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一張張看著,心中一片寧靜。
經歷了一次S亡,這些東西對我來說,毫無波瀾。
徐朗敲門的聲音,讓我從思考中回過神來。
「老婆,我錯了,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我整理好情緒,打開了門。
徐朗捧著我愛吃的蛋糕,討好地看著我。
「老婆,我特意買了你愛吃的草莓蛋糕來賠罪。」
我真想扒開他的心髒看一看,他的心到底有幾瓣。
他是怎麼做到一邊扮演著好丈夫,一邊肆無忌憚地出軌。
難道出軌有遺傳基因嗎?
盡管我內心的憤怒如奔跑的野馬,不受控制地想要發泄,但是隻能暫時忍著。
如果現在鬧開,得不償失地就是我。
一來沒有實際證據,
二來就怕他們狗急跳牆。
我使勁眨了眨眼睛,裝作被安撫的模樣,吃了一口蛋糕。
走到客廳,婆婆早已沒了蹤跡。
「這麼晚了,媽去哪了?」
徐朗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回答:「媽和趙阿姨一起去跳廣場舞了。」
他似乎都沒察覺到自己話裡的漏洞。
婆婆雖然年近五十,可是她最討厭被人說她是中老年人。
尤其是這種中老年人聚在一起的活動。
曾經我在飯桌上開玩笑地邀請婆婆去跳廣場舞,她當場就發了火。
質問我是不是嫌棄她年紀大。
雖然她好好保養,按照年輕人的模樣穿著打扮,可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記。
看我態度平淡,徐朗笑著走過來,將我擁入懷中,訴說著婆婆的不容易。
在他看不見的角落,我滿眼恨意。
為了不讓他懷疑,我告訴他公司要派我出差半個月。
他嘴上抱怨我公司的領導不懂得體諒員工,可眼角卻布滿了笑意。
晚上確認徐朗熟睡後,我悄悄地拿起他的手機。
我們曾彼此信任,雖然知道密碼,但從未查過手機。
我坐在馬桶上,翻看他的手機。
置頂的人除了我和婆婆還多了一個米妮頭像的人。
沒有任何的聊天記錄。
我點開朋友圈。
確認了這就是徐朗出軌的那個人。
我把她的名片分享到我的賬號上。
用自己的小號加了她。
她的朋友圈內容豐富,記錄著她多姿多彩的生活。
三個月前,開始有了徐朗的身影。
我不知道這個女孩是否知道徐朗已婚的身份。
凌晨兩點半,我聽到婆婆開門回來的聲音。
5
第二天,徐朗送我去機場。
臨走前,我看了看婆婆緊閉的房門,問道:「看來昨天,媽和趙阿姨跳舞累著了,都快到中午了還沒起?」
徐朗連忙低下頭,掩飾自己慌亂的眼神,支支吾吾地說道:「可……可能是吧。」
和徐朗在機場告別後,我拉著行李離開了機場。
找了一家酒店住了進去。
下午,我見了一個人。
那個上一世推我下樓的人。
坐在我面前的何曼婷明顯沒了之前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那些照片是你寄給我的?」
我端起咖啡,
抿了一口,然後點頭。
她眯起眼睛盯著我,想要從我的臉上看出是否有什麼陰謀。
「你想要多少錢?」
我搖頭,表示我並不想要錢。
她漸漸狐疑起來。
「你把我丈夫出軌的照片寄給我,不就是想趁機敲詐勒索一筆嗎?」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轉而問道:「你丈夫昨晚凌晨一兩點才回家的吧?」
她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厲聲質問我到底想幹什麼?
我扭頭看向窗外,輕聲回答:「我要你和我一起毀了他們?」
何曼婷失態地站了起來,打翻了桌上的咖啡。
「你讓我去毀了和我在一起二十多年的丈夫?
「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我沒有著急辯駁,靜靜看著她。
直到她漸漸平復心情,
我才開口。
「你和趙順剛結婚二十五年,但是沒有孩子。
「你們婚姻表面看起來很幸福,但趙順剛私下的那些小動作你並不是不知道。」
聽我提到孩子,她眼中溢出淚水,似想起過往。
我繼續問道:「那天你闖進包廂,就是有人故意引導你去的吧。」
她略作思考,突然眼神一亮。
「那天是阿明告訴我,懷疑順剛在外面有人了,說是順剛買了一個十幾萬的手镯送給了一個年輕女人。」
我點頭,接著她的話,繼續說。
「那天要是我們發生什麼衝突,結果隻會是一S一傷。
「到時候他就可以拿著你的遺產揮霍,順理成章地繼承何氏,然後和張潔雙宿雙飛。」
她擦去臉上的淚水,又恢復成一副優雅的姿態直視著我。
「你想要怎麼做?」
我暗自松了口氣。
來之前,我就想過許多種結果。
畢竟要勸說了一個女人去毀了和自己過了二十五年的丈夫,是十分不容易的。
聊天過程中,我發現她每次都對路過的孩子都投去慈愛的眼神。
我試探地問道:「你們結婚這麼多年,怎麼沒生一個孩子呢?」
她微微垂下眼眸,神情中流露出一抹哀傷。
「二十年前,我也曾生了一個兒子,在他三歲時,被惡毒的保姆給摔S了。
「後來,我也又懷過兩次,都因為各種原因流產了。
「順剛也安慰我說,隻要我們兩個人好好地,有沒有孩子都沒關系。」
她的眼神滿是對趙順剛的眷戀。
我卻冷冷地打破了她的回憶。
「你確定孩子的S是意外,既然你們倆都沒什麼問題,為什麼總保不住孩子?」
沉浸在回憶中的她頓時愣住了,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她瞪大了雙眼,嘴唇微微顫抖,淚如雨下。
我知道沉溺在愛情中的女人是很難被勸說的。
隻有把最殘忍的一面放到她的面前。
她能做到如今的位置,不缺S伐果斷的性格,隻是因為她不願意相信結婚二十五年的丈夫竟然是個惡魔。
6
分別時,她問我為什麼一定要報復他們?離婚不就行了嗎?
