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肉體和精神,都不能虧了自己。
男朋友,一個不夠,兩個來湊。
一場豪華遊輪旅行,又讓我遇到了真愛。
可海後也有走眼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被騙了。
識破騙局後,本以為我將安然度過這場旅行。
卻不想,有一個更大的陰謀,將我粉身碎骨。
期間,兇手給了我十次機會,讓我自救。
當我意識到時,已隻剩最後一次。
1
「你知道嗎,如果遊輪上突然開始發免費冰激凌了,先別急著樂。」
「因為這代表著,遊輪裡有人S了。」
「為了要把屍體停進去,就要給冷庫騰地方。
」
「到了需要動用甜品冷庫的地步,意味著S人比你想象中的多得多。」
剛上遊輪,郭斌就給我講起了他最近刷到的冷知識。
我不由翻白眼,「大哥,我們這是頂奢遊輪,所有的食物都是免費的,冰激凌無限暢吃。」
郭斌,是我肉體上的男朋友。
他是個無腦的男大,體育生,除了身上的肌肉外一無所有。
他脾氣暴躁衝動,喜歡說一些不合時宜的話。
這次頂奢遊輪行,將歷時三十三天,橫跨數個國家。
遊輪上隻有三十間豪華套房,最多隻能容納百名遊客。
每人的遊輪票價格高達六萬美金,一個天文數字。
月餘的行程裡,所有的餐飲和娛樂,都是免費的。
五星級的餐飲和配置,自然價格高昂。
郭斌沒有這個錢,我也沒有這麼高的度假預算。
錢是我另一個男朋友徐嘉誠出的。
徐嘉誠是我精神上的男友,對我有求必應。
剛做了他女朋友,他就主動提出,每月給我二十萬。
別想錯,他可不是老頭,對我也不是B養。
他是一個有錢的大齡青年,好像童年受過創傷,所以一直單身。
他說遇到我以後才知道,真愛是一種怎樣的存在。
他說我治愈了他的心靈創傷,這錢是我應得的。
他三十多歲,相貌尚可。
所以一開始,這錢我拿得很不安心。
就好比,有人突然要給你幾百萬,卻沒有任何附加條件。
那時你會想說,要不你扇我幾個巴掌吧,這樣我才放心。
可在與徐嘉誠談了兩年多戀愛後,
我才知道,這錢是我應得的。
他不行。
一開始,我以為他要和我搞純愛,也不是不可以。
可一年過去了,每月的錢準時到賬,讓我覺得,我必須付出點什麼。
於是某次他帶我去度假,我換了火辣的內衣,準備幹點男人都喜歡幹的事。
可他拒絕我了。
問他理由,他支支吾吾說不出。
我低頭看了下他下半身的資本,很足。
2
這事兒怪了。
他就是不能和我發生關系,究其原因,心理上的。
如果他是別人,我早分手了。
可他是每個月都給我打錢的人。
所以這手,不能分。
我隻好選擇,在外找野食吃。
很快,我就鎖定了郭斌這個體育生。
就這樣,他成了我另一個男友,也知道徐嘉誠和我的事。
他知道時,眼中清澈的愚蠢閃閃發光。
「你說,他有沒有可能,也會喜歡男人?」
「我也想讓他給我打錢。」
好在徐嘉誠的公司,平時忙的不可開交。
我和郭斌的關系,才能瞞得順利,沒露絲毫破綻。
今年暑假,是徐嘉誠公司最忙的時候。
他早早預定了兩張遊輪票,最後卻沒能陪我來。
他很愧疚,讓我找個伴兒一起過來。
這不,我就隻能讓郭斌陪我來了。
我告訴徐嘉誠,是閨蜜陪我一起來,並和她對好臺詞。
本來,這幾年撈到了錢,我也想帶閨蜜一起來。
可這遊輪一票難求,得半年預訂才能買到票。
我上網查詢,這艘遊輪,根本沒有售票信息。
所以我打算,在船上找個長得像閨蜜的小姐姐。
拍她的背影,以便交差。
一上遊輪,郭斌就喊餓,於是我們來到了自助餐廳。
這裡的食物應有盡有,餐廳採用的是點餐制。
我和郭斌點了五個菜,慢悠悠吃著。
我的目光在餐廳逡巡,想找一個小姐姐。
