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扶額,很是無奈。


我這幾天連衣櫃門都打不開,隻能穿陽臺上還沒收的衣服。


 


可我不能總穿這些舊衣服啊!所以我走到衣櫃邊上,安慰男友說。


 


「乖,聽話,打了針就能好了。」


 


我好言勸他。


 


醫務人員的針都準備好了,正要往上扎。


 


男友就窩在那裡,也不動,我以為他同意了。


 


針扎進去了,又沒有完全進去。


 


一聲清脆的聲音過後,針頭斷了,一截針頭就立在他Ţų₉的手臂上。


 


所有人呆若木雞。


 


還有這種騷操作?我知道這一定是他在偷偷搗鬼!


 


「不聽話給醫務人員添麻煩?」我哐當一下給他的腦門來了一巴掌,「給我好好打針,治好病!別以為你是喪屍我就治不了你了!不聽話我就讓皮卡丘咬你!」


 


我吼他。


 


誰知他更委屈了,一米八七大高個子極力縮成一團。


 


醫務人員有些不忍心,扯住即將暴走的我:「你別急,再來一次。」


 


緊接著,醫務人員蹲下來,撸著他的頭,像哄小孩子似的說:「乖,聽話,打完這一針就好了,很快的。」


 


說完快準狠地往他的手臂上扎了一下。


 


第二針順利接種。


 


「接種完會有一些副作用。」醫務人員提醒我後就走了,「不過問題不大。」


 


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叮囑我:「對待喪屍男友要耐心一些。」


 



 


我的喪屍男友是收買他們了嗎?


 


當晚,他倒頭就睡。


 


我看著他沉睡的容顏,感慨了一下他的英俊瀟灑,也有些擔憂。


 


沒人告訴我,這針打了會沉睡個三天三夜啊!


 


我守在床邊,時不時摸摸他的脈搏,不對,他是喪屍,沒有脈搏。


 


現在醫學條件還不知道怎麼樣檢測喪屍S沒S,可是其他打針的喪屍活蹦亂跳,就他跟個沉睡的公主一樣。


 


第四天的時候,是我們在一起三年的紀念日,他還是沒有醒。


 


今年的紀念日看來是過不了了。


 


我守著他,輕輕地在他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就算他沒醒,人還在我的身邊,我也滿足了。


 


我還沒有傷感多久,他就猛地睜開眼睛,彈坐起來。


 


「你 tm 慢點,把我嚇一跳!」我被他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就是我的王子嗎?我是你的公主!」


 


他能說話了!


 


我喜極而泣。


 


隻要他能說話,別說他要當公主了,他就算是當白雪公主的惡毒皇後我也是寵愛他的昏庸帝王。


 


晚上我們躺在同一張床上,窗外雷雨交加。


 


他剛才瘋了似的脫自己的衣服,我攔都攔不住!


 


他赤身裸體,隻圍著浴巾。


 


「我知道你在考驗我。」


 


不,是你在考驗我,畢竟我也是一個有欲望的女人。


 


他邪魅一笑:「你在床單下面放了一顆豌豆,我能感受到,我是真的公主。請你相信我。」


 


我心下一驚,這個二貨什麼都做得出來。


 


我做好了心理準備之後,掀開床墊,看見一灘紫色的不明渣渣,紫色的汙漬蔓延在床單上。


 


可一旁還有一個鑽戒……


 


他在我的耳邊,用惡魔般的低語說道:「我沒找到豌豆,找了個這個東西代替下,是不是很驚喜。」


 


草!這床墊 5000 塊錢呢!


 


他將一旁的鑽戒拿起來,冰涼的手牽起我的右手,將戒指套在了我的食指上,「我愛你,我的王子。」


 


眼裡飽含熱淚,盡管他變成了喪屍,也沒忘記今天是我們的紀念日,更沒有忘記他愛我。


 


我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時針走過了 12 點。


 


我如釋重負,紀念日過了!


 


我毫不猶豫地將他踹出臥室,「親愛的公主,你跟狗睡去吧!」


 


「王子!王子,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王子!我是真的公主啊!」


 


他在門外哭嚎。


 


可是往床墊下面放葡萄依舊罪不可恕!


 


6


 


雞飛狗跳的日子持續了幾個星期,我心力交瘁,要不是念及往日舊情,我早就把他扔出去了。


 


第三針如約而至。


 


我早早地就蹲守在疫苗點等候。


 


我的男友成了第一個接種第三針的喪屍。


 


果然,效果立竿見影,他的意識清醒了,不再嚷嚷著自己是公主了。


 


變成喪屍後的他,體溫冰涼,第三針打完之後,他的體溫有所回升。


 


對於我來說,這就是夏季裡移動的降溫器啊!


 


隻不過他時常皺著眉,表現得很痛苦。


 


「怎麼了?」我問道。


 


「我熱!」


 


「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在家裡你可以脫衣服嘛!」說著我就對他上下其手,極其熱情地協助他褪去了衣衫。


 


他原本隻是有一些腹肌形狀,現在已經成型了!


 


我摸摸下巴,思索打疫苗還能順帶送個腹肌的?


