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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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嘗禁果這天,沈宴哄著我把各種姿勢都玩了一遍。


 


第二天,他把內衣遞給我:「校花待會兒要來,你先走吧,我怕她看見你不高興。」


 


見我發愣,他提起褲子嗤笑一聲:「我們隻是床搭子,不會真以為我睡了你就要娶你吧?」


 


彈幕在我眼前出現:


 


【女配寶寶別犯傻了,去找你的高嶺之花繼兄啊,他對你有癮,絕對能讓你舒服的。】


 


【要我說女配那個不長嘴的繼兄也活該追不到老婆。】


 


【明明有癮症,看見女配就想鎖起來太陽,卻害怕嚇著她,忍到淚失禁,也隻舍得看著女配的照片自己解決。】


 


【不過他馬上也要忍到極限了,他派人查到女配寶寶跟沈宴在一起了,嫉妒得快要瘋掉,皮帶和小玩具都準備好了。】


 


【女配寶寶聽我的,要是不想被病嬌哥哥囚禁,

就老實踹掉渣男,然後跟哥哥主動承認錯誤,頂多明天下不來床而已。】


 


那晚,我特別聽勸,主動爬上了繼兄的床。


 


1


 


我從被窩鑽出來時,腰酸背疼。


 


我揉揉眼睛,掀開被子時看見身上斑駁的痕跡,僵在那裡,愣住了。


 


我的身體,被人故意用油性筆寫下各種羞辱性的字眼。


 


「婊子」,「賤奴」,「母狗」……


 


……


 


我回憶了一下。


 


昨晚,沈宴哄著我初嘗禁果,讓我陪他玩各種花樣。


 


趁我失神時,他用油性筆在我身上寫字,低聲說這樣玩會更有感覺。


 


但他當時說寫的都是「我愛你」之類的情話,我沒在意,就隨便他了。


 


我質問地看向他:「解釋一下?


 


始作俑者提起褲子,漫不經心地笑了笑:「隻是情趣而已,能不能不要這麼玩不起?」


 


他把被扯得不成樣子的內衣遞給我:「校花待會兒要來玩,你趕緊先穿上衣服回去,我怕她待會看見你會不高興。」


 


見我不說話,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他,他的臉色漸漸不太好看:


 


「冬禮,你情我願睡過一次,你跟我甩什麼臉色?


 


「我是看你這些年追我追的辛苦才成全你這一次,你又沒吃虧。


 


「我們隻是睡了一覺,你不會真以為我會娶你吧?」


 


我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


 


我也沒甩臉色啊。


 


我隻是有點蒙。


 


別看我當初追他追得要S要活,但要跟他結婚,我還真不敢。


 


他把我當床搭子,但我也隻把他當按摩棒。


 


我大學時覺醒魅魔體質,需要找到固定伴侶。


 


原則上,我心目中最完美的人選是我的繼兄謝臣。


 


我跟他沒有血緣關系。


 


他們家在我六歲的時候收養了我。


 


偏他是高嶺之花,冷冷清清,會毫不留情跟所有對他表白的人斷絕關系。


 


我根本不敢肖想跟他在一起,生怕他也跟我保持距離。


 


當初追沈宴也是因為他的側臉跟我繼兄有幾分相似。


 


既然他不想跟我繼續玩了,那我隻好找下一個跟謝臣更像的獵物。


 


想到謝臣那張完美的臉,我的喉嚨滾了滾,心中生出幾分不可描述的欲望。


 


沈宴擔心我糾纏,一字一句提醒我:「我可以跟你繼續保持這種關系,但我們之間隻是床搭子,至於別的,你不要肖想。


 


「不要跟我一哭二鬧三上吊,

你知道我不喜歡你,隻是拿你練練手,免得讓校花跟我的第一次不舒服。


 


「這次也算是讓你撿漏,便宜你了。


 


「這陣子你就不要再找我了,她一個女孩子容易多想,我怕她看見你不開心。」


 


我的眼前忽然浮現出一排彈幕:


 


【受不了了,這種自私自利又自大的渣男有什麼好?寶寶乖,咱們聽話,不要再喜歡他了!】


 


【就是因為之前女配寶寶追過他,給他臉了,他現在才蹬鼻子上臉那麼囂張。】


 


