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被一個可惡的小偷偷走了!!!!
他在我身上下了禁制,斷了我和主人的聯系,摸過我的劍身,「你很像她。」
「像你二大爺!」我恨不得直接劈了對方,但是我離主人太遠了,我整個劍都蔫巴的很,根本沒有能力一劍劈S對方。「放我回去!不然我主人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後悔!」
那個小偷不肯,「我不會再放開你了。」
「……你有病吧?我根本不認識你!」
他看著我,滿眼懷念,我後知後覺的想起來他說過一句「像」。
……
有病啊。
「要是你心上人不喜歡你,你就找找自己哪裡錯了,你破壞我和我主人你算什麼本事。」我跳腳,「你腦子有大毛病。
」
我想S了他。
我一定會S了他。
狗東西,拆散我和主人。
狗東西好像厲害的很,過了好久主人都沒找到我。
我被迫聽他講述他那可歌可泣的該S愛情。
這個狗東西喜歡上了一個妖精,但是他擔心對方那勾引男人的性格,不肯為自己收心,便隻好告訴自己,「我不愛她,我厭惡她,我恨她」。
殊不知對方也喜歡他,但是覺得自己是妖精,配不上他。所以夜夜風流笙歌,麻痺自己。
兩個,誰也不肯長個嘴。
但是別人長嘴了,就挑撥他倆。
然後她捅他一劍,「我要忘了你。」
然後他捅她一劍,「我們扯平了。」
他們互相捅,他們還下不了狠手,捅不S對方。但是他們腦子有坑,
捅對方親戚,這個能下狠手,捅S了好幾個。
最後,她為了他而S,他瘋了。
紅著雙眼,抱著她,「你別離開我,我不許你離開我!」
她說,「我最後悔的事,就是愛上你。」
我:????
我:你們就不能長個嘴嗎?
我:嘔!
我:你們感情好脆弱哦,別人一句話就能挑撥。
我:你們活該。
我:你們感情脆弱,跟我有什麼關系!我和我主人情比金堅!你憑什麼要為了你那該S的破感情破壞我的劍生!自私!自利!惡心!
我罵罵咧咧。
他紅著眼睛看我,「你的眼睛,很像她……」
「……像你二大爺。」
狗東西要抹除我身上和主人的契約,
他要我是他的。
我瞪大雙眼,「你是真有病啊,你愛人才S幾年啊你就要找別人,你惡不惡心。」
他沉著臉,而我繼續罵罵咧咧。
「你別碰我!我嫌你髒,丫的你說你摯愛S了,你也去S啊,找替身,給你能的,你以後是不是還要帶我去給你愛人掃墓啊?
去她墳頭,說你看,雖然你S了,但我有新歡了,我心是你的,但我身是她,她,還有她的……」
他掐住我靈體的脖子,惡狠狠的道,「閉嘴!」
「我……不!」我掙扎,「你有本事,就,弄S我!再弄S一個!再找一個!讓她知道,她S了,你可快活,快活了!找了兩新歡!」
「別以為我不敢S你。」
「那你就S,像S她一樣,
S了我。」我看著他,嘲諷的笑了。
「閉嘴!」
「呸!」我啐他一口。
他不敢弄不S我,我沒能力弄S他。
我被迫跟了他一年,氣的我差點撅過去。
每天唯一的期待就是主人找到我,唯一的樂趣就是罵狗東西。
罵他不自尊自愛,罵他腦子有病,罵他惺惺作態。
「你根本不愛她,你就是覺得自己害S了她,為這個罪行找借口。」
我笑嘻嘻道。
「你不懂!你什麼都不懂!」他好像快瘋了。
我支著頭,「愛是藏不住的呀,可你們都藏住了,這隻能說明你們根本沒有那麼相愛嘛。」
「閉嘴!」
「看吶,像我和主人,分開這麼久,都還念著對方,不肯讓別人碰,你們呢,你愛人S了有一年嗎?
