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對方也不是兇惡的歹徒，而是一個穿著性感內衣的年輕女子，身材樣貌都頗為出色。
沒等我說話她就纏住我，扒我衣服，猛親我的臉和胸膛。
我想這一定是搞錯了什麼，但她已經解開了我的褲子……
男人的本能讓我漸漸失去抵抗力，任由其擺布了……
08
完事之後，女子背對著我裸睡，我坐起來抽了根煙。
我終於明白了，原來要離婚的原因不是我妻子有外遇，而是我出軌了。
看著身邊年輕肉體誘人的曲線，我能夠明白自己沉淪的原因。
鏡中照出一張中年男人的臉，47 歲的我已有細微的皺紋。
代入旁觀者視角，
我很清楚，要不是因為我有錢，這個女孩子是不可能喜歡上我的。
終有一天她會離開，留下我一無所有。
為了將來考ťù₋慮，我要代替 25 年後的自己痛下決心。
這時候她醒了，伸手來抓我，叫我抱著她睡會兒。
我趕緊起身把衣服穿上，叫她也起來。
她聽從地起床，問我今天什麼事這麼著急。
我突然發覺，剛睡完就提分手，未免太渣了吧……
當她撲過來抱住我時，更難開口了。
一路上離開房間、進電梯、退房……我都沒能找到合適的機會開口。但我很清楚地知道，必須在見到妻子前跟情人了斷，這是挽回她的第一步。
退完房她拖著我走向大堂另一側的吧臺，
說口渴要喝點東西。
我在她看餐單的時間裡做好了決定。
她抬頭問我想喝點什麼？
我說不用了，我們分手吧。
她頓時愣在那裡，問我為什麼？
我說想挽救婚姻。我會給她一筆錢，希望她不要再來找我。
她不顧邊上有人，撲倒我懷裡說不想離開我，她不要錢。
該S的，我被她的抽泣聲打動了。
我從沒主動和女生分手過，上一個女友是她先劈腿。
但現在不是戀情啊！這段關系本身就不正當！
我給了酒保 100 塊錢，他問我點點什麼酒，我說不用，隻要了個空酒杯。
我對泥舟說你別哭了，看這裡。
我一松手，空酒杯落地碎成無數碎片。
「看到了吧？我倆的關系就跟這酒杯一樣，
到此為止了。」
說完我推開她，快步離開了酒店。
09
不知道過了多久，司機跟我說到了。
我拍打著臉，告訴自己剛剛的都過去了。
我在樓下花店買了束花上去，當孟歆柔打開門，我還是一下子愣住了。
畢竟對我來說她隻是個陌生人，而且四十多歲的女人是我完全沒接觸過類型。
「你來幹什麼？」她冷著臉發問。
「老、老……」我實在叫不出老婆這個詞，隻能把花往前遞，說來接你回去。
她把花接過去看了看。下一秒花就被扔在地上。
「這花還是送你的小情人吧！」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我在外面敲門，不停敲。大聲告訴她我已經和外遇對象分手了。
門終於開了，她注視著我的眼睛問我是不是真的。
我說是真的，就在來這裡之前。我再也不會見她了。
孟歆柔開門讓我進去了。
這房子裡裝修很簡單，家具都沒幾個。她一個人過得很簡樸。
我說你跟我回家吧，總裁的老婆不應該過這樣的苦日子。
她笑了笑說這有什麼，以前我們結婚前不也住這樣的房子，住了七八年，也沒覺得苦。
確實我也住在這樣的出租屋，但隻是我一個人。想到有一天會有一個女孩子跟我一起住一起吃苦，後來還嫁給我，眼淚頓時抑制不住。
短短的一句話，填補了我和她共同經歷的空白，也讓我對她產生了真正的歉意。
歆柔給我倒水回來：「咦，你怎麼哭了？」
我艱難走向她：「歆柔，
我錯了！我對不起你！跟我回去吧，我要讓你過好日子，不讓你受一天的苦！」
腿有些發軟，幾乎要跪下來。
「站直了別跪！」她上前扶住我，「這一點不像你啊。不是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嗎？就算生意上遭遇困境債主上門都沒見你跪過。」
「所以你答應了嗎？」
她用手背擦了下眼淚，說：「我會考慮的。」
我去洗手間找了毛巾給她擦ṱû₆眼淚。
她突然破涕而笑，把毛巾扔了：「這是擦腳的！」
10
妻子雖然沒回家，但我相信再多找她幾次應該會回頭。
兒子聽了我的轉述也充滿信心。
來到未來的第四天，我打算去公司看看。
作為一個老總在逃一個禮拜有點不像話，另外我也想看看自己如今的事業。
堔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一個工業園區，整棟大樓都是我租的。
下車走向底樓電梯大廳的一路上，此起彼伏地有人叫我「林總」。
算是切身體驗了一把當「霸ţũ̂₉總」的感覺。
小李就在大廳等我。是我叫他來的，很多地方我不熟，需要他帶路。
我倆進了電梯後其餘的員工就不敢上了，電梯顯得很空。
我說大家不要拘謹，都上來吧，別遲到了。
於是有幾個膽大的點頭哈腰進來了。
電梯門馬上要關閉時，有人一頭衝進來。
我一看，眼前一黑。
