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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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你遇到了現在的姐夫哥,被他救了回來……」


 


弟弟舉起一根手指,用聰明的一休那種表情,瞪大眼睛,認真說道。


 


「已知前姐夫哥是安和,現姐夫哥叫文哲,雖然姐你滿口叫著親愛的什麼的,但是姐你根本就不愛現姐夫哥,所以,根據已知要素加 X,得出結果,姐你隻是把現在的姐夫哥當成喪屍姐夫哥的替代品。」


 


「喪屍姐夫哥可能還念著你,我見他剛剛一直盯著你呢!」


 


弟弟認真說道。


 


我的笑停下來了。


 


其實我一直有很嚴重的抑鬱症……


 


自從喪屍病毒爆發之後,我時常在夜晚歇斯底裡。


 


我在……


 


我在想一個人。


 


一個我忘記了的人。


 


或者,他已經變成了喪屍?


 


我常常會陷入某些情緒不可控,和情緒的突然暴走,我會看著一個喜劇笑的前俯後仰,然後猛地淚如雨下。


 


抑鬱像是一層網。


 


我被這一層網SS的束縛著。


 


我在這層網裡掙扎,彷徨,扭動,逐漸失去了力氣,我不得不閉上了眼睛,減弱了呼吸。


 


所以我忘了……


 


我忘了安和……


 


我忘了他是怎麼救我的……


 


忘了……


 


9


 


弟弟的話像是一把刀。


 


一下把我從陰鬱黑暗的大網中撕扯開來,我猛地浮出水面呼吸,我趴在水面上重重呼吸,

有些缺失的回憶,猶如潮水似的朝我湧來。


 


傷痕是心底的痛。


 


但更痛的是傷痕的回憶。


 


我眼前的模糊漸漸黑暗,我捂著脖子,開始劇烈的呼吸起來。


 


「姐,你怎麼了?」


 


弟弟連忙扶住了我,開始喊我。


 


「姐,你是不是該吃藥了?」


 


弟弟連忙將我扶到了一邊,開始在我包裡尋找我的藥。


 


這段時間我的抑鬱症已經越來越嚴重,常常會莫名其妙的呼吸困難和心悸,也常常會脾氣爆發。


 


但是弟弟一直忍耐著我。


 


為了防止自己失控,我在自己的包裡隨時放著藥。


 


這個藥物是吸入噴霧。


 


我緊張地將吸入噴霧放在嘴上,按下噴霧劑,苦澀又濃烈的藥霧開始在我鼻腔中繚繞,我的眼睛漸漸清晰起來。


 


可是我的眼淚有些止不住了……


 


奇怪。


 


這是怎麼回事?


 


我又開始哭了起來。


 


哦,我想起來了。


 


10


 


安和為了掩護我,獨自幫我擋著一大群喪屍。


 


他叫來了文哲。


 


讓文哲帶我先走,他殿後……


 


他拿著一把棒球棍,獨自擋著一大群喪屍,好多啊,好多好多。


 


我渾身都顫抖起來。


 


我的臉上在笑。


 


但是我的眼在流淚。


 


他大爺的,安和,你這個渣男!


 


他居然拋下了我,一個人去面對那些喪屍,把我丟給了文哲?


 


所以我忘掉的回憶,是這樣的……


 


我們在電影院裡遇到了喪屍。


 


安和費了很大的力,才把我從喪屍堆裡拉出去,但是,他被咬了……


 


在電影院的時候,他就被咬了。


 


他的血還濺射到了我臉上。


 


所以我忘掉的那些記憶,那些被深淵網鎖住的記憶,是關於他的。


 


我笑的更兇,哭的更猛了。


 


「弟弟,你真是個臭弟弟!」


 


我狠狠抱著弟弟,蹂躪著他的腦殼。


 


弟弟眼睛閃著光。


 


「姐,我幫你找回了前姐夫,你是不是……」


 


「買,我送你全套皮膚!」


 


弟弟興奮地跳了起來:「耶!」


 


我噗嗤一下笑的鼻涕都噴出泡泡了:「送你個屁,做夢吧你!」


 


11


 


我最終還是送了弟弟全套皮膚。


 


不為別的,好歹臭弟弟知道在我抑鬱發作的時候,給我吃藥。


 


說來也奇怪,想明白我忘掉什麼之後。


 


我再也不抑鬱了。


 


所以,抑鬱是自己給自己的心房上了一座門。


 


解開這座心門的方法,就是自己親手打開它。


 


我又恢復了陽光爽朗積極大妞的模樣。


 


我撥通了現男友文哲的電話。


 


「喂,文哲?」


 


我故作神秘,先假裝不認識他。


 


「呃,年小昭,你怎麼了?」


 


文哲的聲音其實蠻好聽的,我們也常常視頻,他個子很高,人也長得帥,雖然比安和醜一點,但是在安和那些哥們兒裡,也算是比較端正的了。


 


「說,你為什麼把我騙到手!」


 


我惡狠狠地說。


 


