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焦急道：「你一定要相信我。那個女生的S，就和她們有關。」
我訝然：「那個女生S了？」
張楠點點頭，「那是我親眼所見。半個月前，我去黎老師辦公室找他說樂團演出的事，正好碰到那個女生離開。」
「她在辦公室提到了我們寢室。原話是：黎老師，301 有人在跟蹤我。」
「黎老師勸她冷靜，並說這是不可能的事。」
「那個女生說：我會找出證據的！」
我說道：「這不能說明她S了。」
張楠看著我，「我有確切的證據，就在劉傳馨的床底。不信你可以去看。」
一下摸不準她在打什麼主意，我搖頭道：「我不能在別人不在的時候亂翻東西。」
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怎麼那麼迂腐啊！」
張楠站起來，從床底拉出一塊人皮，「你看，這下你該相信了吧。」
我奇怪的看著她，「可那是你的床底呀。」
她陰森地笑笑，「是呀，是我的床底。」
我彎下腰去看，兩顆眼睛像乒乓球一樣滾落出去，直直的盯著她。
我直起身，空洞的眼眶對著她，「我眼睛掉了，你能幫我撿一下嗎？」
5
她的笑容一下僵在臉上，眼皮一跳，隱有不好的預感。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輕輕一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擬人的傳說。在偽人狩獵時，背後都有擬人在看著它。」
「她關注著偽人的每一個動作。」
「等待著偽人落單的時刻。」
「其實我床底也有東西，
你可以去看看。」
她大汗淋漓，慢慢挪步，從我床底看到了那個被我SS的偽人的皮。
那個皮上的陰鬱揮之不去。
完整的可怕！
【都市傳說：擬人。】
【解鎖度：5%，偽人狩獵人類，擬人狩獵偽人。一個完全體偽人感到了恐懼。】
張楠辯解道：「不可能，我從未聽過什麼擬人。」
我輕蔑一笑，「普通人也不知道什麼是偽人。」
她的心理防線一下被擊潰。
【被動：恐懼收集，張楠：80%。】
我露出獵手的笑容，「謝謝你幫我鎖了門。」
【被動：恐懼收集，張楠：100%。】
【觸發效果：處決。】
幾乎一瞬間，她就從寢室消失了，如同蒸發在空氣中。
然後留下一堆爛攤子。
那個女生的皮，以及張楠為什麼會憑空消失。
這放在柯南裡至少要演一集。
幸運的是，她提前把監控處理了。
沒人知道她最後是和我在一起。
不幸的是，管監控的宿管似乎和她是一路的。
報警後，來的是兩個穿防護服的男人。他們亮出了證件，來自【人類認證委員會】。
「抱歉，我們需要對你進行檢查。」編號 059 的男人拿出一個儀器對我掃描了一下。
在他皺眉時，我有些緊張。
不會把我當成偽人吧？
片刻後他對同伴搖搖頭，「她不是。」
同伴點了點頭，遞給我一本手冊。
「關於偽人的事麻煩你進行保密，我們正在探索解決的辦法，
在引發更大的混亂之前，我們會爭取解決。如果你發現可疑的人，可以撥打上面的電話，我們會及時回復。」
我翻了翻守則，第一頁和曼德拉記錄一模一樣。
059 說到：「那是我們最開始的工作手冊，最近正在修訂第二版。偽人正在逐漸融入這個社會，我們曾經也考慮過接納。但事實證明這是種族之爭，除S方休。」
066 對我笑笑：「請放心，事態在控制之內，人類萬歲！」
我想了想，說到：「你們可以幫我再檢查幾個人嗎？」
他們點點頭，「規模不大的話，可以。」
我把宿管、黎新飛，以及男友的室友阿星報給了他們。
066 提著設備離開，「我會給你回個消息。」
然而他們這一離開，我再也沒有收到過他們的消息。
忐忑地看了一眼屬性。
大腦+10。
眼部+20。
手部+20。
未分配擬人點數：16。
大腦不能再加了，那是影響思維的東西，加多了會導致我越發脫離人類。
16 點有點不上不下，20 點是個門檻。
但目前已經入夜，再去偽人面前搞點數有點不知S活了。
花店那個超過十人的提示仍使我頭皮發麻。
問了一下男友，確認他沒見過穿防護服的人。
暫時排除阿星。
我拿起手機，撥打了手冊中的電話。
在幾聲嘟嘟聲中，電話被接起了。
沒有恐怖小說中兇手接起電話的情節，接電話的人是人類認證中心的工作人員。
「你好，這裡是人類認證中心，請問你有什麼需要服務的嗎？
」
我說道：「請問您能聯系到 059 和 066 嗎？他們下午來我這裡後，我跟他們報告過幾個可疑人類，至今沒有回音。」
客服說到：「059 和 066 嗎？稍等，我查詢一下。」
片刻後，「系統上面並沒有他們的出勤記錄。」
我下意識地辯駁道：「怎麼可能？」
