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信了,
以為等著我的是白天做飯,晚上炒菜。
可實際上。
他白天工作,晚上都不帶看我一眼的。
我:「果然不能期待商業聯姻有驚喜。」
直到我朋友送我個一心傍富婆的奶狗。
奶狗又萌又主動。
我忍不住又摸又抱。
當晚,他就露出一對犄角。
把我抵在床上:「我比他可愛,摸我。」
1
新婚夜。
老公一句「我其實是魅魔」給我整不會了。
我上下打量他。
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優越的臉,漂亮的鎖骨,看著就很結實的胸,再往下……就不到了。
雖然看不到,
但應該是個做飯的好手。
跟頭上有犄角,身後有尾巴,眼睛血紅色,嘴裡有尖牙的魅魔完全搭不上邊。
再看他微紅的臉和飄忽的眼神。
我懂了。
這是情趣。
瞧他這糾結無措的樣子,估計也是第一次。
沒想到我這看著禁欲古板的老公,為了拉近跟我的感情,居然還會主動玩這種小花樣。
縱使是商業聯姻,他應該也抱著跟我好好過日子的心態。
對此,我也樂意。
清了清嗓子說:「那洗洗睡吧。」
沈宴飄忽的眼神終於落在我臉上。
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被他看的有點不自在。
小聲催促:「看什麼看,快去洗澡。」
沈宴抿了抿唇,轉身進了浴室。
在浴室門關上的那一霎那。
我立刻翻出閨蜜給我準備的睡衣。
腰側和胸口有鏤空設計。
性感但是不誇張。
他都主動了,我也得給點回應不是。
2
我換好衣服,來到浴室門口。
打算一起洗個澡。
一擰門把手。
鎖了!
這家伙是在防我進去對他圖謀不軌嗎?
「婉婉,你是要用浴室嗎?」
這要我怎麼回答?
我還沒想出答案,門開了。
滿身水汽氤氲,但裹得嚴實的沈宴與我四目相對。
他看到我的衣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耳尖緋紅,且顏色逐漸加深。
「你的衣服,很奇特。
」
「啊!謝謝。」
說完簡直想扇自己一巴掌。
謝個大頭鬼啊!
開撩!
我矯揉造作地撩下頭發,朝沈宴嬌媚一笑。
勾住他的浴袍帶子。
「洗澡就洗澡,還鎖什麼門?」
「真是拿我當外人。」
「我不是拿你當外人,我隻是怕你突然進來。」
什麼?
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居然真的在防我!
他以為自己是金疙瘩嗎?
我冷下臉。
「放心,我徐婉雖然不是道德模範,但也做不出偷窺這種事。」
「那就好。」如釋重負的語氣。
……不敢想自己在他心裡有多猥瑣。
我僵著臉伸手拉他。
拉了一下沒拉動。
「你讓開,我要洗澡。」
沈宴紅著臉,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婉婉,我還沒洗好。」
「麻煩你去次臥的浴室將就一下。」
說完不待我反應。
沈宴後退一步,關門,反鎖,放水,一系列動作如行雲流水。
我站在原地沉思三秒鍾。
得出一個結論——我的聯姻對象好像不大聰明。
婚前明明說是商業精英,他們家不會騙婚吧!
3
我去次臥洗完澡回來,發現沈宴還在洗。
誰家好人洗澡這麼長時間。
這下更懷疑他家是騙婚。
趁他沒出來。
我上網搜了一下有關沈宴的資料。
看著也沒問題,但隨手就能搜到的內容也有可能是假的。
要不找人查一下?
思索之際,沈宴洗完出來了。
依舊是浴巾裹得嚴嚴實實,生怕被我看到了。
誰稀罕看!
我默默翻了個白眼,放下手機。
躺下背對著他裝睡。
被子被掀開,身側微微凹陷。
沈宴在我身邊躺下。
本以為今晚就這麼過去了。
沈宴卻開口說:「我是魅魔,洗澡的時候……有時候會忍不住露出本體。」
「我怕你看到會被嚇著才鎖門的。」
魅魔不是跟我玩情趣?
那總不能他真是魅魔吧?
