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有點委屈。
他從未對我這麼兇過。
謝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這次不罰你,以後不知道還會做出什麼事來。
「我是你哥,不能不管你。」
謝臣在我身後,把皮帶對折,一扯。
下一秒,「啪啪」兩聲在空氣中炸開。
嗚……
哥哥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羞恥的姿勢讓我的臉埋進枕頭裡,身下的床單也被我拽得皺巴巴的。
我咬著牙,呼吸也抖,腿也抖。
我拿出我慣用的伎倆,對他可憐巴巴撒嬌:「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跟沈宴有任何關系了,好嗎?」
我抽抽噎噎地吸了吸鼻子,
滿臉寫著委屈。
謝臣像是心軟了,抬手輕輕摸了摸我的臉:「弄疼你了吧。」
其實不算很疼,我知道他舍不得對我動真格,都是收著力的。
以前我是親眼看見他把一個對我不懷好意的混混打得不能人道。
跟他比起來,我這算什麼。
與其說疼,不如說酸爽。
但我就喜歡跟他裝可憐,眨巴眨巴眼睛:「嗯,疼的。」
那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然而,他接下來的動作卻打破了我的幻想。
他微微俯身,掀起我的衣擺,遞到我的嘴邊,漫不經心吐出幾個字:「疼就咬著。」
我傻眼了。
以前隻要我哭,就算我要天上的星星,謝臣也會替我摘下來。
沒想到這次連眼淚都不管用了。
沒辦法,我隻能可憐巴巴地咬住我的衣擺。
心中暗暗叫苦,知道這懲罰還遠沒有結束。
我抓著床單,幾乎咬不住。
口水打湿了衣擺,枕頭都被我哭湿了。
不知過了多久。
謝臣將哭成淚人的我抱在懷裡。
他修長的手指拭去我眼角的淚珠:
「還疼嗎?」
我揉著被打疼的屁股,不滿地哼唧一聲。
心裡卻在暗爽。
把我弄哭,最後不還是得自己哄?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我一邊抹眼淚,一邊偷偷聞著哥哥身上好聞的薄荷香味。
心裡暗戳戳地想。
彈幕說的是真的嗎?
他真的會在深夜忍到淚失禁,一個人看著我的照片自己解決嗎?
心動不如行動。
我忽然摟住謝臣,軟著聲音求他:
「哥哥……哥哥,我難受。
「你幫幫我,好不好?
「想……要……」
彈幕徹底瘋狂:
【寶寶終於主動求歡了,這麼拉絲的語氣,這誰能頂得住?】
【傻寶寶,看來還是嫌屁股不夠疼。】
【別管了別管了,爆炒,直接爆炒。】
【太好了是廚師,我們有救了。】
謝臣似乎是僵住了。
良久,他嗓音喑啞:
「胡鬧,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他咬著牙提醒我:「我是你哥。」
我拿起他的領帶在手腕上纏繞兩圈,
輕輕拉近:「又沒有血緣關系,我隻是你隨手撿的,又不在你們家戶口上。」
我湊近他的耳朵輕輕呵氣:
「哥,你想要我嗎?」
他慌亂移開視線:「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彈幕都樂開花了:
【這高嶺之花嘴是真硬,明明忍得嘴角都快要咬出血了,還欲擒故縱呢。】
【你們懂什麼,哥哥害怕自己動起真格來讓女主受傷,畢竟忍了幾年的火,懂得都懂,不是那麼容易泄幹淨的。】
我笑了笑,我可不會受傷。
我是魅魔體質,天賦異稟。
謝臣被我壓在身下,衣衫凌亂,眼尾微紅。
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被凌虐過的美。
我的目光落在他的薄唇上,輕輕吻了下去。
我咬著他的耳垂,輕輕舔舐,
賣力挑逗:「哥,你幫幫我。」
然後得意地欣賞他忍到手背青筋泛起。
下一秒,一雙有力的手摟住我的後腰,一瞬間,將我反壓在身下。
謝臣握住我的手腕,動情地吻住我,咬著牙:「你先招惹我的,不要後悔。」
我閉上眼睛,摟住他的脖子:「我不後悔。」
……
他的眸子暗了暗,按住我的後腦勺,將我越吻越深。
像是要將我拆吃入腹。
襯衫被我隨意丟在地上。
他捧著我的臉,動情地伸出舌頭跟我糾纏在一起。
我故意用腿去勾他的腰。
白皙的腿和謝臣黑色的西裝褲形成鮮明的對比。
謝臣的鳳眸中浮現幾分迷離:
「你倒是膽大包天。
」
清冷的聲線含了幾分啞,撩到人腿軟。
他的唇從我的嘴唇一路向下。
吻過我的脖頸,輕輕咬著我的鎖骨。
那種酥麻又帶著一絲疼痛的感覺讓我渾身發軟。
「嗯……」
我輕哼出聲,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他的襯衫。
我哥真是比沈宴強太多了。
整個過程都很舒服,很溫柔,給了我從未有過的體驗。
讓我食髓知味。
準備來第二次的時候。
謝臣的動作帶著幾分急切與迷戀,他微微俯身,不輕不重咬住了我的鎖骨。
像是貪心地叼著屬於他的獵物。
我悶哼一聲,說了句「哥哥我疼」,撒著嬌想讓他輕點。
可就是這句疼壞了事。
謝臣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如夢初醒地松開我,對我說了句抱歉。
還沒等我回神。
他已經將我松開,一個人背對著我,倉皇離開了房間。
片刻後,浴室裡傳來了淅淅瀝瀝的冷水聲。
看起來是要自己解決了。
我的火剛剛被撩起來,還沒吃飽就被搞得不上不下的。
我在浴室外撓門,吵著鬧著要跟他浴室 PLAY。
可他說什麼都不讓我進去。
彈幕也傻眼了:
【不是,我褲子都脫了就給我看這個?謝臣你行不行啊,這才第二次,你怕什麼?】
【哥哥這個詞是情趣,更是禁忌。謝臣是想當一個正常的好哥哥的,但是他忍不住,又不敢真的對女配為所欲為,隻能自己折磨自己。】
【別怪哥哥了,
他知道自己癮症發作起來有多可怕,光是女配的貼身衣服都不知道被磨爛了多少個。】
【誰懂啊,女配說疼,他立刻就心疼了,怕第一次玩太過,直接把女配嚇跑了。】
我傻傻地待在外面,感覺特別委屈,特別冤枉。
喊疼也是一種情趣,隻是想讓哥哥更溫柔一點。
他怎麼就不懂呢?
