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話我不知道怎麼接。
「主人?」
不知何時,丁逸臣又靠過來,竟然想來吻我。
我嫌棄地推開他,「別發騷,我不喜歡你這樣的。」
他目光癲狂,哈哈大笑起來:「你喜歡季九辭?為什麼?我比他帥,比他聰明,比他更會討你歡心。」
我又往他傷口上戳了一下,不耐煩地道:「閉嘴,告訴我他出事的地點,我可以讓你少受點折磨。」
「我說過,他S了。」
我憤怒地踹翻他,一腳踩在他小腹上,語氣狠厲:「你最好祈禱他沒S。」
看他陶醉的表情,我又收回腳。
該S,又讓他爽到了!
跟這種變態呆在一個空間,簡直令人作嘔。
我又把他轉移到幫裡的禁閉室裡,
讓別的人去審他。
第二天,來人告訴我,丁逸臣被人救走了。
我心中一沉。
11
季九辭不在,幫裡還有一些我的人。
我雷霆手段收拾了一些蠢蠢欲動的人,掌管了大權。
十天後,我派出去搜查的人回來告訴我,季九辭出事的地方沒有找到屍體。
我松了口氣,這時候,沒有找到屍體,也算是一種好消息。
我大手一揮,「繼續找,生要見人,S要見屍!」
很快,人又被我都派了出去。
想起丁逸臣也被人救了出去,我隱隱有些不安。
果不其然,當晚丁逸臣就帶著一群人,闖進了別墅。
他大概是傷好全了,衣冠楚楚,矜貴自持。
他不像黑幫的二把手,倒像個貴公子。
這次他學乖了,拔掉了我頭上的發簪,就連首飾都被他摘了個幹淨。
捏著我的臉,貪婪地道:「疏疏,我說過,你是我的了。」
說完,不顧我的掙扎,扛著我走向了地下室。
「疏疏,你那個房間挺不錯的,我想我們會很愉快。」
我狠狠咬在他肩膀上,很快就沁出血跡,他悶哼一聲,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
「別急。」
我羞怒地松了牙,媽的,差點忘了這家伙是個病嬌。
他像鎖他一樣在我脖子上戴上了項圈。
「疏疏小姐,這樣你就跑不了了。」
我冷笑:「你敢這麼對我,季九辭回來會S了你的。」
大概是季九辭這個名字又觸到了他敏感的神經,他兇狠地掐著我的下巴:
「他就那麼好?
我說過,他S了。」
說完,把我壓在身下,用力噙著我的嘴唇,強勢闖入我的口中。
我用力咬下去,很快就又嘗到了血腥的味道。
「放開我,惡心。」
丁逸臣表情終於皲裂,狠狠掐著我的腰,混著血跡吻到我兩眼泛出淚花。
看著我淚盈盈的模樣,又忍不住軟下來,仍不甘心地掐著我的脖子道:「疏疏,你喜歡我好不好?」
我說永遠不會。
他再次覆身上來:「沒關系,你人是我的就行了。不是有句話說:苦果亦是果。」
狂風驟雨般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我脖頸上。
他開始瘋狂地撕扯我的衣服,我終於慌了。
「季九辭,你在哪裡,救救我。」
話音剛落,地下室被人用力踹開,怒氣十足的聲音傳來:「放開她!
」
季九辭回來了。
12
季九辭闖進地下室,就意味著丁逸臣帶過來的人都被他解決了。
落單的丁逸臣,十個加起來也不是季九辭的對手。
他被季九辭一腳踹到牆根,半天都沒爬起來。
季九辭顫抖著替我解開項圈,緊緊把我摟在懷裡:「疏疏別怕,九辭哥哥回來了。」
我崩潰大哭:「季九辭,你混蛋,為什麼現在才來?」
「還活著為什麼不派人來告訴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我還以為你S了。」
他按住激動的我,「別擔心,沒有你的允許我怎麼敢S。」
一個輕柔的吻落在我發絲上,「別哭,我錯了。」
我剛剛真的以為要被丁逸臣佔有了,被他抱著,才後知後覺地更害怕。
好一會兒才在他寬闊的懷抱裡找到安全感。
安慰好我後,丁逸臣被帶到幫派大廳,基層管理到了個百分之五十。
丁逸臣如喪家之犬一樣垂著頭跪在關公面前。
季九辭輕聲對我說:「疏疏,我先用幫規處理他。」
我不置可否。
季九辭往主位一坐,氣勢瞬間就起來了:「丁逸臣違反幫規,殘害幫眾,背叛黑龍,處 50 鞭刑,廢掉雙手,逐出黑龍。」
季九辭拿著鞭子走到他面前:「丁逸臣,幫裡兄弟哪裡對不起你?」
丁逸臣捂著胸口大笑起來:「我進黑龍是為了冷降疏,誰稀罕跟你們這幫廢物當兄弟。」
季九辭眼睛瞬間就紅了,狂暴的氣息彌漫在大廳裡。
用力甩出一鞭,丁逸臣痛苦地倒在地上。
「你竟敢覬覦她?」
丁逸臣把眼光落在我身上,
意有所指:「疏疏,不如你來罰我吧,畢竟……你才是黑龍真正的主人。」
13
大廳忽地一靜,都把目光看向我。
我目光一冷,「胡說什麼。」
他呵呵一笑:「季九辭不過是你的打手,你的傀儡罷了。」
然後又看向季九辭:「你猜我是怎麼發現的?」
大家都屏息認真聽,就像瓜田裡的猹。
他沒有直接揭露,反而饒有興致地開始說一個小故事。
「疏疏小姐,還記得一個雨天,你遇到了一個小胖子和一隻野貓嗎?」
「你看了那個胖子一眼,胖子神魂顛倒,那個胖子就是我。」
「那天雨很大,滿身髒汙的小野貓趴在你腳邊,叫聲孱弱無比。我鼓起勇氣告訴你,它以前跟著貓媽媽,經常隨緣找路人討吃的,
前幾天附近來了隻公貓,母貓就跟它跑了,把貓兒丟下了。」
「我當時以為你會救它呢。」
「結果你說:連它媽媽都不要它,為什麼要救,不如早點S了,下輩子投個好胎。」
「我真高興,因為我也是這麼想的,多麼美麗的外表,多麼殘忍的靈魂,我們是同類人。」
「夠了!」季九辭打斷他。
丁逸臣挑眉道:「怎麼,知道你保護的小女孩這麼冷血,你接受不了?」
「丁逸臣,你說錯了,無論她是什麼樣子,都是我捧在手心的人。」
「所以說你蠢,她利用你保護她,黑龍就是她一手策劃成立的,你不過是她的傀儡罷了。」
季九辭復雜地看了我一眼。
我面無表情。
很快又聽到他說:「那又如何。」
「或許你不知道,
那隻貓兒,疏疏又抱了回來。」
丁逸臣一愣,迷茫地看著我:「為什麼?」
我別開頭,誰知道呢?
