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好奇怪,哪怕姐姐是妖怪是女鬼,卻也從未傷過她一分一毫,就讓她恐懼至此;


 


而從我記事起,爸爸就天天打媽媽,打得她頭破血流也不停手,可媽媽還是S心塌地地跟著爸爸,還一胎接一胎地給他生兒子。


 


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王大娘微微一愣,突然笑了起來。


 


「我說夏夏她媽,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哪來那麼邪乎的事兒啊?」


 


她顛了顛懷裡吃手指的小孩子,滿眼慈愛。


 


「那天我家幺兒爬樹下不來,還是夏夏爬上樹把他抱了下來,結果不小心劃傷了臉……幺兒,你說是不是?那天是不是姐姐抱你下來的?」


 


小男孩還在津津有味嗦手指,被王大娘掐了把後,懵懵懂懂地點頭。


 


姐姐也捂住臉小聲哭起來:「媽,這疤太難看了,

我就許了個願,把它遮住了……」


 


我媽的臉色變了幾變,看著窩窩囊囊的姐姐,到底是僥幸佔了上風。


 


冷冷丟下一句:「以後少許願,別影響我積攢福報。」


 


那神神叨叨的老太婆還想說話,王大娘給我遞了個眼神,我就用力把她推了出去,鎖上門。


 


從那天後,雖然我媽沒說什麼,但對姐姐還是敬而遠之起來。


 


但我很開心,沒有媽媽的打擾,我總算能一直纏著姐姐玩兒了。


 


寧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多久。


 


又一個清晨,姐姐微笑著賣出最後一碗豆汁,正要拉上卷閘門時。


 


一隻精壯的男人手臂,突然穩穩撐住了下落的卷閘門。


 


「哗啦」一聲,門被推開,一群年輕力壯的男人正站在門外,陰沉沉地盯著我們。


 


「就是這個小娘們賣假貨,坑了我兄弟十萬塊!」


 


其中一人暴喝一聲,「兄弟們,把她店給我砸了!有事兒我扛著!」


 


12


 


我和姐姐驚恐地站在一旁不敢動彈。


 


一群強壯的男人,蝗蟲襲境一般卷過整個小小的早餐店,很快店內被砸得一片狼藉。


 


關鍵時刻,一個坐著輪椅的瘦弱身影,突然出現在門外。


 


「你們停手!快停手!」


 


他急得滿臉是汗,奮力揮著手,「我的腿早就癱瘓了,醫生都治不好,一碗豆汁怎麼可能救回來……」


 


這個男人是附近中學的教師,在一次地震中,他一個人救出整整十幾個學生,自己的腿卻被砸癱瘓了。


 


姐姐剛開始賣豆汁時,他家裡人也來買了一碗,可心想事成的豆汁,

在男人身上卻仿佛失了效,最後姐姐又把十萬塊退回給了他。


 


為首的男人啐了口,「這碗豆汁可整整花了你十萬塊!她自己說得心想事成,憑什麼治不好你的腿!」


 


「小趙,我們這是給你出頭,你別給臉不要!」


 


「可是那十萬塊後來又給我退回來了!小虎,你別……」


 


男人的聲音太微弱了,很快就淹沒在眾人的打砸聲中。


 


「撲通」一聲,隻見男人從輪椅上跌了下來,竟然還在掙扎著就要爬進店裡!


 


「小虎,你別,別害她們……」


 


佝偻的身體,在滿是塵土的地上留下一道蜿蜒掙扎的痕跡。


 


最終,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小虎當著他的面,重重地關上卷閘門。


 


所有光亮在一瞬間被剝奪,

我眼前一黑,男人猙獰的臉越靠越近。


 


「這可是你們有錯在先,誰讓你們賣假貨招搖撞騙!我們弟兄這是為民除害!」


 


小虎振振有詞,身後的男人們紛紛淫笑著逼近我和姐姐,叫嚷著我聽不懂的話。


 


再次睜開眼時,眼前又換了一幅景象。


 


黑漆漆的,四處都是腐爛的臭味,似乎是冬天放糧食的地窖。


 


我和姐姐被五花大綁扔在角落。


 


姐姐頭發散亂,衣服也被拽得七零八落,正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男人們。


 


為首的小虎獰笑一聲。


 


「兄弟們,聽說這兩姐妹都還是處子,今天咱們開個葷,想玩兒哪個玩兒哪個!」


 


13


 


眼見小虎的手已經摸上姐姐的胸脯。


 


千鈞一發之際,我閉上眼睛大叫一聲:「停!都聽我說!


