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8、
他見我走神,便面無表情地用指教勾了勾我的鎖骨,輕啄了一下我的耳垂,氣息急促地說:「你猜對了,我就是想吻你的。」
阿西吧,會玩啊,弟弟。
但你當姐姐是吃素長大的嗎?論調情,你祖師奶出馬,任你是狼狗還是奶狗,還不是得乖乖繳械。
我上前一步扯住他的衣衫,見謝毅然一愣,便從從容容拿指尖沿著他的胸口緩緩劃入他的身體,丘壑起伏般的腹肌,精瘦的腰身,正要繼續沿路向下……
「姐姐要做什麼?」謝毅然嚇得猛然後退一步,那個羞赧愛臉紅的大男孩又回來了。
「喲!這會兒又知道叫姐姐了,方才不是嘴硬,絕不肯喚我一聲姐姐麼。」我嬉笑一聲,不但沒有因為他後退而收斂,反而上前一步,
勾住他的脖子。
從這聲姐姐又一次叫出口的這一刻開始,我便有十足地把握認定謝毅然還是喜歡我的。
既不厭惡,我便有機會拿捏他。
謝毅然倒沒有躲避,隻是目光灼灼地回應我:「姐姐當真不知道我為何之前不肯再叫你一聲姐姐?」
哎!小男生的心啊,真是似海深。
「為啥吶?」
「姐姐一年前信誓旦旦答應我,會在我來 B 城的時候看我,但姐姐沒來,而是忙著跟別的男人喝得爛醉……」
謝毅然說著,眼眶竟紅了,委屈隨著淚水滴落在衣衫上。
「所以,你是因為跟姐姐賭氣,故意要跟我摔臉子?」
「不然我還能做些什麼,可即便如此,也堅持不了太久,我總忍不住要叫你一聲姐姐,總忍不住要憐愛你,
怕冷太久你會趁機不要我了,我已經忍得很辛苦。」
嚯,這種情況就好辦了。
隻要不是無情冷漠大變態,就沒有我祖師奶化解不了的鴛鴦結。
「嗨!你誤會了,我並沒有忘了答應你的事兒,隻是你得理解一下我的工作啊,我一個應屆畢業生,總監要我拿下那一單,便可從助理升任客戶經理,過不多久成為高級客戶經理也指日可待,可能我跟你說了你也不是很明白,總之這幾個崗位,工資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我這種平民女孩,有機會當然要把握住,那酒不喝,誰跟會跟我籤合同?」
「笑話!一個甲方公司的老板葉非凡會跟乙方的一個小助理直接對接?如果這一單真那麼重要,那也該是你公司老板親自接待,輪不到你一個小助理出來賣弄。」
淦!謝毅然說話可真難聽……他真是手眼通天地做足了功課啊,
連酒桌上那老板叫啥都知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當時經理說葉非凡點名要我去跟他籤合同,我都覺得對方是不是腦子讓骡子給踢了。
找我一個小助理去?圖啥?圖我剛畢業毛談判經驗都沒有?圖我對合同規則一無所知?圖我能喝?
我也並不能喝啊,這都誰造的謠啊?
19、
見我不語,謝毅然輕嘆道:「姐姐以後不要再去跟這些骯髒的壞男人見面了。」
「這怎麼可能……我昨晚到底怎麼從飯局上回來的?我合同呢?」
「合同被我撕掉了。」
「你說什麼?」
「姐姐最後都喝趴在桌上了!還管什麼狗屁合同!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早就被他不知道帶到哪裡了。
」謝毅然眼睛愈發猩紅,垂在邊側的手抖得厲害。
「那他們到底籤沒籤字?」
「沒有。」
「給老子喝成這樣,竟還沒籤字,欺人太甚了可!」
說著我就要趁著這股子雄赳赳的氣勢要拿包走人,被人欺負了,肯定是要找人算賬的,對不?
可剛起身,卻又被謝毅然一把扯進懷裡。
「又要逃跑?」一道寒光從他的憤怒中一閃而過。
被孩子識破了,淦!
