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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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信官方呢?」遲暮似乎換了個姿勢,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沒聽清他說什麼,小優在一旁開口:「別耍什麼花招,主動權在我們手上,主樓裡不鎖門的房間可不多。」


 


主樓裡多是貴重器械和重要文件,在平時大多數都會鎖上門,在無法躲避的主樓裡和喪屍拼體力是犯蠢,尤其是遲暮沒有補給的情況下。


 


「所以,你來嗎?」我屏住呼吸,等待遲暮的回答。


 


那邊窸窸窣窣的聲音還在繼續,直到「咔叭」一聲,是門打開的聲音——


 


「我已經出發了。」


 


15.


 


「遲暮還挺厲害的。」蘭蘭嘴裡含了一塊糖,看著監控含混地說:「他好能打。」


 


小優雙手抱在胸前,點了點頭,「確實。」


 


我松了一口氣,希望這不是個錯誤選擇。


 


遲暮上身穿著白襯衫,沾滿了血汙,背了比他還大一號的背包,裡面亂七八糟地塞著給我們的防身工具,雙腿各綁一隻箭囊,塞了滿滿的箭。


 


他和喪屍始終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手裡的弓不斷拉滿又松開。


 


我觀察著,箭隻是最平常的練功箭,不可能直接把喪屍SS,遲暮也注意到了,所以他直接射在喪屍的眼睛裡,讓喪屍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體育館、操場、三餐……遲暮離主樓越來越近。


 


直到我們能隱約聽到大批喪屍的奔跑聲和嗚咽——遲暮來了。


 


「蘭蘭你和小優抵住門,遲暮一進來就把門鎖上,一旦發現什麼不對……」


 


我們三個貼在門旁邊,「這扇門就永遠不要打開了。


 


16.


 


「齊嫣!開門!」


 


我拉下門把,向蘭蘭和小優眼神示意,我們開了一條僅供一人進來的小縫。


 


門外是比我們來之前更濃厚的血腥味。


 


令人作嘔。


 


門縫裡擠進一個人影,瘦瘦小小,散著一頭長發,衣服被撕扯得破爛不堪,胳膊上粘著透明膠帶——阿雅?!


 


我愣在原地,阿雅攥著我的手要把門重新鎖上,我反應過來,和她僵持著,小優上前給了阿雅一腳,「滾出去。」


 


阿雅自然是不肯,連滾帶爬地把自己塞進桌下小小的縫隙裡,用寬大的辦公椅擋住想拽她出來的小優。


 


一隻發青發褐的手扒住門板,門外的推力越來越大,我和蘭蘭被撞得往後退。


 


「小優,別管她了,快回來。」


 


小優狠剜阿雅一眼,

快步跑回來和我們一起擋住門板。


 


扒門的那隻手直直垂下去,然後一隻腳強勢地踩在發青發褐的手上,手骨錯位,發出咔吧咔吧的聲音。


 


一道陌生又熟悉的男聲在我的頭頂上響起,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散漫,「跑得有點慢,不好意思。」


 


遲暮,突圍了。


 


17.


 


四人合力把門關上落鎖,遲暮摘下頭盔,發梢被汗珠打湿,臉頰上悶出潮紅;胸口一起一伏,極不平穩,他把笨重的背包往地下一扔,累倒似的癱在辦公椅上。


 


體育館到主樓最少也要走二十分鍾,外面天黑著也沒有電,遲暮背包躲喪屍,跑到這裡才用了十分鍾不到。


 


「這怎麼還有一個?」


 


遲暮彎腰,指著躲在桌下的阿雅,「我隻拿了三套東西。」


 


小優冷著臉,「不用管她。


 


阿雅連忙從桌下爬出來,遲暮側身給她讓出位,打量著我們,看這中間有什麼瓜葛。


 


「是我保護齊齊從喪屍那裡跑出來的,你們不能拋棄我!」阿雅渙散的瞳孔裡多了一線光亮,爬過來拽住我的褲腳,「齊嫣,你說話啊。」


 


遲暮疑惑地看著我,似乎在懷疑我們交易的可行性。


 


「我全說了,包括你怎麼拿著喪屍血威脅我。」我的話猶如一瓢冬日裡的冰水,把阿雅希望的火苗徹底撲滅。


 


阿雅松開拽著我褲腳的手,頹然地ťűⁿ坐在地上,「我錯了……我錯了……」


 


