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7


我幫裴夙處理好傷勢,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後了。


 


這期間,趙徽就一直沉默地坐在一旁。


 


他穿著墨袍,看不出身上有沒有傷。


 


燭火微晃,襯得他的眸光晦暗不明。


 


方才人命關天,顧不了那麼多。


 


這會兒放松下來,我才真真切切地意識到。


 


時隔兩年,我跟趙徽,又見面了。


 


趙徽蹙眉,看了我許久。


 


我們沉默地對峙著。


 


我的心神緊繃著,在他審視的目光中,額上慢慢布了一層細汗,後背也全都湿透了。


 


過了好久,久到裴夙醒來,低低地咳嗽了一聲。


 


趙徽終於開口。


 


「夫人好好照料他。


 


「孤明日再來。」


 


說著,他像是從來不認識我一樣,從我身側走過。


 


我如蒙大赦。


 


可下一瞬,我就聞到他身上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想了想,最後到底怕他在裴府出了什麼事。


 


我開口。


 


「殿下可有受傷?」


 


這話落下,趙徽側眸,看了我一眼。


 


很難說清,這一眼裡究竟藏著什麼樣的意味。


 


他抿了抿唇。


 


回我。


 


「並未。」


 


8


 


我已經很久沒有想起我跟趙徽的那段過去了。


 


我爹是個郎中。


 


我十歲那年,他上山採藥,摔S了。


 


我孤苦伶仃,隻好把自己賣進了宮。


 


我就在那裡遇到趙徽。


 


先皇後S得早,趙徽名為太子,實則處境極差,我就這樣被分到了他身邊。


 


初時,

他並不信任我,還故意使計讓人針對過我。


 


我餓了整整一天,被子上也被人潑了汙水,難過地躲在角落裡偷偷哭。


 


他起夜經過,看了我很久,最後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也像是在看幼時的自己。


 


他問,「你想不想做人上人?」


 


我沒有那麼大的志氣。


 


我沒有告訴他,我入宮之前,餓得快S的時候,是他經過,給了我五兩銀子。


 


我一直記得他。


 


後來,順理成章地,我成了他的妾。


 


那些晦暗無光的日子裡,是我一直在陪著他。


 


他亦許諾將來要把一切都給我。


 


直至他權勢日隆,要迎娶太子妃。


 


他開始不再進我的院子,任由旁人奚落嘲諷我。


 


我不S心,幾次三番想找他問個明白。


 


可最終,換來的隻有一句。


 


「你對孤來說,不過是個解悶的玩意罷了。不要太拿自己當回事。」


 


他說得違心。


 


我明白,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可我也是那時才發覺自己的天真。


 


趙徽是儲君,往後還會有三宮六院、美人無數。


 


他這樣一個人。


 


他怎麼會愛我?


 


他更不能,隻愛我。


 


後來,漫天大雪裡,趙徽走後,他身邊的小太監憐憫地看著我,跟我說:「娘子,殿下不都說了嗎,再等三年五載,便接您回來。


 


「您也切莫傷懷,且待來日啊。」


 


我抬了抬眼睫,雪落到臉上,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流淚。


 


我自嘲一笑,開口。


 


「不等了。」


 


9


 


跟趙徽見過面以後。


 


我心底那塊石頭終於沉甸甸地砸了下來。


 


我明白,趙徽已經不打算追究那段過去了。


 


否則,他那晚不會叫我夫人。


 


不過也是,他有太子妃、有宛娘子,何苦跟我這個舊人糾纏?


 


這樣一來,倒顯得我先前避而不見的行為有些可笑了。


 


裴夙當時醒了一會兒後,便又昏迷了,直到第二天午後,才真正清醒過來。


 


他醒來那會兒,我就趴在他手邊。


 


他一動,我立時便發覺了。


 


「你醒了!」


 


裴夙抬手,摸了摸我的頭發。


 


他喚我,「阿箏。」


 


說起來,我這個名字,也同裴夙有關。


 


趙徽送我的東西。


 


田,我拿不走。


 


銀子,太多,我拿不動,

也不敢去兌成銀票,便隻拿了一小半。


 


我從長安離開沒多久,身上的銀子就被偷光了,我走了好久,還生了場重病,幾乎以為自己就要S在半道上。


 


可我沒S,而是暈倒在了裴夙的馬旁。


 


他將我帶了回去,又悉心照料。


 


我那時候嗓子發不出聲。


 


定州城人人都笑,說裴夙撿了個啞巴美人。


 


我醒來那日,他問我叫什麼。


 


我看了眼他手邊的風箏——那是他親手做了,準備送給我的。


 


「我叫孟箏。」


 


孟,是我娘親的姓。


 


