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在我眼裡,失憶不失憶畢竟都是他。


那時的他那麼算計我,我都沒等來一句道歉。


 


如今他因為一枚戒指向我道歉,我隻覺得可笑。


 


我開口:「你要是真的覺得愧疚,就去看看那份離婚協議書吧。」


 


10


 


周平安給我留了充足的空間讓我自己處理這些糟心的事。


 


在他們都走後,他正好端了菜出來。


 


我們廚房並不隔音,但是他裝模作樣地驚訝:「都走了,湯裡我沒放香菜,還想留他吃飯呢。」


 


我不說話,等安安也落座,他突然開口:「老婆,你對他真好。」


 


他偶爾犯病,我已經習慣,順手給他夾菜。


 


他又樂呵呵了起來:「沒關系,老婆對我也很好。」


 


他洗完碗後,急急忙忙地收拾行李。


 


我問他:「很急?


 


他答非所問:「我給你和你前夫騰地方。」


 


我生了氣,強硬按住他的手,喊他名字問他:「怎麼了?」


 


我想起我和周平安結婚那天,陳阿姨也來了。


 


她牽著我的手,送了個紅包,厚厚一沓,她說:「阿衍給的。」


 


周平安問起是誰,我鬼使神差地回答:「一個同事。」


 


但是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瞞得住,晚上他就知道陳衍就是我前夫。


 


當天晚上他看著我說:「酒酒,你瞞我,我瞞你,瞞來瞞去就散了。」


 


「遇見不容易,我不想就這麼散了。」


 


他脾氣是怪,但是從來不會無緣無敵發脾氣,就算發脾氣也會說清楚原因,更多的時候是想讓我哄哄他。


 


我提起他說的話:「瞞來瞞去就散了,這是你說的。」


 


周平安扯起唇角笑了聲:「我從百度上學的。


 


「我想學怎麼做個好老公。」


 


我雙手擺正他的臉:「你問我啊,按著我說的做。」


 


他眼睛晶亮,像是發現了新的方法。


 


「第一,要坦誠。」


 


坦誠,能要了他的命,周平安偏頭,抿著嘴不肯說話。


 


我起身幫他收拾行李,等我拉上拉鏈,他黏黏糊糊地湊到我身邊:「老婆,你對我真好。」


 


是他對我好。


 


安安生病,他湊了五十萬出來,什麼都不了解把所有全砸在我們身上。


 


我們之間,一直是他付出得多。


 


他沉默半晌把腦袋搭在我肩膀上,悶悶出聲:「老婆,我嫉妒。」


 


「我嫉妒你記得他喜歡吃什麼。」


 


就為了這麼點小事。


 


我記憶力好,我現在還能記得我舍友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呢。


 


「我也記得你喜歡什麼,你喜歡橘子,喜歡胡蘿卜。」


 


但是在周平安眼裡,這不是小事。


 


他打斷我:「記得我的不夠,我想要你忘記他喜歡什麼。」


 


「那你要我慢慢來。」


 


「那要多久?半個月,一年兩年。」


 


他說著說著帶上了鼻音,我扭頭:「怎麼還哭了呢?」


 


他把眼淚蹭到我的睡衣上,又開口:「我腿不好,好多人看不上我。」


 


「性格也不好,隻有你肯要我。」


 


「我會努力賺錢的,你別不要我。」


 


我想起了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們是相親經人介紹在一起的。


 


他小心翼翼地問我有沒有什麼忌口,全程緊張,甚至打破了個玻璃杯。


 


介紹自己時,他坦誠地說我們是大學同學,暗戀我許久。


 


最後的最後,他拉開了自己的褲腿,緊張地盯著我的表情。


 


我覺得沒什麼,畢竟我隻有一個要求:拿出五十萬。


 


安安頻繁發燒就是預兆,離婚後他的病情來勢洶洶。


 


幸好發現得早,可以控制。


 


他二話不說地答應,次日就把卡塞進我手裡。


 


他一直表現得太像一個正常人,以至於我忘了他斷了截小腿。


 


他會因為那截腿自卑甚至嫉妒。


 


這是我第一次問起這個話題:「你的腿怎麼傷的?」


 


他回答得很輕松:「小時候,被我爸吊在房梁上,他打夠了忘了我,第二天鄰居把我放下來,我的腿就沒知覺了。」


 


結婚一年,我這時才發現自己從來沒有了解過他的以前他的家庭。


 


聽見這個回答一陣心酸,我下意識摸摸他的腦袋。


 


他揚起嘴角,又接著追問:「多久才能忘?你給我個期限。」


 


記憶力太好也是煩惱,我不想撒謊,隻能給他一個模糊的答案:「很快。」


 


這個回答像是畫餅,他剛揚起的嘴角又落了下去。


 


我接著說:「我們未來會一直在一起,我記住的遲早都是關於你的。」


 


這個回答也像是畫餅,但是兩個餅就把他哄開心了,說不想出差。


 


頓了下又說:「還是去吧,多掙錢。」


 


11


 


