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至於是打暈了還是打S了,我就不在乎了。
最後,藍牙音響終於停止了音樂。
學配音的女生用女鬼陰仄仄的聲音放肆地笑著說:「來呀,來陪我呀。」
一個假人做的吊S鬼從天而降,裡面塞滿了白磷。
隨著降落迅速自燃,突如其來的鬼火讓敵人又是一陣逃竄。
領頭老大也崩潰了,估計最近吃得不好又睡得不好,精神明顯不好,再加上壞事做多了,也怕鬼敲門。
他歇斯底裡地大吼大叫,讓我們出來。我都有點兒同情他了,這群人讀書不多,明顯沒有唯物主義的加持,居然還相信牛鬼蛇神。
他們瘋狂地在教學樓裡逃竄著,我們依靠劉姨和我媽的監控將他們一一擊破。
他們有的是被我們電暈扔到操場的,
有的是被我們會跆拳道的同學一腳踢暈扔到操場的,有的是被我們的機關絆倒滾下樓梯的。
他們跑了半天還沒見到我們的人,拿著槍一邊突突突,一邊啊啊啊,真讓人頭大。
零下四十多度,在雪地裡暈倒,學生不放心還用高壓水槍在他們身上澆上水才抬出去,估計一會兒就會被凍S。
我們真的不想親手S了他們,但是一個個人狠話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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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爸那邊也解決了問題,一群人被引到了食堂,吃了我媽準備的紅燒肉餡的烀包子,然後就集體去閻王爺那報道了。
就是把人扔出學校的過程比較累。
張叔那邊的全是科技狠活,不要去惹電工,全部被電麻了。
在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跳著同一場舞蹈,共赴S亡。
雖然我一直避免見血,
避免直接S人。但是我們的雙手還是沾滿了鮮血。
天亮後,我們把這三十多個人的屍體扔到了外面的野地裡,帶領學生修好了被炸出來的裂口。
好在學校還有很多水泥、沙子、磚頭,張哥和張叔研究了很久才弄好。
我們修得很醜,那個洞好像在嘲笑我們,在吞噬我們的良知。
我哥在洞口周圍布下了陷阱,帶領學生熟悉每一個陷阱,如果自己人中招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們幹脆限制了學生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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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快兩個月了,學生的眼裡越來越沒有光了,我把圖書館裡心理方面的書都找來。
我突然後悔大學沒有好好學心理學,我一遍一遍的帶學生進行心理疏導,努力把課堂變得更有趣。
枯燥的生活、秩序的崩塌,我怕學生們會崩潰。
學校的水管大部分都被凍住了,
每天運水都是一件大事。
廁所馬桶也被凍住了,沒辦法我們隻好用最原始的方法,學生們每天用大量的熱水去通廁所,最後不得不在廁所裡加一個暖氣片。
現在很多學生都喜歡躲在廁所裡,因為廁所最暖和。
好在抽水泵還能運行,地下水被抽上來,滿足學生們的日常梳洗。
學生們已經三個月沒跟外界聯系了,他們越來越想家了。
沒辦法,我隻有帶著他們寫信,每天把想說的話寫下來,寫給爸媽,寫給爺爺奶奶,甚至有人寫給自己喜歡的明星。
我帶著學生們進行了期中考試,我把卷子放了點兒水,學生們考的都很好。
考得好就允許看各種各樣的電影、綜藝,現在能給他們的快樂隻有這些了。
班長帶著幾個男生拿著上次入侵者的槍練習,可是練著練著突然想到子彈是非再生資源,