我不敢碰裴夙的傷口,隻是一邊摸他的額頭,一邊跟他說話。


 


就在這時,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你醒了。」


 


我回頭。


 


這才看到趙徽就站在不遠處。


 


他仿佛沒有看到我一樣。


 


隻是打量了一番裴夙,然後道:「看你沒事,孤就放心了。」


 


裴夙蹙了蹙眉。


 


「我已經無礙了。倒是你……」


 


聞言,我往趙徽的方向看過去。


 


他卻已經開口,打斷了裴夙的話。


 


「孤還有事,先走了。」


 


說著,不等裴夙反應過來,便轉身離開了。


 


10


 


趙徽這次來定州帶的人並不多。


 


那晚出去一趟,又折損了大半。


 


不過好在聽裴夙說,此事已經告一段落了。


 


我放下心來。


 


「那殿下?」


 


裴夙笑了笑。


 


「說來也是奇怪。


 


「殿下此行,其實還有一件要緊事,那就是找人。


 


「這兩年,他每年都要抽空到各個州府跑一趟。」


 


我攥了攥手心,聲音有點啞。


 


「還沒找到嗎?」


 


「對。這次,他原本準備查完案就去一趟江州的。可我昨日再問,他卻又說不走了。還說要轉一轉這定州城,看看到底好在哪裡。」


 


到底好在哪裡?


 


這話實在有些莫名其妙。


 


沒過多久,裴夙的傷就好了許多。


 


裴夙受傷這事,原本是瞞著裴府的人的。


 


可裴母有回過來送東西,正好撞見裴夙在換藥。


 


看得她又後怕又心疼,連忙說城外的隆興寺求平安最是靈驗。


 


讓我趕緊陪她去一趟。


 


次日一早,我跟裴母就去了隆興寺。


 


裴夙本來也要跟著一道來。


 


可他身上有傷,我怕傷口裂開,就沒讓他一起。


 


隆興寺地方偏,香火卻很旺盛。


 


求完平安符。


 


裴母不肯走,又求了個送子符,求完以後,把符塞到我手裡,細細叮囑。


 


「回去以後,把這放到你跟夙哥兒枕頭底下。」


 


我忍著羞,含糊地點了點頭。


 


原本一切都很順利。


 


可下山的時候,不知哪來的蒙面人,竟直接衝著裴府的馬車來。


 


慌亂之中,我隻來得及讓府衛護住裴母。


 


自己卻被逼到了山崖。


 


掉下去的那一刻,有人一把攬住我的腰,用劍撐著山石,帶著我緩緩往崖底去。


 


他低眸看我,語氣很冷。


 


「抱緊。」


 


「哦。


 


天大地大,還是保住這條命最重要。


 


到了崖底,我連忙松開了趙徽。


 


他看了眼我的手,什麼也沒說。


 


我斂眉,「多謝。」


 


趙徽抬頭,直直地盯著我。


 


終於問出一句。


 


「你的嗓子?」


 


我笑了笑,「沒什麼,我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趙徽喉頭滾動,「是。


 


「你現在這樣,是很好。」


 


就在這時,我才注意到,他身上的衣衫不知何時被樹枝劃破,露出了左胸上的一道刀傷。


 


是新傷。


 


應當就是那夜留下的。


 


他或許沒跟任何人說,連郎中都沒找,隻自己草草地包扎了一下。


 


現在傷口被撕裂,正在往外冒血。


 


我看了眼四周,

找了草藥過來,遞給他,「殿下敷上吧。」


 


趙徽默然片刻,接過。


 


風很烈,吹得我們的衣袍簌簌作響。


 


他忽然道。


 


「你可還想跟孤回東……」


 


我沒聽清,正想讓他大聲些。


 


還未開口,我袖間的求子符掉落出來,被風吹得揚起來,復又落下。


 


落到他的肩頭。


 


趙徽低頭看去。


 


目光倏然一冷,再抬頭,看著我的目光,就變得很平靜。.


 


他說:「孤答應過裴夙,要帶你回去。」


 


我這才知,原來我走後不久,裴府也闖進了一群刺客。


 


裴家這些年結的仇並不在少數。


 


裴夙已經習慣了應對此事。


 


可不過片刻,他就想起了我跟裴母已經不在府上,

他怕我們出事,正要分出一半府衛來此,卻被趙徽攔住。


 


他說他會將我們帶回去。


 


11


 


當晚,裴父特意於府中設宴。


 


按理來說,趙徽該坐上首。


 


可裴府眾人並不知趙徽身份,他便坐在了底下。


 


正好在我對面。


 


那位宛娘子也在,就坐在他身側。


 


裴夙很貼心,給我夾了不少好吃的。


 


裴母在一旁笑道。


 


