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麗拉沒吭聲,堅定地帶著我前進。
表哥二號:【你不管你的病人了?】
麗拉還是不吭聲。
直到上了五樓,我們進了一個沒人的房間。
她才輕輕開口:【我就在五樓,有本事來找我。】
然後就掐斷了電話,果斷地站在椅子上擰開通風管道的板子上的螺絲。
不一會兒,外面就傳來腳步聲和叫喊聲。
「麗拉!」
聽著那聲音越來越近,麗拉的動作越來越快。
但她開了通風管道之後卻沒有爬上去。
而是拉我躲在了架子後面,留著那個口敞著。
聽著他們踹開了一間又一間房,終於我們這個房間也被踹開了。
「啪」的一聲燈被打開。
兩個男人進來四處搜索,一眼就看到了被打開的通風管道。
他們就走過去看。
「麗拉?」
「爬到這裡面去了?」
其中一個人搬了把椅子站上去:「麗拉,你跑不掉的!」
就是這時候!
麗拉伸手拿了個針管在手裡,猛地衝了出去——
隨著一聲慘叫,男人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麗拉立刻把麻醉藥打了進去。
另一個人一拳打了過來,被她拿上骨科夾板當盾牌擋了兩下。
肉和鋼板撞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眼看她差點支不住,我隨手把手裡的斧頭扔了出去。
麗拉差點叫出來。
可那把斧頭牢牢地釘在了男人頭上。
麗拉:「……」
她也隻愣了一下,
沒說什麼。
我走過去把我的斧頭拔了回來。
29.
麗拉示意我往上爬:「快上去。」
我也沒二話,立刻翻進了通風管道裡。
過了一會兒麗拉也翻了進來。
這時候,她拿出一卷系在一起的壓脈帶,把我的斧頭系在上面,估計是想打掉那個椅子。
不過蕩了兩下都蕩空了。
我忍著沒笑,跟她說:「我來吧。」
她本來有點猶豫,但低頭看了看那個被我用斧頭扔S的人,還是遞給我。
我接過,一斧頭就打爛了那個椅子,還打出去老遠。
麗拉:「!!!」
門外已經傳來了聲音,有人追過來了。
麗拉連忙移上了通風管道的板子蓋住,示意我趴著別動。
等兩個人衝進來看過,
怒吼了一聲:「麗拉——」
以為她S了人跑了,他們很快離開。
麗拉松了口氣。
30.
麗拉帶著我在通風管道裡目標明確地前進。
好在醫院的通風管道是比較結實的,否則根本撐不住我們兩個人的重量。
以及醫院很多電路都老化了,排氣扇根本不工作了。
我們倆爬得渾身是汗,但不得不保持耐心。
直到爬到一個房間上方,她小心翼翼地擰開了螺絲。
先貼耳聽了聽下面的動靜,再悄悄把隔板推開了一條縫。
底下,就是被她藏在五樓的病房。
我爬過去看了一眼,正對著縫隙的地方,躺著一個戴著氧氣罩的老太太。
兩個男人正在床邊抽雪茄。
他們還在聊天——
「還找不到她,
天就亮了。」
聊著聊著,那個人突然把氧氣罩拔了一下,低頭衝老太太臉上吐了一口煙。
嗆得老太太直抽搐。
他們笑得很大聲。
麗拉緊緊握住了拳。
然後她從身後取出了那把弩。
31.
從剛才我就奇怪呢,她背著各式各樣的東西,唯獨沒有弩箭。
這會兒終於看到她拿出弩來用了,我頓時虎軀一震。
然後我看見她把安倍瓶塞進了凹槽裡。
我:「???」
麗拉調整好弩的位置,然後突然對著下面輕輕吹了一聲口哨。
樓下的人抬頭——
麗拉瞬間發射,薄薄的安部瓶在男人眼睛裡炸開。
男人痛叫一聲,伸手一捂就是滿手血!
「麗拉!」
另一個人竟然笨得要跳起來抓她——
麗拉毫不猶豫地又發了一弩,直接打爛了他的眼珠子!