「我們樓裡那幾個體院的女生,她們把我從宿管那裡趕出去了,她們把我推到喪屍堆裡,我不知道該去哪,隻能來找你們了。」


 


阿雅哭得鼻涕眼淚糊在一起,

估計事實比她說得更嚴重。


 


「所以你就在外面蹲著?看我們一開門就進來?」


 


阿雅點點頭,期期艾艾地看小優。


 


小優冷哼一聲,「拋棄我們的時候不留情面,怎麼這時候好意思觍著臉跟過來?」


 


「我錯了,小優,我不敢了……」


 


小優並不理她,阿雅咬牙,把身上帶的食物和水一股腦地灑在地上,「這是我所有的物資,從現在到獲救,我全都給你們,我一口都不會碰,你們帶我走吧,帶我走……」


 


阿雅的眼神亂瞟,瞄到大黑書包上。


 


遲暮背來的書包露出來一個角,是武術表演用的刀,開了一點刃,並不鋒利。


 


阿雅抽出來,比劃著走到小優面前。


 


「阿雅!你要幹什麼?

快把刀放下!」我制止著阿雅,小優倒是不怕,也不跑也不動,淡淡道:「你有本事就砍S我。」


 


阿雅直視著小優的眼睛,把胳膊抬起到兩人中間,阿雅持刀的手高高舉起,刀上寒光一閃,阿雅竟然刺向了自己!


 


那刀不快,但阿雅下了狠勁,隱隱約約能看到白骨,阿雅的臉色也一下子蒼白下來。


 


她把刀扔在一旁,「這下你們可以相信我了吧,我不會再傷害你們,也不會自己跑掉了。」


 


四人面面相覷,神色復雜,我拉起坐在地上的阿雅,她跌跌撞撞地取了瓶水,擰開遞給小優,「我保證說到做到,你要是願意相信就喝點水吧。」


 


我們宿舍的三人動搖著,她平時對我們的好和喪屍來臨時的自私不斷交織在我們心中,讓我們難以抉擇,現在站在我們面前的,到底是會笑著給我們畫重點的阿雅,還是工於心計自私自利的阿雅。


 


小優垂下眼睛,伸出手去想要接那瓶水,蘭蘭卻搶過來一股腦地都喝掉了,喝完把瓶子一扔,然後一抹嘴,「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我思索片刻,沉聲道:「天亮就出發。」


 


18.


 


一夜無言。


 


早上遲暮把我們挨個喊起來,每個人都吃得飽飽的,因為我們都清楚,這ṱű̂⁹可能是最後一頓飯了。


 


主樓裡有電梯,但因為停電我們不得不走樓梯,主樓裡喪屍不算多,除了遲暮昨晚引來的那些在一樓聚集,其餘多分布在二到五樓。


 


我們每個人除了後來的阿雅都分配了到了武器、頭盔和作訓服,我力氣大,拿了棒球棍,小優和蘭蘭拿刀,遲暮還是用弓箭。


 


我們商量著出門的順序,阿雅晃晃悠悠地站起來,「我先去吧,我身上血腥味重,

可以吸引喪屍的注意,我往反方向跑,從另一側樓梯上去。」


 


「你說得有道理,我們確實需要分隊走,不然一SS一窩,但我不會讓你當活靶子。」我沉思片刻,「我和阿雅、遲暮先出去,從東側樓梯上去,小優你帶著蘭蘭從西側樓梯上去。」


 


我看了一眼監控,「我們在六樓西側樓梯集合,我們手機掛著電話,保持聯系。」


 


五個人把手疊在一起,這一刻我們隻有一個目標——逃出生天。


 


阿雅吸引了不少喪屍跟著我們從東側樓梯上去,我和遲暮打配合,遲暮帶著阿雅走在前面,從遠處射喪屍的眼睛和後腦,我殿後,用棒球棍打那些被遲暮射中的喪屍。


 


「我們到二樓了!喪屍不多,大多數喪屍不會上樓梯,隻能爬上來。」蘭蘭的聲音從兜裡的電話中傳來。


 


我們也加快速度,

快步上了二樓,一樓爬上來的喪屍和二樓趕到樓梯間的喪屍絆在一起,疊羅漢似的又爬出來,格外滑稽。


 


