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佯裝鎮定:「公司堆了不少事。」
「今晚應該不能回來吃了,不用等我。」
「好的。」
其實也沒打算等。
下午,好閨蜜陳汐給我發了一張照片。
年輕女孩跟沈宴挨得極近,雙腳踮起,像是要對他說悄悄話。
而沈宴微微低頭,配合女孩。
【婉兒,你老公好像有女朋友了。】
陳汐的消息還在繼續。
【看背影我以為是你跟你老公。】
【剛準備過去打個招呼,就發現這女的不是你。】
【男人沒男德,就是爛黃瓜。】
看著這張照片,我也沒啥感覺。
我要是跟沈宴有個身體上的關系,或許還會有點膈應。
但自從摸清楚他的態度之後。
我已經默認雙方互不打擾,必要時互相遮掩。
我回她。
【安啦。】
【商業聯姻,正常情況。】
這時,阿姨笑眯眯的走過來。
「先生太太感情真好呢。」
先生都去跟別的小姑娘約會了,你從哪看出來的?
阿姨見我滿臉問號,將手裡的照片遞給我。
「我剛收拾房間,在先生枕頭下面發現的。」
「這是您高中時期的照片吧,先生留到現在肯定很珍視。」
「還是你們年輕人浪漫呦,從校服到婚紗呢。」
我結果照片一看。
這他爹根本不是我,我跟沈宴的第一面是在商業晚宴上。
而且也從沒上過同一個學校。
但是。
看看這張照片,
再看看陳汐發給我的照片。
我好像明白了什麼。
沈宴有個暗戀多年的白月光。
那他之前的種種行為都有了解釋。
身為魅魔,飽受發Q期的折磨卻不肯找人緩解。
原來是在為白月光守身如玉。
那我這段時間的試探和撩撥,顯得有點越界了啊。
我讓阿姨把照片放回原位,別被發現了。
表面夫妻基本守則之一,不涉及自己身利益的情況下,不能過分窺探對方隱私。
陳汐:【要不要跟姐妹出來嗨?】
我:【時間,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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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Leza 酒吧。
我剛進去就跟服務員撞個滿懷。
灑了一身酒。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對方一邊不斷道歉,
一邊拿著帕子幫我擦身上的酒漬。
「姐姐,你沒事吧。」
沒事……怎麼可能。
「這是怎麼啦?」陳汐跑過來。
「沒什麼,就是酒撒了。」
「是我不好,撒了姐姐一身酒。」
「姐姐這件衣服多少錢?」
「你賠?」
陳汐轉頭看向那個服務生,眉毛一挑。
「新來的?」
「叫什麼名啊?」
「景琰,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
陳汐頗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她這件衣服很貴的,你要怎麼賠啊?」
景琰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
眼裡浮現出一抹為難。
但還是說:「不管多貴,我都會努力掙錢賠的。
」
看陳汐這副樣子,我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你就別逗他了。」
「小心被你那小男友看到了吃醋。」
陳汐瞪大了眼睛。
無辜道:「你可是冤枉我了,我這是給你看的。」
我恨不得把她的嘴捂上。
這是能當著人家面說的嗎?
轉而又對景琰有些尷尬地說:「你去工作吧。」
「衣服不用你賠。」
景琰驚訝過後也沒有堅持。
一番謝謝之後走了。
等他走後,陳汐連哼三聲。
「你不知道,leza 有很多小帥哥就是專門來傍富婆的。」
「剛才那個說不定就是。」
「你讓人家走,指不定心裡多難過呢!」
我拉著陳汐進了包廂。
「好啦!」
「不是說要給我介紹你的新男友認識嗎?」
12
進了包廂沒五分鍾。
景琰敲門進來,走到我面前。
「這是給您準備的臨時衣服,先把髒衣服換下來吧。」
我看到陳汐對我擠眉弄眼。
好像在說:「看吧!」
我看著景琰溫良無害的樣子。
心想:「不能吧!」
給衣服髒掉的客人送件臨時的衣服,這也是酒吧裡的服務之一。
「婉婉,你先去換吧!」
「你家司機送衣服過來還要等一會兒呢,穿著髒衣服多不舒服。」
景琰躬身道:「我帶您去換衣服的房間。」
我起身跟著他去換衣服。
等我進了房間。
本來該守在門口的景琰卻跟了進來。
「你……」
「姐姐,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我反應過來是陳汐說他專門來傍富婆那些話。
所以,他這是覺得傷自尊了。
特意來找我澄清的?