然後她從隔板裡跳了下去,硬是壓在了那個男人身上,試圖把手裡的麻醉劑打進去。
我一看,也不用她招呼,懶洋洋地往下一蹦,正好踩中。
「卡擦」一聲,人脊椎骨斷了。
麗拉震驚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想我運氣怎麼那麼好,總是能砸到人。
然而就是這一瞬間的功夫,她手裡的麻醉劑被打掉了。
那個男的還在罵她:「你這個賤人……」
我正尋思要不要去幫忙,麗拉已經摸出手術刀給他割了喉。
好笑的是,當血噴湧而出的時候,那個男的還扭頭看了看那個針管……
早知如此,
他寧願挨上一針吧。
32.
等解決了這兩個人,麗拉先關上門插發卡,然後立刻撲過去調儀器。
調好儀器,她又馬上招呼我:「來幫忙。」
我幫著她推了好幾張病床去堵住門。
這時候病房上有個老太太叫了一聲:「麗拉……」
她顫顫巍巍地伸出手。
麗拉趕緊過去握住她的手:「別怕,天很快就亮了。」
那老太太抖若篩糠,渾濁的眼睛充滿了淚水。
「別跟他們鬥了,你鬥不過的。」
麗拉搖搖頭:「不,我可以。」
說完,她狠了狠心,推開了老太太的手,示意我再爬上通風管道。
再照原樣打爛了椅子,封上通風管道口。
我低聲問她:「這兩個人裡,
有你表哥嗎?」
麗拉搖搖頭。
哦,那還得找。
33.
這次她在走廊裡就停下了腳步,撬開了隔板。
她對我說:「你幫我到這裡就可以了。」
說著她還看了看手表:「你再躲三個小時,我同事就來上班了,他們就不敢了。」
我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你呢?」
麗拉伸手摸了一下身上那些袋子。
「我沒問題。」
說著她就想往下蹦。
我一把拉住她:「你可別以為你運氣總能這麼好。」
現在她兩個表哥都不在,也就是說,核心力量還不在。
她那點破銅爛鐵真的難逃一S……
麗拉說:「S了就S了,你不就是見證人嗎?
」
我愣了一下。
她緊緊抓了一下我的手:「到這裡就可以了,真的……謝謝你。」
然後,她就跳了下去。
我心想,她好自信啊!
不行,我得跟上去看看。
34.
我走到樓梯間,迎面碰到幾個人。
本來沒想搭理,隻想路過,突然就被人抓住了。
我莫名其妙:「幹什麼?!」
三個男人比我還莫名其妙。
「你是誰?怎麼在醫院亂逛?」
我說:「醫院你家開的啊?」
對方:「就是我家開的。」
我恍然大悟:「麗拉表哥?」
那豈不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時候他的電話響了,他走到一邊去接。
剩下兩個人開始對我動手動腳。
我不耐煩地把他們的手打開,然後就聽見那個接電話的人叫了一聲——
【舅舅。】
嗯?
麗拉那個不靠譜的老子?
我剛動了一下,一隻手就衝著我的嘴捂了過來……
臥槽這麼髒的手!
我懶得跟小卡拉米糾纏,直接搞S了他倆。
35.
原本是以為當爹的嘴硬心軟,特地來確認一下。
沒想到電話裡的老男人張嘴就是說:【你還說去接她,她竟然造你的謠!】
緊接著就是大外甥一頓輸出。
【沒事,她是我妹妹,我不會跟她生氣的。】
【我從外面看了,醫院的電路老化了很多,
很多燈都沒開,她一個女孩子也不安全……】
【舅舅,您別是這麼說,麗拉聽到,要傷心的。】
【行,那我先回去。】
情真意切地敷衍了幾句,他掛斷電話,回過頭來,發現他的兩個手下都已經躺下了。
他:「……」
這廝竟然轉身就想跑,我一把抓住他,伸手把他的眼珠子摘了出來。
36.
