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可每次江吟都會給我解釋說,是在和男員工開會時染上的。
偶爾我問急了。
江吟還會發怒。
「周達,你到底煩不煩,憑借著一點香水味就判斷我和其他男人有染。」
看著江吟憤怒的神情,哪怕我心裡還有疑惑,畢竟每次都是相同的香水味。
可因為我實在太愛江吟,我還是強迫自己不去介意。
可現在想想,什麼開會時染上的,不過是江吟和林言融合時染上的。
隻要想到那香水味隔天就會出現的頻率,我瞬間有些作嘔。
「抱歉,我身體有點不舒服,先回房間了。」
我直接推開江吟便站起了身來。
江吟身形微微顫動,這是我第一次拒絕她靠近。
「周達,你怎麼了,你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
心裡的苦澀有那麼一瞬讓我沒忍住想要憤怒地向江吟質問。
她若不愛我,可以告訴我呀,我肯定會成全她和林言的,她何必要來綠我。
可還不待我的話說出口,江吟的臉上便染上了一絲嫵紅,就連耳垂都跟著浸染成了血紅色,尤其是她微微顫慄的雙腿和她粗重而強忍的嗚咽聲……
此時我還有哪不明白的,肯定是林言開啟了共感器。
他就是想向我挑釁。
江吟也好似察覺了林言的動作,她急匆匆的看了我一眼。「抱歉....周達,我想起我還個工作需要及時處理,我先去書房,」
5
江吟急匆匆地再次逃進了書房。
而我的心口再次冷如了冰窖。
我當即便回了房間,將電腦屏幕切換到了書房的監控上。
要知道以前江吟從來不讓我靠近她的書房。
就連我給她送牛奶,她都要讓我在五十米開外的地方按響門鈴。
以前我尊重江吟的隱私,哪怕看她書房的監控輕而易舉,我也從未看過。
可此時當我將監控的畫面切換到江吟的書房裡時。
書房的陳設,瞬間腥紅了眉眼。
江吟的書房根本沒有一丁點辦公用品,裝的全部是皮鞭、鐵鏈、手銬……
我沒想到,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江吟竟然是這樣……
這也讓我想到,結婚的這三年以來,江吟時不時就帶著林言去書房開會。
可若是書房是這樣的,那林言和江吟會在書房裡幹什麼……
我瞬間腥紅了眉眼,
而江吟也按下了書房的密碼,適時進了門。
剛進門,江吟便腿軟地癱倒到了地上。
她顫慄著手指給林言打去了電話。
「你……你到底在幹什麼?你為什麼打開共感器?」
外放的擴音裡響起了林言低沉的笑聲。
「想你了,剛才急匆匆的,肯定沒有讓你滿足,便想著和你再玩一玩。」
「乖,寶貝,我們現在使用的共感器已經升級到了最新版,我們一起來體驗體驗好不好...」
江吟的小臉瞬間漲得緋紅。
「林言...我不是給你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打開共感器的嗎?」
林言的嘴角再次露出了譏諷。
「你想的,江吟,我不僅了解你的人,我還了解你的身體。」
「所以你看,
周達能滿足你這些情趣嗎?他隻配像個保姆一樣照顧你。」
也不知道林言那邊做了什麼。
江吟的身體再次顫慄起來。
再一陣劇烈的抖動後,江吟也如林言所言……
看著妻子緋紅而滿足的臉。
我整個身子都在顫慄發抖。
我怎麼都未想到,一直給我說是性冷淡的妻子,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竟然有這樣的一面。
心口如同針扎似的疼。
在生理性反胃下,我下意識就想關閉視頻。
可下一瞬,林言挑逗的嗓音再次在江吟外放的手機裡響了起來。
「乖,江吟,今天別吃藥了好不好,替我生個孩子,以後我們倆就恩恩愛愛的,孩子就讓周達那個孬種養。」
「你不是常說周達細心嗎?
那他可最適合教育孩子了。」
聽到這裡時,我整個身子都因憤怒顫慄起來。
兩個人背著我玩得這麼花,不說,現在竟然還要我給他們養孩子。
可下一瞬,妻子便低聲應和道。「好,我給你生孩子,讓周達養。」
巨大的憤怒猛蹿進我的心口。
我憤怒地關掉了監控器。
他們不是喜歡玩嗎?