很好奇,很興奮。
我緩緩拉起被子蓋過頭頂。
拿出手機搜索「魅魔」兩個字。
底下出來一長串內容。
尾巴,倒刺,分身每一個都是做飯的好材料。
當我看到「如何判斷一個人是不是魅魔」的文章標題。
我毫不猶豫地點進去。
魅魔情欲旺盛,喜歡裝成人,胸口處有黑色魅魔紋,興奮時會顯露本體。
胸口有黑色魅魔紋,興奮時會顯露本體。
我心裡默念這兩句。
是真是假,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4
我從被窩裡伸出頭,看到沈宴是在坐在我身邊的。
仰著頭問:「你有魅魔紋嗎?」
沈宴點頭。
那你興奮時會顯露本體嗎?
沈宴臉紅點頭。
確認信息無誤。
手一下子就順著沈宴衣襟處鑽進去,
再用力往外一扯。
「你這是做什麼?」
沈宴大驚失色,慌忙攏好衣服把自己兜住。
但我還是看清楚了,他結實漂亮的胸膛上除了兩點紅,啥也沒有。
根本就沒用什麼魅魔紋。
「騙子,你的胸膛上根本沒有魅魔紋。」
沈宴先是一怔,無奈道:「我的魅魔紋不在胸膛。」
哦,原來網上的信息是真假參半的。
那隻能讓他興奮了。
想了想,他好像容易害羞。
我坐起身靠近他,在他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沈宴身體僵住,耳尖通紅。
「你的魅魔紋在哪?」
「給我看看。」
「不,不方便。」
「我們都結婚了,你還有哪兒是我不能看的?
」
沈宴現在應該很興奮了吧!
都氣喘如牛了呢。
我伸手揉揉他的頭。
想看看有沒有冒出犄角,結果啥也沒有。
又轉而滑向他的腰間,想摸摸有沒有尾巴。
卻被他反手握住。
「我,我身上出汗了。」
「你先睡吧,我去洗個澡。」
沈宴又去洗澡了。
時間超久。
久到我頂不住睡著了。
5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沈宴已經不在身邊。
想起昨晚的事情。
我下樓一邊吃早餐,一邊跟閨蜜吐槽。
陳汐在電話那頭笑出鵝叫。
「別笑,我在很認真地跟你說這件事。」
好不容易陳汐止了笑。
「那我問你,要是假的,你怎麼想?」
「我會覺得他是個智障。」
「要是真的,你怎麼想?」
我用勺子攪了攪碗裡的粥。
說:「我沒見過他魅魔的樣子,但他那副皮相我還挺喜歡的……」
「得,你別說了,我懂你未盡之言。」
「你想嘗嘗鹹淡,對吧!」
真不愧是我的閨蜜,太了解我了。
「你有辦法幫我試探一下嗎?」
「哇趣!」
陳汐發出尖銳的爆鳴。
「怎麼啦?」
「查了一下,他要真是魅魔。」
「你以後可有福了。」
昨晚看到的那些在腦海裡浮現。
我鬧了個大紅臉。
卻還是嘴硬:「人魔殊途,
我還是想我老公是個正常人。
「魅魔什麼的一聽就不正經。說不定身上還帶著細菌。」
「你到底有沒有辦法。」
「有。」
陳汐給我出了個主意。
有點餿,但能用。
「先生。」
聽見佣人的聲音,我回頭一看。
就看到沈宴站在不遠處,手裡捧著一束嬌豔欲滴的玫瑰花。
整個人看上去卻有些落寞。
在我看過去的下一瞬間恢復正常。
他朝我走來,將花插進桌上的花瓶。
「剛在花園為你摘的。」
玫瑰花上還帶著露水。
我很衷心地誇道:「我很喜歡。」
6
我去夜店點了十個男模弟弟。
幾杯酒下肚後,
感到有些頭暈目眩。
估摸著差不多了。
拉過長得最帥的那個拍了張合照。
