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隻是收起了他那做作的溫柔,滿臉傲慢:
「哦?不想演了?陪你演了那麼長時間,怎麼不演了?
「哦,是被黑皮惡心到了?還是被下班後的那個氣到了?或者是被上班的那個嚇到了?
「你要是安安分分和我談戀愛,至於這樣嗎?一切都是你自己作的。」
初戀哥毫不在意我的痛處,使勁的攻擊著。
……果然啊,
怪不得初戀哥給我的感覺那麼不好,原來他底子裡就是這樣的人。
聽完後,我臉上毫無變化,甚至有點想笑:
「喲!還和你談安安分分的戀愛,你算是什麼東西,稀有動物嗎?」
我甚至還有心思往自己嘴裡夾了口菜,愉悅的吃著。
初戀哥看我沒有受一點影響,
有些諷刺地笑了笑:
「呵,你又算是什麼好東西?你同時交往了 4 個男人,還不如高中畢業後的你,乖巧聽話的!」
「哦,所以呢?」
「……啊?」
初戀哥看我不要臉又理所應當的樣子,有些憤怒:
「所以?!所以什麼,現在你這麼沒道德感,就是因為你和你媽一起生活!骨子裡都壞透了!
「當年你就應該和你媽鬧掰,和我一起過,懂不懂?!」
我看著初戀哥那歇斯底裡的樣子,他的臉和高中畢業後比起來,沒什麼變化。
但我已經完全看不出,他們的相似之處了。
果然啊,不管是誰,到最後都一個樣。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初戀哥愣了愣,
卻又自傲道:
「……笑什麼?」
極度自卑的人,在拿到一點資源後,就會變得極度自傲。
而且,我骨子裡壞透了嗎?
我看著初戀哥,有些感慨起來:
「壞嗎?可是,我不是壞女人,我隻是有點寂寞罷了。
「你是覺得你魅力很大嗎?大到我要拋下養我那麼多年的媽媽,轉頭和你這個黃毛小子走?
「而且,我想給你們每個人一個家,這有錯嗎?」
初戀哥像是被我的不要臉嚇到了。
他憋了一會兒,才氣憤道:
「有錢了不起嗎?!我起碼是靠自己才拼到現在這一步的!而你呢?」
初戀哥指著我鼻子罵:
「你要是沒了你媽,你什麼也不是!你在這裡高傲些什麼啊?
!」
我卻搖了搖頭,故作高深莫測:
「你錯了,我還是一樣東西——」
「什麼?」
「廢物。」
我一臉理所當然,不要臉寫滿了整張臉。
在我意識到這個世界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時,我得出了快樂生活的經驗——
隻要我不要臉,要臉的就是別人了。
果然,初戀哥聽完我說後,直接漲紅臉,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我看他這憋屈樣,居然還有些興奮,繼續道:
「還有哦~天才在左,瘋子在右。但是我在中間,你知道我是什麼嗎?」
「……什麼?」
「我是天子。」
「?」
把我說爽了,
我才繼續道:
「你家要是有資源,你恐怕利用的比我還狠。至於你說的什麼隻靠自己,這錢也不見得是幹淨的吧?」
初戀哥頓了頓。
半響後才高高在上,口說無憑道:
「你說我?你們家的錢就來的就很幹淨嗎?!」
我平靜道:
「幹不幹淨不是你嘴上說了算的。你覺得我們家錢不幹淨,那你就拿證據去告我們。」
我提前把我媽給我的資料復印了一份,
把復印好的資料甩在桌上:
「不過我知道,你的錢倒是來的挺不幹淨的。
「是吧?陽光正直大男孩?」
初戀哥見到桌上的復印件後,拿起來一看,臉色瞬時煞白!
