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A -A
 


不過短短幾分鍾,即便我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騎士長大人自己就變得更加精神了起來。


 


阿比瑟斯:「……」


 


面對再嚴重的傷勢,都能眼也不眨的阿比瑟斯,卻在被ẗṻ⁷迫直面自身的欲望後茫然了。


那種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失控感,讓他的冷漠變得難以維系。


 


「魔女,」他低喘了一聲,「把解藥給我。」


 


哇哦。


 


第一次聽到有人能把求饒的話說得這麼強硬。


 


但如果是這位騎士長的話,好像也很合理。


 


不過可惜。


 


「沒有哦,」我實話實說,攤手道,「因為這又不是什麼毒藥,隻是最普通不過的助興藥水而已。」


 


這藥效都沒有我們合歡丹一成強悍,也不知道怎麼就把阿比瑟斯折磨成這樣。


 


我本來是想讓他一點點適應,才特地挑了這瓶普通的藥水。


 


結果敏感的騎士長大人給了我個大驚喜。


 


「不過騎士長不用擔心,這種藥水沒有副作用。您今天不管是自力更生解決,還是強行忍耐過去,都是可以的。」


 


阿比瑟斯沒說話。


 


我後知後覺:「哦,你被綁著……那你就忍耐一下吧。那點藥效,兩三個小時就過去了。」


 


就這麼點時間,憑騎士長的耐力當然能扛過去。


 


他似乎也把這當成了另一種苦修——


 


不過是將冰水換作烈火,不過是從修身換成修心。


 


大顆大顆的汗珠順著騎士長起伏的身體滾落,他雙目緊閉,即便上身不著寸縷,威嚴且富有力量感的身體仍像不容侵犯的神像。


 


而在阿比瑟斯自我欺騙時,我就在他不遠處讀著新買的故事書。


 


手上的書又翻過一頁。


 


在講故事的聲音被喘息聲壓過時,我不滿地抱怨了一句:


 


「能不能聲音小點?嘴上說得貞潔,倒是比誰都會喘,不知道是想勾引誰。」


 


屹立不倒的神像不自然地顫動了一下。


 


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我大度地選擇了原諒:


 


「好吧,沒關系,我會繼續給你講故事的。」


 


31


 


阿比瑟斯大概並不願意聽我的魔音灌腦。


 


但他的意願又不重要。


 


我最近發現自己或許很有當吟遊詩人的天賦,於是每天都抱著故事書,來地下室給阿比瑟斯朗誦。


 


比起在做職業規劃的我,每天都被灌藥的阿比瑟斯就沒這麼輕松了。


 


整整一本故事書讀完後,我開始給阿比瑟斯講原創故事。


 


「除了騎士長你以外,我之前還養過另外兩條狗狗。」


 


我豎起兩根食指:「當然,他們很聽話,所以不用像你一樣被鎖在地下室。」


 


被當作狗,阿比瑟斯也不生氣。


 


其實除了剛被抓來的那一天,他之後都很少有什麼情緒波動。


 


我也不在意聽眾的反應,繼續講:


 


「第一位呢,因為體質原因,長得雌雄莫辨,穿上裙子特別招人喜歡。」


 


「至於第二位,一直對我百依百順,讓怎麼叫就怎麼叫,比騎士長你叫得好聽多啦。」


 


一直沒什麼反應的騎士長忽然抬頭看了我一眼。


 


並辛辣銳評道:「變態。」


 


我謙虛地笑笑:「嗨呀,彼此彼此。」


 


「不過下次罵別人是變態之前,

還是先控制好自己的身體反應吧。」


 


阿比瑟斯如今已經不會因為這種挑釁感到羞恥。


 


他冷淡開口:「這隻是藥物的作用,與我本人的意志無關。」


 


我:「嗯……」


 


我近乎憐憫地看了他一眼。


 


阿比瑟斯被我看得渾身一僵,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騎士長大人,」我惋惜地嘆息,「可是,我今天並沒有在食物裡放任何藥物啊。」


 


阿比瑟斯面色難看,卻還是堅持道:


 


「你在說謊,魔女。」


 


可是嘴上說著不信,他空白的表情卻已經暴露了他真實的想法。


 


「我也是在書上看到,聽說隻要經過訓練,就能讓狗狗一聽到鈴聲就流口水……」


 


本來隻是隨便試試,

沒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


 


我輕佻地拍打了兩下他的側臉:


 


「聽到女孩子的聲音就翹尾巴,騎士長大人,你我之間更變態的究竟是誰呀?」


 


32


 


因為初步訓練成功,我心情不錯,好心給阿比瑟斯松了綁。


 


結果他手腳恢復自由後第一件事,竟然就是來偷襲我。


 


嚇得我一腳把人踹翻在地。


 


「忘了說,我往水裡放了軟筋散,」我蹲過去戳了戳他,「畢竟騎士長看起來像個變態,人家怕怕的。」


 


阿比瑟斯冷眼看我,語氣篤定:


 


「你是故意的。」


 


我裝作沒聽見這句話。


 


好心幫騎士長拍幹淨胸口的腳印後,我捆住他的手腕,讓他能固定站姿:


 


「好啦,訓練成果有獎勵,做錯了事也要接受懲罰。


 


「我也不欺負你,聽說神聖騎士都要經歷過地獄訓練才能入選,最優秀的騎士長大人更是其中翹楚……您一定能陪我玩得盡興吧。」


 


我頗為懷念地取出了一根兩米長的軟鞭。


 


在修仙界的時候,我的本命法器就是一條精心煉制的長鞭。


 


但因為那條鞭子上鋼刺太多,S傷力過強,被大家聯手抵制了。


 


現在這條雖然隻是普通的馬鞭,但也聊勝於無。


 


我興奮地凌空甩了一鞭:「你放心,我鞭法一絕。」


 


和用藤蔓碰兩下就掉眼淚的精靈不同,阿比瑟斯是人類最強的劍士,又是個S不低頭的性子。


 


我本以為今天可以久違地好好活動下筋骨。


 


結果才抽到第三下。


 


我:「……?


