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一腳踹掉了我們的孩子,面不改色。
「沈池,你不配!」
而我當晚大出血,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九S一生。
江淮卻在家裡抱著和姜瑜七分像的女孩激情擁吻,抵S纏綿。
1
我和江淮結婚七年,他也恨了我七年。
因為姜瑜S了,S在了知道江淮被強硬和我訂婚的那天。
這場看似平常的商業聯姻,我和江淮都沒有選擇,唯一區別在於我是心甘情願接受。
姜瑜S的那天,雨很大。
行駛途中剎車失靈,徑直撞上前方的大貨車,當場氣絕身亡。
我原以為這場婚姻會因此結束,卻沒想到江淮還是娶了我。
他說這場以姜瑜生命為代價的結合,我們都有罪。
「姜瑜的痛,
你必須雙倍承受。」
2
從那以後,江淮開始流連各個會所,帶不同的女人回家。
而我也從起初的瘋狂失控,逐漸演變為淡然置之的冷漠。
直到現在這個和姜瑜七分像女孩的出現。
她是除了我,在江淮身邊待的時間最長的女人。
身邊的朋友勸我小心點,江淮似乎對她動了真心。
第一次知道她的存在,是在我生日生病發燒確診的那天。
我從早上就昏昏沉沉,身體燙得驚人。
或許心中還對江淮抱有期待,我還是撥通了他的電話。
鈴聲響了很久,江淮才帶著明顯的不耐煩接聽。
「說吧,你又怎麼了?」
沒等我開口說話,就被一道甜膩帶著喘息的聲音打斷。
「阿淮,
誰呀?」
江淮忙不迭地安撫,
「寶貝,沒誰,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隨後就是一陣忙音,我愣在原地。
突如其來的眩暈感襲來,我甚至來不及消化這句話,瞬間就感覺眼前天昏地暗。
3
醒來時,醫院的消毒水味道彌漫四周。
我抬手拿起手機看了看,沒有任何消息。
閨蜜陳晨提著暖壺推門而入。
「小池子,你終於醒了,懷孕了怎麼也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
懷孕了?我輕輕撫摸肚子,心中有些驚喜。
然而,抬頭看向晨晨,她的臉上並沒有預期的喜悅,反而更多是悲傷。
我直覺不會是什麼好消息。
晨晨坐到我身邊,握住我的手,垂著頭嘆息,眼淚砸在我的手上。
「池子,放棄這個孩子好不好,白血病,生這個孩子你會S的。」
我還沒從得知懷孕的驚喜中回過神,晨晨的話宛如霹靂,在我腦海中炸響。
白血病?這還真是上天跟我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就在此時,手機屏幕亮起,一條消息躍入眼簾。
「姐姐,阿淮昨晚可猛了,弄得我到現在都疼呢?」
附帶的還有一張照片和一段視頻。
照片裡的少女清純勾人,脖頸上清晰歡愛的痕跡一覽無餘。
視頻中,江淮挽著衣袖喂粥,目光溫柔地望向鏡頭。
「寶貝,別鬧了,快過來吃飯。」
真是好一派恩愛夫妻的模樣。
多諷刺,結婚這麼久,我竟不知江淮這種大少爺也是會做飯的。
「姐姐,愛情裡不被愛的才是小三,
阿淮他不愛你,你放手吧」
我臉色一沉,緊握手機,回復:
[或許,身為替身的你,應該知道姜瑜?]
4
在醫院待了不過兩天,我便堅決要求出院。
關於這個孩子,我還是想知道江淮會不會期待他的降臨。
我迅速開車去了江淮公司,沒見到江淮,倒是遇見了另一位不速之客。
那位剛勾搭上江淮的漂亮女孩,端著滾燙的咖啡,作勢要潑到我的臉上。
我下意識用手去擋。
滾燙的咖啡灑了我一身,火辣辣地疼。
見我如此狼狽不堪,她眉角眼梢盡是得意。
「姐姐,怎麼聽不懂話呢,阿淮不愛你,你又何必如此低三下四地糾纏不清?」
聞言,我不怒反笑,反手一巴掌扇回去,
「不過一個替身而已,
別太囂張」
姜翹被我扇了個踉跄,跌倒在地。
「沈池,你在做什麼!」
聽見江淮的聲音,原本憤怒至極的女孩,立馬變了臉色。
手捂著臉,滿是委屈地看向他,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阿淮,都是我的錯,是我惹姐姐生氣了。」
江淮見她受傷,急忙心疼上前扶起,卻惡狠狠地將我推倒在地。
見他抬腳似乎要踢我,我下意識護住肚子大喊,
「江淮,我懷孕了。」
希望憑此喚起他一絲良心,然而事實證明他果真是一個無情的人。
他毫不猶疑地踹向我的肚子,面無表情,直到我下面湧出大片血跡。
用腳踩住我的脖頸,強迫我抬起頭,
「沈池,你不配。」
然後無視我的痛苦,
攬著姜翹離開。
我心如S灰,宛如S魚般躺在地上。
我原以為多年相伴,江淮對我的感情沒有八分,也有五分。