「夙哥兒原先一直不肯娶妻,我還以為他這輩子都要一個人過了。可他把阿箏救回來那天,看她那眼神,我就知道,這姑娘以後八成是要做我兒媳了。」


 


這些事,別說裴府人,就是整個定州,也沒幾個不知道的。


 


最開始的時候,我能在定州以女醫身份立足。


 


靠的也並非我的醫術。


 


而是背後的裴府。


 


以往,眾人笑笑也就過去了。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打趣兩句,也就罷了。


 


可偏偏,席上有人是外來客,不清楚這段往事。


 


那位宛娘子一臉好奇地開口問道。


 


「裴郎君從前還救過少夫人?難不成是以身相許?」


 


這話落下,裴夙的三妹妹撲哧一聲笑了。


 


「哪能呢,二嫂那會兒根本不願意嫁給二哥,是二哥S乞白賴求來的。」


 


裴夙嘖了一聲。


 


卻沒反駁。


 


席上瞬間熱鬧起來。


 


又說起那時候的趣事。


 


就在這時,卻有一道聲音,很不合時宜地響起。


 


「英雄救美?夫人那會兒可是遇到了歹人?」


 


是趙徽。


 


周圍一瞬間靜了下來。


 


我抬眸,看向趙徽。


 


他正在飲酒,左手就放在桌上,正輕輕地點著桌面。


 


看起來一派闲適自在。


 


仿佛隻是隨口一問。


 


可我跟了他那麼多年,實在再了解他不過。


 


太子趙徽,素來運籌帷幄,不打無準備的仗。


 


但他越是像此刻這樣,就代表他心裡越不安、越焦躁。


 


我笑。


 


「都過去了,不提了。」


 


趙徽面色一僵,扯了扯唇,一口飲盡了杯中酒。


 


宴至中途,我嫌悶,出來透氣。


 


走了好一會兒,剛步入遊廊,就聽到一旁傳來了少女的低泣聲。


 


我往過望。


 


就看到兩道熟悉的身影。


 


是宛娘子和趙徽。


 


宛娘子香肩半露,

一隻手還抓著趙徽的袖角。


 


「殿下,裴郎君跟少夫人伉儷情深,不就是緣起於一場英雄救美。您也救了我,將我帶在了身邊。


 


「我不求做妃做妾,隻要能跟在您身邊,我就知足了。」


 


我在旁邊聽了會兒,這才明白。


 


原來宛娘子並非趙徽從長安帶來的。


 


而是他在路上救下的。


 


月色冷冷,我看不清趙徽的臉,隻能看到趙徽抬手——


 


然後一把推開了宛娘子。


 


美人梨花帶雨地抬眸。


 


「跟在您身邊的人,不都說我有幾分像您在找的那個女人嗎?您就把我當成她……」


 


趙徽毫不留情地笑了下。


 


「滾。」


 


撞見這樣一幕,我有些尷尬。


 


正想悄悄離開。


 


卻碰到柳葉,驚動了不遠處的一雙人。


 


下一瞬,趙徽往我這個方向來。


 


四目相對,他眸光沉沉。


 


竟有些慌張。


 


不過一瞬,他便斂了所有的情緒。


 


「裴少夫人。」


 


我迎著他的目光,「殿下。」


 


他從我旁邊走過。


 


我呼吸緊了緊。


 


他像是察覺到,竟突然停了下來。


 


然後開口道。


 


「孤找了你兩年。


 


「午夜夢回的時候,還以為你瘸了、瞎了,或者是S了。


 


「可如今見你活得這樣好,孤有時想——


 


「你倒不如S了。」


 


我沉默片刻,又看了眼宛娘子。


 


這才明白,

第一次見她時,為何會覺得眼熟。


 


她有些像兩年前的我。


 


並不是相貌,而是舉止、神態。


 


一顰一笑。


 


我輕聲開口,「讓殿下失望了。」


 


12


 


這日以後,我便沒再見過那位宛娘子了。


 


趙徽卻依然在府中住著。


 


他每日都會出門逛一逛定州。


 


這麼一看,倒真應了他先前說的話。


 


是真心想知道此處究竟好在哪裡。


 


我也遇見過他許多次。


 


我們就像從來不認識一樣。


 


我對他行禮。


 


他微抬下巴,衝我點一點頭。


 


正逢燈會,定州比以往熱鬧了許多。


 


裴夙特意抽了空,說要好好帶我玩一玩。


 


我們一道出門,

正遇上趙徽從外頭回來。


 


他的眸光落在我跟裴夙十指相握的手上,好半晌,才扯了扯唇,問,「去逛燈會?」


 


裴夙點頭,邀他一道。


 


趙徽卻道,「不了。


 


「孤還有事。」


 


說著,便轉身進了府中。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