我們趁這個空隙抓緊爬到三樓,蘭蘭那邊的聲音卻斷斷續續的,直到小優叫出「蘭蘭」遲暮才轉身看我,用弓箭解決了一個跟著爬上來的喪屍後問:「怎麼了?」


 


我搖搖頭表示不知道,使勁在電話裡喊她們倆人的名字,但是無人應答。那邊傳來一聲物體墜落的聲音,電話緊接著就掛斷掉了。


 


我的腳步不自覺地放慢,阿雅過來拽了我一把,「快走。她們肯定不行了!」


 


遲暮下來拉我的手,我連忙跟上了她們的腳步。


 


我們一口氣爬到六樓,喪屍數量明顯減少了不少,阿雅用那隻沒受傷的手費勁地關上六樓樓梯間的門。


 


我們三個氣喘籲籲地跑到西側樓梯。


 


西側樓梯比東側要安靜許多,

甚至在這種情況下有些駭人。


 


我一遍遍撥打小優和蘭蘭的電話,遲暮把手機從我手裡拽走,「去找她們倆吧。」


 


遲暮的話仿佛給我下了一劑鎮靜劑,讓我心神不寧的思緒落回實處。


 


我看向阿雅,阿雅縮了縮脖子,扭過臉去。


 


「她們為什麼肯定不行了?」我審視著她。


 


「因為她以為我們已經變成喪屍了。」小優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冷冷的,像摻了冰碴。


 


我扭頭看去,蘭蘭昏迷著,癱在小優身上,手腳不時抽搐,渾身沾滿了血跡。


 


小優把蘭蘭放在樓梯口處,上前兩步抓著阿雅的衣領逼她直視她,咬牙切齒道:「那瓶水,到底有沒有問題?!」


 


我腦中靈光一閃,蘭蘭搶走並喝掉了阿雅遞給小優的水!


 


這個城市病毒感染的源頭就是水。


 


阿雅忽然笑起來,張狂著地,不顧一切地大笑ƭű̂ₐ起來,直到她眼角滲出眼淚。


 


「是啊,你可真幸運,你幹什麼都有人替你買賬,在你身邊鞍前馬後,連S都有人替。」阿雅努努嘴,眼神飄到癱坐在地上的蘭蘭身上。


 


「那瓶水兌了自來水,特意為你準備的,隻要沒有你,她們還會接受我!可為什麼?!憑什麼?!她能替你S?!」


 


小優再也忍不住似的,狠狠扇了一巴掌在阿雅臉上,「垃圾,瘋子。」嫌髒似地放開手,任憑阿雅狼狽地坐在地上。


 


阿雅吼道:「我是垃圾?那你現在才是瘋子,她已經變成喪屍了!快點扔掉她!」


 


遲暮受不了似的,一箭射到阿雅的腳邊,「吵S了。」


 


阿雅被嚇得噤聲,他上前兩步拔出箭收回到箭囊,半蹲著,揚著笑臉威脅阿雅,

「我的箭不長眼,我的手有時候也不太準,要是再讓我知道你有什麼腌臜事,我絕不放過你。」


 


遲暮直起身,不再管阿雅,淡淡道:「那女孩該怎麼辦?」


 


「她沒有咬人,昏迷之前也有自己的意識,不管怎樣我都會帶著她走,我不會逼著你們和我一起,但照顧她是我的責任。如果她咬人或傷害你們的話,我會帶著她一起S。」


 


小優憐惜地撩了撩蘭蘭額前的碎發,「畢竟她是為了我。」


 


19.


 


「我不放心你們,一起走。」我擺擺手,示意小優不必再多說。


 


遲暮不說話,我問他:「你想自己走嗎?如果沒有我們,也許你會更輕松。」


 


遲暮過來在我頭上彈了個腦瓜嘣,「吃的都在你這,我怎麼走?」


 


我把書包裡的物資翻出來,分給遲暮一半,「你走吧。


 


遲暮氣極反笑,「齊嫣,你真是個笨蛋。」他一樣一樣把東西塞回去,重新把書包掛在我肩上,「如果昨天晚上是別人打電話,我根本不會來。」


 


我的臉噌得一下就全紅了,燒到耳朵垂,漫到脖頸上,瞥一眼遲暮,也沒好到哪去,臉紅得像用了一整盒胭脂。


 


「那我們走吧。」我和小優各撐在蘭蘭的一側,遲暮背著所有人的物資殿後。


 


阿雅不近不遠地跟著我們,像個甩不掉的幽靈。


 


爬了幾樓,我回頭看她,卻發現她已經不見了蹤影,遲暮把我的頭擰回去,「她八樓的時候自己去了東邊,你看路。」


 


六樓往上的喪屍很少,甚至兩層樓都遇不到一個,我們走走停停,路上耽誤了不少時間。


 


天臺的門鎖著,遲暮踹了兩腳,沉著臉說:「在裡面反鎖的。」


 


在裡面反鎖的除了阿雅還能有誰?