「我朋友沒有惡意,希望你不要介意。」
景琰搖頭。
「不,您那位朋友沒有說錯。」
他走到我面前,單膝下跪。
「我就是想傍上姐姐,姐姐可以收下我嗎?」
他這是跑我這兒自薦枕席來了。
「我之前沒有過別人,身體也很好。」
「今天真的是一天上班,不信你可以問我們經理。」
「考慮一下我吧。」
景琰拉起我的手,落下清晰的一吻。
而我真的在考慮了。
我跟沈宴是表面夫妻,也沒打算當一輩子尼姑。
我是不喜歡倔強小白花那一款的,錢都花了還得看臉色。
這家伙長相身材都不差,而且他樂意被B養。
回頭查一下背景,再做個體檢。
倒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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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俯身靠近。
「想傍上我,可得討我高興才行。」
景琰眼睛一亮。
「姐姐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我什麼都做得好。」
他目光落在我的衣服上。
「姐姐,需要我……」
嘭!
門被人一腳踢開。
看到屋內的情形。
沉著臉一言不發地快步走進來。
一腳踹開景延。
「景琰!」
我有點擔心沈宴把人踹出毛病來。
「你維護他?」
沈宴紅著眼,不可置信地質問。
怎麼打人的是你,委屈的也是你。
「我沒……哎你幹什麼?」
「你快放我下來。」
沈宴一把將我扛在肩頭。
我不斷掙扎,他卻不為所動。
他扛著我對倒在地上的景琰說:「自薦枕席,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資格。」
說完大步離開。
我被他帶回家,扔在床上。
立刻掙扎著坐起來。
「你憑什麼幹涉我?」
「就憑我是你老公。」
我微微睜大眼睛。
雙標!
太雙標了。
他可以跟白月光卿卿我我,卻不允許我養小奶狗。
果然,結了婚就要被欺負。
「那離婚。」
「我要跟你離婚。」
沈宴瞬間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你要為了他……跟我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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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能成功離婚。
因為沈宴S活不同意。
我問他為什麼。
他隻會沉默。
他不僅不同意離婚,還開始派人監視我。
無論我走到哪身後都跟著倆人。
我朝他抗議。
他說:「這倆人是保護你的,也不會向我匯報你的任何行蹤。」
「上次那種情況除外。」
這好像就是五十步跟一百步的區別。
很生氣。
我開始騷擾他。
在他跟人視頻會議的時候,我穿著清涼的在他面前晃來晃去。
在他望過來的時候衝他挑釁一笑。
他直直地望著我。
直到視頻對面的人喊了好幾聲才回過神。
晚上溜到他的房間對他上下其手。
他不是要給白月光守身如玉嗎?
那我就偏要睡到他。
這個想法在我無意見看到,他小心又虔誠地親吻那張照片時。
變得愈發堅定。
可沈宴是真能忍啊。
明明都興奮極了,但他就是能咬著被子。
說:「不行。」
我跟他提離婚,他隻會閉嘴裝啞巴。
說得多了。
他才回一句:「離婚,
不行。」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我把閨蜜喊來總行了吧。
陳汐來的時候給我帶了一隻小奶狗。
真的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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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最近心情不佳,特意買來送你的。」
「可愛吧?」
我摟著小狗親了一口。
「太可愛了。」
自己送出去的禮物被人喜歡,自己也會得到情緒價值。
「你看它的尾巴像不像老虎的尾巴?」
小狗是黃色的,尾巴上有一節節的黑環。
跟老虎的有點像。
看著是有點醜的。
但醜到極致就是潮。
跟閨蜜在一起總是有聊不完的話題。
聊小狗該怎麼養,聊品牌護膚,聊下一個賺錢的風口。
聊到口幹舌燥。
陳汐喝了杯茶,一拍腦袋。
「對了,上次沈宴帶你走的後續是什麼?」
「他有沒有醋性大發,再狠狠收拾你?」
陳汐眼裡閃著八卦的光芒。
我嘆了口氣,把最近的事情和她說了。
陳汐一拍大腿,說:「不可能。」
「你們聯姻是錦上添花,又不是雪中送炭。」
「他真有個那麼愛的白月光,幹嘛還要跟你結婚?」
「而且你是沒看見他上次S到酒吧找你時的眼神。」
「你在他心裡絕對是特殊的。」
「或許,是因為我是他名義上的妻子。」
「佔有欲作祟?」
這個倒也有可能。
陳汐臉上也犯了難。
「你有白月光照片嗎?
