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拍門,隻餘落鎖的聲音。
自己身上的異香越來越濃。
我隻能一直拍著門,求人開門。
但門外無人回應。
而我身後,逐漸靠近一個身影。
他SS握著我敲門的手不放。
「別敲了,她們故意的,這不就是你們想要的麼?」
6
儲松筠靠近我的時候身體滾燙。
雙手相觸時,那熱意更是直接傳到了我身上。
仿佛有一把火,點燃了我。
慌亂至極的我,隻想阻止覆蓋到我身上的人。
「王爺、王爺、冷靜一下,我不是……」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臉。
他、他他他……
在幹什麼!
我驚訝得連躲都忘了。
直到他的唇輾轉,吸吮。
輕微的刺痛讓我重新清醒。
我也不明白為什麼發展成了這樣。
剛想掙扎,卻被身前人發現了意圖。
直接將我按在門前。
後頸也被他握住。
我對上了儲松筠的眼,那湖水已不平靜,波瀾四起。
見我掙扎,他訝異了一下,又重新露出涼薄的笑。
「這不就是你們想要的麼?」
儲松筠重新覆了上來,用著比剛才更大的力道。
我無法掙扎,隻能承受身前人的狂風暴雨。
罷了,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隻要事成,我就能擺脫太子。
不會再成為嫡姐的汙點。
甚至,能成為她的助力,
幫她得到想要的……
我說服自己,眼角卻還是流下了淚。
淚很燙,落到了儲松筠的手背。
他一怔,用手逝去了眼角的淚。
動作由粗暴轉為溫柔。
最後,唇貼著唇,輕輕呢喃。
「乖,張嘴。」
可我還是SS咬著牙,不知道在倔強什麼。
那點酒餡如同春藥,一直在燒。
又有儲松筠不斷撩撥。
他的眼角已經紅了。
我想我也好不到哪去。
儲松筠撫摸著我的後頸,輕輕啄在我唇間。
「別怕。」
這一聲讓我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崩塌。
我松開了唇。
一把火,從小腹開始,將我整個人燒透。
我知曉自己這樣不對。
身體的反應又讓我無法拒絕。
我一邊唾棄,一邊沉淪。
在顫抖中達到歡愉頂點。
急風驟雨除歇。
我的神智已然清醒。
憶起方才做了什麼,隻覺得荒誕。
幽香在這方寸間浮動,還摻雜著歡好過後的氣息。
讓人臉紅心跳。
如今我隻想遠離這個地方。
起身時隻覺得腰膝酸軟,仿佛被重物碾壓過一番。
又羞又懼之下,我撈起衣服就要下床。
剛起身,腰間就放上了一雙火熱的大手掌。
我顫了一下,回身望去。
隻見儲松筠眼神仍舊是迷惘。
他的藥性居然還沒解?
太後為了能成事,
居然真對自己兒子下這麼重的手?