【要我說女配那個不長嘴的繼兄也活該追不到老婆。】


 


【明明對女配有癮,看見女配就想鎖起來太陽,又害怕嚇著她,癮症發作也不敢進女配臥室,忍到淚失禁,也隻舍得看著女配的照片自己解決。】


 


【女配就是他的報應,白天對女配有多高冷,晚上就得一個人偷偷躲起來,

把她貼身的衣服磨爛。】


 


【不過他也已經忍到極限了,他現在派人查到女配寶寶跟沈宴在一起了,嫉妒得快要瘋掉。】


 


【小玩具已經備好,等女配回家被哥哥逮到,今晚嗓子都得喊啞。】


 


【女配寶寶聽我的,要是不想被病嬌哥哥鎖起來囚禁,就老實踹掉渣男,然後勇敢地跟哥哥承認錯誤,大不了被他罰一下就是了。】


 


【現在服個軟還來得及,說不定第二天還不至於下不來床。】


 


這些彈幕說的是什麼虎狼之詞?


 


我腿都看軟了。


 


可是,我不但不害怕,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對沈宴說:「你玩膩了,我也玩膩了,既然這樣,我就去找別人了。」


 


沈宴愣住了,似乎沒有想到我會是這種不哭不鬧的反應。


 


我穿好衣服,踢開被扯得破破爛爛的白絲起身時,

他忽然拉住我的手:「除了我,你舍得找別人?


 


「別嘴硬了,眼眶這麼紅,待會兒就要拽著我哭了吧。」


 


我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我眼睛紅可不是因為想哭喔。


 


我們魅魔是動了情欲才會眼眶泛紅的。


 


他按住我的肩膀,俯下身湊近我:「我說不娶你,讓你這麼難受?


 


「就因為我說要找別人,所以你吃醋了,嗯?」


 


他的目光落在我嫣紅的唇上,語氣輕佻:


 


「行了,小醋精,我吻你一下,能不能讓你暫時乖兩天,不要打攪我跟校花的好事?」


 


神如經。


 


我的拳頭暗暗蓄力。


 


還沒等我推開他,校花的電話忽然打了過來。


 


沈宴看見上面的聯系人,瞳孔一縮。


 


他匆匆拿起手機,

對我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了,你自己先走吧,我沒時間送你。」


 


然後他就迫不及待地走到書房,關門,夾著嗓子跟校花聊了起來。


 


2


 


我回到哥哥家的時候還在發懵。


 


好在我沒心沒肺,沒把剛才那些事放在心上。


 


脫掉衣服走進浴缸,想洗掉身上的痕跡。


 


隻是那些字跡太難洗了,我皮膚都搓紅了,卻還剩下淡淡的印跡。


 


洗完澡,我出去臨時找不到衣服穿,幹脆從衣櫃裡翻到我哥的白襯衫對付一下。


 


他的衣服好寬大,被剛洗完澡的我穿得湿漉漉的,緊貼著我的皮膚,勾勒出漂亮的曲線。


 


襯衫堪堪蓋過我的臀部,一雙筆直均勻的腿露在外面,令人遐想。


 


我穿在身上,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我聞了聞袖口,

似乎能隱約聞到獨屬於哥哥的薄荷香氣。


 


禁欲,冷清,卻能輕而易舉地撩起我身上的火。


 


我拿出手機,叼著草莓味棒棒糖,雙腿交疊著,肆無忌憚地刷著我偷拍哥哥的照片,疏解欲望。


 


我看得正入神時,門開了。


 


謝臣走進來,冷清地站在門口。


 


他應該是剛從董事會回來,一身黑色西裝,扣子一絲不苟地系到了最後一顆。


 


他看清沙發上坐著的是我,停下動作,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以為他是在意我偷穿了他的衣服,小聲撒嬌:「對不起,哥,我沒別的衣服穿了,借哥哥你的用用。」


 


彈幕像是瞬間被打了興奮劑一樣:


 


【笨蛋寶寶,渾身上下隻穿一件白襯衫,還是哥哥的衣服,兩條白花花的大腿都露在外面,這誰頂得住啊!】


 


【傻寶寶,

不知道自家哥哥是佔有欲超強的瘋批嗎?也不知道多遮一遮。】


 


【隻有我發現女配身上被渣男寫著的羞辱詞還沒洗幹淨嗎,大腿根上還有『請隨意玩弄我』這幾個字呢,哥哥看見了不得氣瘋掉啊!】


 


我這才後知後覺。


 


臉上瞬間滾燙起來。


 


我慌亂將翹起的腿收回,乖巧地並腿坐好,拉住襯衫的下擺,試圖遮住大腿根上明晃晃的字跡。


 


可是已經晚了。


 


謝臣全部都看見了。


 


他一步步朝我走近,危險地看著我:


 


「在外邊玩這麼野?