我搖頭不語。
因為我已經知道背叛和S亡是什麼感覺了。
那是一種難以承受的痛苦。
他們要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
我在酒店住了幾天,
徐朗每天都會和我視頻,像以前一樣和我報備他每天幹了什麼。
為了不讓他懷疑,我盡量如往常一樣和他溝通。
在這期間,我做了流產手術。
我有些虛弱地躺在床上和徐朗視頻。
電話那頭,他手舞足蹈說他今天見了誰,吃了什麼。
卻絲毫沒有注意到我的情緒。
要是在以前,我稍微有點小磕小碰,他都會緊張到不得了。
我注意到他的脖子上戴了一條項鏈。
而那個富家女的朋友圈也曬了相同的款式。
我故意問他:「你不是跟我說你金屬過敏,不喜歡戴首飾嗎?」
徐朗臉上的笑容還未消散,慌忙解釋。
「這……這個是我媽給我買的,質量好,不會過敏的。」
我冷笑一聲,
不想再搭理他,隨手掛斷了電話。
後來私家偵探發信息告訴我,徐朗已經準備要去見富家女的父母了。
我攥著手機的指尖逐漸發白,眼中滿是恨意。
過了兩天,我從酒店回家。
剛準備敲門,就聽見婆婆和徐朗在商量著什麼。
我沒有打草驚蛇,站在門口靜靜地聽著。
「徐朗,你趙叔叔好不容易才幫你攀上高家,你竟然為了一個李可可就心軟了。」
婆婆失望地質問徐朗。
徐朗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猶豫。
「媽,離婚就行了,一定要把可可推出去當替罪羊嗎?」
婆婆冷哼一聲。
「李可可家境普通無權無勢,能和高家比嗎?
「再說了,那個老女人已經懷疑上你趙叔叔了,要速戰速決。
「到時候那個老女人的目標放在李可可身上,以她的手段,要是鬧出人命,何氏不就是你趙叔叔說了算嗎?」
我的心瞬間懸了起來,隨著徐朗輕輕地一聲「嗯」墜入深淵。
婆婆興奮不已的聲音傳到門外。
「李可可那麼愛你,能當我們的墊腳石是她的榮幸。」
聽著她們的對話,我止不住地顫抖。
稍微定了定心神,我推門而入。
婆婆臉上的笑容還沒收回。
徐朗猛地站了起來,臉色有些難看。
「可可,你怎麼回來了?」
我環視了一圈,屋裡仿佛變了個模樣。
所有的裝飾品都換了,客廳掛著的全家福換成了僅有他們母子兩人的照片。
我的衣服,化妝品,洗漱用品全被收了起來。
仿佛這個家裡沒有過我的存在。
看來高家已經來考察過徐朗了。
徐朗跟在我的身後,語無倫次地解釋。
「可可,你別多想,媽前兩天打掃衛生,才把你的東西收起來的。」
我挑眉看了一眼站在客廳的婆婆,沒有說話。
徐朗討好看著我,問道:「可可你回來怎麼也不說一聲,早知道我就去接你了。
「和你視頻的時候跟你提過回來的時間,你應該沒放在心上。」
我平靜地看著他,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他被我的眼神看著慌亂。
漸漸地,他的額上滲出冷汗。
時間仿佛在這一瞬間停止。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我抬起手,重重地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7
這一巴掌涵蓋了我兩世憤怒。
很快,他的臉上紅腫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婆婆才回過神來,衝到我面前質問我。
「你是瘋了嗎?竟然敢打你老公!」
婆婆比我矮不少,我垂眸冷冷地看著她。
「我不僅打他,我還要打你呢。」
說著,我在她的臉上也扇了一巴掌。
兩人被我突如其來的憤怒弄懵了。
以往的我幾乎沒在兩人面前發過脾氣,所以他們才會認為我是好欺負的。
沒等兩人說話,我從包裡抽出一沓照片甩在兩人臉上。
徐朗撿起照片看清楚是誰後,震驚地看著我。
「可可……你怎麼……」
一張張照片上,他陪著另一個女生逛街,去遊樂場,
吃燭光晚餐……
女生親密地挎著他的胳膊,在他臉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