儲松筠又將我拉入了新的混亂中。
這次,我已經想開了。
反正吃都吃了。
不吃個痛快怎麼能行。
7
「小傻瓜,快醒醒,什麼不要了,你這幾日都在睡,不吃飯怎麼能行。」
我睜開眼,看見的就是坐在床邊的嫡姐,她的手正從我的額頭上挪開。
「醒了便好,來吃點東西吧。」
我沉默著接過碗。
自我從宮裡回來,幾日都是如此。
到了飯點,嫡姐便會拿著餐食將我喊醒,要我吃一些。
其餘時間我都在昏睡。
除了真的累到無法起床,另一個原因實在是難以啟齒。
我是硬生生被儲松筠弄到昏厥的。
待我再有意識的時候,
已經是第二日午時,我也回了家。
「今禾,是在怪姐姐嗎,讓你吃了酒。」
沉默中,嫡姐語帶歉疚開口。
我這才深思中回神。
「不是,沒有。」
我連忙開口,生怕嫡姐會錯了意。
她本就是為我籌謀,不得不出此下策。
如此用心良苦,我怎會責怪。
我是既得利益者,又怎麼會怪罪為我殚精竭慮的嫡姐。
「我隻是覺得有些丟臉,畢竟我……而且也不知道結果到底如何。」
「我擔心自己把事情搞砸了,索性如今我已不是處子之身,太子應當不會再惦記我……」
我牽著嫡姐的手,笑得真誠。
我已是不潔之人。
以太子的高傲,
應該不會再糾纏於我。
至於儲松筠……
我不敢想。
無論他對我有多大的不滿怨言,都是我該受的。
「想什麼呢!」
嫡姐曲起手指給了我一個腦瓜崩。
「成了!」
我捂著腦門委屈看著她。
「再打就傻了!」
「傻就傻了吧,反正你也沒有多聰明。」
「以為誰能從那宮殿將你帶出來,帶你回府上,還沒有惹來非議?」
嫡姐恨鐵不成鋼,「小皇叔已經答應了,待選定日子後就將你娶進門。」
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反應過來了?真是個傻子。」
「原以為你是怪我,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看你每天不思進取,腦子都不會轉了。
」
「罷了,說不定他就喜歡你這樣簡單的笨蛋美人。」
嫡姐揉了揉放才被她打紅的地方。
見我喝完湯後,才起身離開。
我看著她的背影,皺起了眉頭。
雖然剛才嫡姐沒說。
可我能察覺到,她輕松表面下的憂心忡忡。
她不想讓我知道,我也隻好保持緘默。
嫡姐比我聰明太多,自有她的考量。
可我卻放不下心來。
直到一封信傳到了我手中。
8
「太子殿下,這樣於理不合。」
我靠著窗,警惕地看著把著門的太子。
晌午時分,我收到了一封信,寫的是儲松筠邀我在玉華閣一敘,商討婚事。
正巧,嫡姐受太子邀約出了府。
我想著應該安全,
便按信赴約。
到了閣內,我還特意問了管事,樓上的人到了麼。
玉華閣乃皇家別院裡的樓閣,來人隻會是皇室中人。
且環境清幽,戒備森嚴。
儲松筠邀我來此,是正常的。
可剛進廂房,就被一雙手扯了進去。
「今禾妹妹,你終於來了,孤等得好辛苦。」
太子儲述懷!
我心裡一個激靈。
再想跑出門已經來不及,他反身關上了門。
即使是我笨拙的腦袋都能夠想明白,這就是個局。
儲述懷引開了嫡姐,把我釣出來,就是欲行不軌之事。
我立馬就奔到了窗前,與他遙遙對峙。
他既然如此大膽,就說明此行志在必得,我撐不了多久。
「殿下,如今我與七王爺已經定下婚約,
按理說你要喚我一聲皇嬸,還望殿下不要逾矩。」
我背在身後的手慢慢推開窗柩。
幸虧我入樓閣時已經觀察了環境。
廂房在三樓,雖然有些高,可二樓處有房檐,能當作緩衝。
我從此跳下去,最多摔傷腿。
「小皇嬸?嗤——此事孤自然知曉,可小皇嬸能否可憐可憐孤呢。」
「自孤初見小皇嬸,就將小皇嬸記在了心底,宿夜難寐,輾轉反側,孤的心裡都是小皇嬸呢。」
儲懷述面若桃花,溫柔呢喃著。
我隻感覺眼前人如同纏在脖頸的蛇,陰暗黏膩,讓人窒息。
「殿下,別忘了我父親還是當朝宰相。」