 


他知道我在想什麼,解釋:「我晚上『欲火焚身』睡不著覺,隻能起來鍛煉身體,發泄一下精力了。


 


這個副作用聽起來實在不正常,我問了專家,專家說很正常,有的喪屍身體還凍得跟個冰塊似的,說過幾天就好了。


 


又過了幾天,我發現我的男友不是很對勁,他似乎,有點太活潑了…Ťŭ̀⁷…


 


我正在忙活著做飯,他突然走近我。


 


「Ṭũ̂₍餓了?再等會兒。」


 


我想了一下,轉過身去看他:「不對,你不是不吃飯嗎?」


 


他擰著眉,點頭:「我不吃。」


 


我沒再糾結,繼續做飯。


 


隻不過他緊緊地貼在我的身上,盡管我很喜歡貼貼,但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嚴絲合縫,舉步維艱啊。


 


大概是我沒管他,他居然變本加厲,


 


疫苗讓他變成了不要臉的人了?


 


「光天化日,

朗朗乾坤,你竟然對我圖謀不軌!」


 


我強裝鎮定地教育他。


 


他卻厚著臉皮,蹭了蹭我。


 


臥槽,我呼吸一滯,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專家說,我們可以負距離接觸了。」


 


他,他竟敢,擾亂軍心!


 


反正當晚,我是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可以說是守身如玉!


 


我瞥見桌子放著一張紙條,上面是他雋秀的字體:「我去樓下公園健身,桌子上已經放好了早餐。」


 


我滿意地點點頭,還算他有良心。


 


不過沒有在跟前服侍我,這就是滔天大罪,等他回來看我怎ťùₛ麼治他!


 


等我收拾好自己,恢復了元氣之後,他還是沒有回來。


 


這不對勁,怎麼玩的都不回家了?別是被拐賣了吧?


 


最近是有一些新聞說,

很多不法分子看上了喪屍,將喪屍拐賣進山裡面當苦力,搞傳銷,畢竟他們現在智商還沒有恢復,還是很好操控的。


 


我那傻大兒不會是被抓了!我越想越害怕,隨便穿了件衣服就衝到小區的健身區。


 


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是,如此的詭異又和諧。


 


眾所周知,華夏大爺能夠將簡單的健身器材玩出花來,可我沒想到男友竟然也加入其中。


 


救命!我要速效救心丸!


 


此時此刻,我的男友正在單槓上轉圈圈……


 


7


 


並不是體操運動員用雙手作為支撐點的轉圈,而是整個人圍繞著那個單槓轉圈圈。


 


就算你是喪屍你也不能這麼玩啊!你有幾條命?


 


我氣呼呼地走過去準備制止他。


 


他正好看見我,

咧著個嘴,轉到了我面前說,「你看,」


 


一圈後,到我的面前:「我會,」


 


一圈後,又到了我跟前:「轉圈。」


 


一句話被他轉了三圈才說完。


 


我被他氣得一口老血梗在心頭,「你給我下來!」


 


一旁的爺爺們鼓掌叫好:「長江後浪推前浪!年輕人厲害,未來可期!」


 


未來可期?


 


「你再不下來,我讓你未來無妻!」


 


我吼道。


 


他下來了,不過坐在地上不起來。


 


「哼?怎麼,還要我扶你起來?」


 


他委屈巴巴地說:「我的腿脫臼了。」


 


來人,把我送醫院吧。


 


「幫你叫個醫生。」我上前去摁了一下他的膝蓋,「這裡嗎?」


 


他點點頭,而後突發奇想:「或許我可以自己來。


 


說完自己上手,將它胡亂扭了扭,扭了扭……


 


我滿腦國粹不知該說什麼。


 


「我好了!」


 


他站起來,抖抖腿展示給我看自己沒事了。


 


喪屍還有自我治療功能?


 


不過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很多次,我已經習慣了。


 


我揪他的耳朵,一路拎回家。


 


「你要健身為什麼不去健身房?」


 


「沒有喪屍可以去的健身房。」


 


我張張嘴,沒說出話,事實確實如此。


 


盡管現在病情已經得到了好轉,可他還是不是人,總會有一些潛在的危險。


 


我嘆了口氣說道:「那你也不能做這麼危險的動作。」


 


他點點頭:「好。」


 


沒曾想,

第二天,我站在陽臺上伸懶腰的時候看見他在樓下,跟著老大爺們站在一起,背靠著樹。


 


還可以,今天不是很危險。


 


「轟隆!」


 


我眼睜睜地看著男友將自己的背往樹上撞,把那棵百年老樹一下子撞倒了……


 


有人知道,喪屍不小心撞倒樹,要賠錢嗎?


 


或者,謀S喪屍算命案嗎?我要坐牢嗎?