 


感受到目光都匯集在我身上,我嘴唇顫抖著:「我姐會做豆汁,她很厲害的,你們別害她,我、我可以陪你們睡覺……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大腦一片亂麻,恐懼到極點的情況下,我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但我知道,我做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十歲那年,隔著一道薄薄木門,我隻能眼睜睜看著從小最疼我的姐姐被羞辱被謾罵。


 


如今,我已經羽翼漸豐,有了足夠保護姐姐的勇氣。


 


不管這殼子裡裝的到底是不是姐姐。


 


我都不想看到她墮入泥潭,兩次。


 


姐姐錯愕地轉過頭看我,眼神復雜到極點。


 


不知是不是我看錯了,她眼底隱隱有淚光閃過。


 


下一剎那,

她的眼神陡轉凌厲,唇舌下壓,吟唱出一陣奇詭到極點的曲調。


 


男人們哈哈大笑:「S到臨頭了,還在裝神弄……啊!」


 


他們紛紛慘叫著跌坐在地,驚恐地看著自己身上,「這、這都是什麼東西!救命!啊——」


 


隻見每個男人的大臂上,都高高隆起一塊兒,把黝黑的皮膚撐到近乎半透明。


 


我瞳孔驟然一縮,竟然是蟲子!


 


一隻油黑發亮、足足有成年男人拳頭大小的百足蟲!


 


蟲子在手臂處一閃,然後迅速遊走到他們身上四處。


 


很快,求饒哀嚎痛哭響徹一片。


 


有人瘋狂地衝向地窖出口,可他們為了防止我和姐姐逃跑,早早就封住了出口。


 


本來是為了凌虐女人的取樂場,如今成了埋葬他們的無間地獄。


 


這裡足夠偏僻,也足夠隱蔽。


 


男人們足足被折磨了半小時之久,才陸續斃命。


 


個個七竅流血、屎尿橫流,S得極其不體面。


 


姐姐漸漸停止了吟唱,疲倦地閉了閉眼睛。


 


14


 


姐姐似乎對這裡格外熟悉,帶著我在黑暗的地窖中穿梭著,輕松找到了出口。


 


緊緊拉著我的手,冰冷依舊,我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仿佛跟她在一起,就可以躲開世界所有風雨。


 


一路上,隻有急促的腳步聲與心跳聲,我們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我沒有問姐姐,為什麼她會操縱那些蟲子。就像她沒有問我,為什麼我會在最後關頭,擋在她的身前。


 


小心繞過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地窖的出口近在眼前。


 


我和姐姐先後爬上扶梯,

姐姐伸出胳膊,用力推開地窖上方的擋板。


 


月光和凜冽的風聲盡數灌進,我還沒來得及驚喜,餘光卻瞥見地窖的出口,早已矗立著一個影影綽綽的人影!


 


「去S吧!給我的兒子陪葬去吧!」


 


鐵锹閃著金屬寒光,重重朝我面門砸下。


 


我隻來得及看清鐵锹後方,滿是癲狂血腥的猙獰人臉。


 


是我媽。


 


最後關頭,我的衣角被狠狠一拽,堪堪避過了揮來的鐵锹,詭異的吟唱聲再度響起。


 


媽媽爆發出一聲慘烈到極點的哀嚎!


 


她丟下鐵锹,仰面倒在旁邊,瘋狂拍打著身上四處遊走的蟲子。


 


姐姐一直拉著我跑出很遠才停下來。


 


膨脹充血的心髒幾乎要跳出胸腔,我驚魂未定:「媽怎麼,怎麼突然瘋了……」


 


姐姐遙望著不遠處的小山村。


 


夜風將她的黑發卷起一角,裹挾著她的聲音聽起來也十分遙遠:


 


「……因為她流產了。蠱蟲牽一發而動全身,她肚子裡懷的一直都是蟲子,在我驅使蟲子S那些男人時,她肚子裡的蠱蟲也被喚醒,離開了她的肚子,讓她以為自己流產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


 


可姐姐還是面無表情的模樣,她站在山丘上,遙遙注視著山村的萬家燈火,聲音淡然得冷漠。


 


「本來還打算再留他們幾天喂蟲子的。」


 


「既然蠱蟲被提前驅動,那麼今晚,誰也跑不了了。」


 