我緊繃著全身,方寸大亂,還是努力平復自己,小心翼翼地笑說:「我沒有要跑哦,我就是想——坐著跟你聊聊天。對,坐著聊。」
「那便坐著說吧。」
謝毅然嘴角輕撇,竟這麼輕易地依了我。
他一把將我扯到他雙腿中間,
又將我強行按下,一隻手臂輕輕環住我的腰身。
就這?雙腿禁錮住我,然後強行坐上了人肉板凳?
淦!
我說坐著說,是坐在一個正經板凳上好吧?
坐在腿上聊,啥事兒能聊明白?
我羞答答地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往餐桌旁的另一把椅子上靠了靠:「我還是坐這兒說吧。」
謝毅然淡淡一笑,拉著我進了臥室,我們雙雙落在了床沿上。
「姐姐穿的單薄,黃花梨木椅子太涼,如果不習慣坐在我腿上,便坐這裡吧。」
Fine,fine ,fine,坐哪都成,請即刻讓我展開對敵人的循循善誘。
「毅然,你好好聽我說啊。你看,我比你整整大了四歲啊,我大四實習的時候,你還在備戰高考,如今我都是個步入職場的初級老油條了,
你才是一個一掐出水的大一學生。你別看我現在我還皮膚緊致勉強能看,但再過不了幾年,你到時候再看。你,謝毅然,依然一掐出水,而我,滿臉皺紋,一笑都是魚尾紋了。我該談婚論嫁了,你卻還風華正茂想著多玩兩年。將來肯定整不到一塊兒去啊,我現在跟你天天黏在一起,到那個時候,我人老珠黃了再被你拋棄,豈不是太慘了?」
「我永遠都不會拋棄你,喬如夢。」
哇,他叫我大名的時候一臉的嚴肅。
「就算啊,你真像你說的那麼喜歡我,不會嫌我老,但你現在剛上大學,漂亮的學妹學姐遍地都是,我主要是怕你因為沒見過世面早早斷了自己的後路,你啊,其實可以再等等看,這花花世界……」
「這花花世界與我無關。再等?等你跟一個又一個壞男人談了戀愛,將來又跟哪個壞男人結了婚?
」
阿西吧,我雖說是一隻十足的顏控狗,但也是有嚴格的品質要求的好吧?
我怎麼就那麼賤,隨便就去跟一個又一個壞男人談戀愛啊?
再說了,又壞又帥的男人,哪那麼輕易讓我給碰上啊。
我的圈層裡,都是勤勤懇懇一步一個腳印的蝼蟻屁民好吧?
見我不說話,謝毅然突然貼下雙眸,睫毛眨在了我臉上的絨毛上:「是因為我長得不好看嘛?姐姐才不喜歡?」
我剛要大義凜然地說一句違心的「不好看」,但一個字還沒說出來,就「咕咚」咽下了一口口水。
謝毅然一笑,歪著腦袋,在我額頭上輕吻了一下。
「既然姐姐喜歡我,那便在一起好了,隻有我們兩個人,永遠永遠。」
「且慢,我可不可以還有一個問題……」
「嗯?
」
「我們昨晚……有沒有……」
「沒有,姐姐昨晚喝得爛醉,盡是照顧姐姐便忙不過來了。」
我剛要長舒一口氣,卻聽到一聲輕盈縹緲的「但現在可以給姐姐補上」。
納尼?
