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哦,沒什麼。一個合伙人出了點兒問題。」


 


許叔含糊帶過,並不願意多說。


 


但我卻從他一蹙即松的眉間感受出來了一些不同尋常。


 


晚飯過後,我問起許佳公司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但她也隻是敷衍了我幾句,並沒有說出實情。


 


「那……那……那個……張成毅……你們……」


 


我猶豫半晌,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還在相處。」


 


許佳聳了聳肩道:


 


「你真的喜歡他嗎?」


 


我緊盯著她,生怕錯過她每一絲表情。


 


6


 


許佳沒有立刻回答,

反而指了指客廳角落裡的一棵枝繁葉茂的發財樹道:「思懿,你還記得這發財樹放在這裡多久了嗎?」


 


我茫然地搖了搖頭,不清楚她想要表達什麼。


 


「12 年。這是我爸開始做生意那年買的,當時他說,有了這棵發財樹,做生意就會順風順水。現在想來,好像確實有點兒用處。許氏這十幾年發展得的確不錯。」


 


許佳一向爽朗的眉眼中透出些難以言說的憂愁。


 


我的心跟著一緊,認真道:「之後也一定會順風順水的。」


 


許佳輕輕一笑,然後長嘆一口氣道:「其實也沒什麼,誰人生中沒有幾個坎呢……隻是吧……公司是我爸多年的心血,小時候我甚至覺得公司才是他孩子,我就是個撿來的。所以,如果有可能,還是想……救一救。


 


「非要用自己的幸福換嗎?就……就非張成毅不可嗎?」


 


我握緊她的手腕問。


 


許佳低頭看了一眼,又轉頭對上我的視線,眼底有微妙的情緒閃過,但因為太快,我並沒有抓住那是什麼。


 


「思懿,其實沒你說得那麼慘。我雖然跟張成毅不來電,但誰說婚姻隻能有一種模式呢?要找的一個我愛的又愛我的人太難了,與其這樣,或許張成毅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可這樣你是不會幸福的!」


 


我急急地低吼。


 


許佳被我吼得一愣,隨後有些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像是問我又像是自問道:「那怎麼樣才會幸福呢?」


 


「我——我——」


 


我的嗓子像被沙礫堵住了一般,

再難以說出一個字。


 


我愛你,我可以讓你幸福。


 


我想要不顧一切地告訴她這句話,可之後呢?


 


我所謂的愛隻是空口白話,解決不了許佳現在所面臨的問題。


 


我所謂的愛隻是鏡花水月,在現實面前不堪一擊。


 


我頹然地耷下肩膀,從沒有哪一刻對自己的無能感到這樣憤恨。


 


「別多想,早點休息吧。」


 


許佳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離開。


 


我看著她纖瘦的背影,想起數日前被塞到手裡的那張名片。


 


或許,我還有一條路可選。


 


半月後,許氏被曝出重大財務醜聞,聯合創始人挪用公款用於投資,結果虧空大半,公司現金流緊張。


 


緊接著,公司大半項目緊急叫停,面臨巨額賠償風險。


 


再之後,

許叔、許佳奔走於各大銀行和投資、借貸公司,希望能貸出款項,緩解當下的困境。可考慮到許氏的風險情況,收效甚微。


 


就在大部分人都覺得許氏會就此垮掉,員工紛紛開始投簡歷,謀求新工作時,杜氏發出公告,稱已和許氏達成戰略合作,提供所需現金流,應對許氏當前困境。


 


沒有人知道杜氏到底是怎麼看上岌岌可危的許氏的,就連許叔和許佳都非常納悶。


 


「我本來都做好回家養老的打算了,沒想到杜家那小子找上了門!你說,他到底咋想的?」


 


「我哪兒知道的?一開始我以為他看上我了呢!」


 


「咳!咳咳!」


 


許佳的話讓正在喝水的我嗆了個正著。


 


「哎喲,我就是那麼一說,你看你反應也太大了。」


 


許佳好笑地扯了兩張紙巾遞給我。


 


「就不小心嗆到了……」


 


我連忙接過紙巾,

一邊擦嘴一邊暗想,許氏的事情解決了,得找個合適的時機盡快跟許佳表明心意,可不能再拖了。


 


又過兩周,許佳的生日如約而至。


 


許叔簡單邀請了一些親朋好友以及生意上的伙伴,在家裡給她辦了一個小型生日宴。


 


這天,許佳難得穿了件白底青花瓷紋的旗袍,走動間,婀娜曲線畢露,讓我的眼睛就像是要粘在她身上一樣,移都移不開。


 


她站在人群中央,身上仿佛閃著晶瑩的光芒,美好的宛若天使。


 


隻可惜,總有隻煩人的蒼蠅圍在她身邊亂叫。


 


我陰鸷地盯著站在許佳身邊笑得燦爛的張成毅,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撕爛他那張令人生厭的嘴臉。


 


許氏出現資金問題時,許佳曾第一時間向張成毅尋求支援,可對方權衡再三後,居然以很多項目押款,手裡沒有充足現金拒絕了。


 


從人之常情的角度,能理解他的趨利避害,可現在許氏緩過來了,他居然還有臉再貼上來!