15


 


整個村子淪為人間地獄。


 


凡是來買過豆汁許願的,一個都跑不掉。


 


蠱蟲啃噬血肉,火海熊熊燃燒,慘叫痛哭哀嚎被夜風裹挾著,遠遠傳到我和姐姐耳朵裡,

驚起附近鳥雀四散而逃。


 


從未見過如此場面的我,被嚇得膽戰心驚。


 


火光四起,將半邊天都燃得血紅,就連姐姐蒼白的臉龐,也被染上一抹烈豔的紅。


 


她微微勾起嘴角。


 


今夜,一切罪惡歸於湮滅。


 


焦黑的土地,在等待它的又一次新生。


 


番外:


 


血腥的復仇,直到後半夜才漸漸停歇。


 


「秀秀,你應該早就看出來我不是楊夏夏吧?」


 


姐姐背對著我,聲音很輕。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主動伸出雙臂從身後環抱住她,把臉頰貼在她後背上。


 


「對我來說,你早就和我的親姐姐一樣了。」


 


我慢慢說,「我已經失去了一個姐姐,不想再失去一個了。假的,也好。我都願意的。


 


姐姐一時無話。夏夜蟲鳴陣陣,繁星點點。


 


她就在習習的晚風中,輕聲講起了她自己的故事。


 


姐姐叫葉荷,也是村子裡的人。


 


和我一樣有著貧窮落後的家庭,但最難以啟齒的是——


 


葉荷的爸媽更加喪心病狂。


 


「他們逼我當童妓。一次十元。」


 


葉荷姐姐的聲音很輕,很安靜。就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而她被侮辱的地方,正是剛剛的地窖。所以姐姐才對那裡的地形爛熟於心。


 


最後,她不堪其擾,懸梁自盡。


 


可爸媽嫌她S得晦氣,連口薄棺都不願意買,隻用席子草草卷了扔進後山。


 


她沒有入土為安,甚至在S後,屍體被萬蟲噬咬,魂魄久久不能安息。


 


可她也意外獲得了操縱蠱蟲的能力,

於是她發現了姐姐,這個和她一樣身世悽慘的女孩兒。


 


姐姐在十八歲那天,就已經跳樓自S。


 


是她代替姐姐,用姐姐的身體,替自己和姐姐報了仇。


 


她做的豆汁裡,每碗都放著蠱蟲,她發誓要讓生前每個欺辱過她的男人都付出代價。


 


在她的有意引導下,豆汁被紛紛搶購,那些人早在不知不覺間,被她種下毒蠱。


 


她唯一放過的,是那個善良的趙老師。


 


說到這裡,姐姐輕輕嘆了口氣。


 


「秀秀,你知道嗎,其實我本來是不打算害你媽媽的。」


 


「在這個畸形的村子裡,她作為女人,被洗腦被母職綁架剝削,從本質上來說也是受害者。她明明知道生不了兒子不是你們的錯,卻偏偏要你們來為她的人生買單。面對真正的得利者你的父親,她懦弱不敢反抗,

隻能抽刀揮向更弱者。甚至最後走火入魔要害你……」


 


我心亂如麻,過往一幕幕浮現眼前,最後隻歸於一聲嘆息。


 


是的,站在我的角度,爸爸媽媽是我一生悲劇的始作俑者。


 


可我能說完全是他們的問題嗎?這未免太過傲慢。畢竟他們生於斯,長於斯,從小被洗腦式教育傳宗接代,真正落後的不是人,而是恐怖的大環境。


 


不破不立。


 


我隻能祈望,所有陳舊的、腐朽的都付之一炬,迎來進步解放光明的明天。


 


黎明時分,大火終於停止蔓延。


 


幸存者都是婦女小孩,還有零星幾個男人。


 


斷壁殘垣中,一點移動的亮色格外突兀。


 


王大娘抱著孩子,背著行囊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漂亮的新衣服,

黑亮的頭發編成一條長長的麻花辮垂在胸前。


 


「秀秀,夏夏,我要出遠門啦,再見!」


 


她朝我們揮了揮手,眉眼飛揚,有幾分年輕時的影子。


 


她沒有問昨晚的事情,神情簡單到近乎純粹,帶著孩子般的熱切與勃勃生機。


 


我和姐姐站在山丘上,靜靜看著她一步一步走出大山,走向莽莽蒼蒼的原野。


 


她一次都沒有回頭。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