 


「你允許他這麼對你?」


 


彈幕樂瘋了:


 


【完了完了,女配這次是真的S定了。】


 


【本來哥哥查到女配戀愛了,這會正在氣頭上,董事會都提前結束了,結果回來還看見這一幕,

嗯……寶寶你就自求多福吧。】


 


我不知所措,小聲嘀咕:「我確實也不太喜歡這種玩法,但是也無所謂,待會兒我洗掉就沒事了。」


 


聽我這麼說,謝臣本就不好看的臉色又冷了幾分。


 


好像覺得我的態度輕飄飄的,沒有任何反省似的。


 


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煩躁地點了根煙。


 


像是忽然意識到我不是什麼省心的主,在想著該怎麼管教我。


 


明明周身散發著震怒的氣息。


 


可最終看向我的眼神裡,還是疼惜佔了上風。


 


他問我:「難受嗎?」


 


被喜歡的人這麼對待,難受嗎?


 


難受?


 


我搖了搖頭。


 


我壓根隻是喜歡他那張有三分像謝臣的臉。


 


而且我心裡早就知道沈宴是這樣的人。


 


花心,在床上追求刺激,對感情不負責,一切隻為快感考慮。


 


不過也無所謂,我也不打算負責。


 


和他在一起沒有負擔,他夠渣,而我也夠渣,從始至終隻是拿他當哥哥的替身,我從未把這份感情當真過。


 


對我來說,他也隻是我發Q期疏解欲望的工具。


 


我沒心沒肺,根本沒在意這件事,拉住哥哥的衣角撒嬌:「哥哥,你幫我洗嘛,我自己一個人洗不幹淨。」


 


謝臣垂眸盯著我。


 


那眼神,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好像在看誤入狼口的羊。


 


最終妥協。


 


像拎小雞一樣,單手拎起我,把我帶到浴室。


 


浴缸裡被放滿了熱水。


 


男人脫下西裝,

隨手丟在外面,袖口挽起,身上的襯衫被花灑打湿。


 


衣服下,勁瘦的上半身比例極為完美,肌肉微微隆起,結實有力。


 


彈幕看得熱血偾張:


 


【性張力,好濃的性張力!簡直是人形開腿器!快點超市女配。】


 


【哥哥腹肌好緊實,腰部力量看著就很猛,女配寶寶皮膚這麼嫩,應該很容易被撞紅吧。】


 


【樓上你說話注意一點,這裡不是無人區。】


 


謝臣咬著煙,將我身上的每一處皮膚都認認真真搓洗。


 


要命的是,偏偏沈宴挑著寫字的地方全是我的敏感帶。


 


他冷笑著罵出一句髒話,聲音仿佛是生生擠出來的。


 


「哪個狗東西?玩得挺野啊。」


 


謝臣覆有薄繭的手掌搓洗我的大腿根時,粗粝的摩擦感將我刺激得不行。


 


我隻好繃緊身體,

弓起腰,忍住我細碎的呻吟。


 


從浴室出來,我身上全是謝臣留下來的紅痕。


 


看起來就……格外令人遐想。


 


哥哥給我用的還是草莓味的沐浴露,香香的。


 


我聞了聞袖口,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謝謝哥哥。」


 


3


 


我本以為這件事到此就告一段落。


 


可當我美滋滋穿上衣服走進臥室裡,就看見哥哥手裡拿著皮帶,背對著我。


 


他不怒自威,嗓音帶了幾分喑啞:「跪下。」


 


我的腿立刻就軟了。


 


知道哥哥說一不二的性格。


 


我隻好垂著頭,乖乖跪在了床邊。


 


他將皮帶抵在我的腰窩上,用膝蓋頂了頂我:「趴床上,腰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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