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一世,我在成人禮上,把自己分化成 Omega 的結果告訴了父親。
卻被父親的私生子當成禮物,送給商界 Alpha 大佬N待致S。
再睜眼時,我回到了自己成人禮當天。
父親新娶的小媽正嗅著我的後頸,狀若無意地詢問:
「囡囡,你的身上怎麼這麼香?」
1
「謝家的女兒真是嬌嫩,一碰就軟了。」
「還挺能被折騰,腺體都被標記了這麼多次,居然還活著。」
「別等排斥反應了,直接弄S,不然小心惹出什麼麻煩。」
我忍著鑽心的痛,趴在地上掙扎著抬頭。
下一秒,卻被酒瓶用力敲碎了頭骨,躺在血泊中漸漸失去了意識。
再次蘇醒時,
我發現自己重生了。
不光回到了謝宅的臥室,手機裡還存著鑑定機構發來的分化報告。
我叫謝晚晚,是商界豪門謝氏的獨女。
謝氏家族全員 Alpha,我卻在十八歲那天分化成了 Omega。
成人禮上,我把分化結果告訴了父親謝遠,以為他看在父女情分上,會庇護我不被傷害。
然而,謝遠卻當眾扇了我一巴掌,罵我是家族的恥辱,又默許自己的私生子謝時將我綁走,送到了商界 Alpha 大佬的私宅中。
昏暗的豪華酒窖中,我遭受著各種殘暴的凌辱,在絕望中被活活N待S去。
再一睜眼,卻回到了成人禮的當天上午。
我看向臥室裡的穿衣鏡,貌美白皙的少女正被高定禮裙珠寶簇擁著,眼中卻是冷到極致的黑。
分化結果還沒有告訴謝家人,
我還有時間。
臥室門突然被敲響,是謝宅的吳管家:「小姐,少爺他在外面說要見你。」
少爺?
我直接站起身,一把拉開了門,讓站在門口窺視的吳管家頓時一窘。
我冷冷盯著他的臉,語氣冰涼:「謝家哪裡來的少爺?」
他口裡的「少爺」,無非就是謝時——我爸謝遠偷偷養著的私生子。
謝時被訓練成了兇狠殘暴的打手,專門處理一些不方便出手的髒活,也正是他,在成人禮上給我灌下藥把我捆進車中,送到了大佬的私宅。
想到那張惡臭的臉,我的心跳都變得有些劇烈。
吳管家眼珠亂轉,有些支支吾吾地開口:「小姐,你不是見過……」
我直接幹脆地打斷他的話:
「吳叔是不是年紀大了,
腦子變糊塗,一直在這裡胡言亂語?要不直接退休,送你去療養院怎麼樣?」
謝家的療養院,是專門「處理」和家族秘密相關的老年佣人的。
吳管家頓時嚇得面色一白,完全沒想到一向溫順柔弱的我,態度居然會變得這麼強硬。
「小姐,我搞錯人了,根本沒有什麼少爺……」
2
我利落地鎖上門,開始在衣櫃裡翻找高領的衣服和絲巾。
Omega 一旦分化,容易從後脖頸的腺體處散發信息素,吸引 Alpha 來爭奪標記。
我運氣不好,還是個罕見的「極優 Omega」,貌美柔弱一碰就腫,不僅信息素更濃,敏感期的反應還更為強烈,像是在獸群裡最誘人的那塊肥肉。
隻要在謝家多待一刻,我就會一直處於無限的危險之中。
我用衣領牢牢包裹著後脖子,又開始翻找能防身的尖銳工具。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囡囡,是我。」
我努力控制住心跳,走過去緩緩拉開了把手。
門口的女人裹著貂裘,海藻般的卷發遮住了半張精致的臉。
她是我的後媽江恬,是豪門江家的女兒,在我十五歲時被父親娶回家中。
上輩子,她作為主母出席了我的成人禮。
當時,我第一個告訴她自己的分化結果,她迅速反應過來,想帶著我先離開謝家躲避。
可那時候,我還對父親謝遠抱有幻想,堅持認為他會看在亡妻的面子上,讓我這個親生女兒繼續留在謝家。
但我錯得徹徹底底——謝遠根本就不在乎什麼親人骨血,他眼裡隻有謝家永恆的利益。
一個柔弱嬌嫩的純種 Omega,不過就是最完美的禮物。
於是在成人禮結束的當晚,我成了商界利益輸送的犧牲品,被當成玩物凌辱折磨。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咬緊牙關,身體都有些發抖。
江恬溫柔地看向我,眼裡滿是擔憂:「囡囡,你哪裡不舒服嗎?」
我抬起蒼白的臉,笑著搖頭:「沒事,就是有點緊張,腸胃應激了不太舒服。」
她摸了摸我的臉頰:「今天你可是最耀眼的小公主,不許緊張。」
江恬比我大十歲,和我關系很好,在最絕望的時刻,我腦中唯一剩下的就是她的笑容。
她見我沒什麼問題,於是輕輕摟住我:
「走吧,你父親現在在樓下,等你去籤股權轉讓的文件。」
我點點頭,不動聲色地隨她走下樓梯。
十八歲成年禮這天,作為謝家獨女,我會繼承生母留下的以及屬於自己的股份和資產。
這是屬於我的東西,也是我真正逃離謝家的助力。
3
我來到樓下,客廳裡已經有了不少商界人士。
謝遠已經帶著律師和助理等著了,臉上都是慈祥的微笑,像是一個真正疼愛女兒的父親。
再一次面對這些人時,我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上輩子,我向父親坦白了自己 Omega 的身份後,他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扇了我巴掌:
「謝家怎麼會有你這種髒東西!簡直是恥辱!」
而這些賓客都隻是冷眼看著,任憑我被謝時拖走後狼狽地塞進車中。
他們的酒宴還在繼續,推杯換盞好不快活。
主角是誰並不重要,一個豪門千金的S活同樣不重要,
他們要的,隻是能牢牢握在手中的巨額利益。
遠處的角落陰影裡,謝時正盯著我一步步走下樓,像是豺狼看著自己的獵物。
我同樣居高臨下地望著他,隻覺得惡心。
謝時因為出身不好,所以對外表現得格外兇狠殘暴,還摻和了不少灰色產業。
謝遠之所以默許他的存在,同樣是因為謝時能幫他私下處理一些不幹淨的髒活。
這對父子一個白一個黑,堪稱是兩把刀子。
謝時看到我後,誇張地起身張開雙臂,做出一個擁抱的動作:「我的好妹妹,你可算來了。」
他想故作親昵和我拉近關系,讓外人看到我們「兄友妹恭」的場面。
我直接避開他的動作,微笑地扭頭看向謝遠:
「爸,我怎麼不知道自己還有個哥哥,這是你在外面撿來的嗎?
