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幸好我綁定了靈菜系統,靠著系統逃出生天。
後來男女主在深山裡找到我的時候,我正押著大反派在田裡種蘿卜。
男女主:「?」
我:「!」
以往S人如麻的大反派:「這批蘿卜長勢不錯,等豐收了,我要留八個!」
1
我穿過來的時候,故事已經接近尾聲。
男主蘇簡州已經順利當上太子,女主張清泠則當了太子妃,正式進入 HE 結局。
惡毒女配張元知被喂下下作的髒藥,扔到了楚樓館裡,即將香消玉殒。
大反派程朝戈也被散盡了全身修為,如果我沒料錯,現在應該是在流放寒州的路上。
我醒來的時候,這具身體正好開始發揮髒藥功效,
讓我渾身又冷又熱,一會兒寒得發抖,一會兒燙得能烤紅薯。
房間很昏暗,身體被綁上了粗粗的繩子,動彈不得。
我閉上眼,正待尋找出路時,靈臺之內卻亮起了系統的光芒。
靈物系統在我腦海中上線,系統的聲音溫柔又可愛:「宿主,隻要您足夠真誠,就能得到靈菜哦。」
我很疑惑:「什麼叫真誠?」
系統:「就是隻能說實話。」
我點點頭:「那你放心吧,這個我在行。」
說完這句話,系統就下線了。
藥效愈加發作,體內沸騰的感覺越來越濃烈,讓我快要暈厥。
恰在此時,房門被一個老嬤嬤推開。
老嬤嬤長相刻薄卻濃妝豔抹,她揮揮手讓龜奴們將我搬入了一間裝修俗豔的閨房。
房內有個肥頭大耳的闊少在等我。
他色迷迷地朝我走來:「美人,讓本帥少好好疼你!」
我皺眉:「你好醜!」
【叮咚!消毒蘿卜已到賬,身體已自動吸收。】
隨著靈臺內響起的系統音,我體內的毒素幾乎在一瞬間,便被清了個幹淨。
大腦瞬間清醒。
闊少臉色一沉:「臭娘們,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十分真誠地看著他:「老鸨媽媽說,你是全京城最笨的闊少,隻要我將你伺候好了,你就會乖乖交出銀錢。」
【叮咚!飛躍白菜已到賬,身體已自動吸收。】
闊少的臉黑了一截:「她當真這般說?」
我點點頭。
闊少轉身就衝出了寢房。
我隻覺渾身身輕如燕,我趁著這個空隙衝到窗戶邊,便見此處是二樓,並不算高。
茫茫夜幕下,上京的街道繁華如昔,街道上到處都是人來人往。
我心底一橫,朝著窗戶跳了下去。
果然順利逃出生天。
2
我買了套男裝喬裝打扮。
翌日一大早,我在一家百年老店吃了六碗炸醬面。
老板笑眯眯地問我:「客官覺得味道如何?」
我無比真誠地說:「很難吃。」
老板臉色發黑:「難吃你吃這麼多?」
我真誠地說:「好吃的我能吃十碗。」
老板:「……」
我轉身就走,同時靈臺到賬了顏值小青菜。
走在路上,許多妙齡美人都偷偷含羞看我。
我在路邊買了輛馬車,直奔欽州。
昨夜我仔細研究過這個系統,
這個系統是可以升級的。
隨著等級升級,還可以得到實物。
寶物欄裡的靈物,有很多能治病的蔬菜種子,所以我打算尋個風水寶地種菜。
但是隻靠我一個人,勢力單薄。
所以我需要去欽州,把已經得到報應的大反派救出來。
讓他幫我種菜。
他力大如牛,一看就是個優秀的勞動力。
等我趕到欽州的時候,大反派程朝戈正被兩個獄卒押著,蹲在路邊啃饅頭。
程朝戈哪怕如今武功盡失,可氣質依舊陰鸷,哪怕身著狼狽的囚服,依舊難掩邪氣。
我真誠地看著這兩個獄卒:「能放了他嗎?」
獄卒對我罵罵咧咧:「他可是S人不眨眼的魔頭,放了他,你負責?」
我點頭:「我會負責的。」
獄卒紛紛罵我有病。
我對著他們鞠了個躬,並將手中的迷魂散撒向了他們。
獄卒們翻了個白眼昏迷倒地。
我看向程朝戈,程朝戈也在看我。
程朝戈冷笑一聲:「張元知,你玩什麼把戲?」
我說:「我知道你S了很多人,也很喜歡張清泠,甚至為了她,不惜負天下人。」
我繼續說:「可張清泠如今已經嫁給蘇簡州了,你還是別再喜歡她了。」
程朝戈對我反唇相譏:「張元知,你以為自己是什麼好貨色?」
「你為了得到蘇簡州,連你姐姐都不放過。」程朝戈面帶厭惡,「你竟然想毀你姐姐的容,你真是歹毒!」