 


8


 


千盼萬盼,加強針來了。


 


男友打完了加強針之後也正常了很多,一切都在慢慢地好轉。


 


隻不過他像是丟了魂似的。


 


「你怎麼了?」說著我就往他的碗裡面夾他最愛的雞腿。


 


「我要變回正常人了。」


 


他長長的睫毛撲簌撲簌地閃著,搭配著他蒼白的面孔和憂鬱的眼睛,

好一個憂鬱美男子。


 


「這是好事啊,你看,你現在都可以吃你最愛的雞腿了。」


 


「那我的身體會變回以前的樣子嗎?」


 


「嗯?」我沒懂他的意思。


 


「會不會,不能和現在一樣,就那啥?」


 


我將嘴裡的飯噴了他一臉,憂鬱的面龐有些喜慶。


 


他以前是很矜持的,現在怎麼比我還要口無遮攔?


 


「你以前也很好!」我將雞腿塞進他的嘴巴裡,企圖阻止他講話。


 


「會不會,沒有腹肌。」他含糊不清地說。


 


「沒有我也喜歡你!」


 


「會不會,變回以前那個病秧子?」


 


這一次,我沒有回答。


 


男友感染喪屍病毒之前很是脆弱,稍稍不注意就會生病,之前肺部感染差點下了病危通知書。


 


想來他感染了病毒之後,

最大的變化就是身體變好了,盡管腦子有時候不是很清醒,幹了很多傻傻的事情,但身體是好的。


 


要是,變回以前那樣,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他一定會難過。


 


「別擔心,生病我們就看醫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吃過飯以後,我們帶著狗子下樓走走,路上很多喪屍已經恢復了正常人的神智,可以基本正常生活,完全正常還要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男友已經完全正常,隻不過體溫一直停留在 36°,有些涼涼的,醫生說Ṱų⁺這可能是不可治愈的後遺症,但也無須擔心,這並不會給生活帶來什麼困擾。


 


隻不過狗子對男友的那一口始終耿耿於懷,對他總是很高冷。


 


我指揮著他將家裡的床墊扔出去,換一個新的,「公主,葡萄公主?看看你的傑作?」


 


我指著那一灘汙漬,

將他過往幹的所有糗事都說了一遍,他抱著狗子羞愧不已。


 


為了慶祝男友正常,我決定做一頓火鍋。


 


「老板感染了喪屍病毒之後就變成了有良心的資產階級。」我關上電腦說道,「隻不過一直沒找到為什麼他突然間感染了喪屍病毒,他家裡沒有人是喪屍啊。」


 


男友得意地說道:「是我幹的!」


 


「你幹的?你一直在我身邊啊。」


 


「我通過網絡能夠感染其他人。」他很是自豪。


 


「別人也可以嗎?」


 


男友搖頭,說目前他知道的喪屍裡面隻有他可以。


 


既然喪屍病毒已經消滅了,我也就不計較了。


 


我摸摸他的腦袋:「待會做好吃的犒勞你,變成喪屍也沒有忘記替我出氣,但是你的行為不提倡!」


 


他點點頭。


 


超市裡。


 


「你喜歡腦花?」


 


我看著男友往購物車裡面塞各種各樣的腦花,腦門直發涼,他沒有吃人腦的習慣吧?


 


「以前還好,現在好像特別喜歡,對人腦沒興趣。」他補充。


 


我看了眼一袋子的雞頭鴨頭,猶豫了一下,算了,喜歡就讓他拿吧。


 


下火鍋煮的時候,雞頭和鴨頭作為湯底一直煮著,男友不太對勁。


 


「咯!」


 


「你沒吃就飽了?」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控制不住。」他也很無奈。


 


直到他吃了雞頭……


 


「你幹什麼?要吃雞蛋嗎?」我見他蹭地一下站起來,從冰箱裡面拿出了好幾個雞蛋。


 


緊接著,塞進了自己的兩個胳肢窩裡面,然後將狗子從狗窩裡面踢走,

鳩佔鵲巢!


 


將其他雞蛋小心翼翼地放進自己的褲襠裡面……


 


一本正經地對我說:「我要孵蛋。」


 


胳肢窩味的雞蛋和「蛋」味的雞蛋?


 


如此過了十分鍾後,他又將雞蛋從自己的身體上拿了下來,呆呆地看著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來清醒了。


 


我咂咂嘴,「那幾個蛋你自己吃。」


 


鬧劇過後,我們繼續吃火鍋。


 


我沒讓他吃雞頭,他換了一個,鴨頭。


 


這一次,我完全相信了他吃什麼腦花就會有什麼動物的習性。


 


比如說現在,某位 187 的成年男性竟然不顧我的阻攔,強行將自己的衣服脫得隻剩下一條褲衩子,並且還煞有介事地帶上了遊泳帽和遊泳鏡,抱著充了氣的鴨子形狀的遊泳圈,

義無反顧跳進了小區的噴泉。


 


鴨子狀的遊泳圈被男友推著,小區回蕩著他的歌聲:「門前大橋下,遊過一隻鴨,快來快來數一數,二四六七八,咕嘎咕嘎……」


 


最後,他用自己最稚嫩的聲音衝著遊泳圈喊道:「鴨媽媽,我累了,回家吧!」


 


我……


 


周圍攝像的人太多了,我攔不住隻能加入其中。


 


「鴨寶寶,看過來!」


 


我衝男友喊道,他純真無邪地看了過來。


 


「咔嚓!」


 


就讓互聯網記住後遺症的變態吧!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