可沒等我找到小姐姐,就看到一個中年大媽,點了一桌子的菜。
她明明一個人,卻點了十幾個菜。
上了的菜已經擺滿了桌子,她還在繼續。
服務生卻沒有絲毫不快,按她的要求,在平板上下單。
等菜上全了,一個盤子疊著另一個盤子,都放不穩了。
她狼吞虎咽起來,
左手一個帝王蟹腿,右手一塊金槍魚。
這種級別的豪華遊輪裡,竟還有如此貪小便宜到不顧臉面的人。
我嫌惡的從大媽身上撇開臉。
本想繼續尋找目標,卻被酒足飯飽的郭斌拖回了套房。
3
暖飽思淫欲,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我們好久沒見,自然是一場大戰。
到了晚上,腿軟得連床都下不了,隻能在房間點餐。
遊輪緩緩行駛,離開了港口,越行越遠。
前三天,我都和郭斌呆在房間纏綿。
反正時間還長,遊輪上的項目再多也有限,不怕沒機會體驗。
我也沒忘和徐嘉誠打電話報平安,他是需要安撫的。
郭斌總趁我和徐嘉誠通話時,對我上下其手。
我不受控地發出曖昧的聲響,
又盡力掩飾,十分刺激。
「音音,我給你的日記,你開始寫了嗎?」徐嘉誠問。
我出發前,徐嘉誠給我一個日記本,讓我記錄這次旅行。
我原本期待著更貴重的禮物。
拿到那個小學生才會喜歡的豪華日記本,我強顏歡笑。
我自然是沒工夫碰那日記本的,打算在旅行最後幾天突擊完成。
真倒霉,出來玩,還給我留作業。
但此時,我卻用最柔媚的聲音跟他說話。
「我當然沒忘,每天都記著呢。現在保密,回去給你看。唔……嗯……」
郭斌的手探入我的私密,我強行找回理智,掛掉了電話。
好在徐嘉誠沒有絲毫懷疑,我放下心,轉而對著郭斌一通抓撓。
第四天,遊輪已經遠離了陸地,大海碧波蕩漾,魚兒追著遊輪競相跳躍。
作為女生,要是再不拍一些美照,就說不過去了。
郭斌去探索遊輪的項目,我開始尋找長得像閨蜜的人。
很快就被我找到了。
那是一個身著嫩黃裙子的女生,一人在陽光下畫畫。
油彩沾在她臉頰,她抬手擦拭時,臉朝我這邊側了一下。
我發現從某個角度,她幾乎和閨蜜一模一樣。
於是我前去和那女生搭訕。
「小姐姐,你一個人嗎?」
我露出友善的笑,坐到她身旁。
「對,隻有我一個人。」她抬頭朝我一笑,很是平易近人。
「那太好了,」我自來熟地撿起她已經畫好的畫,「你畫的真好啊。」
「我是跟男朋友來的,
可他不會拍照,我剛想,這接下來的一個月可怎麼辦呢。」我惆悵道。
「真的嗎?那我們可以做拍照搭檔,除了繪畫,我還擅長攝影。」她也開心地說。
4
事情這麼順利地就搞定了,我的運氣果然很好。
我知道了她叫小陳,上份工作辭職後一直賦闲在家。
一天她收到一個快遞,掃碼後就得到了這張遊輪票。
「本來還以為是詐騙呢,沒想到是真的。」
直到現在談起,她都不敢相信她能幸運到這種地步。
「要知道,這張遊輪票換算成人民幣都有四十多萬了。」
我偷偷拍了張小陳低頭畫畫的照片。
又示意她起來,自己坐到畫架旁,纏著她給我拍一張。
小陳的攝影技術果然不錯,手機遞還給我時,
我開心極了。
「我一直想走文藝範,遇到你算是走運了,可以在遊輪上裝一把。」我不掩飾自己的心機。
小陳也很開心,「裝模作樣是人生樂事,我們好像很合得來呢。」
我把小陳的低頭照和我的照片都發給徐嘉誠,告訴他,那是我和閨蜜的照片。
很快,徐嘉誠就回了消息,讓我們玩的愉快。
眼看糊弄過去了,我心情大好,和小陳熱聊起來。
郭斌過來跟我們打了招呼後,告訴我遊輪裡竟然有賭場,他想去試試手氣。
「去吧。」
我給他放了假,深知這種遊輪上的賭場都是小打小鬧,娛樂為目的。
我和小陳很快就變成了手挽手的閨蜜,連私房事兒都談上了。
「哎呦,閱男無數後才知道,體力是體力,家伙是家伙,
活是活。」
「最後,不行就是不行。」