可這一切,都隻是我以為的。
我躺在冰冷的手術床上,感受身體裡的血液飛速流逝。
四周是各種機器的聲音,醫生和護士正在努力挽救我這條破爛不堪的命。
對不起,我真的累了。
「顧醫生,不行,病人沒有求生欲望,血壓和心率開始急速下降。」
小護士焦急的聲音傳來,我漸漸地意識開始模糊,眼前走馬燈似的回放過往。
記憶中,那大火中奮不顧身救我的少年和如今不在乎我生S的江淮重合。
忽地才發覺,我已經喜歡了江淮十年了。
從不為人知的暗戀到步入婚姻的相伴,十年之久,
我好像從未真正認清他這個人。
「沈池,我求你,活下去!」
嗓音著急驚慌發抖,驚雷般炸響我混沌的思緒。
這感覺就像是瀕臨溺S被人一把拉上岸。
醒來時,天已經黑了,我看著床邊掛著淚痕睡得並不安穩的晨晨嘆息。
我也不知我是怎麼活下來的,或許真是因為那句害怕心疼的哀求。
5
我在醫院度過了近一周的時間,身體狀況愈發不行。
害怕父母擔心,我央求晨晨不要把我的病情告訴家人。
於是她開始每日陪著我,忙上忙下,幾乎沒怎麼休息。
怎麼也勸不聽,眼看著她走路都開始踉跄。
我以不吃藥威脅,她總算同意今天回去休息一天。
此時麻藥勁過了,傷口正疼得厲害,
我閉上眼正準備休息。
「姐姐,命還真硬吶,居然還沒S?」
姜翹滿臉得意地推開門走近,掀開被子,摸著我纏著紗布的腹部,手心暗自施力,緩緩旋轉按壓。
看到我額角滲出的冷汗,眼裡盡是愉悅享受。
「姐姐,孩子沒了呢,而你好像也快不行了吧。」
我猛地揮開她的手,捂住肚子。
「姜翹,別得意,你怎麼知道我的今天不是你的明天。」
聞言,她俯身靠近,笑意盈盈。
「姐姐,在你那晚掙扎求生之際,阿淮正跟我纏綿悱惻,探索極樂呢,好不快活。」
我不再忍受,抄起一旁水果砸向她。
「滾,你滾,我不想看見你!」
就在此時,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進來,慌忙吩咐護士上前按住我平復情緒。
檢查完傷口,轉身對姜翹警告。
「病人現在需要靜養,無關人員請盡快離開。」
心情稍平復些後,我倒是有些吃驚,沒想到我的主治醫生這麼年輕。
前些天聽小護士說這位醫生一直在國外參加關於白血病的醫學研討會,我的病例他都是遠程觀看的。
據說他是業內出名的血液科醫生,近些年已經在白血病的研究上取得了一定的突破。
見我一直盯著他看,他走過來摘下口罩,露出一張斯文英俊的面孔。
「沈池,我是顧然。」
6
我在醫院度過了近一周的時間,身體狀況愈發不行。
害怕父母擔心,我央求晨晨不要把我的病情告訴家人。
期間顧醫生來過幾次,正常查房詢問病情。
隻是他每次望向我時,
眼中流露的復雜而悲傷的情感,讓我感到幾分熟悉。
盡管我並不認識他,但莫名卻覺得已經相識了很久。
這幾天天氣很不好,陰雨連綿,今天倒是難得的大晴天。
晨晨借了輪椅,推著我出去轉了轉。
「沈池,太陽出來了。」
不知何時,顧然出現在身後,聲音溫柔繾綣。
他蹲下來,迎著我的視線,眼神堅定而有力量。
「沈池,我會用我畢生所學治好你。」
我愣住,鬼使神差地撫上他的眼。
「我相信你。」
晨晨幫我找了律師,根據我的意願擬了一份離婚協議,交給江淮。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並沒有在那份協議上籤字。
然而難得的是,在我生病出事一周後,身為丈夫的他終於屈尊來到了我的病床前,
不過卻是手持協議過來質問我。
「沈池,你什麼意思?」
我無力笑笑,看著他,
「江淮,開心點,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我放過你了。」
他突然暴怒起來,當面撕毀了協議,衝上來摁住我。
「沈池,我不同意,你外面是不是有別的男人了,這麼迫不及待地擺脫我?」
我別過臉不做理會,已經不願再看眼前這個自私薄情多疑的男人一眼。
正巧此時,江淮的電話適時響起。
剛接通,姜翹焦急哭泣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阿淮,救救我,我被綁架了,他們要五百萬,不然他們就要S了我。」
江淮轉頭遲疑地看了看我,我善解人意地開口。
「你再不去,你就又要再一次失去姜瑜了。」
於是他不再猶豫,
迅速衝了出去。
但就在他離開不到五分鍾,原本電話裡聲稱被綁架的姜翹便帶著一堆黑衣人闖入了病房。
7
「姜翹,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猛地扯下我頭頂的黑色袋套,抬起我的下巴,刀刃在面頰上輕輕劃過。