理不直氣也壯。


 


先不管是我倒追文哲的事實,也拋去我有那麼一點覬覦文哲的美色這件事。


 


就是文哲,趁著安和變成了喪屍的時候,趁虛而入,從安和手裡搶走了我。


 


文哲顯然已經習慣了我這種突然審問。


 


「那個,年小昭,首先,我並沒有說我是你男朋友,是你自稱我是你男友……」


 


「之前一直沒告訴你這件事,其實是因為,因為安和不讓我告訴你……」


 


「他擔心你受到刺激,因為你的抑鬱症……」


 


文哲說話斷斷續續的,雖然有些猶豫,還是老實說了出來。


 


「靠,老娘抑鬱你就趁虛而入?你比安和還渣!」


 


「所以渣男隻能和渣男做朋友對嘛!」


 


我冷哼一聲。


 


文和苦澀地笑了笑,說:「你弟弟年小齊已經告訴我了,他說你的抑鬱症好了,其實醫生說過,你並不是抑鬱症,你隻是選擇性失憶症,你選擇性的把安和忘了。」


 


「然後你把自己對安和的思念和情感,強加到了我身上……」


 


我頓時愣住,扭過頭看向一旁,弟弟正在瘋狂擺手小聲嚷嚷,試圖告訴文和別賣他。


 


我冷笑一聲:「我弟用了幾套皮膚賣的我?」


 


文和疑惑地問:「你怎麼知道他用皮膚賣了你?他告訴你了麼?不多,我送了他三個皮膚他就說了……」


 


我呵呵嬌笑,臭弟弟,等會姐姐再收拾你。


 


「你怎麼知道我的病情的?」


 


我又問。


 


文和又道:「你忘了麼,我和安哲都是醫生啊。


 


「對了,安哲從隔離所跑出去了,被你們小區的保安給捉住了,我擔心他會被人道主義消滅。」


 


文哲憂心忡忡地說。


 


12


 


「等等!」


 


我猛地想起來,安哲已經被我們小區的保安給抓走了。


 


自從喪屍爆發之後,我們各自的小區保安大叔,都配備了武器。


 


喪屍其實在戴上特質防護口罩之後,和普通的人沒什麼區別,就像是慢吞吞的老年人。


 


不過,他們依舊具有傳播性。


 


如果被他們抓傷,咬傷,還是會被感染喪屍病毒。


 


但是也有一些喪屍例外。


 


比如說,安和那種比較溫和,顯得有神智的喪屍。


 


他們不會隨便咬人。


 


而且有一些喪屍還有潔癖。


 


科學家也就是在這些喪屍身上實驗,

找到了喪屍病毒的疫苗。


 


「文哲你怎麼不早說,要是我家安和被噶了我饒不了你!」


 


我大聲吼道。


 


「安和戴著口罩,而且他身上有我們學校的實驗芯片,應該不會那麼容易被抓住,但是B險起見,我建議你現在馬上去找他!」


 


文哲在電話裡也焦急起來。


 


「弟弟!」


 


我立即腳踏著沙發,拉了拉衣袖,眼神堅定地看向側後方的弟弟。


 


如果這會兒有風,我肯定是風中最拉風的奇女子。


 


安和你這個王八蛋渣男,哦不對,渣喪屍,居然偷偷背對著我變成了喪屍,這就算了,你還偷偷跑出去,不乖乖等著我!


 


我氣憤地拿出了武器,大戳子,還有頭盔,防護服。


 


弟弟也興奮地穿戴整套設備,跟在我身邊:「姐,咱們是不是出去打喪屍!

?」


 


「對,去救回你姐夫哥!」


 


我霸氣說道。


 


「姐,姐夫哥雖然變成了喪屍,但是我也認他的!」


 


弟弟立即笑著恭維我。


 


「哼,別以為你說兩句好話,你瞞著我把我的消息賣給文哲,換皮膚這件事我能饒了你,等找回你姐夫哥,我再收拾你!」


 


弟弟嘿嘿尷尬地陪著笑。


 


「姐你開什麼玩笑,我才不是哪種為了皮膚出賣你的人呢,這都是文哲這個王八蛋胡說的!」


 


弟弟還在狡辯。


 


「姐夫真是交友不慎!」


 


他又補充了一句。


 


別的倒是沒什麼,他這幾句姐夫叫的我是真舒暢。


 


想我年小昭,鬥過渣男,戰過喪屍,些許小小的馬屁是根本拍不動我屁股上的汗毛。


 


不過這句姐夫,

倒是喚起了我和安和的甜蜜回憶。


 


這時,文哲又發來了一些語音。


 


我仔細聽了聽……


 


原來那天安和為了救我,獨自面對數十個喪屍,自己也被咬到了手臂。


 


他靠著自己頑強的意識,撥通了文哲的電話,交代文哲來接我,把我帶到安全地帶,他自己則是回去繼續和喪屍戰鬥了。


 


不過,安和似乎發生了一點小變異。


 