」
謝遠微微皺著眉:「晚晚,不要鬧脾氣。」
我睜著大眼睛,十分不解地看著他:
「爸,我沒鬧脾氣,就是記得你隻說了自己新養了條狗,沒說我有什麼哥哥啊?」
其他圍觀的賓客聽了,都低聲笑起來。
謝時的臉已經黑得能滴出水了:「謝晚晚,你別裝無辜,我是什麼人你自己清楚。」
我矜持地轉身,像是才發現他一般,驚訝地捂住嘴:
「哎呀,這不是爸你之前找的那個狗腿子嗎?不光便宜好用,還特別聽話,你看我都成年了,也該出去打拼了,下次給我也找一個怎麼樣?」
謝時還想說什麼,卻被謝遠攔住了。
「晚晚,先籤字吧。」
他知道今天是我的成人禮,也是我正式對外公開的重要場合,不能被謝時攪亂。
作為謝家獨女,他必須先讓我的價值最大化,之後才能抬高我的身價,和其他商界豪門交易或聯姻。
4
我走到了一大堆產權文件前,從容地籤下自己的名字。
熱烈的掌聲中,謝時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我身邊:
「謝晚晚,你不過就是個花瓶草包,我整天跟著父親四處打拼,明眼人都能看出誰才是謝家未來真正的繼承人,到時候你就哭著求我不要把你趕出家門吧。」
我微笑著放下筆,直直地盯著他:
「謝時,你什麼時候覺得,自己能站上臺面了?」
「好好看清楚,謝家可不是當個殷勤的狗腿子就能上桌吃飯的地方,我勸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謝時最痛恨的就是別人提到他是個私生子。
聽我講完後,他立刻倏地轉身,
陰沉了臉盯著我:
「我手裡有謝家的產業和謝家的人脈,父親他看重我,你憑什麼說我不夠格?」
我聽完他的話後,直接笑出了聲。
謝時他是謝遠的兒子,但他根本不懂我爸。
我爸要的就不是什麼狗屁繼承人,而是能幫他收拾爛攤子、處理各種髒活的忠實走狗。
他以為自己被謝遠「寵愛」就能取代我的位置。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爸從來就沒把他當成真正的謝家人,隻是個隨叫隨到的工具罷了。
我早就看過各種家族內部的機密產權文件。
謝時拿到的,不過是謝家產業盤中最雞肋的部分。
那些看似風光亮麗的商業體,實際上早就是爛在手裡許久的邊緣資產,也就謝時這種腦子空空的蠢貨把它當成稀罕的寶貝。
我爸是個精明的商人,
他一直在觀察,我和謝時究竟誰能給他帶來更大的價值。
他早就默許了我動用獨女的身份,暗中接手了許多商務合作和優質資產,說實話,如果我不是 Omega,將會成為謝家唯一的合法繼承人。
而這一切,謝時都被蒙在鼓裡。
他天真地以為我是被養在豪宅中的金絲雀,不諳世事心慈手軟,隻會被謝家人哄得團團轉。
他不知道,我再怎麼像個「貌美柔弱」的花瓶,但終歸是謝遠名正言順、合法迎娶的妻子所生。
我無聲地凝視著謝時,在心裡默默冷笑。
上輩子,謝時靠著當舔狗討好謝遠,得了不少便宜,在我「暴露分化」結果後,也成了助紂為虐的幫兇。
不過這一次,我必須讓他知道——
就算分化成了 Omega,
但我體內流著的始終是謝家S伐決斷的血。
5
謝時還要爭論時,江恬帶著人來了。
她換上了酒紅色的禮裙,頭發高高束起,面容明麗,身上是張揚濃烈的香水味,嚴嚴實實地罩住了我。
在我印象裡,她似乎從來就沒穿得這麼張揚過。
「我怎麼不記得,囡囡的成年禮還給你發了請帖?」
江恬詫異地扭頭問管家,似乎很驚訝:
「嘉賓的名字我都一個個確認過,都是謝家的人,沒錯啊?」
周圍的賓客見江恬到場,都紛紛圍了過來等著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