「你看你,都快S了,怎麼還如此讓他戀戀不忘,你說你要是S了,他是不是永遠都隻記得我了。」
眼看著她神情逐漸癲狂,簡直已經失去理智。
我害怕地後退,
「瘋子,姜翹,你瘋了!」
她食指放在唇邊詭異一笑,忽然猛地發力踹向我的傷口。
「沈池,我早就瘋了,放心在阿淮到來之前,我不會讓你輕易S去,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他放棄你!」
接著她便讓人將我囚禁在了一片漆黑無光的小房間。
定點注射某種不明藥物,讓我全身疼痛難忍,生病虧空的身子繼而更加羸弱。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我顫抖著蜷縮在角落,外面漸漸傳來吵鬧的聲音。
「阿翹,別害怕,我來了。」
聽見江淮的聲音,姜翹從容地指示綁匪綁住她,緩緩壓著我和她向外走去。
江淮到場後,就看見我和姜翹倒在地上,被十幾個五大三粗的混混持槍包圍。
他意外地看著我,抬頭質問。
「沈池怎麼會在這裡?」
為首的頭目並未理會,抬手開了一槍。
「少廢話,錢放下,給你一分鍾選擇,你隻能帶走一個人。」
江淮的眉頭緊鎖,他的目光在姜翹和我之間快速掃過。
我淡淡地看向他,早知結果,安靜閉上眼等待命運宣判S亡。
反觀姜翹,盡管口中無法發聲,眼裡仍然飽含熱淚和哀求。
江淮眼神復雜難測,他不明白。
為什麼這個女人永遠都是這樣,從不肯服軟,即便在如此生S關頭。
於是他終於下定了決心,眼神堅決。
「我選姜翹。」
我深吸一口氣,盡管心中早已預料,但親耳聽到江淮的選擇,心中還是感到一陣刺痛。
江淮沒有片刻遲疑,立刻將姜翹從綁匪解救出來,轉身決絕離開,絲毫不留戀。
見他們離去,混混頭目單手把我從地上拎起來,淫邪惡心的目光在我身上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
「兄弟們,拿上錢,咱們也來享受享受他江大少爺的女人!」
我心裡頓時湧起一陣惡心,抬頭朝他臉上吐了口水。
「呸,你們是個什麼東西,
也配碰我,京城沈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不料這群都是姜翹找的亡命之徒,絲毫不懼我的威脅。
在他們淫笑聲中,撕裂我的衣物,無數雙汙穢的手在我身上肆虐摸索。
我絕望地掙扎,然而身體早已被藥物侵蝕無力反抗,劇痛和屈辱讓我幾近暈厥。
8
「砰」
門被一腳踹開,外面傳來警笛聲,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和槍聲。
「警察,放下武器,別動!」
然而這群亡命徒卻置若罔聞,猙獰興奮地拿起武器試圖反抗,不過很快便被警察一一制服。
恍惚中我好像看到了顧醫生。
他焦急毫不猶豫奔向我的模樣,宛若那年救我出火場的少年堅定而無所畏懼。
「阿池,對不起,我來晚了。」
隨即我便徹底暈S過去。
「啊啊啊啊,疼,好疼,別碰我。」
記憶中身體的疼痛讓我緊緊抱住自己蜷縮在床上顫抖,口中難以忍受的宣泄。
忽然被人擁入懷中,柔聲安撫。
「阿池,別怕我在,沒事了。」
他的聲音溫暖而有力量,我漸漸從夢魘中掙脫,安靜下來。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我睜開眼睛,我動動手指試圖動彈。
卻感覺手被人緊緊握住,驚醒了床邊守侯的人。
他抬起頭,是顧醫生。
滿臉的疲憊滄桑,盡管眼睛裡布滿紅血絲,但還是難掩見我醒來的驚喜。
「阿池,你醒了?」
突然手心一熱,眼淚滴落在手心,燙得驚人。
我有些無措拭去他臉上的淚。
「顧醫生,你也不必如此。
」
聞言,他解開衣服扣子,露出後背那塊被火燒過的大片疤痕。
「阿池,是我。」
消失的記憶接踵而來,大火中少年挺拔的身影,模糊的面容,他說。
「阿池,你要好好活下去。」
我顫抖著手撫摸那已愈合的疤痕,聲音哽咽。
「顧然,你疼不疼啊?」
他沒有回應,轉過身把早已淚流滿面的我緊緊擁入懷中。
竟是你,為什麼會是你。
那江淮是誰,為何他的後背也會有相同的燒傷痕跡。
明明當年,江伯父說是江淮救了我。
9
既然如此,那麼我就要把所有的一切都調查清楚。
和顧然相認後,我悄然僱人著手秘密調查當年失火。
自那場大火我被救出來,
江家一口咬定就是江淮救了我。
因此,江家才獲得和沈家進行了長期合作的資格,實力日漸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