發給沈宴。
再發一條語音:「陳汐你再不來,這家伙今晚就是我的了。」
半個小時後。
包廂的門被人一腳踢開,沈宴陰沉著臉站在門口。
剛好看到跟我合照的那個在喂我酒。
沈宴冷冽的眸光掃視一圈。
「都滾出去。」
男模們對這種情況應是屬於見怪不怪。
立刻縮起身子都走了。
他來了。
計劃成功一半。
沈宴神色不辨喜怒,大步走到我面前。
我眯著眼看沈宴。
「你也來點男模啊!」
「剛才有個長得挺不錯的。」
「你喜歡,
讓給你。」
沈宴無奈地嘆口氣。
「你喝了多少。」
「不多,區區三桶。」
「是瓶。」
身上一沉,沈宴脫掉大衣把我裹住。
我被他帶回去。
等到了臥室,我開始下一步。
我拉住沈宴的手,不讓他走。
「你醉了,我去給你煮醒酒湯。」
「不許走。」
「你趕走了我的男模,得賠。」
按陳汐說的,他在事務纏身的情況下,看到我點男模還會快速趕來。
說明他是在乎這段婚姻的,那我就可以嘗試跟他做真夫妻。
然後借著酒意,後面的事就順理成章了。
畢竟我喝醉了。
醉鬼幹什麼都有理由。
「看你模樣身段都不差。
」
「就用你自己來賠好了。」
接著酒意,我的手開始往他襯衫裡伸。
解他的扣子,扯他的衣服。
想看魅魔紋,扒光了什麼看不到。
情到濃時,他什麼都得顯露出來。
手下的觸感柔軟細膩,軟中帶硬。
我沒忍住捏了兩下。
惹得沈宴悶哼一聲,我更加大膽。
站起身,對著沈宴吻了上去。
我伸出舌頭不住地挑逗他。
他還是不給反應。
在我剛冒出退卻之意時。
沈宴猛地扣住我的腰,緊緊抱著我。
加深這個吻。
糾纏不休。
「啪嗒」一聲脆響,是皮帶卡扣被解開。
「給我看看你的魅魔紋。」
「不可以!
」
沈宴仿佛從夢中驚醒,扣住我的手制止住我。
他把我的手從他衣服裡拿出來,再把我人塞進被窩裡。
「你先休息,我先去洗澡。」
說完頭也不回地快步走進浴室。
又去洗澡。
他不是魅魔,是洗澡哥。
7
我隻有三分醉,此刻大腦基本還是清醒的。
他在浴室裡久久不出來,我有些擔心。
走過去敲敲門。
「沈宴?」
回應我的隻有哗哗水聲,和若有若無的喘息聲。
我加大敲門力度。
「沈宴,你沒事吧?」
「沒事。」像是牙縫裡擠出來的兩個字。
但隻要確定他人還是清醒的就好。
我重新坐回床上,
回想沈宴的一系列舉動。
平時對我是多有關照,在乎我的感受。
剛剛親密的時候,起初他是不排斥的,而且我能感受到他對我的渴望。
直到要更進一步的時候。
他推開我。
他對我有欲望,但是又不想真的跟我發生什麼。
浴室的水聲停了。
裹得嚴嚴實實的沈宴走出來。
他一走進,我就感到一股寒氣。
「你又衝冷水澡了?」
「嗯。」
沈宴看著我眼神清明的模樣。
不禁疑問:「你……」
「剛才我是裝醉騙你的。」
「你不給我看魅魔紋,我就想讓你興奮露出本體。」
「確認一下真假。」
「對不起,
今天的事是我不對。」
「我跟你道歉。」
沈宴搖搖頭:「是我做的不好。」
「在你看來魅魔是無稽之談,光嘴上說確實很難讓人信服。」
「不怪你會懷疑。」
沈宴說著湊近我。
「婉婉,看著我。」
我抬眼看他。
他的眼睛緩緩變紅,頭上冒出一對黑色的角。
「這下相信了?」
我心裡震驚,但面上不顯。
「信了。」
沈宴伸出手想要摸我的頭,卻不知想到了什麼又收了回去。
「很晚了,休息吧。」
眉眼溫和,應該沒有生我的氣。
真是隻好脾氣的魅魔。
沈宴上床躺好。
關燈。
「沈宴?