客服說道：「請不要驚慌，我已將你所說的登記為異常現象，有消息後會通知你。」
我眼睛微動，迅速開始回憶細節。
他們是宿管帶進來的。
他們回收了那個女生的人皮。
他們在看完掃描結果後，搖了搖頭。
他們在遞給我手冊後，著重提醒了，手冊在更新，不要用老眼光看現在。
如果把他們當作偽人來看。
那就全都說得通了。
我在掃描結果裡，恐怕也是奇形怪狀的東西。
為了隱晦地提醒我，他們給了我手冊。
不對，如果沒有外人在，為什麼要如此隱晦？
隻有一個可能。059 是偽人，066 是正常人。隻有他看了我的掃描結果。
沒過一會兒，人類認證中心的電話回了過來。
「你好，經我們核查，059、066 確有出任務的情況，請不要擔心，他們已經回來了。」
回去的，真的是人嗎？
正當我想提醒時，059 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不用擔心，我們全都核查過了，你說的幾個都是人類。」
一時間，我冷汗淋漓。
如果 059 是偽人，就意味著我提的那幾個沒一個是人。
我連忙聯系男友，「你那邊方便說話嗎？
」
他說到：「方便，就隻有我和幾個朋友。」
我說道：「你走到沒人的地方我和你說。」
他應了一聲，過了幾分鍾之後說道：「你說吧，我現在周邊沒人了。」
我壓低聲音，「遠離阿星。」
他啊了一聲，「你說話聲音好小哇，能不能大點聲？」
我略微提高聲線，「遠離阿星！」
他的聲音一卡一卡的，「我這兒信號不好，待會兒回給你，阿星叫我呢。」
說完，電話被直接掛斷。
我心頭一顫，發消息道：「給我你的定位！」
過了兩分鍾後，定位給我發了過來，是在一家偏僻的飯店。
是阿星發過來的。
「嫂子你早點過來，也能趕上一口熱乎的。」
我心頭一顫，
不確定這個熱乎的指的是什麼。
首先給自己穿上了不完全偽人（擬態），才打車向飯店去。
「師傅，我加錢，你一定要快！」
雖然我的錢包已經燃盡了，但我的花唄、借唄還可以撐一撐。
張楠的S我無能為力，男友的安危我觸手可及。
這次過去，很有可能就是有S無生。
我現在大腦實在混沌的厲害。
沒有更多的時間讓我去搞擬人點數了。
隻有加在大腦能產生質變。
我咬咬牙，將十點加到了大腦上。
大腦+20。
【你的腦部現在異常發達，請蓋好頭蓋骨，小心腦花冒出來。】
【解鎖技能：發散，你現在可以物理連接別人的大腦，並傳輸很多無意義的想法。】
【解鎖被動：抽象派，
你將對擬人的一切習以為常。】
【解鎖動作：大腦轉移，將自己的大腦轉移到別人的胸膛。】
剩餘的六點，我加到了心髒。
心髒+6.
【微不足道的提升，使你的心髒更強健了。】
李磊，我來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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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王家飯店時，已經是一小時之後。
手機的信號由滿格變成了三格。
我走進去的時候，沒人關注我。
這也是不完全偽人（擬態）的能力。
【你是尚未完成偽裝的偽人，存在感自動降低。】
難怪之前很難發現。
我走進去，嗅到一股香氣。
沒有理會，我按照阿星給的定位抵達了包廂門口。
我眼睛微動，先去偷了一身服務員的衣服，
端著茶水敲門進去。
包廂裡的人我都認識。
除了阿星之外，還有兩個是男友的好朋友。
男友拿著筷子往嘴裡挑著豌豆，「她怎麼還不來呀，再不上菜人要餓S了。」
阿星說到：「嫂子說了要來，肯定會來，磊哥你放心。」
其餘兩人也附和道：「離得遠，沒辦法，估計也快到了。」
男友說到：「咱們別等她了，一會兒她到了再點，或者我帶她再去吃點別的。你們陪著我等也不是個事。」
我倒水的時候，阿星說到：「今天這道菜是限量貨，嫂子吃不著那不可惜了嗎？」
男友指著他，「你小子把這裡吹得神乎其神，要是不好吃，就罰酒。」
我眉頭一皺，還罰呢？收你來吶！
我走到他面前，把一隻戒指遞給他，「這位先生，
我在走廊上撿到一枚戒指，似乎是你掉的？」
他接過去看了看，臉色一變，「在哪裡撿到的？她怎麼能把這東西弄丟呢？」
他剛要起身就被阿星按了下來，「是嫂子到了吧？我出去接她，估計是找不到包廂。」
阿星給另外兩人使了眼色之後，走了出去。
男友在另外兩人的安撫下，重新坐了下來。
虧他自詡偽人區博主，這麼明顯的異常都分辨不出嗎？
還好支走阿星本來就是我計劃的一環。
我來到其中一人的身後，大腦的物理連接發動。
一根不清楚由什麼構成的導管穿透了他的腦袋。