一切都在向好的一面發展,周平安會給我發消息報備,安安也越來越開朗。


 


直到某天老師突然發消息,說安安和人打架突然暈倒。


 


等我到學校時,他已經清醒,看見我往我懷裡撲,問我:「爸爸呢?」


 


「爸爸出差了。」


 


他聽完我說的話,

抱著我說:「我想他了。」


 


他平時很堅強,隻有生病難受才會撒嬌掉眼淚。


 


我摸摸他的額頭,果然滾燙,


 


我擔心他的身體,想先帶他去醫院。


 


禮貌地和對面家長說:「不好意思,能不能讓我先去醫院,我兒子發燒我有點擔心。」


 


對面孩子從我進教室就一直哭,家長並不松口:「我家孩子還一直哭呢!」


 


「監控我們看過了,他先動的手,你要給我們個交代。」


 


安安閉口不言,孩子爸爸攔在我面前,老師和稀泥。


 


「別想走,我兒子被打傷了,醫藥費一分不少地轉給我。」


 


他人高馬大,咄咄不休。


 


我想盡快息事寧人:「你要多少。」


 


「五萬。」


 


老師看不下去:「安安一直懂事,

不會無緣無故打架。」


 


「照你說的我家孩子就會無緣無故打架了?」


 


我抱著渾身滾燙的安安,隻能一再容忍:「我找最好的醫院,給孩子做個全身檢查,行嗎?」


 


對面松口:「行,就現在。」


 


我打了車和他們一起去醫院,我想先去給安安掛號。


 


還沒離開,男人一把攥住我的手臂。


 


「跑什麼,等我兒子檢查結果出來你再去忙別的。」


 


欺人太甚,我掙開手臂,冷了臉:「那你報警吧,該怎麼補償你也同意了,你要是還不滿意就去報警。」


 


他就是想趁機敲詐我一筆,見我一個女生,攔著我不肯讓我走。


 


「滾開。」


 


醫院來來往往的行人都被吸引,沒有一個人上前,都用餘光看著男人扯著我的手臂。


 


要是周平安在就好了,

腦海裡下意識浮現出這個念頭。


 


陳衍就是這個時候來的,他擋在我面前:「松手。」


 


對著我咄咄逼人的人,看見陳衍突然就變得好商量起來。


 


「兄弟,你兒子打了我兒子,我要求不高,做個檢查就行。」


 


陳衍不知道說了什麼,男人突然笑出了聲。


 


他領著孩子離開醫院。


 


男人間的三言兩語,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這麼平息了。


 


隻有我覺得不痛快,陳阿姨勸我:「酒酒,安安又發燒啊,趕緊做個檢查。」


 


他們不知道,兩年前安安靠著周平安的五十萬撿回一條命。


 


周平安,對,我忘了給他打電話。


 


但是太忙了,手機還沒拿出來,事趕事,護士又要和我溝通別的問題。


 


好不容易坐下時,倒是突然什麼也記不起來。


 


隻不停地祈禱希望安安是普通發燒。


 


陳衍穿著病號服到我身旁,他把一份合同遞給我:「離婚協議我看了,你該有的我保證一分都不會少。」


 


「這是股份轉讓。」


 


也許是我臉上的表情太過驚訝,他一邊說一邊碰了碰安安的臉。


 


釋懷地笑出了聲:「酒酒,五年後的我混蛋,現在的我不是。」


 


「算是我送給安安的生日禮吧。」


 


12


 


但是糾結這些有什麼意義呢?


 


他不會一直這樣,等他恢復記憶,他第一件後悔的事就是把錢分給我。


 


有錢為什麼不要,我拿過筆利落地籤了字。


 


安安察覺到有人,伸著手要抱,小聲嘟囔:「爸爸。」


 


我這才想起打電話,還沒給周平安打電話。


 


陳衍伸出手想接過安安,

我不肯。


 


但是安安認錯了人,迷迷糊糊一聲聲喊「爸爸」,掙扎著要他抱。


 


最後陳衍還是接過安安,僵硬著手臂抱著他輕拍。


 


我拿起手機給周平安打電話。


 


鈴聲驟然在不遠處響起。


 


我頭皮發麻,循著聲音去找人,沒找到。


 


可能隻是鈴聲相似。


 


電話掛斷,我又打,周平安接得很快。


 


「你在哪?」


 


他靜了半晌,最後緩緩說出口:「在出差。」


 


「安安生病了,我懷疑是復發,你什麼時候回來?」


 


他沉默了半晌,我以為是信號不好時,他咬牙開口:「先不回了,這邊有點事。」


 


我還沒接著問,陳阿姨找到我,提醒我到安安了。


 


陳衍抱著安安,陳阿姨下意識勸說:「這樣一家人多好啊。


 


電話驟然掛斷。


 


手機震動,我看見銀行卡到賬的消息,個、十、百、千……


 


三十六萬,他身上所有家底的錢全給我了。


 


安安在陳衍懷裡燒得迷迷糊糊,小聲喊:「爸爸。」


 


陳阿姨不放過任何機會:「孩子總會留戀自己的親生父母的。」


 


