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那天懶在臥房裡時。
幫派哗變,S聲不斷。
二把手滿手鮮血衝進來,捏住我的臉。
貪婪道:「他S了,你以後就是我的了。」
我驚恐後退瑟瑟發抖,被他拉進懷裡時拔下頭上的刀簪,狠狠刺入他的心髒。
看著他不可置信地捂著胸口倒地,我笑了:「我的傀儡,也是你能動的?」
1
人人都說我是季九辭的金絲雀,他卻不敢碰我。
哎,真是愁S個人。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蛋極品,身材極品,活脫脫就是個妖精,他怎麼忍得住呢?
午夜時分,我躺在沙發上輾轉難眠。
直到門外傳來一些響動,一陣冷風吹進來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
我支起身子,
看見了那個佇立在門口的身影,張嘴就是嬌軟的聲音:「還不快進來。」
月光下,黑影如山嶽般高大,隨著他的靠近,一股冷冽又狂暴的氣勢瞬間籠住我。
我渾身泛起雞皮疙瘩,眯起眼睛,這種氣息真令人著迷。
不愧是我選中的男人。
我趴在沙發扶手上,軟得像灘泥,語氣慵懶卻又毋庸置疑:「過來,抱我。」
高大的身影一僵,氣勢瞬間散了個幹淨。
季九辭聽話地把我從沙發上攔腰抱起,他一米九的身高,體格健壯,抱著嬌小的我就像抱了個貓仔似的。
一強一弱,一大一小,異常和諧。
他語氣生硬又無奈:「怎麼不在床上睡?」
我迅速在他懷裡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在他懷裡拱了拱。
「你不陪我我睡不著。
」
說話間,我手不經意從他的領口探進去,在他結實的肌肉上摸來捏去。
頭頂的呼吸頓時有些亂了。
很快,手就被他握住,「老實點,疏疏。」
我癟癟嘴,任由他把我放在床上。
在他起身之際,我勾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拉,季九辭猝不及防倒在床上。
我趁機翻身騎在他身上,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牽起他的手貼在我臉側。
我垂著睫,落地窗外月光綽約,暗影光亮落在我臉畔。
「九辭哥哥,我美嗎?」
季九辭瞳孔微縮,他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老實道:「美。」
我勾起唇俯下身:「那你親親我好不好?」
像被我蠱惑般,他捧著我的臉輕輕吻上了我的唇。
粗粝的大手也在不自覺中扶上我纖細的腰肢,
越扣越緊。
呼吸漸濃,我們也在不知不覺中調換了位置,月亮都害羞地躲進了雲層裡。
我冰涼的雙手攀上他的胸口,季九辭一激靈推開了我。
「冷降疏,別鬧了!」
我被他一推,也惱了,撲上去狠狠在他嘴唇上撕咬,很快就嘗到了血液的腥甜。
我貪婪地舔舐,繼續不依不饒地撕咬。
「季九辭,你敢推我?」
「你今天敢推我,明天是不是就敢S了我?」
「不會。」
「你以前叫我疏疏,現在叫我冷降疏,說,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他悶哼一聲:「不是。」
「那你今晚陪我睡。」
「不行。」
「......」
好好好,居然敢對我說三個不。
我美成這樣,還主動勾引他,居然失敗了。
三年不見,季九辭有些不聽話了啊。
2
季九辭是榕城的黑幫大佬。
我是外人眼裡季九辭豢養的貌美金絲雀。
我的美貌本就萬裡挑一,更是被傳得就像天仙下凡,無與倫比。
有不長眼的男人多看我一眼,就會被扣掉眼珠子那種。
但沒有人知道,季九辭黑幫大佬的位置,是我推波助瀾坐上去的。
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因為他的腦子,不允許他思考太多。
他不需要有腦子,隻需要聽話就好。
我是 15 歲那年遇見季九辭的,那年他 17 歲。
我是個孤女,從小就和腿腳不便的奶奶相依為命。
被人欺負是常事,
尤其隨著我的年齡增長越來越好看,覬覦我的人越來越多,我身上永遠帶著一把鋒利的水果刀。
發起瘋來,自己都怕。
他在工地搬磚時,恰好遇到幾個不長眼的混混想欺辱我。
17 歲的他就有了 187cm 的身高,體格強壯,一身都是灰,一看就不好惹,卻難得他有一身正氣。
當時,他從四米多高的二樓上跳下來,揮著兩塊板磚,三兩下就把幾個二流子揍得滿地找牙。
我把水果刀藏進衣袖裡,暗道可惜。
我剛剛都想好怎麼極限一換三了,隻要我夠狠,以後就沒人敢惹我。
眼看有人為我出頭,不用自己動手當然更好。
我當即就決定把他培養成自己的保鏢。
我衝過去抱住他的大腿,小臉揚起精心練習出來絕美的角度,哭得梨花帶雨:
「哥哥,
謝謝你救了我,要不是遇見你,我今天可能就毀了。」
季九辭看著我有些手腳無措。
從他驚豔的目光中,我斷定,他從來沒和我這樣的少女親密接觸過。
