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皮哥拉黑了我,還造謠了爆料哥。
他對我倆都這樣,更不用想他之前得罪過多少人了。
高哥給我們發了個夜視眼鏡,我戴上夜視眼睛後,又看了眼這片烏泱泱的人群。
哇!他真的「幫助」過很多人啊!
我笑了笑,直到看到酒吧某一處時,我突然一僵。
怪不得矮哥說,這個酒吧很亂啊。
我閨蜜也發現了那一處,忍不住問我:
「嗯?他們在幹什麼?」
這個我懂。
我把閨蜜的頭扭過來,阻止她繼續看的動作:
「別看了,他們是麥當勞和星巴克的關系。」
閨蜜頓了頓,下意識糾正我:
「哎,少造謠了,純純風評被害啊!我可不想在法院見到你。」
我立馬認慫:
「對不起,
我沒別的意思,我先道歉。」
我倆互相打趣著,黑皮哥卻穿著粉紅貂毛,從酒吧門口走來,閃耀登場!
黑皮哥享受著大家盯著他的眼光。
他打開了那個棕色的瓶子吸了一口:
「呀!今天好多人呀~」
喲!主角來了!
他沒有關注到大家的眼神。
突然,酒吧的燈一黑!人群瞬間騷動起來!
高哥帶著夜視鏡,把我和閨蜜拉到安全的地方,然後也加入了混亂的人群中。
我帶著夜視鏡,就看見矮哥乘亂拿著一個東西就往黑皮哥臉上按!
……等等,我靠!
那是什麼?!
我愣了愣,然後直接震驚了!
那不是豬肉檢疫章嗎?!專門蓋在豬身上的,
這玩意可是很難洗掉的啊!
我看著矮哥印完後,凱旋而歸,忍不住問道:
「這玩意你怎麼拿到手的?!不是說一般人不給碰嗎?」
他得瑟地笑了笑:
「對啊,一般人不給碰,但是——」
「這玩意可是我專門定制的!特意定制的龍膽紫,不掉層皮根本洗不掉!」
說著,矮哥就把手裡的印章給我看。
我接過印章,拿起來看了看上面的字——
神經病人聯合加工廠,檢驗不合格。
……除了天才,我還能說什麼呢?
我把印章還給了矮哥:
「傷害性為零,侮辱性極強!」
矮哥得瑟地笑著,繼續和我們一起關注著黑皮哥那邊的情況。
越看我越覺得,我果然還是太善良了,那些人明顯比我有手段多了!
……黑皮哥,與人為善不好嗎?
他們很會。
幾個小時後,門外居然傳來救護車的聲音,還把黑皮哥接走。
聽說,那個救護車還是黑皮哥自己叫的。
我不禁感慨:
「哇,這招真的是很陰啊……」
我以為這事就這麼結束了。
但是沒想到,居然還有後續。
這天,我們還是在老地方粵菜館,還是上一次的那波人,老配方老味道。
閨蜜最先發聲,問矮哥:
「哎?你們說黑皮哥那件事還有後續,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怎麼了嗎?」
矮哥笑了笑,
忍不住說道:
「哎,還記得他被送到醫院去了嗎?嘖嘖。」
我去!還挺狠的!
我裝糊塗,但也忍不住問道:
「他沒報警嗎?」
矮哥卻諷刺地笑了笑:
「報警?他敢嗎?
「那些人手上握著他的把柄。」
狠!真狠啊!
打蛇打七寸,這既是陰招,也是陽招啊!
我驚訝地看向高哥,有些佩服:
「你這手段,幹什麼不會成功啊?」
高哥卻愣了愣,否認道:
「我嗎?不是我幹的,我沒幹這麼狠。」
不是他幹的?!
那是——
我下意識看向了爆料哥。
爆料哥卻像提前知道這件事一樣,
沒有驚訝,隻是無辜地看著我。
哦,對了,爆料哥也是黑皮哥的客戶,他那天肯定也來到了雪花酒吧。
不對!我啥也不懂!