最後隻好作罷。大家轉臉去練射箭、彈弓去了。
會跆拳道的幾個同學也帶著全班同學一起練跆拳道,樂樂居然也是散打高手,樂樂說大學時被人欺負過就去學了學。
本身這群學生運動細胞都很發達,學起來都很棒。
隻有我,練了兩次就放棄了,我怕我自己把自己摔S。
學生們都很乖,她們好像一日長大,不會再抱怨菜不好吃,飯吃不飽。
雞蛋已經吃完了,每天的雞蛋已經換成我囤的滷蛋,菜已經沒有了,菜園裡的白菜成為每日不可多得的美食。
好在米面管夠,許多菜都換成了罐頭。
牛奶我囤的還是到位的,還夠我們撐兩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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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物資的變少,學生們越來越不安分。我隻好帶著他們去養雞、養豬、種菜。
學生們甚至給每個動物植物起了名字,
吃的時候還會對他們禱告一番,也不知道是怎麼流行起來的,我真怕他們的心理問題越來越嚴重了。
這是嚴寒爆發的第五個月,嚴寒已經到達前所未有的程度,十二月份本來就是最冷的月份,我們已經不能有任何戶外運動了。
好在煤還夠用,真怕煤用完了但我們的寒冰紀還沒過去。
學生們生病的越來越多,很多學生感冒發燒。
我趕緊把這些學生隔離起來,劉姨忙前忙後照顧著,好在沒有人轉成肺炎,可見平時的鍛煉真的好重要。
學生每天的飲食一定得保障,水果是真的不夠,水果罐頭和維生素成為最後的救星。
我在疫情前就囤了好多保健品,燕窩、海參、花膠、魚肝油。管他是不是智商稅,全部燉了稀釋了給他們吃,但願能提高他們的免疫力。
老媽更是絕,囤了一大堆花生、芝麻、黃豆、紅棗,
微信養生法在學生中間迅速蔓延開來。每天各種各樣的養生粥,學生的臉被養的紅彤彤的。
現在最讓我頭疼的就是衛生巾,當時想著就我和樂樂需要,我就隻囤了十箱,這差不多是我十年的量。
但後來有了學生我啥都想到了就忘記補充衛生巾了,好在超市裡還有點兒囤貨,但是現在被大家用的差不多了。
我們幾個女人隻好在一起做衛生棉帶,拆了幾個棉被找到一些棉花,高溫S毒之後都縫了起來。我們還想辦法搞了一堆草木灰,以後都用得到。
聖誕節到了,我把最後的螺蛳粉煮了,小雞已經能下蛋了,我把雞蛋做成炸蛋,給每一個學生做了豪華版的螺蛳粉。
就連一向不吃的老媽也盛了一碗,有面條、有粉、還有雞蛋、雞爪子的螺蛳粉,裡面還有我從邊邊角角掃來的丸子。
大家一起洗菜,
一起切肉,一起煮粉,最後大家都吃撐了。
吃完粉大家一起去換衣服,熱熱乎乎地洗了一個澡。
學校的澡堂子現在一個月一開,主要是天冷,怕學生洗多了凍著,畢竟澡堂子比較老保溫也不行。
洗完澡班長和幾個女生提議一起去塔樓許願,我答應了。
我存的蘋果全拿出來給學生吃了,如果不是這場災難估計他們都該一模了。
今天估計也是大家一起過平安夜,估計我還得壓著他們不讓他們玩呢。可現在,活著就好。
但是一模還得考,隻要試卷足夠難,他們就不會為了螺蛳粉難過。
我正天馬行空呢,突然有男生喊起來,老師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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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急忙搶過望遠鏡一看,就帶著所有男生跑下樓。張哥和張叔也迅速下樓,我媽和樂樂也迅速帶著女生去找武器。
我拿過望遠鏡向遠處瞭望,來不及了,他們開著貨車和挖掘機來了。
門口的路明明被炸壞了,大雪封城明明不能開車。怎麼會!
