時營業,即使已經是燈火通明的深夜,客人還是有不少。


 


有幾個熟客牽著馬上樓遇到我的時候,還會跟我打招呼。


 


我遵循我爸教我的禮貌地一一笑著回應,其實心裡十分抗拒。


 


他們的眼神讓我不舒服,不像是看一個小輩,更像是用看矮馬的眼神在看我。


 


我在一樓很容易就找到了飼養矮馬的馬圈。


 


馬圈倒是很符合我看到的視頻,不過令我意外的是這裡沒有一絲異味。


 


不過也不意外,畢竟我家就是服務好,這地方每天來的都是權貴,追求幹淨或許也正常。


 


這些護欄都設置得比矮馬高,自然也比我高,我跳起來才勉強看得到一點。


 


5


 


我家的矮馬來的時候我基本都見過。


 


各個都是精神抖擻。


 


但現在那些矮馬都歪七扭八地在地上躺著,一個個緊緊閉著眼睛沒什麼生氣,很多矮馬的後肢還會時不時地抽搐一下。


 


有矮馬察覺到有人過來,睜開了眼睛,似乎因為我暴露出來的太少,它沒注意到,所以看了看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可能是一直工作太累了吧。我心想。


 


我在附近找了找,拿來一個小凳子,抱著一捆幹草試圖喂給它們一點。


 


果然有矮馬因為草的香味站起來朝我這邊看過來。


 


看向我的是一隻德保矮馬,

它晃晃悠悠的,朝我走來。


 


我對它很眼熟,剛剛下樓的時候看到有服務生把它牽回來。


 


它四肢都在輕輕顫抖,讓我想起跑了好久顫抖的雙腿。


 


可是我家的馴馬場不像是可以讓矮馬奔跑的樣子。


 


德保矮馬像是每一次吞咽都要承擔痛苦的樣子,慢悠悠地吃著我手裡的草。


 


我心疼地摸著它的馬鬢跟它說:「我明天就跟我爸說讓他多進幾匹馬,多幾個給你們分擔,你們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那隻德保矮馬似乎聽懂了我的話,它停下了動作,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然後它松了口,朝我搖了搖頭。


 


我驚訝地問:「你是說不要新的矮馬的意思嗎?」


 


它又點了點頭。


 


怪不得他們都喜歡我家的矮馬,原來我爸已經把它們訓練得聽得懂人話。


 


我聽我爸說我學說話的時候總是學不會,就會邊哭邊學。


 


想必這些矮馬學會聽懂人話也吃了不少苦頭。


 


我抱來更多的幹草扔進馬圈裡面,跟它說:「別的馬醒過來的時候你可以喊它們來一起吃。」


 


這時候有服務生領著客人朝這邊走過來。


 


我連忙躲起來,偷偷聽著他們的談話。


 


服務生也注意到我沒來得及收起來的凳子。


 


他嘀咕了一句:「誰把凳子放這了?」


 


他把凳子挪到別處,隨後揚起笑臉給客人介紹起我家的馬。


 


馬圈裡面的馬在服務生的說話聲之後都迅速站了起來,馬蹄聲雜亂地踢踏在地面上。


 


那個客人似乎是第一次來,對這樣的情景驚嘆不已:「不愧是遊樂園,訓練的這麼好。」


 


服務生應和道:「是啊,

我們這裡的矮馬保證每一個都聽話,都做過絕育了,保證你們玩得滿意。」


 


最後他們帶走了那匹剛剛跟我對話過的德保矮馬。


 


它臉上滿滿的麻木,其中還摻雜著一絲不情願。


 


兩個人的聲音也越來越遠。


 


我最後聽到那個客人問:「如果玩S了得賠你們多少?」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