我被她的話逗得捧腹大笑,想到徐嘉誠,不由脫口而出,「我男朋友,就不太行。」
「是嗎?」小陳捂嘴竊笑,「可他看上去——」
我知道她以為我說的是郭斌,也不解釋,隻是笑。
郭斌那大肌肉和八塊腹肌,以及過剩的精力,怎麼會不行。
她笑了一會兒,又怕我尷尬,安慰似的說,「害,不瞞你說,我初戀也是,他豈止是不行,簡直是——」
說到這裡,遊輪上發出「轟隆」一聲巨響。
5
我們轉頭看去,一個輪椅倒在我們身後不遠處,有個老頭拖著腿在地上艱難爬行。
我和小陳想把他扶回輪椅,卻被他一把甩開。
「滾遠點…」
他口中發出「赫赫——」的喘息聲,
伴隨著劇烈的咳嗽,對我們怒目而視。
我們莫名其妙,熱臉貼冷屁股不說,這人也太沒素質了。
「你這人怎麼這樣——」
正要和他大吵一架,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朝這邊跑來,對著我們連連道歉。
那男人鼻梁高挺,有著俊秀的面容和迷人的微笑。
隻見他把地上的老頭扶起來,不顧他的叫罵,先把他推到遠處,再返回跟我們鞠躬。
「實在對不起,自從殘疾後,他的脾氣就很差。」
「兩位美女不要和他計較,」他一邊說一邊從懷中摸索出兩張購物卡遞給我們,「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向兩位道歉。」
「這不是 A 城 SKP 的購物卡嗎?」小陳驚呼出聲,早已沒了半點怒意。
我數著購物卡的金額,足足有三萬塊,
不由得咋舌。
這遊輪上果然大多是富豪,這也太大方了。
那男人對我們笑,「兩位美女上岸後,可以拿這卡去買個包。」
我跟小陳推辭一番後接過,對他連連道謝。
這人光憑顏值就能把我們哄好,可他卻偏要砸錢。
這帥哥姓王,說剛才那老頭是他叔叔,這遊輪就是他設計的。
「什麼?」
想到這遊輪裡,牆面與地板質感滿滿的線條雕花與優雅的色彩搭配,我和小陳對視一眼。
實在很難與那個沒素質的老頭聯系起來。
「他是個知名設計師,許多豪華建築和遊輪都是出自他手。」
「可自從他因車禍殘疾後,就變得暴戾無常,覺得別人都是在可憐他。」
「他設計的一切,卻不能親自用自己的雙足去體驗。
」
「這次來旅行,也是我軟磨硬泡,才帶他出來散心的。」
聽完帥哥小王說的,我們對老頭剛才的無禮表示理解,並連誇小王孝順。
他腼腆地一笑,轉身與我們告別,前去照顧他叔叔。
我的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躁動與欲望。
那小王,實在是太帥了。
我盯著他的背影,露出志在必得的微笑。
6
想著小王那張臉和他寬肩窄腰的完美身材,我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何況,他還那麼有錢。
對我們兩個陌生人,一出手就是幾萬。
航行月餘,遊輪上寂寞難耐。
隻要他沒帶女人來,我就有把握拿下他。
不,哪怕他帶了女人來,我也要拿下他。
否則就對不起我「海後」的名號。
想到這裡,我和小陳匆匆告別,回到了房間。
我洗了個澡,用磨砂膏細細去掉角質,又塗上香噴噴的沐浴乳。
出浴後,我把頭發卷成性感的「渣女大波浪」,又化上最妖媚的妝。
隨後,我又在行李箱裡拿出最性感的一套內衣換上,外面套上薄薄的風衣。
不怕拿不下他。
怕壞事,我先給郭斌打了個電話,卻隻聽到對面嘈雜的推牌聲。
他根本顧不上我,匆匆喂了幾聲,說他不吃飯,就掛斷了電話。
正合我意。
我走出房間門,一層層、一間間套房找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