看來這兩個月已經將這群惡徒逼到極限,為了物資隻能來攻打我們,這些天他們制定出萬全的計劃,這一次我們在劫難逃。
在轟隆隆的聲音中,學校的大門被挖掘機挖開了。
哎,我忘了這個建築隊曾經也是拆遷隊。
挖掘機後面還有一個推土機,推土機後面還有一個貨車。
我們不知道貨車裡到底有多少人,估計他們也不會輕易下車。
我們的人迅速和上次一樣集合好,我們幾個老師迅速地在對講機裡討論方案。
怎麼辦,我們沒有任何可以對抗大型機械的東西。
車庫裡倒是有幾輛轎車。關鍵發動機還被張哥拆了去發電了。
「老師,我們可以像董存瑞一樣,炸了挖掘機。他還能比坦克強?」
「我們沒炸藥。」
「我們有濃硫酸。」學生們吵得七嘴八舌。
「濃硫酸都凝固了。」張哥弱弱地說了一句,人群瞬間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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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用硝酸,我買了好多硝酸。」我媽發話了,我哥帶著幾個人就衝進了化學實驗室。
這時候大門已經打開了,挖掘機、推土機、還有大貨車依次開來。
保守估計,今晚我們都得掛。
推土機開道,他們把車開到了教學樓。
在絕對的力量前,一切小聰明都是徒勞的,操場上的陷阱一無所用。
那些人全副武裝,穿著絕緣鞋走了下來。
我哥帶著人拿著水槍衝他們呲不明液體,那群人的衣服瞬間被腐蝕。
他們你推我趕,還有人直接躲在車裡不出來,我哥和學生對著車子的金屬就是一頓操作,下面傳來了刺鼻的氣味。
不一會兒他們穿著厚雨衣戴著面具走了下來,不甘示弱拿著火槍和我哥他們火拼。
詭異的一幕誕生了,一堆人拿著原始的火槍和一堆拿著水槍的人在那火拼。
而且學校的水槍是初三中考前潑水節解壓用的,很多都是學生捐贈的。沒啥特點,就是射得遠,槍還多。
我們這邊射擊幾下覺得不對就換槍,林悅飛的槍法很厲害,很快就有幾個惡徒中招了。
他們在下方處於不利地位,除了車很難找到好的掩體。
火槍還被我們這邊的酸性物質搞壞了,罵聲此起彼伏。
最後,我哥拿出高壓水槍,對著他們一頓猛操作,他們被打得四處逃竄。
他們對著我哥一頓火力壓制,
我哥也被壓得不能動彈。
我遠遠地看到我哥的臉上都是血,不知道受傷嚴不嚴重。
「王水!」張哥悶悶地說了一句。
「啥?」我一臉蒙逼。
「不愧是你哥,他配了王水。」
我哥和張哥是同學,當年霸佔年級第一第二的兩個人物,腦子轉得就是快,兩個人惺惺相惜。
很快我們這邊王水就見底了,他們那邊的人才敢出來。
很多人都掛了彩,哀嚎著衝我們叫囂著,其中有一撥人趁亂闖進了實驗樓。
我哥和樂樂吸引了所有火力,我們必須得支援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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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會射箭的女生比畫了半天也不敢射人,我急得想衝過去吸引目光。
但留守的二十多個人,也不是吃素的,他們都有槍,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裡搞到那麼多的槍。
對,不可能有那麼多的槍,除非他們洗劫了部隊。
就他們還打部隊?部隊不打他們就好了。
「張哥,你看他們的槍像真的嗎?」張哥看了看,秒懂我的意思。
「我也不知道,太遠了看不清。」
「我有辦法!」我去聯系我爸,讓我爸把豬放進來。
食堂養的大肥豬該出欄了,我們要吃S豬菜。
不一會兒,一頭尾巴帶著噼裡啪啦火花的漂亮大肥豬佩奇衝向人群,人群中有人逃竄有人開槍,但是他們居然打不著佩奇。
畢竟發瘋的佩奇很難抓住,仔細一數就兩個人有槍,其他人的槍有的能發出橡皮彈,有的還會噠噠噠唱歌呢。
感情搶的是玩具店?
感謝黨,感謝國家,感謝中國國情。
這就好辦了,趁著他們被豬撵,
我們從三個方向包圍了他們。
兩個射箭的女生跑到了近處對著有槍的人就是一箭,到底是花大價錢學的,雖然沒一劍斃命但都打到人了。
其他男生也不甘示弱,彈弓、弩不要錢的招呼上去,這幫人的槍都掉了。
夜色黑黑,人多多,槍掉了可不好撿,特別是佩奇還在竄來竄去。
我們也很緊張,害怕豬撞到我們。
我們一部分人和他們火拼,好在塑料子彈打人也不疼。
好在他們的槍不見了,也不見他們撿起來。
等一會兒我踩到了把槍才知道他們為啥不撿了——凍地上了。
每個人都穿得像一個大皮球在草地上追逐著,練跆拳道的學生一腳劈下來讓他們暈倒,但是穿得太厚了抬腳也不容易。
我拿著電棍,到處捅人,
他們也在瘋狂地搶我們的電棍。
好在最後都被我們用電棍放倒了,佩奇也累S了。
很多學生也受傷了,我派人把他們抬到劉姨那,簡單地安慰一下就趕緊去實驗樓。
實驗樓裡四處蔓延著酸臭味,不對,這臭味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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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感覺像螺蛳粉的味道?
好好的末世火拼文,愣是被我哥搞成生化武器戰。
理工男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