「是啊,當朝宰相的女兒不正是最配孤的,你姐姐、你,都應該是孤的。」
「娥皇女英,
共事一夫,續上這千古美談,不好麼?」
儲懷述低低笑了一下。
「反正你的身子已經給了皇叔,我再怎麼玩弄你,也沒有人會發現,小皇嬸,你就從了我吧。」
身後細微的咔噠聲響起,我心中發狠,猛地推開窗子揚聲道:「殿下,您身為太子怎能如此枉顧人倫,臣女寧S不受此辱。」
正要跨出窗柩,身後卻混亂一片。
房門被人暴力踹開。
「砰——砰——」兩聲過後,一陣勁風刮過。
儲懷述越過我,飛出了窗外。
我茫然轉身,卻見儲松筠站在門口,正收回腿,拍了拍衣袍。
「誰!敢這麼放肆,是不要命了嗎?!謀害太子,小心孤誅你九族!」
儲懷述腰帶勾在了房檐上,
手腳不停晃動想要攀著房檐。
這模樣,像極了癩蛤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怎麼發生的。
儲松筠看了我一眼,最後闲庭信步走到窗前。
窗外,儲懷述還在叫囂要把人誅九族。
儲松筠長腿一伸,跨了出去,站在房檐上,狠狠踩在了儲懷述好不容易攀著房梁的手上。
然後重重一碾。
儲懷述慘叫著撞到了二樓房檐,又跌下了一樓。
而儲松筠居高臨下看著摔得不輕的人,淡淡開口:
「是你皇叔我踹的,要誅我九族嗎?」
9
出門前,我按照嫡姐的囑咐在房內留下了紙條,交代去處。
見到儲懷述時,我心中慌亂,卻打定了主意要拖延時間,哪怕以S明志。
以嫡姐的聰慧,
沒見到約她的太子,自然會察覺到不對。
隻要我拖一拖,嫡姐一定能來救我。
隻是我沒想到,嫡姐沒來,來的竟然是儲松筠。
我偷偷看了一眼儲松筠高大的背影,最後鼓起了勇氣,小跑了幾步,扯住了儲松筠的袖袍。
他腳步一停,我驀地松開了手,後退幾步。
「勞、勞煩王爺、替姐姐跑這一趟,王爺是大好人。」
我結結巴巴地說。
儲松筠回首,直直地看了過來。
我一愣,在他那如湖水般澄澈的眼神中,聲音漸漸弱了下來。
「多、多謝王爺相救……」
那眼神更冷了。
「你不記得了?」
記得什麼?
我眨眨眼,又小心翼翼抬頭看了他一眼。
拼命從腦瓜裡挖出我該記得的東西。
但苦尋無果,隻好大著膽子望著他。
「好、很好……」
儲松筠有些咬牙切齒,「沒什麼,就是我們今日該商議婚事了,所以我來找本該在家裡好好待著的人,有錯麼?」
見我呆愣的模樣,他挑了挑眉。
「難道宋大小姐沒有告訴你嗎?」
我沉默了。
嫡姐好像有說過……吧?
我這幾日昏昏沉沉,腦子不太清醒,隻怕是聽了就忘。
此刻更是臉色羞紅,訥訥不能言,隻能亦步亦趨跟著儲松筠離開。
嫡姐正在家裡等我。
我直接飛奔上前,躲在嫡姐身後嘰裡呱啦將方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還好姐姐你聰明,喊來了七王爺,嘿嘿。」
嫡姐無語地看了我一眼,我趕忙閉上咧開的嘴。
「王爺莫怪,今禾她小時候大病一場,腦子有些不好使,一些半睡半醒間的事更是記不得。」
面對儲松筠望過來的眼神,我露出了一個無辜的笑。
……
最後,我的婚期定了下來。
一個月後。
快到無法想象。
嫡姐說,若不是皇家要看良辰吉日,儲松筠還想再早一些成婚。
儲懷述今日做的事,就代表了他不會輕易放手。
「好啦,看你苦大仇深的,想得明白嗎?」
嫡姐摸了摸我的頭,眼裡卻露出一絲狠戾。
「放心,一切都會好的。」
10
儲松筠要成婚的消息已經足夠讓京中沸騰。
而七王妃的人選是我,就如同水入滾油,炸開了鍋。
憑什麼是我。
許多人都在不平。
可不論外面如何風風雨雨,都傳不到相府。
我被嫡姐按在了家裡,安安穩穩繡著嫁衣。
雖然我不明白,儲松筠是王爺,婚事一應物品皆由宮內織造,包括我的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