4
當天晚上,我雖然生悶氣,但還是抱著枕頭去謝臣的床上睡。
謝臣像往常那樣將我圈在懷裡。
從小隻要一有什麼事,我就會哭唧唧抱著枕頭來找哥哥。
我超級記仇:「你今天把我欺負得太狠了,真過分。
「你從來沒有用皮帶打過我呢。」
謝臣揉了揉我的頭發:「我見不得你這麼不愛惜自己,沈宴配不上你。」
他咬著我的肩頭,
語氣帶了點威脅:「如果讓我再發現你跟他在一起,我的懲罰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了。」
我輕哼一聲:「知道了。」
我還沒有告訴他,沈宴隻是他的替身。
我把腦袋埋進他的胸膛,在他的懷裡睡得很安心。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時,謝臣已經去董事會了。
我想起今天是謝臣的生日,忙活半天給他準備了生日蛋糕。
臨近下午,我給謝臣發消息說:【我在你公司樓下的酒吧等你,你工作完陪我喝幾杯唄。】
他幾乎是秒回:【好。】
我故意逗他:【我給你做了生日蛋糕,回家的時候,你是先吃蛋糕,還是先吃我?】
嘴角的笑容還沒有收起,我的目光忽然敏銳地發現吧臺坐著沈宴和校花蘇曼曼。
他們兩人正在旁若無人地聊天。
蘇曼曼說:「你真的壞S了,非要拿冬禮練手,這下好了,把人家睡成二手貨了。」
沈宴慵懶地靠在椅子上,漫不經心地笑了笑:「那怎麼辦?你身體弱,總不能讓你受罪。
「我初出茅廬,第一次沒經驗,怕下手沒個輕重,讓你受傷。
「再說了,在古代都有幫主人練手的通房丫鬟呢,你不需要有心理負擔。」
蘇曼曼緩緩靠近他:
「說起來,你還得感謝我呢,我教你那樣玩她,很過癮吧。
「要不是我教你用油性筆在她身上寫上『婊子』,『母狗』,怎麼髒怎麼寫,你還玩不到這麼刺激的呢。」
沈宴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發:「是是是,你最聰明了。」
蘇曼曼愈發得寸進尺,抬手勾起他的下巴:「你睡了她一次,應該不會這麼簡單就睡出感情吧?
」
沈宴挑挑眉:
「怎麼可能?
「她的臉確實不錯,但是身材嘛,跟你比起來,還是差點意思。」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不過,冬禮昨天離開的時候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你說,她該不會想不開吧?」
蘇曼曼卻噘起嘴,滿不在乎:「你擔心她做什麼,你忘了她是個作精嗎?肯定是故意演給你看的。
「你可千萬不能心疼她,不然,以後她作起來,夠你受的。
「誰叫她非要纏著你,就應該給她一點教訓。」
沈宴戲謔地笑了笑:「是啊,她從大學開始就一直纏著我,可舔了。
「我本來沒打算碰她的,但那天晚上她哭著求我睡她,哭成那樣,我隻能便宜她了。
「我真怕她食髓知味,念念不忘,又纏著我開葷。
「今天我一整天沒理她,
她肯定要找我一哭二鬧三上吊了,她以前就這樣,真是個麻煩精。」
彈幕恨不得把口水啐他臉上:
【女配雖然以前追他,但是什麼時候因為渣男不理她一哭二鬧三上吊了,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我快要看吐了,這普信男真是夠了,女配什麼時候哭著求他睡她了?】
【女配能不能扇他,我看不下去了。】
我心裡忍不住犯惡心,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眼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