 


這樣的男人,許佳多一個眼神都不應該分給他!


 


眼瞅著男人開始對許佳動手動腳,我再也忍受不住,直接衝過去,一把推開了他:


 


「姐,我們切蛋糕去。」


 


我拉著許佳要走,卻被張成毅搶先一步擋了下來。


 


「推了人就想走?你以為我是吃素的嗎!」


 


我眯了眯眼睛,將許佳拽到自己身後,冷聲道:「你吃不吃素我是不知道。但是,你沒事不好好當個人,像隻蒼蠅似的嗡嗡直叫,不推你推誰!」


 


「你說誰是蒼蠅?」


 


張成毅目露兇光。


 


「說你。這下聽明白了嗎?」


 


「你踏馬算個什麼東西!敢跟我對著幹!」


 


張成毅被我惹惱,

連說話都帶上了髒字。


 


「他是我弟弟,張成毅,你嘴巴放幹淨一些。」


 


許佳站出來,擰著眉頭回懟。


 


「哈!這就是你那個便宜弟弟?」


 


張成毅眼裡閃過鄙夷,然後嗤笑一聲,道:「怪不得沒有教養,原來是沒爹沒媽的野種!」


 


「張成毅,你——」


 


許佳作勢要衝過去跟他理論,卻被我一把拽住,然後衝她搖了搖頭,再一次擋在了她身前。


 


「張少倒是有父有母,但也沒見有多少教養!」


 


「你說——」


 


張成毅剛要叫罵,察覺到漸漸聚攏過的賓客,眸色一閃,惡毒道:「你現在能跟我在一個場合說話,不過就是得益於許家的收養。說白了,就是一隻寄人籬下,搖尾乞憐的野狗,我大人有大量,

不跟——狗計較。」


 


他聲音不大,但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一瞬間,賓客們投向我的目光憐憫又唏噓。


 


那些目光就好像一道道銳利的刀鋒,劃過我脆弱的皮囊,留下一道道血痕。


 


我握緊雙拳,全身血液都在叫囂沸騰。


 


就在這時,一道冷冽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你說誰是野狗?」


 


7


 


人們紛紛看去,杜斯明正跟著許叔走過來。


 


「杜……杜少?」


 


張成毅臉上閃過驚詫,隨後略略難堪地咽了兩口吐沫,幹幹地解釋:「一個沒有教養的小子罷了,杜——」


 


「沒教養?」


 


杜斯明走向他,嘴角的冷笑還沒有收回去,

便當著所有人的面,一揮手打掉了張成毅手裡的香檳杯。


 


飛濺出來的香檳濺了張成毅一身,而他卻隻驚慌地張大了嘴巴,像是失去了語言功能一般。


 


「我這算是有教養嗎?」


 


杜斯明盯著張成毅問。


 


「杜……杜……杜……杜少,這玩笑——唔!」


 


「啪!」


 


張成毅話還沒說完,杜斯明便一拳揮過去,直打的張成毅踉跄兩步,險些摔倒。


 


現場除了悠揚的音樂聲,再沒有其他聲音。


 


所有人都不可思地盯著這一幕,紛紛猜想這張成毅到底觸了杜斯明什麼霉頭。


 


「我這算有教養嗎?」


 


杜斯明依舊還是這句話。


 


這下張成毅沒話說了,他又羞又憤地捂住自己的臉頰,眼底黑雲翻滾,但卻沒再敢說一個字。


 


「杜少,杜少,成毅年輕不懂事,說錯話,做錯事也是無心之過,您……您別跟他計較。」


 


一個年過半百的中年男子衝出人群,將張成毅護在身後。


 


「哦。原來這個沒教養的是你兒子。」


 


杜斯明簡單直白,直說得那位中年男子都頃刻間紅了脖子。


 


緊接著,杜斯明朝我走了過來,我下意識想躲,但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臂。


 


「這位是我杜斯明的親弟弟。」


 


此話一出,全場驚嘆。


 


