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怎麼，你是嫉妒我嗎?」
柳姣姣自以為勝券在握，無需再擔憂什麼。
她一想到這段時間我和程源走得那麼近，她就醋意大起。
她為了讓程源好好攻略我，還得忍著苦澀遠離程源。
誰能知道，這段時間對抗姣姣來說，有多難受。
但好在雨過天晴，她終於可以好好出一口惡氣。
柳姣姣把酒撒在地上，「商商，你家那麼窮，很缺錢吧?」
柳姣姣眼裡都是惡意，她指著湿透的地板，繼續開口。
「你把地板舔幹淨，我就給你一大筆錢，好不好?」
那群狐朋狗友開始起哄。
「舔啊，快舔。」
「書呆子你不是缺錢嗎，趕緊跪下來舔啊。」
我看著那些人醜陋的嘴臉，樂呵呵地把手機遞到他們面前。
「來，和觀眾朋友們打聲招呼。」
眾人面色劇變。
是的，我在直播。
我前世也遭遇過這樣的事情。
在高考分數出來之前，也有那麼一次聚會，聚會上我也是被欺負被羞辱，我被他們貶到塵埃。
裡。
我S後，他們依舊不願意放過我。
他們開啟直播給我造黃謠，說我原本成績很好可一門心思想著談戀愛，想著男人，導致成績一落千丈。
他們做這些不過是為了討好程源，為了家裡的生意。
我S都不瞑目，連靈魂都能感受到撕心裂肺般的痛和滔天恨意。
這次，我要以同樣的方式，對付這群程源的走狗。
直播彈幕瘋狂滾動。
【我去我去，這些人好惡心。】
【這不是校園霸凌嗎？
】
【快，去查查這群人的身份，瞧不起窮人是嗎，讓我們來制裁你們這些所謂的資本家。】
……
看著直播間裡群情激憤的彈幕，我心中那股復仇的快意愈發濃烈。那些曾經仗著程源的權勢肆意踐踏我的人，此刻正陷入恐慌之中。
他們的臉色蒼白如紙，眼中滿是恐懼和懊悔，卻再也無力挽回局面。
在眾人震驚錯愕的目光下，我揮一揮手，轉身離開，深藏功與名。
回家後，我趁熱打鐵，把這段時間開始收集到的他們為非作歹的證據全都發到網上，那些被他們欺壓的同學、被他們欺騙的合作伙伴，一個個都成為我手中的有力武器。
很快，在網絡上掀起了驚濤駭浪。
一時間，程源幾人在網絡上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程源試圖出面聯系我，要我承認一切不過是我在欺騙大眾，我沒答應。
不僅那幾個走狗和柳姣姣家裡的公司股價暴跌，合作伙伴紛紛撤資，曾經不可一世的程源也被波及。
「小商，你別鬧了，你這樣我不知道還怎麼去喜歡你。」
「鬧？程源，你到現在還在裝模作樣！等著吧，你和柳姣姣的報應才真正開始。」
說完，我果斷掛斷電話。
8
程源沒聽出來我的話裡有話，直到高考成績來臨。
柳姣姣興衝衝地去查成績，發現是零分。
「啊！」
……
這時候，程源才明白我的意思。
得知我交白卷後，他氣急敗壞地找到我，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往日裡偽裝出的溫柔蕩然無存。
「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你這一鬧，她的成績會受到影響！」
他衝我怒吼道。
我平靜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這不是你想要的嗎？用我的努力成就她的輝煌。」
姣姣也匆匆趕來，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得意揚揚的模樣。
她的眼中滿是驚慌與憤怒，「你這個賤人，你怎麼敢？」
她試圖衝上來撕扯我，但被程源拉住。
我冷冷地看著她，「享受了這麼久不屬於自己的榮耀，是不是害怕被打回原形了？」
聽到這句話，兩人面色劇變，終於反應過來我知道系統的存在。
程源意味不明地看著我，擠出笑，「原來你知道啊，怪不得，但是商商，我愛的人是你啊，我隻是把姣姣當妹妹。
而你成績好，今天考不好，還可以復讀啊。」
「是啊，我知道。我還知道，我對你的好感度清零的話，你會被系統抹S。」
瞬間，程源臉色煞白。
如果我隻是知道置換成績的事，最多讓柳姣姣高考零分，但以我對他 99 分的好感度，他有自信能繼續完成攻略。
到時候我還不是任他磋磨？
但若是我一開始就知道，那我為什麼還會上漲好感度？難道好感度是假的？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響起。
【攻略者好感度減 1
【攻略者好感度減 2
【攻略者好感度減 3
【攻略者好感度減 4
【……】
我笑吟吟地看著程源，看著他一步步跌進深淵。
「程源哥哥，