這麼火急火燎,你們的愛,真廉價啊——」
我露出一個天真的笑容,「你愛她?那你怎麼不敢殉情?你還是不夠愛,對吧?」
不愧是我,不僅擅長在物理上捅人,還擅長在心理上捅人。
多虧我讓他精神恍惚,才找到一個機會聯系到了主人,和主人一起合作,捅S了他。
為了解氣,我還特地在他S後多戳了幾下。
「呸!」我再次啐他一口,然後牢牢抱著主人。
狗東西害的我好久沒和主人貼貼了。
主人無比熟練的掐訣,送對方魂飛魄散大禮包。
我看著主人,看到了他眼睛裡的血絲,他好像很久都沒能好好休息了。
我緊緊抱住他,「我回來了。」
「嗯。」
10
回到宗門後,
我先哄主人去休息,然後跑出來問弟子,我不在的時間有沒有發生什麼。
那弟子是我們第一波收的 30 個徒弟裡難得的幸存者,他說沒什麼大事,師尊幾乎和往日一般斬魔除妖收徒,維持宗門運轉。
我拍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
「就是……」他突然話頭一轉。
我一顆心也提了起來。
「師尊幾乎是時時刻刻都在逼自己忙碌,」他道,「這一年都沒怎麼見他休息過。」
「哎。」我嘆氣。然後又在心裡罵了兩句狗東西,「我告訴過他,要勞逸結合。」
「師尊很想您。」
「我知道。」我摸摸他的頭,「好啦,我會照顧好他的,你們也要照顧好自己。」
「是。」
我跟主人講了這一年來我經歷的事情。
主人聽了有些思考,他的手下意識的摸著我的頭發,一下一下,「是啊,他們有什麼資格因為自己的愛情,去犧牲別人的幸福。」
「就是就是!」
主人悟出來了一個道理,他第二天就召開大會,給徒弟們講。
「假如魔族綁架了兩個人,一個是修士,一個是凡人,而你隻能救一個,你救誰?」
他掃過所有徒弟,留給大家思考時間。
「也許會選擇修士,因為修士能救更多的人。」
「如果是,綁架了一個修士,和一城的百姓呢?」
「還是修士嗎?因為他能救不止一城的百姓?」
「那如果,是一個修士,和十個,百個城池呢?」
「你要救誰?」
底下有人在竊竊私語,大家在討論,到底救誰。
「如果是一個凡人,
和十個凡人呢?」
「救十個?」
「如果那一個凡人可以維修城池,保護其他人呢?」
「你又該怎麼選擇?」
主人看著底下茫然的徒弟說,「這個問題,從一開始這麼想就是錯誤的。」
「我們是去救人,是去救一條生命,而不是去救一個好用的工具。」
「用能創造多少價值去判斷一個人該不該救,本身就是錯誤的。」
「生命,是平等的。每個人都隻有一條,都是彌足珍貴的。甚至,因為修士可以想辦法聚魂復活,可以說我們的命,還不如凡人的珍貴。」
「生來平等,生而平等。」主人說,「這才是正確的想法,可是為什麼大家都想不到呢?」
「因為這個世界錯了。」
「這個世界用能力把人分為三六九等,修士高高在上,
凡人苦苦求生。」
「這是錯誤的,因為人人平等。」
「沒有人有資格因為自己的欲望去侵害他人的利益,沒有人有資格因為自己的欲望去奪取他人的生命。」
「就像是……」主人看向我,「他們不能為了自己的愛情,拆散你們和你們的道侶。他們也不能為了自己的愛情,去拆散凡人的夫妻!」
「一旦有人這麼做了,那他就是錯了,是需要接受懲罰,甚至付出自己的生命去賠罪。」
「我們需要去糾正這個世界。」
「世界,需要我們。」
11
主人把我們的想法告訴了仙盟,希望能得到推廣。
毫無疑問的,失敗了。
主人想讓他們知道人人平等,仙盟想讓主人承認愛情可以感化一切。
談崩了。
我們隻好孤軍奮戰,靠我們一個宗門,誓將整個天下變成我們理想的模樣。
為了理想,我們可以付出一切。
雖無人理解,吾亦行之。
我抱著主人的脖子,趴在他的背後,「時間會證明我們的正確,主人,S了所有擋路者。」
「嗯。」
毫無疑問的,和別人理想不同的我們被認為是邪教。
可是讓我看,他們才算是邪教。
當白晝的時分,天上的黑點是汙濁。
那當黑夜時刻呢?天空的星星也是汙濁嗎?
世道是昏暗的,那清醒就成了罪過嗎?
我們隻是和周遭不同而已,所以他們要扣給我們異端的帽子,將我們趕盡S絕。
為了回禮,我們也給他們扣上了Ţũ̂ₐ異端的帽子,
也要將他們趕盡S絕。
新主人問我是怎麼確定我們做的就是對的,而不是如對方所說是異端。
我想了想,說,「因為這是主人選擇的道路,所以是對的。」
我隻是一個劍靈。
我能做的隻有S戮。
而且……
我被創造之初,就是為了陪伴主人,承認主人。
這是我的使命。
一把劍不需要知曉太多,它隻需要能除了所有擋路者就夠了。
觀念不同不是我們被稱為邪教的唯一原因。
我們有時候會庇護因為和戀愛腦不合而被逐出其他宗門的修士,也會為了擴展人員規模去其他宗門找人加入我們。
就比如說我就拉進來一個小姑娘。
我記得那次是出了意外,那個秘境該S的傳送陣把我和主人分開了,
主人傳音告訴我讓我在原地等待,他馬上就來。
我乖乖的等著,然後偶遇了一個妖修。
那妖修身上罪孽頗深,而又恰巧受了傷,正是收了他的好適合。
就當我準備一劍劈S對方的時候,卻被人攔下了。
是一個看上去挺嬌俏的小姑娘,她氣鼓鼓的擋在我前面,衝我喊,「你不能傷他!」
我定睛看了看,小姑娘是個修士,還挺眼熟,我如果沒記錯,好像是一個宗門的宗主獨女,是整個宗門的掌上明珠。
嗯,果然被保護的很好,看看這小腦袋瓜,裡面全都裝成了棉花。
「他罪孽深重,你最好快點讓開,不然我可不長眼了。」
小姑娘不閃不避,挺著胸脯,透露著清澈的愚蠢,「他不是壞人。」
「那被他SS的都是壞人?還是說,雖然他S人放火,
燒S搶掠,但他是個好男孩?」我在等主人,反正也沒事做,就和他們鬥嘴。
「生而為妖又不是他的錯,他也不想這樣。」
「我沒記錯的話。妖修可沒有規定必須要S人才能當妖修。」我挑眉,反駁。
「他是為了生存。」
「被他S的人就不想生存?」
「你不能S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