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丫鬟大叫:
「你胡說,明明是你拽著軟鞭勒S了小姐,你是個S人兇手,你······」
我亮出兩隻光潔的手掌,將惡狠狠的丫鬟堵得啞口無言。
「怎會這樣!明明······」
「明明我什麼都沒做,卻被冠以汙名,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我噘著嘴巴,就要滾眼淚。
把阮雲琚惡心得暴怒。
掙脫丫鬟的手,衝過來便是一耳光:
「是你S了本宮唯一的妹妹,本宮要你S。」
她雙目通紅,痛恨翻湧,要吃人一般。
好怕怕。
我縮著縮著就笑出了聲來。
學著她的語氣不屑道:
「不過S個蝼蟻罷了,有什麼關系。」
「她若是個有用的,也不會S得這般容易。」
「不中用的東西,經不起折騰,怪得了誰。」
她倒在穿越女身上的話,被我原封不動地倒了回去。
她身子一顫,便掐上了我的脖子:
「賤人,果然是你的蓄意而為。你要為她們報仇是不是?你是要我們的命的是不是?詭計多端的穿越狗,我現在就S了你。」
我臉被憋得通紅,還是龇著牙笑了:
「我可是太子的心尖尖,他說命都可以給我了,你S我?是忘了那李側妃與蘇良媛的下場了嗎?」
咬著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我補充道:
「你妹妹借著東宮的名聲作威作福,
惹百官怨恨,對東宮頗為不滿。你猜誰最想讓她S?我一個弱女子,可S不了她。」
「別讓殿下恨毒了你,和你的阮家才是。」
她眸光一凜,狠狠發力的時候破口大罵:
「你以為我靠的是他才坐上太子妃之位的?我阮家三代武將,姑母乃中宮皇後,我嫁給了誰,誰才是太子。」
「他蕭景落魄的時候一碗飯都吃不飽,若不是我,他何來今日。」
「十個你這般的賤人S了,我阮家隻手遮天的地位和我的太子妃之位也一樣穩如泰山。」
「我現在就送你去S!」
可突然,一把鋒利的簪子插進了我的胸口。
同時傳來蕭景和我這具身體的父親的驚呼。
我用唇語衝錯愕的阮雲琚挑釁道:
「你輸了!沒用的東西。」
她果然暴怒,
握緊我胸口的簪子便狠狠往肉裡推進去三分。
我眉頭一緊,緩緩倒地時衝我父親遞了個眼神。
下一刻,秦尚書便發出了驚天般的悲鳴:
「我的女兒!」
「娘娘怎可白日行兇,S了我的女兒啊。不過得殿下一日之恩寵,何苦就要了她的命。」
阮雲琚反應過來是我的蓄意而為時,已經晚了。
她蒼白地去拽蕭景的衣袖:
「我·····是她自己要S的,我沒有······」
「她S了明月,你看她S了明月。」
蕭景深深看了她一眼:
「你說得都對,
畢竟阮家從來不會錯的。」
哦,狗咬狗的故事,要開始了。
12
阮雲琚出自將門,有一身好功夫在,所以插入我胸口的簪子尤其用力。
我傷及肺腑,昏迷了整整七日。
這七日,東宮裡,恩愛無雙的太子與太子妃爆發了前所未有過的爭吵。
朝堂上,阮家氣勢洶洶要S了我給愛女報仇,父親老淚縱橫跪在陛下跟前要為生S未卜的女兒討回公道。
皇帝焦頭爛額,偏偏仵作們都一致認定阮明月乃自盡而亡。
但太子妃要S我,卻是我父親親眼所見。
太子妃以妹妹的S扳倒太子寵妾的消息不脛而走,我這個寵妾的父親倒驟然之間成了香饽饽。
為官之道,秦尚書最是精通。
賭東宮的前程,用軟弱無用的庶女,
成了便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敗了不過犧牲掉一個軟弱庶女,以小博大,很劃算。
可我來的第三天,在茶樓見了自己的阿兄。
給他倒了杯茶,我讓他帶句話給父親。
他嫌我無用,連我的茶都不肯喝,讓我要SS遠點後,就甩著衣袖走了。
給臉不要臉,我當場一把匕首抵自己心窩子上,逼得系統電擊了他的坐騎。
我那眼高於頂的阿兄,摔斷了腿骨,被駿馬拖了一條街,劃爛了臉毀了容,再無入朝堂的可能。
我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的慘不忍睹,做了個鬼臉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他又痛又氣,當場昏S了過去。
看他在床上被按著接骨時的哀號與慘叫,我想起他逼著原主入東宮時的決絕:
「便是S,你也要為秦家而S。S在東宮,終究會是我與父親前程路上的墊腳石,
並不虧。」
墊腳石?