你怎麼了?」
「閉嘴。」
程源如同一頭發狂的野獸，狠狠給了柳姣姣一巴掌。
柳姣姣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摔倒在地，她捂著臉，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委屈，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似乎不Ṱũ̂⁷明白程源為何會突然性情大變。
而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觀這一切。
程源此刻方寸大亂，他試圖去查看系統界面，雙手顫抖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眼神中透露出從未有過的慌亂和恐懼。
「這不可能，好感度怎麼會一直下降！」他喃喃自語道。
我轉身離開，沒有再去理會陷入癲狂的程源。
隨著好感度的持續下降，程源的身體也開始出現異樣。
他的面容變得憔悴蒼白，腳步虛浮，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力。
而周圍的環境也開始對他產生反應，
原本平靜的空氣似乎都變得壓抑而冰冷，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排斥他這個外來的「攻略者」。
柳姣姣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她心中的恨意也在不斷攀升。
「程源，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她從小被寵著長大，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
程源已經無暇顧及柳姣姣，他在崩潰的邊緣掙扎，試圖尋找解決的辦法，但一切都是徒勞。系統的聲音依舊無情地在他耳邊響起，每一次好感度的減少都像是在他心上重重地劃上一刀。
周圍的路人也漸漸察覺到了程源的異常，許多人圍了上來，更有好事者已經拿起手機拍攝。
「不，不。」
【攻略者好感度清零。
【抱歉宿主，您的攻略失敗，即將抹S。】
「不，別S我，別S我……」
看著程源的樣子，
柳姣姣也終於明白過來，一下子癱軟在地。
如果程源真的就這樣S了，程家一定會遷怒到她身上。
因為程家人知道系統的事。
一開始，他們極力勸阻程源，不要綁定系統，但程源在柳姣姣的眼淚攻勢下還是同意了系統的邀請。
柳姣姣不敢去想，如果程源因為攻略失敗S了，她會有什麼報應。
【3，2，1，抹S啟動。】
冰冷的電子音響起的瞬間，程源應聲倒地，沒了聲息。
9
程源S了。
我去參加了他的葬禮，看到了穿著一身喪服的柳姣姣。
她面色憔悴的可怕，像丟了魂的木偶，被程家人呼來喝去。
「哭喪著臉給誰看呢，還不去招待客人。」
我在周圍人那裡聽到，柳姣姣和程源結婚了。
柳姣姣被逼著嫁給了一個S人。
聽到這個消息，我心中滿身復仇的快感。
柳姣姣也是活該，咎由自取，因為貪婪，把自己拖入了這無盡的深淵。
葬禮上，眾人的目光在柳姣姣身上肆意打量，有憐憫，也有冷漠。
她機械地忙碌著，眼神空洞無神，對周圍的一切都仿佛失去了感知。
我走上前去，輕聲對她說：「柳姣姣，你今天還開心嗎?」
她緩緩抬起頭，迷茫無神的眼睛終於聚焦，「我昨晚做了個夢，在夢裡我和程源一同考進清華，而你S在分數出來那天。」
她的聲音沙啞而無力，透著深深的絕望。
「後來，我和程源被一個滿頭白發的瘋子捅S了。」
滿頭白發！
這一刻，似乎有什麼東西撞破我混沌迷茫的思緒。
為什麼我會重生，為什麼會有一個白發的和爸爸長得極為相似的老者專門來告訴我系統的消息？
這難道都是巧合嗎？
我跌跌撞撞走出葬禮，身後依稀傳來程家人刻薄的聲音。
「你這個喪門星，還不趕緊過來！」
我走了很遠，終於快到家裡，在小區樓下，再次見到那個老人。
「你……你是爸爸嗎?」
老人摘去草帽，露出那張滿是溝壑的蒼老的臉。
我看清了。
那分明就是爸爸，是老了的爸爸。
爸爸的眼神裡滿是慈愛與疼惜，他朝我緩緩伸出手，像是想要觸碰我卻又有些猶豫。
我眼眶一熱，撲進他的懷裡，所有的委屈、困惑與迷茫在這一刻決堤。
「孩子，
爸爸對不起你，沒能護好你。」
爸爸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哽咽。