 


我錯愕地看向自己的指尖,以及弄髒我手指的罪魁禍首。


 


阿比瑟斯偏過頭,第一次不敢直視我。


 


我失望地扔開鞭子,拽著他的下巴逼他轉回來:


 


「嘖,騎士長大人,難道你是受虐狂嗎?看看你幹的好事。」


 


「給我把手舔幹淨,然後好好道歉,知道嗎?」


 


阿比瑟斯自然沒有理會我。


 


騎士長大人在我最近的折磨下,已經學會無視那些讓他無法接受的言語了。


 


人家想裝聾作啞,我也沒辦法。


 


所以故作惱怒地在他臉上抹幹淨指尖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地下室。


 


第二天,我沒有去見阿比瑟斯。


 


33


 


我肆無忌憚地睡了個懶覺,之後去商業街吃了頓豐盛的大餐。


 


「要是能一直過這種富有且悠闲的日子,

就算讓我天天玩美人我也願意啊。」


 


系統點了個贊,並提醒我阿比瑟斯的滅世值有所松動。


 


騎士長大人孤零零的時候,似乎腦補了很多有趣的東西。


 


一日假期結束後,我照舊去地下室給阿比瑟斯送飯。


 


體質已經超越凡人的騎士長,其實並不需要定時進食。


 


所以他也沒有關注我手上放著食物的託盤,而是盯著我的臉問道:


 


「你昨天去哪了?」


 


這次無視對方的人成了我。


 


我表情平靜地放下託盤,一句話沒說,撿起地上的鞭子就抽向了阿比瑟斯。


 


馬鞭很細,即便我有意控制了力道,抽在身上的痛感也很強烈。


 


但十鞭子下去,騎士長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隻是固執地盯著我看,等著我的回答。


 


自己對別人愛搭不理,

卻要求別人有問必答,也不知道哪來的臭毛病。


 


我用鞭柄抵住他的胸口:


 


「我去哪跟你沒關系吧。怎麼,被我當狗訓久了,離不開主人了?」


 


幾乎是最後一個字剛說出口,阿比瑟斯下腹就緊繃了起來。


 


我嘲弄地向下掃了一眼。


 


更精神了。


 


這次就算阿比瑟斯嘴再硬,也沒法說是藥物的作用了。


 


畢竟他今天根本沒吃任何東西。


 


冷意再也無法維持在那張莊嚴肅穆的臉上。


 


阿比瑟斯幾次開口想說些什麼,但誠實亦是騎士的美德與戒律。


 


他不擅長,也不能說謊。


 


片刻後,騎士長內心的掙扎有了結果。


 


他幾近自暴自棄般,將視線投諸在了我捏著鞭柄的指尖。


 


他沒說話,

但眼睛裡清晰寫著「繼續」二字。


 


34


 


終於有人欣賞我的鞭法了,我是很高興的。


 


但再高興我也沒有如他所願。


 


「看來我們清高禁欲的騎士長真的有特殊愛好……不過我們可是敵人,我把你抓來也不是為了讓你感受快樂的。」


 


「畢竟你前天還在試圖攻擊我不是嗎?」


 


阿比瑟斯垂下眼簾,沉默片刻後,啞聲道:


 


「你可以打回來。」


 


我:「?」


 


這人怎麼還想連吃帶拿的。


 


我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意識到騎士長雖然表情不多,但臉皮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厚。


 


幸好,我臉皮更厚。


 


「既然騎士長這麼說,那我也不客氣了,不過,」我拿出昨天在街上買的小玩意,

「騎士的忠貞是要獻給神明的,骯髒的欲念還是堵住比較好。」


 


幫阿比瑟斯守住忠貞後,我如他所願揮動起了鞭子。


 


騎士長大人強行忍耐,額間青筋暴起也閉緊雙唇。


 


然而抽到第十五鞭的時候,痛苦的悶哼聲還是泄露了出來。


 


「不是您讓我打回來的嗎,這就不行了?」


 


「要不騎士長大人想想辦法,用您高貴的騎士精神勸它低頭吧,您可不能輸給我這個魔女啊。」


 


它沒低頭。


 


但抽到第三十鞭的時候,騎士長本人低頭了。


 


「放開……把那東西拿出來。」


 


我洋洋得意:「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阿比瑟斯眸光淬火地咬牙看我。


 


「哎呀,」我造作地後退半步,「你好兇,

我好怕,怕得我未來好幾天,或許都不想看到你這張臉了。」


 


即便知道我是在裝模作樣,即便知道面前站著的是多麼惡劣殘忍的魔女,代表著正義與光明的騎士長,還是垂下了自己高貴的頭顱。


 


「對不起……求你……」


 


「求人家的話,起碼要叫出人家的名字吧,」我扶住他,半是誘哄半是威脅,「叫我的名字,謝、長、歡。」


 


拗口的漢字被騎士長艱難地復述出來。


 


在他叫出那三個字時,我抽走了送給他的小禮物,並飛速躲閃開。


 


幾秒後。


 


我嫌棄地扯著騎士長的長發,逼他看清自己現在的樣子:


 


「真髒啊,你說是不是?」


 


這一次,阿比瑟斯沒有再否認。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