竟然是泥舟。原來她也是我的員工。
她看清是我也很尷尬，但電梯已啟動，隻能低著頭退到一邊。
還好在電梯上沒發生什麼。
一到我寬敞豪華的辦公室，
小李就給我遞上來一大堆文件要我籤署。
遇到這種事我真的很頭痛。一個個字看下來太費事了，但隨便籤的話又怕以後出問題。
我讓他先放下，問他知不知道今天電梯最後進來的那個女員工是誰。
他說那個好像是廣告部的。看樣子他並不知道我和泥舟之間的事情。
小李走後我從電腦上查到人事電話，讓他們給我送全部廣告部人員的入職資料。
11
很快一個戴眼鏡的初老婦人把資料給我送過來。
她進門先鞠躬說了聲董事長好。
我這才發現這人眼熟。
25 年前我求職時遇到的 HR 不就是她嗎？
當時我面試對答如流，信心滿滿以為這次能成功，結果還是被淘汰了。
後來我不甘心打電話去問她。
她跟我說，拒絕我是因為她進門時我沒從座位上站起來。
確實我沒起立，但我對她點頭致意了。
「這是個人素質問題。你連基本的禮貌都不懂，怎麼在工作中很好地待人接物呢？我勸你先提高自己的修養再踏入社會，不然會S得很慘。」
當年那通盛氣凌人的電話讓我氣憤了好幾天。沒想到啊，25 年後她成了我的員工。
我讓她把資料放下，問她叫什麼名字以及今天的工作計劃。
她有些驚訝，但還是告ƭů⁷訴我她叫方悅，是人事經理。下午兩點有面試新員工的工作，問我有什麼指示。
我說很好，你忙自己的去吧。
有的人隻要有了一點權力，就會竭盡所能對他人行使，不顧是不是超出範圍。
我想看看她是不是改了，如果還是當年那樣，
就別怪我不客氣。
12
我在入職資料中找到了泥舟照片，原來她本名叫姚涓涓。今年 24 歲，興趣愛好是看老電影，最喜歡的電影是《花束般的戀愛》。
我已經把她從聯系人中刪掉，在資料中找到她電話後，我打過去讓她來一趟。
辦公室門一關上，她就變得眼淚汪汪的，連聲問我為什麼？
我硬起心腸，該說的都說過了，現在希望她主動辭職，同時會給她一筆補償金。
她聽完瞪大眼睛，說不想辭職，也不要錢。
這是最令我頭痛的發展。留她在公司的話跟未來的我舊情復萌了怎麼辦？
她說我應該知道，她不是為了錢才和我在一起的。
她問我，是不是忘了她為什麼在我們交往後把網名改成泥舟？
我不是忘了，
我是什麼都不知道。
不過還好我不知道，不用有什麼顧慮。
她說因為她知道我們的感情注定是泥舟渡河，不能長久。但她沒想到我會突然做決定。
她從衣袋裡拿出一個紙盒放在我桌上。
我打開看了，有種被擊倒的感覺。
裡面竟然是我摔碎的那隻酒杯。她把玻璃碎片一片片撿起來，也不知用了多長時間修補好了，雖然滿是裂紋。
看來她對這段感情真的挺上心，但可惜隻能是錯付了。
我說就算修補好這杯子也不能用了，就像我們的感情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不如放眼看一下未來。
我把腳下的箱子放在桌上打開，裡面放著一百萬現金。
我剛才回過家一趟，幾乎把B險箱裡全部的現金都裝進去了。
「感情會變淡會退去，
錢是實在的。你拿上這些錢，至少可以讓生活輕松些。」
她呆立了許久，終是想通了，擦了一把眼淚，拎起箱子離開了。
那個拼起來的杯子還留在桌上。我嘆了口氣，扔進了垃圾桶。
13
下午兩點多我去了面試房間。
方悅正在面試一個男青年，她看到我立馬站起來向我問好。
青年愣了一下，在座位上欠了欠身。
我找了個角落座位坐下，讓她繼續，不要在意我。
青年回答問題很從容，哪怕我一個老總在場。
面試結束後方悅讓青年回去等消息。我問她結果怎麼樣，這孩子能不能用。
她問我是不是認識青年。
我說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然後她說這人不能用。他連基本的禮儀都沒有，
看到她作為面試官進來時沒起身，老總來了也是。
我說他沒入職，跟我們不是上下級關系，欠身也算禮貌了。
她說作為人事經理，她堅持這樣的人不能留。
就像當年對我一樣。她還是沒變。
我說我決定錄用他，還有，你被辭退了。
她驚呆了，問我那青年跟我到底什麼關系？
我說炒掉你不是因為你不錄用他，而是你的工作態度不專業。20 多年前你就這樣拒絕過我。
她不相信我說的話，當年的事她早記不起來了。
她問我是不是有別的原因，可以直說。
我說沒有。隻是把當年你對我做的事返還你而已。
「林總，希望你不會為自己的決定後悔。」
臨走前她放了句狠話。
「不會的。
後悔的話我當你的面把自己的拳頭吃掉。」
14
正在辦公室上網衝浪了解外面的新世界，小李衝了進來。
我趕緊把頁面最小化。
哎不對！我現在是董事長兼 CEO，想幹嗎就幹嗎，還怕被人看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