我笑了笑,故作驚訝:
「哎?那會是誰幹的呢?算了,我又不是幹這行的,專業的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解決吧~」
我們相視一笑,明眼人打著啞語,笑著散了席。
不管怎麼說,我隻想說:
再見了,黑皮哥。
很不高興遇見你。
14
不過現在。
我隻剩下了 3 個男朋友了。
也就是上班哥,下班哥,還有初戀哥。
我惆悵地嘆了口氣:
「哎……少了 1 人啊。」
閨蜜一臉無語地看著我:
「……有沒有可能,
其實 3 個男朋友已經很多了?」
我卻擺出了沒人懂我的表情:
「哎,你不懂。誰又能理解我這抽象的一生呢?」
我一邊開車著,一邊把閨蜜送回她家。
把她送回家後。
我突然感覺一小股暖流湧動,小腹還有一種強烈的下垂感!
我白著臉,強忍著痛意。
嘖,痛經了,應該是吃藥造成的紊亂。
以往到這個時候我都很喪,但現在的我卻很高興。
尤其是在我發現了,下班哥扎破小雨傘後。
我繼續白著臉,把車開回了下班哥的家樓下後,上了樓。
要去見下班哥了。
我想起下班哥那獨到的體貼,還有那滿是針孔的小雨傘,咬了咬牙。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
我決定,我要淺淺假孕一下,詐一下他!
我一打開門,下班哥就像平時一樣已經把飯做好了。
我看著這個時間點,今晚我回來的有點晚,這飯菜估計都熱了好幾輪了。
下班哥卻沒有質問我為什麼回來的那麼晚,隻是笑道:
「飯菜已經做好了,來吃飯吧。」
今晚他做了三道菜,其中有一道是酸菜魚。
……魚,是魚!
好家伙,這我直接就可以開演了啊!
我假意坐下故作幹嘔樣,衝進洗手間幹嘔,實際上我隻是去換了衛生巾。
我從衛生間出來後,下班哥就已經在衛生間門口等著。
他滿臉欣喜:
「你是不是——」
我故作無力地點了點頭:
「哎,
最近有些嗜睡,看到魚就想嘔,看來真的是中標了……
「不過不應該呀,我們平時運動的時候,不是帶上小雨傘了嗎?怎麼還是中了?」
隻不過,帶上的都是被扎了孔的小雨傘。
下班哥卻完全不心虛:
「聽說就算帶了小雨傘,也會有中標的風險。沒事,中了就中了吧!」
他甚至不去懷疑我說我中標的真實性,一臉我遲早都要中標的樣子。
不要臉!
真是太不要臉了!連我都甘拜下風!
我在心裡罵道,下班哥卻拉起了我的手:
「我會對你負責的!明天我們就去見我父母,後天去見你母親,盡早把結婚的事確定下來!」
這家伙,怎麼這麼急著和我結婚?
我假意順從,
點了點頭:
「好吧,也隻能這樣了……我聽你安排。」
我看著滿臉欣喜的下班哥,臉色冷了冷。
既想讓我中標,又想和我結婚……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整出什麼幺蛾子。
15
下班哥的效率很快,他和他父母商量好後,就把地點約在了五星級大酒店裡。
這家大酒店,以極高的保密性聞名,價格不便宜。
而且,下班哥還約到了包間,可見是下了功夫的。
這天,我特意提早了一個小時,把車開到了酒店的停車場。
但是我沒有下車。
我隻是在車上開著空調,然後拿出筆記本電腦,打開經理發給我的包間實時監控。
嗯?
是在問我為什麼能弄到這家超級保密大酒店的實時監控嗎?
哦,因為我媽是這家酒店的大股東。
我坐在車裡,看著他們發來的包間實時監控。
他們一家都到了。
下班哥像是松了口氣:
「最有錢的那個,終於中標了!」
他爸欣喜地拍了拍腿:
「懷孕了?!懷孕了好啊,懷孕之後就方便拿捏了!」
他媽媽也喜氣洋洋地說:
「看吧!我就說,晚上你要把時間留給最有錢的那個!這不就中了嗎~
「她既然中了,其她幾個你就可以斷了!反正中的這個最有錢!」
其她幾個?
我頓了頓,下意識開了錄屏。
此時,下班哥也笑了笑:
「哎,
太苦了!每一天都要連軸轉的日子,終於可以結束了!
「晚上要服務中標的這個,第二天又要送她上班。送完後,還得去找那個已婚的。那時他老公已經去上班了,我要去伺候她。
「嘖,她的老年斑都長出來了,我還得摸著她的老年斑誇她皮膚好!真惡心。」
喲!