瞧,他馬上就腦子一熱,拍著胸口許下要保護我的誓言。
從此,我身邊多了一個移動鐵拳。
我的美貌吸引了很多蠢蠢欲動的人,又很好地把他們利用起來,一步一步把季九辭從一個工地搬磚的糙漢,推上了黑幫大佬的位置。
奶奶去世後,季九辭更是把我帶在身邊,當脆弱的花朵一般嬌養著。
三年前,我出國深造。
回國時,他帶著三十個保鏢來接機。
再見時,季九辭一身筆挺的黑西裝,高大偉岸,一雙如墨的眼眸毫無情緒,身邊彌漫著巨大的壓迫感。
我對上他的眼睛,
渾身都在顫抖。
狂暴的熊系男人,我的天菜。
真令人興奮。
就是他的眼神凌厲,看上去多了幾分睿智,似乎長腦子了。
接機全程嚴防S守。
但那天,季九辭有個十分貌美的金絲雀的消息還是人盡皆知了。
我垂下眼睑。
金絲雀嗎?好像挺不錯。
「降疏小姐,請下車。」
我側目,是一個跟季九辭身穿同款西裝的男人,渾身打理得十分幹淨。
他微微彎腰,姿態恭敬且謙遜,側臉很完美。
季九辭笑著介紹道:「疏疏,這是丁逸臣,他很聰明,現在是黑龍的二把手。」
3
我目光一凜,丁逸臣恰好抬起頭,一張好看帶著書卷氣息的臉,偏偏長了一雙狹長的狐狸眼。
眼裡泛著湿潤的笑意,
看似慵懶,卻藏著一抹極深的算計。
我心底冷笑一聲,藏得倒挺好,要不是嗅到了同類的氣息,這純良的外表倒真極具欺騙性。
是個狐狸。
笨熊怎麼玩得過他,難怪,我才離開三年,這隻狐狸就坐到了二把手的位置。
「疏疏小姐怎麼這樣看我?」
我輕笑一聲,「要不是九辭哥哥說你是黑龍的二把手,我還以為是哪裡來的男模呢,真帥呀。」
丁逸臣眼尾染上緋紅,語氣晦澀:「疏疏小姐說笑了,不及你萬分之一。」
「我看幫裡的風氣和精神面貌有了極大的改變,這些都是二當家的功勞吧。」
「不敢當。」
他口裡說著不敢當,目光卻緊緊盯著我。
我移開眼,討厭這種眼神。
季九辭也覺得尷尬地撓了撓頭,
「疏疏不喜歡嗎?逸臣說黑龍日漸壯大,為了方便管理,必須得有所規範。」
黑龍在慢慢地洗白,也是我所希望的。
「我很喜歡,這樣做很好。」
我這次回來也是有轉型黑龍的意思,沒想到已經有人提前做了。
真省心。
也好,就留著他吧。
我抬頭又看了一眼丁逸臣,他嘴角翹起還沒來得及壓下去,似乎對我的誇贊感到非常開心。
我還是不喜歡他,或者說,不喜歡聰明人。
「九辭哥哥,我有些累了。」
「那我先下去做事了,不打擾老大和疏疏小姐敘舊。」丁逸臣極有眼色地退下。
無關的人走開了,我立即跟季九辭撒嬌:「九辭哥哥,我不想走路了,你抱我。」
「好。」
季九辭蹲下來,
我順勢坐在他臂彎上,他毫不費力託起我朝別墅走去。
我趴在季九辭肩頭,回眸一瞥,丁逸臣拳頭緊握,看著我們的背影雙眼猩紅。
我眉心一跳,似無意說起:「九辭哥哥,我不喜歡你這個二當家。」
季九辭道:「逸臣人不錯,三年來為黑龍做出了傑出的貢獻,兄弟們也很服他。」
我隱隱有些不安。
丁逸臣,你最好把尾巴藏好。
4
我是個急性子。
發現季九辭成了我的天菜,回國的第一天晚上,我就鑽了季九辭的被窩。
季九辭剛躺下就被嚇了一大跳,我伸手纏了上去。
「九辭哥哥,我要和你睡。」
季九辭下意識攬住我的腰,手掌在我腰上松了又緊,緊了又松,有些摸不準碰我的力道。
生怕不小心捏斷了。
他強忍著心頭的躁動,「不行,疏疏,你現在長大了。」
我一口咬在他喉結上,「長大了不好嗎?可以做大人能做的事了。」
「不行,我在你奶奶病床前發過誓,要把你當一輩子妹妹的。」
我充耳不聞,「可我不是你妹妹,是你的金絲雀呢。」
季九辭被我纏得有些招架不住,又不敢用力把我扯開。
最後被我捏遍了全身的肌肉才大吼著衝進了洗手間。
我抿嘴輕笑,這熊可純情了。
誰能想到,貌若天仙的尤物在黑老大身邊七年,他能忍著不碰?
季九辭早已被我當成了所有物,這樣有趣,我有的是耐心慢慢逗弄他。
一個小時後,季九辭才磨磨唧唧地出來。
看到我趴在他床上翻著相冊,晃著兩條白皙的長腿。
他瞪直了眼睛:怎麼還沒走?
他的心思實在太好猜,我撲哧一笑:
「怎麼這麼久才出來?」
季九辭漲紅了臉,支支吾吾:「水管壞了,我在修水管。」
「哦?」
目光落在他雙腿之間,不知修的是哪條管。
熊一般的男人被我看害臊了,僵著臉道:「冷降疏,別鬧了,我也是個男人。」
「所以呢?」
「你人美又聰明,履歷光鮮,不該和我這種人攪和在一起。」
我了然得很,季九辭是自卑了,覺得自己配不上我。
「那你覺得我該和什麼人在一起?」
季九辭張張嘴,臉色有些難看。
「我不知道,不過,你喜歡什麼樣的,我都能幫你弄回來。」
我哂笑:「好啊,
我喜歡男大學生,長得帥。」
季九辭心裡依舊很酸,但疏疏這個年紀喜歡帥氣的男大學生才正常。
「明天,我讓手下去物色幾個男大學生給你選。」
我伸出手指放在鼻尖處搖了搖,「我可提了五個要求。」
「什麼?」
我意味莫名:「男的,大的,學生,長得,帥的!」
5
那晚,我被季九辭用被子裹著扔了回去。
但我依舊不S心,總想黏著他。
一天,他正和幾個心腹在辦公室裡商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