20、
謝毅然輕輕扯掉我的肩帶,白皙修長的手指沿著我的鎖骨一路遊走到我的耳垂。
我身子一顫,瞬間意識到一件事,我祖師奶的本能不允許我在這麼激動人心的時刻坐以待斃——我要掌握主動權。
逃不逃的,待會再議。
到嘴的極品奶狗不吃,我都對不起祖師奶的榮譽稱號。
我陡然一笑,望著他那絕美的眸子怔了一下,
便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輕吮了他白皙的脖頸,一路向上,主動含住了他那溫潤的薄唇。
謝毅然輕吟一聲,不停地用著火一般的呼吸在我耳邊低聲喚著我「姐姐」,胸前的白皙英挺肌肉在我指尖袒露出來的那一刻,他便急不可耐地將我卷入了他的世界。
吃完我才知道,什麼叫白天小奶狗晚上小狼狗了。
謝毅然幾乎是以S在我身上的決心去跟我一次次完成生命大和諧的。
啊!這樣的身心愉悅的快活是我此生都未企及過的。
整整一個周,我都在跟謝毅然顛鸞倒鳳,快活地不知天地為何物。
隻需往他緊致的腰身上輕輕一掐,他便著火一般一把將我拽入身下,在雲端,聽世界在我們的交融中慢慢退去。
可你知道的,飽暖思淫欲。
淫欲過滿,就會生出了其他的活絡心思來。
21、
我偷偷給經理發消息,要他寬限我一周,去彌補上次跟葉總沒能拿下合同的過失。
本以為要挨上迎頭一棒,沒想到,經理竟回我一句:也隻能這樣了。
咦?職場人的假期竟來的如此之輕易?
跟我想象中不一樣啊。
可我推倒謝毅然後才知道,我輕視了自己的好色之心,又奶又狼的謝毅然可太香了,我根本就不想搞什麼事業了,我隻想一心撲在床上、地上、餐桌上、洗手臺上、浴缸裡——搞弟弟。
如今一周期限大限將至。
我才開始生出來一絲害怕丟了飯碗的恐懼感。
「毅然,去帶姐姐買一下公司樓下的那家生煎包好不好?」
「我讓阿姨去買不好嗎?
」
「想吃剛出鍋的,一路顛簸口感不好,我就喜歡站在蒸屜前看著嫋嫋白霧,然後第一時間接過水煎包,咬上那一口的感覺。」
「就這些?」謝毅然手指在我耳邊輕輕地打著圈圈,笑著將疑問鑿向我。
「不止這些,我還想和毅然在街上走一走,像真正的情侶一樣,一人一杯奶茶,一人一個冰激凌。」我嬌滴滴地看向他,拿小指往他手心裡勾了勾,引得謝毅然的身體猛然一顫。
隻有說得盡可能坦蕩些,才會把謝毅然警惕著的心松弛下來。
果然,他聽我說要與他去街上做一下情侶愛做的事,臉上浮出了一絲天真大男孩式的笑。
「姐姐想去,毅然帶姐姐去便是,隻是毅然有一樣東西要送給姐姐。」
謝毅然跑去書房拿了一個精致的盒子,取出一條明晃晃的項鏈,不由分說就給我戴在了脖子上。
我低頭一看,是一把鑲滿了鑽石的桃心鎖頭墜子——這孩子可真幼稚!
Anyway,小奶狗,終究是嫩了點。
哈哈哈哈哈,老子上街了,敢問有幾個被病嬌囚禁的女孩子能成功蹿到街上去的?
我可以。
姐姐能裝啊,姐姐裝得可好啦,不服憋著!
22、
生煎包店前,我從店家阿婆的後院翻牆跑了。
呵呵,我故意把謝毅然的車子引到一個禁停管理十分嚴格的那條街上。
我善解人意地告訴他:「你往前開到左邊那條胡同稍稍一等,我拿了煎包馬上來找你。」
見他猶豫,便指著巡邏而來的交警說:「傻瓜,我不會跑的,這條街是單行道,你停在向左的胡同口,
反光鏡剛好可以照到生煎包的門口,我一出來,你不就看到了嘛,我能跑哪去?快去吧,交警叔叔要來趕人了,你在這停著不動,可堵了一整條街呢,要做遵紀守法的好孩子,乖。」
謝毅然耳根子可太軟了,一聽我撒嬌調情,變又臉紅又聽話,依依不舍地握了握我的手,便乖乖往前邊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