……看來全都是真的了。
我看著他這樣,
有些惆悵:
「哎!其實我有點心疼上班哥,他一個人在裡面實在是太無聊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要不你去給他搭個伴?」
我剛說完,警察就立馬開門進來,給他帶上了手銬。
初戀哥成功被銬住了。
他還沒完全反應過來,滿臉不可思議的盯著我:
「你可是我的女朋友!你至於做的這麼狠心嗎?!!」
我聳了聳肩膀:
「沒辦法,誰讓我是守法好公民呢?」
我看著他被抓走,微笑著送他最後的一程,內心平靜。
前幾天,我終於想明白了。
我愛上的不是現在的初戀哥,也不是高中畢業後的初戀哥。
而是……
初戀哥懵了,直到快被拉出房門,他才終於克制不住了!
他對我咆哮道:
「我不信!難道你對我,就沒有一點心動嗎?!」
心動?
我看著變質了的白月光,又看了眼我的衣領——
呀!
沾上白米飯了!
我彈走了粘在我衣領上的白米粒,平靜的笑了笑: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麼?」
我笑了笑:
「能打敗白月光的,不是白月光本人,而是S去的白月光。
「如果你還是高中畢業後的那個你,我可能會心動吧。」
我愛上的,是活在我記憶中的,永遠都得不到的初戀哥。
就因為得不到,記憶就會不斷美化。
慢慢的,滿身缺點的人,就成了毫無缺點的白月光。
沒一會兒,初戀哥就和上班哥一樣,被車車拉去報到。
……不過,
4 個男朋友,送進去 2 個,我可真是個天才!
我笑了笑,轉身就準備離開。
但沒想到這時,我卻被突然叫住了:
「哎?小姑娘,又是你啊?!你不是前幾天被救護車拉走的那個小姑娘嗎?」
「……您好您好。」
「哎?上一個不是你男朋友嗎,這一個怎麼還是?」
「我——」
「你到底有幾個男朋友啊?!之後不會還見到你吧?
!」
那人滿臉詫異,
我尷尬得腳趾抓地,還好另一位著急辦事,催促著這位感覺走,我才得救了。
在原地稍微緩了緩後,我才成功把尷尬扔掉。
不過,回想起我那 4 個前男友,我不禁有些感慨。
果然啊,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啊……
19
好了,我現在 1 個男朋友也沒了。
不過無所謂了,無敵總是寂寞的。
雖然我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想的。
但我閨蜜怕我隻是逞嘴上功,這段時間頻繁的約我出去玩。
這天,她約我到了咖啡館裡。
我和我閨蜜吐槽著我這 4 個前男友。
聽完後,她忍不住發笑:
「你還真是,
旱的旱S,涝的涝S。」
「……沒辦法,人生,難免會有那麼幾段寂寞期的。」
「不過,你還好嗎?」
閨蜜關切地看著我,似乎有些擔心我的精神狀況。
也對,同時遇到 4 個人渣,
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崩潰吧。
但是,我內心是真的沒有什麼觸動。
我有些不解:
「對啊,我為什麼感覺還那麼好呢?」
我會覺得很抓馬,他們很惡毒,
但這完全不會影響到我繼續去生活。
我還是那個陽光開朗大女孩。
我沉默了一下,才說道:
「他們雖然都曾是我的男朋友,但我感覺我沒動過真感情啊。
「可能是因為,我內心裡早就有我愛著的,
和愛著我的人吧」
沒辦法。
內心強大,笑出益達。
閨蜜看我真沒事,這才松了口氣,和我分享著八卦:
「哎,你還記得那個扎破小雨傘的下班哥嗎?」
「記得啊,對了。你之後不是說要找人幫我嗎,怎麼樣了?」
「他啊,他們一家做了橫幅準備去你們公司鬧,我讓人給制止了。」
「怎麼制止的?」
我有些好奇,但閨蜜卻滿臉高深莫測:
「隻可意會,不可言傳啊……
「反正,他們現在都還想著你肚子裡懷著下班哥的種,在家裡發著白日夢,幻想有一天嫁入豪門呢。」
我看了看平坦的肚子,喝了口咖啡笑了笑。
閨蜜她又像是想起些什麼,眼睛一亮,
我就知道她要分享八卦了!