「我弟弟年幼遭難,多虧許家多有照拂,這才於前些日子相認。本來想找機會介紹他給大家認識一下,但他沒這個意思,便作罷了。不想,

今天有個沒教養的狗東西亂吠……」


 


所有人看向張成毅的眼神都染上了同情,而他則一臉不可置信,就像是看到鬼一樣,瞠目結舌地看向我。


 


「那擇日不如撞日,就借著許小姐的生日宴介紹給各位認識一下,還望以後多多關照。」


 


「當然!當然!」


 


在一片應和和逢迎的話語裡,這原本應該兵荒馬亂的一晚以非常和諧的氛圍結束了。


 


次日一早,我睡醒下樓,就瞧見許佳早已坐在餐桌前,不苟言笑地衝我招了招手。


 


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緊張地坐在她對面,對心中惶恐萬分。


 


她會怪我對她隱瞞嗎?


 


會把我趕出許家嗎?


 


就在我忐忑無措之際,許佳清了清嗓子,問道:「你什麼時候知道自己是杜斯明的弟弟?


 


「……兩三個月前。」


 


我垂著腦袋壓根不敢看她。


 


「所以,杜斯明之所以主動找來跟許氏合作,是因為你,對嗎?」


 


「嗯。」


 


「有什麼交換條件嗎?」


 


「沒有。」


 


我低低道。


 


「沒有?攬下許氏這個爛攤子,怎麼可能沒有任何條件?」


 


許佳追問。


 


「我……我答應杜斯明會把姓氏改回母親的姓氏——何。」


 


我長呼一口氣,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去了,於是就把自己的身世和前因後果和盤託出:


 


「……大概就是這樣。後面的事情,你們也都清楚了。姐,我不是故意要瞞你,

我隻是不想離開這裡,我——我不在乎自己到底是誰,我隻想跟你待在一起。」


 


我聲音微微顫抖著,滿臉祈求地看著許佳。


 


「那你想從我這裡要什麼?」


 


許佳沉默半晌,對上我的視線問。


 


「沒有!我什麼都不要,我——」


 


「真的什麼都不要嗎?」


 


許佳的話就像是一枚誘餌,瞬間就將我心底的欲念勾出,我看著她,原本隻是蠢蠢欲動的想法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許佳……」


 


我身體繃直,一字一頓道:「我想要……許佳。」


 


許佳先是一怔,隨後閃過無措,最後匯聚成復雜難辨的情緒。


 


被她這樣沉默地看著,

每一秒鍾都像是在凌遲。


 


心底的苦澀汩汩冒出,我咬了咬下唇,索性今天就豁出去了:


 


「我喜歡你,很早、很早之前。幾個月前你喝醉的那晚,其實……其實你沒對我怎麼樣,是我卑鄙無恥,脫了你的衣服,裝作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進許氏也是因為你,我想離你更近一些,我以為,隻要這樣,或許我就有機會……」


 


眼淚滑落眼眶,我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攤在許佳面前,心想,就判我S刑吧……


 


然而,等了半晌,沒有等來許佳的宣判,卻被她探身過來溫柔地揩去了臉頰上的淚水。


 


「唉!」


 


在許佳帶著些無可奈何的嘆息聲後,我聽到她說:「在別人面前不是挺張牙舞爪的嗎,怎麼一到我這裡就哭天抹淚的。

小時候一次都沒哭過,怎麼長大了卻越發會哭了……」


 


她這是徹底厭惡我了吧……


 


我自暴自棄地想。


 


「既然那麼喜歡我,怎麼忍著這麼久都沒有說?」


 


我睫毛顫了顫,並沒有回答。


 


「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麼意義,你……你……唉!」


 


我聽到許佳推開椅子站起來的聲音,絕望的情緒化作一把刀,在我的心髒捅穿了一個大洞。


 


她這是連一眼都不想再看我了吧……


 


而就在下一刻,臉頰被捧起,許佳來到了我的身邊:


 


「傻瓜。」


 


溫熱的唇瓣在我的唇上一吻,

我聽到她繾綣又纏綿地呢喃:「本來我還在為自己想吃窩邊草的心思愧疚,沒想到居然是下手太晚了……」


 


「你說什麼?」


 


我茫然地反問。


 


「你說呢?」


 


許佳含笑地看著我,眸光裡是我隻有在夢中才見到過的愛戀。


 


「轟——」


 


一朵蘑菇雲在腦海裡炸開,我又驚又喜,千言萬語堵在口中,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小傻子。」


 


許佳再次俯身過來,雙唇相貼那一刻,我聽到她說:「許思懿,我也喜歡你。」


 


——全文完——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