」
有,但是高糊。
沈宴手裡的那張本來就是老照片,手機再拍一次就更糊了。
陳汐盯著照片瞅了半晌。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就是你呢?」
我大驚。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
「雖然隻是個背影,但你看這個女孩的校服就是致遠高中的。」
「還有她頭上的這個銀色發卡,像不像你高三那年很喜歡的蛇形發卡。」
好像是有一點像。
可如果我就是他的白月光。
他為什麼不跟我睡在一起,還有上次陳汐看到的女孩又是怎麼回事。
陳汐顯然也想到這個問題了。
她拍了拍我的肩。
說:「兩個辦法。」
「直接問,
或者私下找人查他。」
直接問,省事效率還高。
但沈宴不一定說實話。
但以他的身份地位,有心想瞞,查起來也很費勁。
我還在糾結中。
陳汐已經拎起她的小包。
「姐妹幫你分擔一點,上次我碰到的那個女生交給我來查。」
陳汐走了。
我陪小豹豹玩了一會兒。
玩累了。
我就上樓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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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進房門。
我就被拉進一個胸膛。
「婉婉,你喜歡玩尾巴是嗎?」
沈宴的身體燙得像火爐,頭上的角又長了出來。
我咽了口唾沫。
「你發Q期又到了?」
沈宴沒有回答我,隻是拿尾巴去蹭我的手心。
「尾巴我也有,摸我。」
「我很幹淨的,也很正經。」
「不離婚好不好,不想離婚。」
提提起這個我就來氣。
推開他。
「離婚不好嗎?」
「恢復單身去找你照片裡的白月光。」
就算最後他的白月光真是我。
還是生氣。
都結婚了,直說不就行了。
還做出這副卑微的樣子。
真卑微,是怎麼敢娶我的?
沈宴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
扭捏道:「你看到了。」
「看到了,那張照片裡的人到底是誰?」
「是你。」
我喜歡的人一直是你。
態度還算不錯。
我壓下微微翹起的唇角。
繼續問:「那你幹嘛一直拒絕我?」
沈宴像是想起了傷心事。
有點委屈:「我是魅魔,而你希望你的老公是個正常人類。」
「我真的很幹淨,身上沒有細菌。」
「就是,就是不能變成人類。」
「你別討厭我。」
原來是上次我跟陳汐打電話他聽到了。
但是沒聽全,腦補成我討厭他了。
難怪上次看他捧著花卻有些落寞。
解釋清楚了,沒有討厭他的意思。
不對,還有問題。
我拿出陳汐之前給我發的照片。
「這個女孩怎麼回事。」
「這是我表妹。」
「真的?」
「真的。」
沈宴打了個電話出去。
響了半天,對方才接通。
極其不耐煩。
「忙著呢,幹啥?」
「你是我的誰?」
對方靜了片刻。
音調拔高三個度:「我是你妹啊!」
「你出車禍失憶了?」
沈宴掛掉電話。
「你要是還不信,明天我就把她帶來給你看看。」
「信了信了。」
這要是讓人表妹親自過來一趟,跟看笑話差不多。
「那……」沈宴喉結滾動。
「都解釋清楚了,可以要個摸摸嗎?」
手心的尾巴動了動。
我被勾得心痒,忍不住像摸小狗一樣撸他的尾巴。
這還是我頭一回看到他的尾巴。
尾巴上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絨毛,