果然,她興致勃勃道:
「哎?你還記得你那個初戀哥嗎?聽說他在牢裡,又犯事了!」
「啊?他犯什麼事了?」
「他繼續幹起了他的詐騙老本行,騙犯人說他有關系,能保釋犯人,隻需要交一點『保釋金』……」
「那犯人交了?」
「對啊!後來那犯人才發現自己被騙,把初戀哥告了!而且,那犯人告了兩個人。一個是初戀哥,還有一個也是你的老熟人哦~」
老熟人?不會是——
我挑了挑眉,閨蜜也笑了笑:
「就是那個上班哥!他在牢裡衝業績,把初戀哥介紹給其他犯人,想要拿抽成哈哈哈哈!這倆又得多蹲了~」
喲!還真是夢幻聯動啊!
一個詐騙,一個衝業績。不得不說,他倆還真是很敬業啊!
我不禁感慨:
「我總算懂了一句話了——」
「什麼話?」
「強者,從不抱怨環境。」
隻可惜他們的強,沒有用在正途上。
我和閨蜜繼續聊著天。
突然,我閨蜜好像看見了誰,眼睛一亮:
「哎?那個不是你老熟人嗎?他怎麼也在這?」
我扭頭看去,也眼睛一亮!
喲!是黑皮哥呀!
還真是老熟人!
我們都沒想到還能在這裡看見了黑皮哥,不禁關注他起來。
喲,他還帶著黑色口罩。
他這是要幹嘛?
相親?釣魚?
騙婚?
閨蜜也看著他的黑色口罩,調侃道:
「不會是他臉上的印章還沒洗掉吧?噗呲!」
我倆正關注著。
突然,一位穿著白裙的女生拿著兩杯咖啡,坐到了他的對面。
白裙姐把咖啡遞給了黑皮哥:
「咖啡給你~」
「謝謝。」
黑皮哥接過咖啡,卻沒有摘下口罩喝咖啡。
應該是怕臉上的印章曝光了。
我正想著,黑皮哥就掏出了戒指,向白裙姐求婚了:
「寶寶,其實我一直很愛你,我們結婚吧!」
喲,這不是和我求婚那天一樣的話術嗎!
那戒指,甚至還是之前我還給他的那個。
開始了,他已經物色到下家了。
我忍不住挑了挑眉。
周圍的人都起哄著,讓白裙姐答應黑皮哥的求婚。
白裙姐也驚訝的捂住了嘴,眼底卻閃過了尷尬與厭惡。
尷尬,還有厭惡?!
喲!有意思,我該登場了!
我笑眯眯的走向他們,故作驚訝的捂住嘴:
「哎呀!這不是黑皮哥嗎?今天怎麼不跑廁所了?」
黑皮哥看向了我,呆愣了幾秒。
下一刻,他突然想起我是誰了,急忙向白裙姐解釋:
「寶寶!我可不認識她!」
我沒管他說了什麼,
隻是意味深長的拍了拍黑皮哥的肩膀:
「黑皮哥,幹我們這行的,最忌諱的就是愛上客人啊……」
白裙姐也終於脫離了架子,緊蹙眉頭問黑皮哥:
「什麼意思?
你是做什麼的?!」
「寶寶,你聽我說——」
我拉著我和閨蜜走出了咖啡館,沒理後續。
閨蜜卻忍不住回頭:
「哎?白裙姐打了黑皮哥一巴掌哎!我去,口罩被打掉了!!」
我笑了笑,帶著閨蜜去到了停車場:
「別管他們了。哎,我媽喊你幾天來我家吃飯,來不來?」
「來!還是你們家的廚師做菜更好吃點!」
「走起!」
我開著我媽給我的新車,讓閨蜜坐上了我的副駕,直接就往我家開。
夕陽照到了我的新車上。
我繼續發揮著我那旋轉跳躍不停歇的車技,穩妥妥的開到了我家。
看著在桌前等著我們的女王大人,我忍不住笑了笑。
果然啊,
畸形的戀愛固然刺激,但還是健康的戀愛可以保命。
再見了,我的 4 個前男友們。
很不高興遇見你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