 


我用棒球棍砸開旁邊的消防櫃,拉出消防栓遞給遲暮,他接過來繼續砸在門鎖上。


 


我心頭忽然升起不好的預感,問遲暮和小優,「幾點了?」


 


小優騰出手,「三點四十四,怎麼了?」


 


「最多還有十六分鍾,搜救隊最多呆到四點。」


 


小優安慰我道:「沒事,今天不行還有明天。」


 


「明天也不行了,官方放出通知,從明天起搜救停止。」遲暮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面色沉沉地看通知。


 


我們更加上緊地砸門鎖,門鎖慢慢開始晃動,我們的希望也隨著晃動幅度的加大而加大。


 


「你們聽!直升機的聲音!」我驚呼道。


 


風聲伴著發動機的轟鳴聲,螺旋槳不斷切割著高空中稀薄的空氣。


 


砰——!


 


門鎖終於被砸開了!


 


阿雅正爬著直升機吊下來的懸梯,「快走,那個昏迷的人已經變成喪屍了!」


 


直升機一刻不停留,帶著阿雅一個人飛走了。


 


很快就變成了一個小黑點。


 


20.


 


落日帶走最後一絲餘暉,現實打敗所有的幻想。


 


我們被困在四方的天臺上,插翅難逃。


 


無言的絕望與哀傷要溢滿整個天臺,然後灑滿校園。


 


我沉默地把臉埋進手心,這才是到了真正的窮途末路。


 


「你手機還能打電話嗎?」遲暮蹲在我面前問我。


 


我掏出手機給他,並不說話。小優和蘭蘭靠在一起,不知道心裡是否會有後悔。


 


「喂?爸,我還活著……對……我在 A 大主樓天臺上……嗯……一共四個人……有一個情況不太好……對,

需要單獨的病房……你們可以研究一下……不咬人……」


 


遲暮把手機還給我,言簡意赅,「最遲明早。」


 


「你為什麼不早說?」我問他,小優也斜眼看著。


 


「我……」遲暮半跪在我身前,晦澀開口:「他外面有人了,我媽被逼的自S,對外還要宣稱是意外,就為了維護他的名聲。」


 


「他算不上好丈夫,但對我卻算得上好父親,我矛盾著,不願意朝他開口。」


 


「我們都沒有辦法了,希望你不要怪我。」


 


我朝他伸手扶他起來,他有他的苦衷,我沒資格評判對錯,畢竟他在真心實意地幫我們跑到了天臺。


 


我落下句:「好。」


 


21.


 


這次的效率高得出奇,我們四人被送到國內最頂級的醫院接受檢查和治療。


 


可喜可賀的是他們沒有放棄蘭蘭,蘭蘭身為沒有變異成喪屍的「人」被單獨隔離起來,我擔心她,求著遲暮帶我去看了她好幾次。


 


好在隻是抽抽血之類的,並沒有在她身上做什麼亂七八糟的實驗。


 


過了一個月左右,實驗人員在蘭蘭身上發現了對抗喪屍病毒的抗體,並投入了臨床治療,效果顯著,喪屍病毒終於得到了控制。


 


投入治療後,蘭蘭也被放了出來,我和小優一起去接蘭蘭,路上聽見實驗員說闲話。


 


「2 區、17 區和 78 區的那些人都放走了吧?」


 


「嗯,都放走了,不過有一個叫什麼雅的,78 區來的,隔離的時候鬧自S沒S成的那個,她好像瘋了,直接給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啊,她啊……」


 


我們三人彼此看向對方,這世間的陰差陽錯從來不會停歇,看似充滿誘惑的生機其實是個巨大的陷阱,而末路窮途的困境卻能安然無恙。


 


也許很多年後,這段往事已不值一提,隻能成為別人口中的談資;而現在,陽光明媚,大道斑斓,我們為彼此的存在而欣慰雀躍。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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