我在他懷裡泣不成聲，想問他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卻隻Ṫů₍是不停地流淚。
良久，爸爸輕輕拍著我的背，安撫好我後，才緩緩開口：「商商啊，你這一世要好好活著。我拼盡所有和地府做了交易才獲得了一次扭轉局面的機會，代價是我的壽命和青春，我變成了這副模樣，還換來了關於這個系統的秘密，隻為了能讓你有機會改變命運。」
我震驚地看著爸爸，心中滿是酸澀與憤恨。
「我要回去了，你要好好的。」
「爸爸。」
我緊緊抓著爸爸的衣袖，但他還是變得透明，直至完全消失……
我號啕大哭，身後卻傳來爸爸的聲音。
是更為年輕的爸爸。
「閨女，你哭什麼，誰欺負你了，告訴爸爸，爸爸幫你欺負回去。」
……
畢業後，我無意中，聽說了柳姣姣的近況。
聽說她嫁到程家後，整日被折磨，被程夫人折磨羞辱，柳家人不敢得罪程家早就放話和她斷絕關系。
柳姣姣痛不欲生，日日以淚洗面。
終於，在某一天，她承受不住壓力，激情捅S程源的爸媽。
警方很快介入調查，柳姣姣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
10
我聽到這個消息時，心中五味雜陳。
法庭上，她面容憔悴，眼神空洞，仿佛已經失去了對生活的所有期待。
她沒有為自己做過多的辯解，隻是平靜地陳述著S人的過程,甚至講到最後，她還笑出聲。
不知是在笑程家夫婦的S，還是在笑自己。
程家夫婦的S掀起了軒然大波，曾經不可一世的家族如今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而柳姣姣的命運也畫上了一個悲慘的句號,她將在監獄中度過漫長的歲月,為自己的衝動行為付出代價。
我去監獄探望她,她看到我時，胸膛劇烈起伏。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我誠實點頭，「是的,是來看你笑話的。」
柳姣姣慘然一笑，笑聲在冰冷的牢房中回蕩，顯得格外悽厲。
「你終於如願以償了，我現在一無所有,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吧？」
她的眼中滿是自嘲與憤恨,SS地盯著我。
「哼，這一些不過是你咎由自取。」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雙手緊握成拳，指甲似乎都要嵌入掌心。
「我真後悔,我應該把你也帶走！Ŧŭ̀₊」
她的聲音近乎嘶吼,眼中閃爍著不甘的淚光。
獄警過來按住她，「安靜！」
柳姣姣掙扎了幾下，卻敵不過獄警的力氣,隻能狠狠地瞪著我,那眼神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剝。我靜靜地看著她，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有一絲暢快。
「柳姣姣,你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完全是你自找的。當初你要是不那麼心狠手辣,不擇手段地去追求不屬於你的東西，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我冷冷地說道。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反駁,但最終隻是發出了一陣絕望的笑聲。
我向前走了一步，靠近牢房的欄杆：「我隻是來讓你清楚地認識到，你的惡行終究會有報應,你和程源都要一起下地獄。」
柳姣姣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你不要在這裡說風涼話，
我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
「夠了！」我打斷了她的話，「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沒有人逼你。你本可以選擇善良,選擇走正道，可你卻被貪婪和嫉妒蒙蔽了雙眼。現在，你就好好在這監獄裡反省吧,這就是你應得的懲罰。」
說完,我轉身離開，不再看她一眼。身後傳來柳姣姣絕望的哭喊聲，但我知道,她的命運已經無法改變，而我將繼續前行，遠離她這團充滿罪惡與悔恨的黑暗。
我的新生活才真正開始。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