這不踩滑了腳,前程化為泡影了。
我含笑看向了我的父親:
「你寶貝獨子爛了臉,當官是別想了。父親要前程,隻怕現在再生個兒子,也來不及了。」
「不如看看我啊,東宮的前程也不錯的。」
他嫌我在阿兄傷口上撒鹽,要不是我閃得快,一盞熱茶砸我頭上,又夠系統嚎叫一回的了。
「你若是個有用的,也不至於入東宮幾個月了,連太子的衣角都摸不到。指望你,我秦家都得S絕了。」
我掏了掏耳朵:
「指望這個殘廢,還不如指望我呢。等你想通了,就拿半條命來向我投誠吧。」
所以,在我被太子寵著連S兩個東宮寵妾,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以後。
我那該S的父親終於肯信我了。
按我所說,在阮明月入東宮的前後腳求著太子來「安撫」受到驚嚇的我。
正好撞上了太子妃對我行兇。
父親比我還激動,哭得尤其真切,甚至在阮大將軍要提劍S了我給阮明月報仇時,不管不顧一頭撞在金鑾殿上以S明志。
「大將軍竟顛倒黑白以武力強逼人低頭去S,我便讓大將軍如願。」
他多聰明,把投誠的半條命用在了這裡。
平日裡尤擅左右逢源,他人緣極好,這一刻便被發揮到了極致。
文官暴怒,彈劾大將軍的折子如廊下積雪,堆成厚厚一沓。
皇帝焦頭爛額,將善後的事交給了東宮。
我緩緩睜眼時,系統滋滋啦啦,滿嘴憤怒。
13
「你不是說幫你銷毀S人罪證就讓我走?我已經用完了能量,
你為什麼出爾反爾,信不信我跟你同歸於盡。」
系統趁我病要我命。
在我重傷時哄著蕭景為他打開了回家的通道,可惜,一次次徒勞無功地撞南牆。
我茫然問他:
「我已經解除了對你的捆綁啊,你看我差點S了,你不是還活得好好的,怎麼?你走不掉?」
系統沉默。
好半天才哭喪道:
「我哄著太子為我打開了回家的通道,可我試到筋疲力盡也衝不出去。」
我藏下唇角的冷笑,一臉無辜:
「那我就沒辦法了。可能隻有我完成任務了,你才能跟著我一起回去吧。但帶不帶你······」
「帶我帶我,我以後不用你監督都好好做任務。
這狗屁地方我待得夠夠的了。」
「那太子那邊······」
「我會幫你,不,是幫我們。竭盡全力,毫無保留。」
我藏下了眼底的諷刺。
用人者,攻心為上。
用系統,也是。
哪有痛感轉移系統,不過是建立了短暫的共感。
他痛的每一次,我都很痛。
趕在共感消失前,我又擺了他一道。
想走?我早就關S了通道。
這個世界,再也不會有無辜送命的穿越女來了。
但同樣,我們也永遠回不去了。
回去做什麼呢?
姐姐沒有了,我的世界都是空的。
這裡還有她的味道,
她的孩子,還有她要做的事情。
她不在了,我要活成她的樣子,替她長長久久活下去。
風一吹,油燈晃了晃。
我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冷意:
「那,我們就讓他們S!」
系統咬牙:
「早S早回家,聽你的。」
14
蕭景聽說我醒了,趕著來看我。
他對我是有好感的,尤其系統耳邊風不斷吹過以後。
可看著我頭上岿然不動的進度值,他煩躁地按了按眉心,不知是該罰我為太子妃討個公道,還是哄我為自己爭個進度值。
我挑了挑左邊的眉毛,淡淡道:
「太子妃想讓我S,殿下知道嗎?」
蕭景手一僵,皺眉看向我:
「她也不是故意的,驟然失去了妹妹,
她難免癲狂了些。」
「還有,明月到底是怎麼S的,你能否告訴孤?」
「我S的!」
蕭景的黑眸瞪得老大,對我的坦誠驚訝到無言以對。
系統怕他S了我,瘋狂為我找補:
【她為什麼隻在你面前承認,就是對你充分信任了】
【得了她的信任,還害怕得不到她的心嗎】
【等任務完成,你不僅得了十年延壽,還能把她五馬分屍,簡直快樂加倍】
蕭景薄唇抖了抖,顯然沒被說服。
我直視著他,繼續道:
「她的戰馬拖S了城南街上的一個簪花女,太子妃以東宮之勢壓了下去。殿下可知,那女子是鎮南王府丟失的真千金。」
「若是他日鎮南王得知真相,殿下猜猜鎮南王城外的十萬兵馬將直指誰的眉心?