我忍不住哭了出來:「我自知罪孽深重,所以這才前來救你。」
我說:「你我就用餘生洗刷罪孽,你覺得怎麼樣?」
大抵是我哭得太傷心,
程朝戈一時有些發蒙。
他皺著眉:「別哭了。」
我嗚咽道:「除非你答應我。」
程朝戈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真煩。」
我哭得更大聲了。
程朝戈:「好了,我答應你,別哭了!」
我立馬停止了哭泣。
程朝戈跟著我上了馬車後,冷冷問我:「你打算如何洗刷罪孽。」
我一邊趕車,無比真誠地說:「種菜。」
程朝戈:「?」
3
我和女主張清泠同是丞相府的姊妹。
張清泠是人間絕色,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靈歌妙嗓,人間尤物。
原著中張元知一直活在姐姐的陰影裡。
沒有人注意到她,也沒有人願意多看她一眼。
一開始,她隻把張清泠當作自己的依靠,
真心待她,可張清泠待她始終淡漠疏離,渾身充斥著女主的高傲。
直到後來,張元知也喜歡上了男主蘇簡州,可蘇簡州在知道此事後,當著大庭廣眾的面,肆意羞辱了她一番,罵她是醜八怪,煩人精。
張清泠也居高臨下地對她說教,讓她認清自己,不要幻想不切實際的東西。
也是從那一場宮宴之後,張元知徹底黑化。
她恨上了自己的胞姐,壞事做盡,總想著毀掉她的容顏,毒啞她的嗓音。
壞事做盡,徹底墮落。
我一邊趕車,一邊回想著張元知的過去,心底莫名有些鈍鈍的痛。
隻因為長得不如別人好看,便要被人這般羞辱嗎?
張元知的母親不過是個丫鬟,出身卑微,被父親一夜寵愛後就懷上了張元知。
所以張元知從小就活得很艱難,
成了討好型人格。
沒有人在乎她過得好不好,開不開心,更沒有人真心關心過她。
不過沒關系,我會代替張元知好好活下去,離男主和女主都遠遠的,再也不涉足那個圈子了。
我帶著程朝戈,一路南行,終於在錦州的七裡山,找到了一處適合種菜的寶地。
這裡人傑地靈,村民熱心淳樸,我花了十兩銀子在小別村安了家,並買下了十畝良田。
程朝戈微微眯眼:「你真打算種菜?」
我點頭:「種菜能修養身心,你跟著我好好幹。」
「月俸二錢,包吃包住,年底雙薪。」我說,「年輕人就是要多吃苦,不要太功利,這個待遇已經很好了,你要知足。」
程朝戈抽了抽眼角。
總之,我和程朝戈就在七裡山定居了下來。
我雖買了十畝良田,
但並不急著撒種,而是讓程朝戈先將地都松一遍再說。
趁著程朝戈松地的時候,我在村子裡猛刷真誠度,終於在半個月後成功解鎖了系統的第二級。
隻是由於我太過真誠,村子裡的人都不太喜歡我。
程朝戈一邊牽著大黃牛耕地,一邊問我:「你知不知道村民們背後都在罵你?」
我點頭:「知道啊。」
程朝戈:「要不要我給他們點教訓?」
我:「不用了,我喜歡以理服人。」
程朝戈:「……」
我看著程朝戈在農田裡忙碌的背影,相當滿意。
雖然他每天晚上都在努力練功,試圖恢復內力,可很顯然,隻是徒勞無功罷了。
翌日,我十分鄭重地給了程朝戈十粒蘿卜種子。
程朝戈取笑我:「不過幾粒蘿卜種子罷了,
至於嗎?」
我不理他:「等種出來了,你就知道了。」
程朝戈冷笑一聲,將這幾粒種子撒入了泥土裡。
不過區區三日,種子就冒了翠綠尖尖。
又過半月,這幾粒種子已抽出了拳頭大的小蘿卜。
月下,這幾株蘿卜散發著隱隱幽光。
當時程朝戈正與我在月下把酒言歡。
他質問我何時發放月錢,我說我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程朝戈渾身寒氣滿溢:「我需要買人參治我的內傷——」
我打斷他:「人參可沒我的蘿卜好。」
程朝戈氣得作勢想砍我,卻眼角餘光一瞥,瞥到泥地裡有東西在發光。
幾乎是一瞬間,程朝戈就愣住了。
我笑意吟吟:「這蘿卜可助你重修內力,
你好好種,好人會有好報的。」
程朝戈將信將疑看著我:「真的?」
我:「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