尾尖上有個被長毛覆蓋的倒三角。
手感有點像拉布拉多。
「喜歡嗎?」
「喜歡。」
沈宴有點開心。
繼續問:「跟小豹豹的比,你更喜歡哪個?」
看他那傲嬌樣兒,我肯定不會去掃他的興。
「你比它可愛,當然更喜歡你了。」
「最喜歡你了。」
「還想要親親。」
我堅決杜絕這種蹬鼻子上臉的行為。
故意不動。
沈宴沒等來親親,又重復了一遍。
水汽氤氲的眼睛,充滿祈求地望著我。
我蜻蜓點水般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沈宴眼睛裡蕩起笑意,旋即又難受地蹙起眉頭。
「可以多給一點嗎?」
「想要……更多。
」
我捏捏他的臉。
說:「想要更多親親就把魅魔紋在哪給我看看。」
無他,實在好奇。
沈宴臉色一變,我更好奇了。
他沒說,隻是拉著我的手去感受。
柔軟細膩的皮膚上有一片薄薄的凸起。
黑色的。
在腹下三寸稍側的腰間。
我摸得滿臉通紅。
在他又一次難耐地低聲喚我時。
我吻上他的唇。
沈宴先是下心的試探,在確定我並無抵觸之意後。
尾巴纏繞在我腰間,將我緊緊禁錮在懷中。
一步步攫取更多。
17
次日傍晚,我醒來的時候沈宴去公司還沒回來。
我下樓,陳汐抱著小豹豹在等我。
看到我滿臉揶揄。
「S丫頭,吃得真好。」
「這下是真的和好了?」
我被她看得有些臉熱。
「本來就沒吵過,什麼和好不和好的。」
陳汐撇撇嘴。
「有了男人就忘了閨蜜的家伙,枉我在外面為你奔走。」
陳汐幫我查出來了,那個女孩就是沈宴的表妹。
雖然沈宴已經說過了,但陳汐的付出不容忽視。
「想我怎麼謝你啊?」
「吃大餐?」
陳汐搖頭。
說:「去幫我問問沈宴有沒有兄弟朋友什麼的,我也要談一個魅魔男朋友試試。」
這個……能問的吧?
我真的找機會問了。
而沈宴的反應有些出乎意料。
他放下手裡的杯子。
說:「魅魔的醋性都很大的,我再給他介紹一個。」
「她就該哭了。」
是嫌棄陳汐換男友的速度太快?
可她都是階段性 1V1 啊。
戀愛期間絕不亂撩。
我還沒想清楚呢。
沈宴就黏黏糊糊地湊過來。
「老婆你最近天天往外跑都冷落我了。」
我被他戳中心事,有些心虛。
主要是這段時間他要的太多了,我有些給不起了。
加上他生日快到了,我想親手做一套情侶款的茶杯送給他。
我們倆一起用。
但我手殘,一直做不好。
最近就一直往陶藝坊跑,也帶著點躲他的意思。
「發Q期都沒過,老婆就對我膩味了。」
「我真是天底下最可憐的魅魔了。」
我被他一陣嚶嚶嚶弄得心疼不已。
捧著他的臉親了親。
「沒有對你膩味,我在給你準備禮物呢。」
「真的?」沈宴一雙眼亮晶晶的。
得到肯定回答之後,緊緊抱住我。
尾巴在身後搖成螺旋槳。
「老婆真好。」
「我可以從現在就開始期待嗎?」
「可以。」
沈宴的手從我衣擺裡伸進去。
我瞪了他一眼。
這麼頻繁,他都不怕自己會虛的嗎?
沈宴委屈。
「我的發Q期還沒過呢。」
「而且,你說了可以的。」
意識昏沉間,我猛然意識到有什麼不對。
是時間。
沈宴的發Q期時間。
上次明明七八天就過去了,這次都有大半個月了。
怎麼還沒過去?
我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含糊道:「你的發Q期該過了。」
沈宴不帶停的。
「什麼,力道輕了?」
「那我用力點。」
夜色深沉到晨光熹微。
收拾好一切的沈宴將我摟在懷裡。
我迷迷糊糊間。
聽到他說:「幸好,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