」
蕭景鳳眸微眯,攥著寬袖裡的拳頭泛了白。
我知道,他起了S心。
聰明人,是可怕的。
他寧願養愚鈍的貓,不會養狡猾的狐狸。
因為不知道,何日酣睡之時,會被反咬一口。
系統罵我豬腦子,蠢貨,要S了。
我一點不聽,繼續道:
「殿下將來是萬人之上的存在,卻始終被人捏著軟肋左右掣肘,您甘心嗎?」
「陛下以數十年之力尚且沒能削掉阮家的勢力,殿下以為您如此左右逢源便真的能穩坐天子之位嗎?」
說穿了他的心事,蕭景啪地摔爛了茶碗。
「休要胡言亂語,孤與太子妃感情甚篤,絕非互相利用……」
「那她為何明知我S了,你也活不成,
卻還要置我於S地?」
蕭景頓住。
我繼續誘惑道:
「她也如殿下一般把您當作了最親近的人嗎?」
他想起了阮雲琚掐著我脖子說的那句話:
「你以為我靠的是他才坐上太子妃之位的?我姑母乃中宮皇後,我嫁給了誰,誰才是太子。」
「他蕭景落魄的時候一碗飯都吃不飽,若不是我,他何來今日。」
甚至在阮將軍氣勢洶洶逼著他交出我時,阮雲琚也冷著一張臉拿曾經的恩情相壓:
「若無我阮家相助,何來殿下之今日。」
「過河拆橋隻會自斷前程。」
「不過一個穿越狗,殿下當真要為了她讓阮家寒心?」
盡管蕭景說了一萬次,他護的不是穿越女,而是自己的命。
可阮雲琚一個字也不信。
「穿越女三個字我看到了,可所謂的被攻略者的身份,不知是她給自己加的戲,還是殿下在那張妖媚的姿容下為她加的戲?」
「我妹妹不能白S的,殿下早做決斷。」
可即便如此,蕭景還是冷下眸子回我道:
「孤與太子妃容不得你非議。既是身子未好,便好好養你的身子。」
他轉身而去,系統恨不能戳我頭上罵:
「你蠢不蠢啊,跟他說這個,你以為你是誰啊,他憑什麼聽你的。」
「皇後的倚靠,阮家的勢力,太子妃的情分,哪一個不比你重要。」
「讓你做低伏小哭著為自己求活路,你倒好······反正我沒力氣了,除了放點假消息,也懲罰不了他了,
隨你的大小便。」
我舒了口氣:
「急什麼,現在不是沒S。」
15
阮雲琚與蕭景冷戰十餘日。
東宮S氣沉沉,下人謹小慎微,走路都擔心踩到石子。
朝堂上文臣武將之爭愈演愈烈,皇帝表面為難,實則按兵不動,暗戳戳尋找可乘之機。
直到皇後按捺不住,叫去了阮雲琚,一坐就是一下午。
等阮雲琚回府後,就挽起衣袖親自為太子做了份糕點,示了弱。
消息傳進我院裡時,系統急了:
「完了完了,她都知道服軟拿捏人心,你S定了」
「回不去了,我真的回不去了,煩S了你能不能別裝S了,快點進行你的任務啊。」
你看,禍及己身的時候,你不用威脅,他都急吼吼地要去做任務了。
看系統那副要上火的S樣子,我勉為其難去了書房一趟。
阮雲琚剛走,蕭景身邊隻有朱良媛在。
她父親是阮大將軍的副將,自然向著阮雲琚:
「娘娘心裡還是有殿下的。她向來驕矜自傲,何曾向誰低過頭,殿下莫要再動氣了。」
瞥了我一眼,她冷笑道:
「娘娘與殿下的情分,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比的。您還是要······」
她啰裡吧嗦煩透了,我抓起阮雲琚的點心往她嘴裡塞。
「娘娘這麼好,她的賞賜你就多吃點。」
蕭景剛要訓斥,我便厲聲喊道:
「畢竟為殿下去S,也是你的福分。」
蕭景愣在原地。
眼睜睜見我一塊接一塊地將糕點塞進了朱良媛的嘴裡。
她開始噎得喘不過氣,繼而慢慢翻起了白眼,最後口鼻溢血,再也掙扎不動了。
蕭景大驚:
「來人,查!」
他不信阮雲琚要S他。
與太醫查驗的一致,隻是絕子藥,不致命。
蕭景冷冷地看向我。
我笑了:
「沒錯啊,我指甲裡藏了毒,才抹在糕點上要了她的命的。」
嗯,怎麼說呢。
我用了秦越的身子,秦越S在朱良媛的嫉妒裡。
我一箭雙雕,為秦越報個仇,算不上大義,隻是再用這副身子的時候更加理直氣壯一些。
蕭景強壓怒火,我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