丁逸臣被罰了 50 鞭,還廢掉了雙手,被扔到非洲自生自滅。
14
季九辭把我送回房間,蹲在我面前問我有沒有受傷。
我搖了搖頭。
「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帶你出去散散心。」
說完,他就要走。
我抱住他的腰,「九辭哥哥,不要走。」
他嘆了口氣:「疏疏,我們不合適的,我是混黑道的,指不定哪天就進去了,或許像這次一樣,突然就S在外面。」
我緊緊抱著他:「我不管,你進去了我就等你,你S了我就去陪你。」
他拉開我的手,「疏疏……」
「季九辭!
」我比他更大聲。
「我命令你脫掉上衣。」
他有些莫名,但還是聽話地脫掉了上衣。
我看到他胸前的傷口,是以前沒有的。
我輕輕撫上去,喃喃道:「這道傷口是這次留下的吧?」
然後我又繞到他身後,精壯的後背上也是斑駁的傷痕,我眼淚一下就流下來。
我摸著其中一道:「季九辭,這道是因為當時沙幫老大的兒子想強迫我,你為了保護我留下的吧。」
「這道,是你為了搶地盤一打十留下的,也是那次過後,他們都叫你西街戰神。」
我吻上一道傷疤,季九辭一顫。
「沒有誰會像你,為了我而拼命。」
「我很壞,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美好。」
「丁逸臣沒有說錯,我就是利用自己的美色,利用你的正義,
一步一步把你推上了一條不光彩的路。」
「你怪我嗎?」
季九辭突然轉身,我驚呼一聲落入他懷中。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我:「不怪你,都是我願意的。」
「那你為什麼一次一次地推開我?」
他呼吸越來越重,「冷降疏,你確定要跟我在一起?」
「我確定!」
他用力吻上我的唇,我哼了一聲,他又慢慢輕柔了起來。
一邊吻一邊低喃:「疏疏,你知道嗎,從我第一眼看見你,我就對你一見鍾情。」
「謝謝你選中我做你的傀儡,我甘之若飴。」
15
那晚沒有月光,可憐的衣服碎裂成片被扔在地上,床上兩個人忘情地糾纏在一起。
黑暗中,季九辭獵豹一樣的眼睛緊緊盯著我。
「疏疏,
你確定不後悔?」
該S的男人,這時候了還問這些。
我攀上他的脖頸,「不後悔,不後悔,你到底要我說幾遍?」
「唔——」
我的呼吸被他吞入腹中,「你太嬌弱,我怕傷到你......」
「我不怕......」
低吼一聲後,他吻幹我的淚:「疏疏,我愛你!」
後來,我每每想起那勇敢的發言都想掐S自己。
是我低估了季九辭,也高估了自己。
那晚我腰都差點被掐斷了,嗓子都哭啞了。
而開了葷的季九辭,就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日日貪歡。
我都是第二天才醒過來的。
揉著酸痛的腰和腿,我欲哭無淚。
我有些受不了了,
打算出去躲一段時間。
剛走出門,就被他帶上了車。
「疏疏,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我還以為被他發現我要出逃幾天呢,幹笑一聲,「去哪?」
「秘密。」
直到坐上了私人飛機,我才發現不對勁,這是要出國?」
季九辭吻腫了我的唇,笑盈盈道:「疏疏,我把黑龍交給阿強了,我想和你永遠生活在一起。」
我驚喜道:「為什麼才告訴我?」
他意味莫名:「怕你知道了會害怕,會逃跑。」
我心裡有鬼,心髒咚咚直跳,錘了他一下。
他拉開隔板:「疏疏,你看,快到了。」
我朝下方一看,是一個綠意盎然的小島。
島上有一個白色的建築,像極了鳥籠。
我心緒翻湧,
面露茫然。
「九辭哥哥,我怎麼感覺那裡像個籠子,什麼時候準備的?」
「你出國那三年。」
我突然生出一個荒謬的念頭,「如果我不主動勾引你,你是不是打算把我關在這裡?」
「嗯,但我又不想勉強你,幸好你也喜歡我。」
好好好,算我看走眼了,這家伙哪裡是沒腦子,分明的城府極深。
他在我頭頂落下一吻,「疏疏,你喜歡嗎?」
我有些無語,「季九辭,你這樣顯得我很呆。」
「不是要做我的金絲雀嗎?」
季九辭把我困在懷裡:「歡迎來到銅雀島。」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