」黑暗中我突然喊他一聲。
「嗯?」
「要不,我們分房睡。」
我仔細想過了。
沈宴對我有欲望,應該是因為魅魔的天性所致。
他不想碰我。
我雖然看中了他的顏,但也不是非他不可。
分開睡,他不用三天兩頭的洗冷水澡。
彼此還都有擁有更多的私人空間。
沈宴久久沒有回應。
久到我都以為他是睡著了。
才聽到輕輕的一聲:「好。」
8
翌日早上。
沈宴不僅人不在,連他的東西都不見了。
一問阿姨,才知道他已經把所有東西都搬到次臥了。
看來他也早有這個想法。
隻是礙於情面才沒有提。
沈宴工作忙。
後面幾日我都很少能見到他,隻有晚飯時候才會碰個面。
我每天就在家養養花,炒炒股。
興致來了下廚做個豆腐湯——我唯一會做的菜。
想起上次我做這個湯的時候,沈宴連喝了三碗。
我就給他也裝了一份,準備讓人給他送去公司。
給他打電話想問他在不在公司。
結果沒打通,又給他助理打。
「沈總這幾天在家養病,幾天沒來公司了。」
在家?
我每天都在家,我怎麼不知道他在家。
難道他有什麼家外家?
我懷著心裡的疑問上樓。
卻看到阿姨拿個託盤從三樓下來。
「你去做什麼了?
」
「給,給先生送飯。」
「這有什麼好瞞的?」鬼鬼祟祟地跟做賊一樣。
阿姨小聲道:「是先生吩咐的。」
我知道這肯定是沈宴的意思。
隻是我不明白。
生病瞞我就算了。
病了不去醫院,指望病自己好嗎?
「他病幾天了。」
「三天了。」
「很嚴重?」
「我也不知道,我每次隻把飯放在門口。」
「他在哪個房間,你去把鑰匙拿給我。」
9
阿姨送上來的飯還在門口沒有動。
我開門進去。
沈宴沒開燈,房間裡一片昏暗。
他喘得像個破風箱,像是病得不輕。
「沈宴!」
我快步上前。
他卻如同驚弓之鳥一般,迅速扯起被子把自己蓋住。
面對裹得像蠶蛹一樣的沈宴,我有些無從下手。
隻能拽拽被子。
「你病了怎麼不去看醫生啊?」
「不,不用看醫生。」隔著被子沈宴的聲音發悶。
哪有生病不用看醫生的。
「出去,你先出去。」
「我現在的樣子,很可怕。」
「你是不是顯露魅魔本體了?」我問道。
生病也算是身體的特殊時期,或許這讓他不能維持正常人形。
「嗯。」
「我都看過你頭上長角的樣子了,就算比那個還可怕。」
「我也有心理準備,不用擔心我跟許仙一樣。」
「那快起來,我帶你去看醫生。」
我說著去拽被子,結果還是沒拽動。
「不,不用。」
「我沒病。」
左右勸不動,我有些來火了。
「好好好,你就硬撐著吧。」
「等你S了,我就拿著你的錢去包小三四五六七八。」
「再問你最後一次,看不看醫生?」
沈宴把被子往下拉了一點,隻露出一雙泛紅的眼睛。
「你不許去養小三。」
……為何他的關注點如此清奇?
「沈宴!生病了要看醫生。」
「你要是不放心去醫院,我給你聯系私人醫生。」
我掏出手機,要聯系我們家一直合作的那位醫生。
電話還沒撥出去,一隻滾燙的手就握住我的手腕。
一股熱意迅速蔓延開。
「別。」
「沈宴,你都燒成這樣還說自己沒病!」
沈宴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睛裡彌漫著水汽。
看上去很是脆弱。
我伸手一摸。
燙得像剛出鍋的饅頭。
「我這就叫醫生過來。」
「別,我是……是發Q期到了。」
「看醫生沒用的。」
我撥號的手一頓。
「那,那你有沒有什麼抑制劑之類的?」
沈宴重新縮回被子裡。
「沒有。」
「你不用擔心,我可以熬過去的。」
「以前可以,現在也可以。」
這麼挺起來委委屈屈。
魅魔發Q期有哪些辦法可以緩解?
想來想去,好像隻有一個。
我尷尬地扣扣腳趾。
斟酌著開口:「要不咱們試一試?」
反正都結婚了,這事也沒什麼好顧及的。
但沈宴一口回絕,都不帶猶豫的。
「不用,我能忍。」
行叭,你能忍。
「我走了,你別把頭悶在被子裡了。」
我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
又聽到剛進門時的那種喘息聲。
我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沈宴在做什麼。
紅著臉,跑了。
10
沈宴是五日後才恢復正常的。
他從那個房間裡出來的時候,正好被我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