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A -A
 


這個警鍾敲得緊急又沉重,第二天一早,我燒飯的時候還在想應該怎麼抵御這場低溫。


 


我突然想到了林棠家裡的瑜伽墊,我們可以跳跳操,多運動一下,促進血液循環。


於是從今天開始,我們每天都做廣播體操。我和林棠兩個人從高中畢業後再也沒有做過,畢業後我又進了互聯網公司,林棠安安穩穩地開始做直播,三個人做操的時候,我倆比老太太更像是六十多歲的人。


 


晚上吃飯的時候,老太太又在飯菜裡加了胡椒粉驅寒。我有湿疹,不嚴重,但是碰不得胡椒之類的東西,結果現在我被冷得顧不了這麼多了,先不凍S再說。


 


老太太知道後,從帶上來的那堆草藥裡找了幾樣出來給我熬了藥,一邊讓我喝下去,一邊讓我早點兒睡。


 


喪屍爆發的第六十三天,氣溫還是沒有回升,但在老太太的精心照顧下,

種下的小青菜居然可以吃了。


 


許是自家種的緣故,我總覺得這小青菜比末世之前超市買的要好吃,中午老太太炒了小青菜,又弄了個咖喱飯。


 


前幾天小區裡來了三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家三口,開著一輛 SUV,進了小區以後隨便挑了一棟樓就住進去了。


 


不得不說,那一家三口的戰鬥力著實強悍,幾天時間,就差不多清理掉了整個小區的喪屍,能看得出來那家人是想找個落腳點。


 


喪屍爆發到現在,城裡的物資可以說是越來越少了。並且 A 市一不算國家心髒區,二不算沿海區,故而國家到現在都是忙著救援別的城市,還沒有輪到 A 市。


 


我吃完飯給種子澆水的時候,看到那家人開著車回來了,三個人提著滿滿當當的物資。我在 996 的公司加班加久了視力不怎麼樣,讓林棠過來看,林棠眯著眼睛看了半天,

說:「差不多都是些吃的。」


 


晚上,突然來了無人機,無人機尾部綁著小紅旗,下面還掛了些吃的和藥品。當然,這是林棠說的,林棠視力好。


 


可惜的是無人機沒有像小說中那樣喊話,隻是分散著把物資投放下來了。


 


現在還活著的人,不可能晚上不安排人守夜,故而無人機投放物資的事,隻要還存活的家庭應該都是知道的。


 


我和林棠兩個人趴在窗口看那家人出了單元樓,兩個人盯梢,他們的兒子快速地撿起了物資然後飛快地回了單元樓。


 


「我好像看見他們撿起來了一張紙。」林棠說。


 


就算林棠視力好,也架不住夜幕太黑和二十幾層樓的距離,既然沒看清我們就不去想了。


 


說實話,我下載的那些綜藝和電視劇遠不如每天晚上聽老太太講故事有意思,老太太活了半輩子,

各種民俗典故信手拈來,偶爾我和林棠找虐想嚇嚇自己,還會纏著老太太講點鬼故事。老太太知識儲量夠多,這故事一講,一個晚上都不帶犯困的。


 


等了這麼久才等來疑似國家派遣的無人機,之前我和林棠兩個人不是沒有灰心過,老太太表面上沒說什麼,第二天就跟哄孩子一樣給我們一人用面捏了一個小兔子。


 


「怕什麼?那麼多災難我們都挺過來了,這算什麼?多難興邦。」


 


似乎老一輩的人總是對國家有莫名的信任,總覺得無論多大的災難都會挺過去,總覺得一切好起來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無人機的事老太太也知道,卻沒有表現出多激動的樣子,我和林棠悄悄地咬耳朵:「看到沒,這一看就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


 


結果下午的時候,我就看到老太太一圈一圈地在屋裡走,還時不時地拉開窗簾的一小角看看外面的天空。

她許是知道自己這樣不穩重,還煞有介事地說:「你們看這外面的天多藍。」


 


11.喪屍爆發的第六十七天


 


今天我值班的時候遠遠地好像看見城市裡面來了幾輛吉普,車身刷著迷彩色,車速極快。


 


林棠家所在的這一塊兒已經相當於城郊了,林棠找了望遠鏡過來和我一起看。幾輛吉普在一片空曠的地方停了下來,下來了幾個身穿軍裝的人,隨即這幾個人就拿起了搶,圍成了一道警戒線。不一會兒後面又開過來一輛軍用卡車,望遠鏡的視野有限,等那群人吃了東西繼續趕路的時候就再也看不見了。


 


但是我好像看見那群人在所經之路上灑了什麼藥粉,明明轟鳴聲那麼大,卻沒有喪屍圍過去。


 


雖說那群人可能是軍人,不大可能把一個城市的喪屍都滅掉,想來想去隻有Ŧũ⁴一個原因,那就是那些藥粉在起作用了。


 


通過這些日子的觀察,這個小區活人隻有六個。


 


奇怪的是,外面的喪屍似乎也沒有變多。我和林棠打算賭一把,不過剛剛那群人的位置離這個小區不算遠,大概在無人機的航程範圍內,家裡還有幾架無人機,我們把手機往無人機上一綁就打算去航拍。


 


風險我們考慮過,有是有,但是不大Ţṻₗ。A 市活人不多,我們又身處二十幾層樓,那群幸存者就算看見了無人機,也得花點時間才能琢磨明白是從哪兒放出去的。等他們弄清楚了再過來,也得挑戰外面這麼多的喪屍。就算他們克服種種難關過來了,也得把這二十多層樓的安全門給劈開。沒錯,這些日子我們已經把這棟樓的安全門都鎖上了。也是幸運,這棟樓裡雖然有喪屍,但是都在家裡,相當於自己把自己困S了。