這不是兼職男友,全職主夫嗎?還真被我遇到了!
事實證明,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啊。
我直接被氣笑了。
說到這裡,下班哥忍不住笑了笑:
「我還去找了那個大學生。大學生就是好,送她名牌她不要,反而送她幾十元的小玩意,騙她是我自己做的,她就高興得不得了,說什麼這就是愛!給自己標榜什麼不物質的標籤~
「之後她要是想要什麼名牌,我隻用說她變得物質,
她就沒這個想法了。
「嘖,我也就隻是圖她的身子,耍點嘴皮子功夫,就能和她做運動~哪像這個中標的那麼難伺候啊……」
他們一家笑得開心得不得了。
下班哥的爸爸笑著繼續問他:
「那你還打算繼續和那個大學生處嗎?結婚之後時間可就少了。」
「處!我還沒玩膩呢,到時候和她說我工作調崗,要加班就行了,她會信的。」
「哎喲,小心被中標的那個發現了。」
我看著他們一家的嘴臉,這回是真的有些想吐了。
是生理性作嘔。
下班哥他爸也說得興奮了:
「你之前賭博把我們的房子都拿去貸款了,現在虧了幾百萬,你——」
下班哥卻不滿地打斷他爸:
「那不叫賭博!
那叫炒股!我第一支股可是賣了錢的,我可是國內巴菲特好吧!」
「好好好,投資股票不行,投資女人的水平倒是一流!」
聽到這裡,我嘲諷地笑了笑。
喲!你還瞎沾什麼光呢?
我看你是國內的草履蟲吧?真是一隻單細胞生物。
我在車裡罵著,他們卻在包間裡笑著。
笑著笑著,下班哥卻突然有些擔憂。
下班哥緊蹙眉頭,對著他爸媽道:
「可是聽說,中標的家裡要籤婚前協議,婚房也算她的婚前財產,離婚時我也分不到任何財產……」
還沒結婚,就想著怎麼分我們家的財產了?
我諷刺地笑了笑。
這時,他爸卻無所謂地笑了笑:
「孩子都有了!
這還不簡單?!
「你裝委屈,不和她說原因。她有了孩子,肯定會很在意你的。到時候你再欲拒還迎,和她坦白這事。
「剛開始她肯定會為了面子,不求她媽。她就隻能把她婚前的房子拿去貸款還錢!貸款起來後哪還有什麼婚前不婚前的!
「到時候,你再慢慢地獅子大開口,她投入的越多,離婚就越難。她沒資產填,自然會告訴她媽,她又是她們家的獨生女,她媽肯定會管的!
「就算離婚,你的債也還清了。這時候還管它什麼協議?你肯定能從她那撈到好處的!」
下班哥了然地笑了笑:
「爸!你這可真是好招!沉沒成本越高,就越難及時止損!
「對,先和她領證,婚後怎麼樣,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靠!
若說黑皮哥給我的感覺是惡心。
那下班哥給我的感覺就直接是,這個世界上還是少幾個人比較好了!
我氣得額頭青筋暴起。
此時下班哥的媽媽也有些不爽了:
「嘖!那S丫頭怎麼還沒來!讓咱們等這麼久!」
他爸也滿臉不爽:
「等她入了我們家門,我要她每天都給我洗腳!」
還給你洗腳,那你也得有腳才行啊。
行吧,你大爺的我該閃亮登場了!
我姍姍來遲,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猛地打開了包間的門。
他們一家看到我,收起那陰險的表情,滿臉其樂融融地站起來歡迎我。
他們演的,真你大爺的很慈愛啊。
我故作愧疚:
「嗯,我是不是來晚了?」
下班哥幫我關了門,給我拉開了座椅:
「沒事,
我們也才剛到。」
剛到 1 小時,是吧。
我裝作不知情地笑了笑:
「叔叔阿姨,我——」
下班哥媽媽滿臉慈愛地打斷了我:
「孩子,還叫阿姨呢~該改口叫媽了吧~」
說著,她就給我塞了一摞紅包,少說也有個十萬了。
這十萬,估計就是我的賣身錢。
我下意識問道:
「是自願贈與嗎?這錢應該沒別的意思吧?」
他媽媽的笑容僵了僵,然後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