我拖著滿臉是血的表哥二號往樓上走。
他心態崩了,喊救命都喊不出來,一路都在慘叫:「別S我,求求你別S我……」
那個聲音很難形容。
好像已經竭盡全力,可音量早已經被恐懼吞噬。
顯得虛弱、無力,絕望。
我笑呵呵地把他拖到一個房間裡,鎖上門。
然後蹲下來看著他:「我一直很好奇,如果一個女人被像你這樣的變態抓住了,要怎麼求饒,你才會放過她們?」
他用手捂著不斷冒血的眼眶,擠出笑容:「我,我不是那種人。」
我也笑了:「像你這樣靠撒謊能行嗎?」
不行,所以我撅斷了他一根手指。
「再想想。」
他還真的想了各種各樣的辦法。
哭泣、求饒,說自己家裡還有老人。
說隻要別傷害他,他什麼都肯做。
可以給我錢,絕對不會把我說出去。
我每聽一個答案,都覺得不夠有說服力。
隨著他一根根手指被折斷。
他絕望了,惡狠狠地詛咒我:「我家人不會放過你的!
」
我笑了一下:「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讓他撥打了他舅舅的電話。
「讓他相信,你們今晚要對他女兒做什麼。」
37.
電話撥通了。
麗拉父親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困惑:【阿南?】
我盯著他。
他顫聲道:【舅舅,我們要奸S麗拉。】
電話那頭聽起來很吃驚:【阿南,你在說什麼啊?】
我用一把手術刀緩緩抵住他的脖頸。
他急了:【舅舅!是真的!求求您快報警吧!否則她會S了我的!】
麗拉的父親更不信了:【誰在威脅你了?麗拉??】
我微微一笑,手術刀緩緩劃開他的肉皮。
表哥二號要崩潰了:【舅舅,我說的是真的,求你一定要相信我!
】
他把他的計劃一股腦地全盤託出。
【舅舅,您還記得前幾天我們去你家勸說麗拉的事情嗎?麗拉打了我們一巴掌……】
那是他們故意設計的,激怒麗拉。
就這麼正好讓她爸看見,而且她還拒不道歉。
為此老頭放話說沒有她這個女兒了。
今天中午,他又特意去了麗拉家,勸他們父女和好,還順勢提出今晚會來接麗拉下班。
他今晚會來也是過了明路的。
【舅舅,求您相信,我真的是個禽獸!】
麗拉的父親徹底懵了。
【阿南,你到底在說什麼?!是麗拉在威脅你嗎?】
表哥二號:【!!!】
我笑出了聲。
我說:「哪有人張嘴就說自己是畜生的啊?
你這太不合理了。」
隻能說他當初撒謊撒得多全面,現在自證就有多難。
說完我就拉住他的腳把他往後拖。
他開始尖叫:【舅舅,舅舅救命!】
我舉起一根棒球棍,比劃了一下。
電話那頭的人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聲音變得有些焦急。
【麗拉?!我警告你,你不許動你哥哥!】
我一棍子狠狠砸向了他的頭。
表哥二號終於沒動靜了。
38.
我拿起手機:【麗拉醫生的垃圾父親,晚上好。】
他在電話那頭吼:【你們對阿南做了什麼?!你叫麗拉過來!】
我踢了踢地上的S屍:【沒有麗拉,我隻是一個普通病人。】
他:【我不信!!】
我嘖了一聲:【愛信不信。
我現在要去幹掉你最後一個大外甥。】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
本來這個表哥二號,我也不是非S不可。
偏偏我要走的時候,他的手機亮了。
我順便拿起來看了一眼,裡面有個群聊內容都是商量今晚怎麼行動的。
有個人說,樓上好像還有別的女病人。
而這個表哥二號在群裡發了一條帶著笑意的語音。
【Rape them all。】
正好這時候他醒了過來,聽到這條語音,驚恐地抬起頭——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這這條語音放在他耳邊反復播放。
明明語音裡他自己在笑,可現在他卻受不了了,突然尖叫起來用頭撞向了手機——
我笑著收回了手。
結果他就一頭磕到了地上,S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