 


我們和老太太說了這個打算後,老太太雙手贊成,

甚至一臉驚奇地看著無人機飛遠。


 


和我們料想的差不多,軍方走過的那條路上有明顯的亮晶晶的白粉,周遭的喪屍似乎根本不知道有那條路,竟沒有一個喪屍走那條路。


 


喪屍已經爆發兩個多月了,那群在初期就感染病毒的全身灰白,也不知它們是靠什麼攝入的能量,竟然過了這麼多天還能跑能跳的。手機拍回來的畫面衝擊力太大,我拉著進度條看過一遍後就再也不想看了,中午吃飯都沒什麼胃口。


 


那種藥粉說不想要是假的,但我們沒必要為了一個猜測,冒那麼大風險去收集本就對我們而言用處不大的藥粉。


 


可我們萬萬沒想到,這藥粉竟有人送上門來了。


 


傍晚的時間,突然有架無人機飛了過來,整架無人機搖搖晃晃的,可以看出應該是臨時組裝的,絕不是外面買的那種。


 


從這架無人機飛出來開始,

我和林棠就盯著了,此時它越飛越近已經懸停在了窗戶外,不再往其他地方飛,似乎料定了這屋裡有人。


 


「開不開窗?」


 


既然對方放了無人機過來,想必已經確定了這家屋子裡有人,對方既然確定了,我們開不開窗沒什麼區別了。


 


我一邊想,一邊和林棠打開了窗戶,小心翼翼地把無人機上的東西拿了下來。無人機便飛走了。


 


無人機下面掛著一個小籃子,籃子裡放著一張字條和一小包白粉。


 


「你好,首先我相信你們也看出來了我們沒有惡意,這藥粉是我們沿途收集的,我們想用這包藥粉換一點兒物資。」


 


我重新拉下了厚厚的窗簾,把家裡的人全叫到了客廳開個簡短的會議。


 


「很明顯,他們不缺物資,而且他們武力值不弱,為什麼還要跟我們交換物資?」我首先提出疑問。


 


「有件事我之前覺得不是什麼大事,就沒說。前幾天我值班的時候,有一個人半夜偷偷來過我們這棟樓。因為停電了,一樓的單元門可以輕易打開。我隻能確定他進來了,但是具體做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說話的是林棠,小區裡的路燈經過這幾個月的低溫也壞了幾盞,林棠也描述不出那個人的具體身形,隻能模模糊糊地斷定應該是個男人。


 


一聽這件事老太太就斷言那戶人家有利可圖:「別答應!」


 


說著她就把那包白粉拿了過來,拿的時候甚至戴上了醫用手套,「剛剛這包東西是誰拿的?快,去用酒精消消毒,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急忙拉著林棠去噴酒精,老太太打開了另一側的窗戶,把白粉抖落下去。這一側正對的是小區外面,小區外面的喪屍可不少,這白粉倒下去了很多,可喪屍隻有一點點反應。


 


「這裡面應該有一些是他們搜集來的,其餘的就是拿東西兌的。首先我們不知道這個藥粉的時效是多長,就算我們提出了這個藥粉不管用,他們也完全可以說是藥效揮發了。」


 


裝白粉的袋子也被扔了下去。


 


老太太發話了:「答應他們,先給他們些吃的,靜觀其變。我倒要看看這幾個鱉孫要幹什麼!」


 


老太太學歷高,書讀得多,這倒是我和林棠第一次聽老太太爆粗口。


 


林棠拿出了無人機,放了點泡面進去,想了想又放了點藥品,還寫了張字條:「太好了!謝謝你們!」


 


12.喪屍爆發的第七十八天


 


經過我們十一天的釣魚執法,魚兒終於上鉤了。


 


林棠取下了無人機上掛著的字條,上面寫著「真的無意打擾,但是通過我們最近的觀察,喪屍越來越多了,

而且其中有的已經具有了智慧,我們所在的樓層太低,太危險。求求你們收留我們一下。」


 


下了十一天的套,我們成功地讓對方誤以為我們這邊隻有兩個人,一個姐姐帶著妹妹。


 


說實話,對方的這種套路,我和林棠可能識別不出來,但是老太太一看一個準,「肯定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觀察到這裡有人,想搶東西呢。」


 


套是下了,但具體怎麼辦我們還沒有商量好,林棠回了一個字條,大意就是還需要商量一下。


 


可以確定的是那家人不是這個小區的,其他的信息就是兩眼一抹黑。


 


按照我的想法,可以把他們騙過來,來的路上讓喪屍把他們咬S。但是老太太不同意,我也就放棄了。


 


13.喪屍爆發的第八十三天


 


萬萬沒想到,我們這邊還在想對策,人家那邊就自己把自己作S了。


 


這件事還得從早上說起。大早上的,林棠剛值班結束就看見那一家三口開著車從小區外面回來,關鍵是他們帶回來了一個小姑娘。老太太湊過去看了幾眼,自言自語地說:「總不會那幾人是什麼大善人吧?」


 


都這會兒了,城市裡的物資也不多了,出門一趟還救回來一個小姑ẗüₗ娘,老太太第一反應可不就是大善人嘛。


 


這一下就把我們幾個的好奇心勾起來了,林棠跑去另一邊窗戶放飛了無人機。這是這幾天我們觀察到的,讓無人機繞一圈飛去另一邊,隻要足夠小心,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


 


無人機剛去沒一會兒,三個人中的那個孩子就跑出來了,一跑出單元樓就上了車,隻是車剛發動沒跑多遠就一頭撞在了護欄上。我衝林棠打了個眼色,林棠操控無人機回來,又飛去那輛車前停留了一下。


 


無人機回來後,

我們就急忙拿下手機看視頻。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