文哲說,安和大概是因為學醫出生,打過許多疫苗。


 


所以他對喪屍病毒有抗體。


 


就這樣,他被捉到了他們學校,做抗體實驗,實驗似乎有了一些效果,安和居然偷偷的帶著一幫喪屍,從他們學校逃出來了。


 


我聽得目瞪狗帶。


 


「弟弟,聯系上保安大叔了嗎?」


 


我問弟弟,

要是安和被當成喪屍噶了,我也就不想活了。


 


「姐,你快來看吧!」


 


弟弟瘋狂地衝了過來,拉著我的手指著外邊兒。


 


我疑惑地跟著他到了露臺。


 


我的媽呀~


 


我的個小乖乖呀~


 


小區籃球場操場上忽然站著許多的喪屍。


 


安和站在最中間。


 


他們站的整整齊齊的,手裡舉著橫幅。


 


「年小昭,我愛你!」


 


我就呆了住,愣了個神,艾喲喂,這些喪屍不咬人啦?


 


小區的人都在圍觀,指手畫腳。


 


但是安和他們那些喪屍,並不咬人,反而是面帶微笑,還有些笨拙的揮舞著雙手。


 


我我我,我都說不出話拉。


 


我連忙拉著弟弟,和他三步並作一步,瘋狂朝著操場跑去。


 


13


 


安和就那麼靜靜地站在操場上。


 


醜帥醜帥的。


 


和前面相比,這會兒的他,好像更理智了一些,他的眼睛有一絲亮光,仿佛有神智。


 


「安和?」


 


我疑惑地喊他。


 


安和還是那麼痴痴地盯著我。


 


忽然,他咧嘴笑了。


 


「姐,他們好像被治愈了!」


 


弟弟歡呼道。


 


周圍的小區居民和保安大叔也很激動。


 


「哎,喪屍病毒真的可以治愈了!」


 


「三年了,我們終於可以出去了,要解封啦!」


 


大家瘋狂地歡呼雀躍起來。


 


我伸出手指頭,放在安和的嘴邊:「醜安和,咬我!」


 


安和醜帥醜帥的蒼白臉頰,露出嫌棄神色,往後面縮了縮。


 


「我,不,不,不咬,咬,人……」


 


在我渾圓的眼珠子中,安和他居然還開口說話啦!


 


我高興的一下子蹦了起來,跳到了他懷裡。


 


弟弟則是開心的拿出手機,給我和安和拍起照片來。


 


這時,周圍和喪屍有親戚的人,也紛紛找到了自己變成喪屍的親戚,和他們安全放心的互動起來。


 


「我們有救了,可以解封啦!」


 


大家喜極而泣。


 


我被安和抱著,變成喪屍後,他醜帥醜帥的,力氣也變大了。


 


「安和!」


 


我叫他。


 


「嗯……」


 


安和結巴地回答我,他的眼睛呆呆地盯著我,像隻哈士奇。


 


「安和!」


 


「呃……」


 


「安和!


 


「說……」


 


我連續叫了他三遍,確認安和真的不會咬人了。


 


「我們的實驗終於成功了!」


 


另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是扭頭看去,居然是文哲。


 


他激動地衝上前來,也一把攬住了安和,和安和深情地對視了一眼,文哲眼中噙著淚:「安和,你有機會恢復了,我們真的成功了!」


 


「喪屍病毒有解了,我們,我們做到了!」


 


文哲抿著嘴眼中噙淚。


 


我一把拉開他:「喂,玩歸玩,鬧歸鬧,別拿我男友開玩笑!」


 


我牽著安和的手。


 


文哲擦著眼淚,喜極而泣,這時候周圍的很多工作人員也來了,還有直升機,以及許多醫務人員的車輛。


 


「我們學校在喪屍病毒爆發後一直在研究特效藥和疫苗,

安和是最初的實驗者之一。」


 


「他證明了我們的特效藥可以治愈喪屍病毒,我們得救了,人類得救了!」


 


文哲認真說道。


 


我卻看向安和。


 


安和也看向我。


 


他呆呆地呢喃道:「我在……想……想……你……」


 


我忍不住又笑著哭了起來。


 


「我也是!」


 


14


 


後記。


 


三個月後。


 


這場喪屍病毒,最終還是以人類勝利告終。


 


安和已經恢復了健康,能正常說話了。


 


他告訴我,喪屍病毒分為重症和無症狀,他就屬於無症狀的那種。


 


像是他這種,

有極大的概率通過特效藥治愈。


 


另外,就是疫苗。


 


接種了喪屍疫苗,基本上不可能患重症。


 


我們終於迎來了勝利的曙光。


 


至於結局,那當然是我和安和愉快的在一起。


 


全書完。


 


哦,不對,還有弟弟。


 


哼哼,他正在被我好好錘煉,因為疫情期間苦練遊戲,現在是一名職業遊戲選手。


 


文哲選擇了繼續讀研。


 


大家都有了好的結局。


 


最後,天官賜福,瘟疫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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