他悶哼一聲，豬腦過載。
與此同時，我的眼珠已經滾到了門口站崗。
另一人注意力放在男友身上，暫時沒注意到角落發生的事。
直到片刻後他看向我，「你怎麼還不出……」
他看到我正在往外傳導的導管，駭了一跳，「你在幹什麼？！」
男友也看了過來，一時面無血色，「怪物！」
在另一人前往門口準備呼叫增援時，我的一顆眼珠對準了他。
眼部+20 解鎖的技能，視野剝奪。
他一下失去了方向，撞在了牆上。
男友還不忘扶起他，直到看到他錯位的鼻子。
如同橡皮泥一樣歪到了眼睛上。
男友渾身一顫，松開了手。
我說到：「外面有出租車，你快些滾！」
他慌裡慌張地跑出門外。
在發散的作用下，與我連接的大腦如同土豆長了芽，連接到了另一人身上。
【被動：恐懼收集，
吳成：91%。】
【觸發效果：遲緩，思維能力下降 70%。】
【被動：恐懼收集，張韌：98%。】
【觸發效果：處決，即刻S亡。】
片刻後，阿星衝門而入。看到伙伴的模樣，直接觸發了恐懼收集。
【被動：恐懼收集，阿星：25%。】
他眉頭一皺，質問道：「你不知道S害同類是犯法的嗎？」
我心頭一凜，有法律說明偽人已經形成組織了。
他們絕不是各自為戰。
因為一直在使用發散，我大腦現在脹痛得厲害。
斷開吳成的連接，我倒立著向阿星突進。
速率+50%。
他拿著西餐的刀叉向我擲來。
我趴在地上開始了爬行。
他沒料到我這麼靈活。
【被動：恐懼收集，阿星：38%。】
沒有足夠的鋪墊，恐懼收集很難形成效果。
我在牆上攀爬，擦肩而過。
剛才男友已經走了。
隻要我倒立著離開，他應該追不上我。
然後我剛一出去就碰到男友在那兒焦急地走來走去。
我眼皮一跳，兩顆眼珠重新長出來。
「你怎麼還沒走？！」
他說到：「我在找我女朋友。」
我忍不住從口中爆出一句粗口，「你就不能另外選個時機再重情重義嗎？」
這下好了，誰都跑不掉。
阿星衝出門來，笑了，「你原來是來救他的,真是想不到。」
說罷他臉色一變，「為了人類背叛偽人,我要把你送到清理會挫骨揚灰！」
他拿著西餐刀,
展現出嗜血的瘋狂模樣。
我對男友說到：「你女朋友沒事,快走！」
他遲疑了一下，向外跑去。
阿星對他不管不顧，「你真以為他能跑出去嗎？這裡是我們的據點吶！」
我不為所動，說到：「生S有命，富貴在天，是生是S看他造化。」
阿星玩弄著餐具,臉上露出一絲疑惑,自言自語到：「所以說人類的情感對我們來說，是否太多餘？」
言罷,他便徑直攻來。
在數個回合後,他刺穿了我的心髒。
他說到：「放心，我不會讓你S得太痛快。」
我看著他，「你知道偽人最大的優勢是什麼嗎？」
他答道：「自然是比人類更懂得隱藏。」
我笑了笑,「所以為什麼要扎堆兒呢？」
時間倒回出發前,
我借了一個手機給人類認證中心打了電話。
阿星咬牙切齒，「該S！」
他正準備下S手,便聽到警報響起。
人類認證中心有他們的內線，這也是他們放心扎堆兒的原因。
我冷冷看著他,「還要打嗎？一時半會兒你可解決不了我。」
他松開手,「下次再遇到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說的我會放過你一樣。
因為大概率我也會被掃描出來，所以我得趕緊跑。
我倒立著,奔出了飯店。然後改為爬行,通過牆壁來到了別的地方。
停下來的瞬間，確定沒有偽人跟著,我蛻下了皮膚，昏S在原地。
醒來後，男友李磊在病床邊守著我。
他略顯憔悴地說：「韓梅梅,你成為魔法少女沒告訴我啊！」
我嘴角一抽,
「你看出來了？」
他點點頭,「猜出來了。我被營救後就一直在找你。你這種恩情，我隻能以身相許了啊。」
我說到：「你就不怕？」
他悻悻地說：「怕還是怕,你隻要別在那啥的時候變就行。」
我虛弱地笑笑。
「千萬別說出去。」
他點點頭：「魔法少女秘密拯救世界，我懂。」
我吐槽道：「你懂個蛋,一天到晚沒正經,小心點！」
他揉了揉發紅的眼睛，「我會的。」
在醫院嘗試了幾個擬人舉動,沒有激活提示,我才放心下來。
出院已是數月後。
【你扛著自行車奔跑的舉動吸引了超十名偽人的視線，擬人點數+10。】
看來個位數就是精準顯示的極限了。
這段時間我確定了一件事——059、066 回歸的同時，
黎新飛消失了。
人類認證中心，恐怕也是千瘡百孔。
我必須深層次地潛伏下來。
躲在比偽人更深處的地方。
上一次把不完全偽人（擬態）搞廢了,必須再弄一個才行。
到街上再釣一個吧。
【與人面對面，還選擇發語音的人是你的模仿者。】
【偽人曝光度+50。】
……
【擬人傳說，解鎖度：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