好呀,我讓他們玩個夠。
帶著巨大的憤怒,我便給我科研室的同事打去了電話。
「喂,兄弟,你知道共感器可以更換鏈接對象嗎?」
5
同事聽見我的詢問,露出了幾絲驚訝。
我趕緊找個借口道:「我和妻子鏈接了共感器,現在想要解綁,更換最新款,但是你知道的,我妻子那個人保守,不想出去解綁,
便想讓我給她處理。」
前同事瞬間相信了我的話。
剛掛斷電話,便給我發送過來了一份解綁操作指南,以及更換綁定人的操作指南。
我著看著那一連串的代碼。
對我這個技術精英來說,更換鏈接人有難度,但也不太難。
我直接壓下了對妻子所有的怨恨,開始敲打起鍵盤來。
我整整研究了五個小時的代碼,才將更換系統研究透。
但在解綁更換共感器鏈接對象時,恢復理智的我還是猶豫了。
我真的要如此報復妻子嗎?她雖然背叛了我,可她畢竟是我所愛啊。
而就在我猶豫的時候,江吟滿身疲憊地推門走了進來。
見我正坐在電腦面前,她臉上露出了幾絲詫異。
「你坐在電腦面前做什麼?」
說著她走過來便看了眼我的電腦屏幕。
「呀,你還會敲代碼呀?」
看著江吟露出驚訝的表情,我的嘴角露出了譏諷。
在和妻子相親時,我告訴她說,我隻是個程序員。
那時候江吟對我也不是很感冒,得到答案後便沒有細問。
甚至在婚後,讓我辭職照顧她一日三餐時,她也隻平靜地給我道:「你當程序員能有多少工資,一萬五,兩萬五,可是周達,你知不知道就你那點工資還不夠給我買包的。」
「聽我的話,乖乖辭職在家照顧我,好不好。」
當時我愛江吟得緊,我也沒有給她解釋。
隻默默地辭掉了工作。
可江吟不知道,我的確是程序員,可我確是給火箭,給人工智能寫代碼的人,我是最高端的程序員。
亦如以前一樣,江吟並不想並不想從我嘴裡得到答案,
她脫下外套便轉身進了衛生間裡。
聽著衛生間裡淅淅瀝瀝響起的水流聲。
又看著電腦上更換共感對象的解綁按鈕。
我深吸了一口氣,決定給妻子最後一次機會。
和平離婚,和平分手。
於是我平靜地坐在了床上,等待著妻子從衛生間裡出來。
可當我看到妻子身體上布滿的青紫。
我的心口還是猛的一疼。
我深吸了口氣,才掩蓋住憤怒。「江吟,你有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
江吟一邊擦著頭發,一邊無所謂地道:「我知道你肯定又不滿意我去書房工作了這麼久,今天沒能陪你出去玩,是我的錯。」
「明天我就去醫院給你做試管補償你,好不好?」
聽到江吟竟然再次用孩子來補償我。
我嘴角的譏諷隱都隱不住。
「你是真要去做試管,還是你肚子裡已經懷上了林言的孩子?」
拿著幹發帽的妻子身形微微的一顫。
但不過片刻她便斂回了心神。
「周達,無理取鬧也得有個限度,林言隻是我的助理,你怎麼可以這樣胡亂猜測我們的關系。」
胡亂的猜測嗎?
她和林言的關系已經達到了明目張膽的地步,也就是我之前眼瞎,才故意忽略掉了細節。
可還不待我回復,江吟已經扔下了手中的幹發帽。
「周達,你這兩天你有點無理取鬧了,昨晚你故意偷聽我在衛生間的聲音,我沒有戳破,還來哄你。」
「今天倒好,你又汙蔑我和林言的關系,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今晚我出去住。」
說著,江吟轉身便去了衣帽間,換上衣服轉身就要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我SS掐住手心,叫住了她。
「江吟,我們離婚吧,不管你和林言有沒有關系,但是就憑我們三年的無性婚姻,我也可以去法院起訴離婚。」
江吟身形微微的一顫。
但不過片刻,她便譏諷的側過頭看向了我。「周達,你明知道你和我的婚姻是我奶奶一手撮合的,你是不是非要鬧得我奶奶不得安寧你才甘願。」
「昨天你鬧,我忍了,今天倒好,你不僅汙蔑我和林言,現在竟然還敢給我提離婚,這些年你吃我的,喝我的,我就是養條狗,也知道朝我搖尾乞憐幾下,就因為我不跟你上床,你就要和我離婚,你做什麼春秋鬼夢呢。」
說完,江吟沒有再看我一眼,轉身便走出了別墅。
而我看著她的背影,整個人都在顫慄發抖。
這些年我什麼都讓著江吟,
以至於我從未和她吵過架,發生過爭執。
可沒想到,我僅僅隻是提了離婚,江吟便將我罵得如此低賤。
也是直到此時,我才發現,江吟不是不愛我。
她甚至從未把我當做過她的伴侶。
否則她又怎麼會用狗這樣的詞語來形容我。
而江吟前腳剛走,後腳我便收到了一條匿名短信。
「廢物,想要欣賞一下你妻子的美態嗎?」
緊接在這條短信後面,是無數張江吟性感的照片。
看著手機裡的照片。
我直接憤怒的砸掉了手機。
林言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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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盛怒。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帶著林言發過來的照片去了江吟的公司。
看見我出現在公司裡,江吟瞬間蹙緊了眉頭。
「你來這裡做什麼,這裡是我工作的地方,不是你作的地方。」
我直接拿出了林言發給我的照片,甩到了江吟的面前。
「林言發給我的。」
江吟微蹙著眉頭拿起了桌照片。
我以為她至少會心虛會不好意思。
可誰知道江吟隻平靜地將照片放到辦公桌上。
「所以呢,你想讓我做什麼?」
我沒想到就算是我拿出了她和林言的床照,江吟還是一如既往地平靜。
譏諷瞬間湧上了我的心口。
「我要離婚。」
江吟溫柔地看著我。
「離婚?周達,我想我昨天已經非常明確地通知你了,我不可能和你離婚。」
我憤怒地朝她咆哮道:
「你和林言出軌了?」
江吟的語氣並沒有因為我的咆哮而改變分毫。
「那你就裝眼瞎看不見唄,天下那麼多的男人在外面養小三養小四,家裡的妻子不也安分地守在家裡?」
「我隻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你至於這樣不顧體面大吵大鬧嗎?」
「還有我把你養在家裡,給你錢花,給你吃給你穿,讓你不用像社會上的牛馬一樣出去上班,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聽著江吟惡心的話語。
我第一次感到絕望。
所以我整整愛了三年的女人,就是這個樣子嗎?
突然間,我心口對江吟的愛意好似消失了。
我冷著臉看向了江吟。「江吟,如果你不離婚你會後悔的。」
可江吟隻譏諷地笑了笑。「周達,當小白臉就得有當白臉的樣子,以後有什麼事情回家說,別再來公司大吵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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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我不知道是如何回家的。
但離婚和離開已經成了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