但是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想過去找我的親生父母。


 


我沒反駁陳阿姨,隻是從陳衍手裡接過安安。


 


結果出來得很快,安安的病真的復發了。


 


13


 


我精神恍惚,去年守在病房外的窒息感又卷土重來。


 


但是醫生寬慰我,成功率能達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醫生看出我精神恍惚,看向一旁的陳衍:「孩子父親嗎?要做好準備。


 


我打斷他:「他不是,醫生你有什麼事和我說就好。」


 


住院、拿藥,一切進行得很快。


 


等安安睜眼時,已經是深夜。


 


因為藥物他依舊困倦,連連打哈欠,卻不肯睡過去。


 


醫生在一旁交代,讓我放寬心,康復幾率很大。


 


醫生走後,安安眨著眼說:「媽媽,我錯了,我打同學了。」


 


睜眼第一件事,是先道歉。


 


「為什麼呢?」


 


「他罵我沒有爸爸,他胡說,我爸爸最好了。」


 


陳衍沒走,他和陳阿姨進門時正好聽到這句。


 


陳阿姨笑著去推陳衍:「聽見了嗎?安安誇你呢。」


 


但是安安閉上了嘴,空氣突然就靜了下來。


 


在這種奇怪的氛圍裡,安安又開口:「媽媽,能不能給爸爸打電話,

我想他了。」


 


小孩子很簡單,誰對他好他就喜歡誰。


 


他口中的爸爸不是陳衍。


 


14


 


我打通周平安的電話,細微的鈴聲就在不遠處響起。


 


安安接過電話,問:「爸爸,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我想你了。」


 


安安小心地看了看我,又開口:「但是我不敢睡覺。」


 


我坐在旁邊,順著聽筒傳來周平安的輕笑聲。


 


他哄安安:「又做噩夢了?爸爸和怪獸商量一下,讓他不要打擾你。」


 


「相信爸爸,好好睡吧。」


 


周平安一聲聲輕哄,安安情緒好了很多,聽話地閉上了眼。


 


我接過手機,問周平安:「要不要我去接你?」


 


那邊一時沒有說話,陳阿姨又開口勸我:「酒酒,安安終歸不是他親生的。


 


這句話落,電話驟然被掛斷。


 


「你哥也知道錯了,你看你……」


 


「媽,你先回家吧。」


 


陳衍突然開口打斷她,她欲言又止,最後嘆了口氣出門。


 


我又發消息問周平安:「要不要我去接你。」


 


陳衍坐在安安旁邊,突兀地開口:「我三天後就要做手術了。」


 


我記仇小心眼,五年後他做的事連帶著對五年前的他都一起討厭。


 


我開口和他說了第一句話。


 


「希望你醒來後,第一件事不是找我要回股份。」


 


他突然笑出了聲:「如果未來的我真的是你說的那副模樣,那他應該會。」


 


我沒接他的話,他笑完後唇角驟然落下。


 


聲音帶上了不解和愧疚:「酒酒,

我一直想要你幸福,但是我從來沒想到造成你不幸的人是我。」


 


周平安突然發來消息:「要,你來接我。」


 


「在哪?」


 


「醫院四樓樓道。」


 


我找來護士臨時照看安安,陳衍見我起身要走。


 


他又開口:「酒酒,周平安會給你幸福嗎?」


 


我不回答他就不罷休,他擋在我面前,勢必要問出一個答案。


 


仿佛我幸不幸福對他來說是天大的事。


 


小時候,我把全部放在陳阿姨身上,拼命想維持著自己有個家的事實,因此我事事聽話。


 


後來,和陳衍在一起,我把全部都放在他身上,覺得我對他好他也會對我好,但是結果和我奢求的幸福相差甚遠。


 


現在,我回答這個問題:「我會讓自己幸福。」


 


15


 


我一個人往樓道走,

腳步放輕,推開門時就和周平安對視。


 


他眼眶通紅,眼淚順著臉頰砸落,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問他什麼時候回來的,他邊哭邊說。


 


「酒酒,你不要我了。」


 


我走近,想拉他離開,但是他像是扎了根,半分都不肯挪動。


 


我仰頭看他,他還在說:「你不要我了。」


 


我輕輕吻在他的唇角,他頓時沒了聲音。


 


「說說原因。」


 


他沉默半晌,最後開口:「我看見陳衍給你錢,你不需要我了。」


 


當初我們在一起,我明確表示就是為了錢。


 


結婚那天,他說過:「我不想你為了錢嫁給我,你不愛我,可憐我都可以。」


 


但是那時我一心都是那五十萬,我滿腦子想的都是我什麼時候攢夠那些錢。


 


我以為我們是搭伙過日子,

因此那時我並沒有回答她,他就認為我就是為了錢才一直和他在一起。


 


他繼續哽咽開口:「還有,我腿有問題,抱不了安安,他可以。」


 


「他能跑著去見你,我不行。」


 


他應該是早就來醫院了,看到陳衍幫我,因此又自卑又懷疑。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