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次咱們人太少,下次帶你們去草原上逛逛。」
霍去病在騎兵們崇拜的眼神中撇嘴。
都是些小魚,一個王公貴族都沒有,算什麼?昨晚上S掉也先的話勉強還行。
可惜。
說完他看了看天色,心裡估摸著北京城那邊應該早就打起來了,也不知道戰況如何。
按照於謙的準備,應該是沒有問題吧?
唉,自己現在是大明皇帝來著,那還是回去看看吧。
沉思片刻,霍去病突然下令向京城疾馳。
5
京城。
自匈奴大軍兵臨城下,九門外十餘萬明軍列陣迎敵。
仗著城牆上的火炮弓弩鳥銃。
匈奴騎兵根本無法攻破。
加之於謙守城實行武將分責連坐制。
一名武將守一城門,一旦犯錯先罰主將,再罰偏將以此類推。
丟城門者S。
城門下的明軍更是得令。
臨陣,將不顧軍先退者,斬其將;軍不顧將先退者,後隊斬前隊。
並且於謙自己不藏身城內,反而親自坐鎮德勝門外營帳中。
士氣大受鼓舞。
京都穩如泰山!
匈奴人連番進攻都傷亡慘重,無功而返。
此時的匈奴人大營中也有了許多的聲音。
大家一開始隻是想一起來搶一波大明邊境的人,糧,財物。
意外打了個土木堡之戰,還抓了大明皇帝,這才聽了也先的話想拿下北京城,光復大元。
大元的好日子誰不向往?
可是現在城攻不下,各部族S傷慘重。
大明還有各地勤王大軍在路上,
不少部落首領已經有了退兵的想法。
也先箭傷未愈,聽著這些部族首領的爭執聲,不免無奈。
如果草原各部可以從始至終都隻有一個聲音。
該有多強?
可偏偏除了成吉思汗,再也沒有這樣一個人了。
即便是他也先,也隻是暫時壓制諸部族,可現在依舊被人找上門逼宮。
「我們不是有大明皇帝嗎?讓大明於謙親自過來談判,然後S了他!」
最終也先一刀扎在眾人面前,等他們安靜後,看著營帳角落的朱祁鎮,也先冷笑道。
「對啊,他們要是不來,那就是對皇帝不忠!」
「最起碼可以敗壞他們的軍心!」
「我看不如讓孫太後出來,哈哈哈.....」
面對這些匈奴人,朱祁鎮雙腿發軟。
他想起之前在自己面前戰S的五十萬大軍,
就忍不住恐懼。
於是當也先走過來問他可不可以的時候,朱祁鎮瘋狂點頭,你說什麼都可以。
要錢要糧要女人,我都讓他們給你。
隻要你別S我。
見朱祁鎮如此,也先笑得很滿意。
當朱祁鎮的「旨意」被匈奴人送到德勝門於謙手裡。
一看是舊帝的手書,於謙沉默了。
他以保護孫太後和守衛北京城為由,拒絕了隻身前往匈奴人大營的要求,轉而讓幾名不大不小的官去觐見朱祁鎮。
「亂臣賊子!」
當朱祁鎮得知自己弟弟朱祁鈺被立為景泰帝以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隻能用無能狂怒來掩飾自己內心中深深的恐懼。
他已經不是大明皇帝,也先還會不S他嗎?
「陛下土木堡一役,
大明精銳盡喪,一幹國之棟梁全部戰S,自己還被俘,難道真的沒有想過別的結局?」
大明官員復雜地看著眼前的朱祁鎮,最終從身上取出一根細繩。
朱祁鎮看著這根細繩,臉色慘白止不住地顫抖。
這是要他自盡嗎?
官員走後,也先讓人找到了不敢上吊的朱祁鎮,他們也知道了新帝的事情,對朱祁鎮這個家伙態度差了不少。
於是第二天。
朱祁鎮被人扒光上衣押著走到北京城下。
看著之前的皇帝陛下,明軍不知所措,不敢動手。
眼看著匈奴騎兵即將靠近防線,於謙果斷下令進攻,卻沒人敢放炮。
最終還是於謙咬牙親自開炮,炮聲響起。
明軍才回過神來,此起彼伏的炮聲充斥著戰場,炸著匈奴騎兵。
本來渾渾噩噩的朱祁鎮突然醒悟,
瘋了一般地向後逃跑。
看見這一幕,匈奴大軍哈哈大笑嘲諷。
明軍則更是士氣盡喪。
於謙一顆心沉了下去。
如此多來幾日,恐怕明軍都會有人主動投降。
畢竟自己的皇帝被這樣受辱,這仗打得有什麼意思?
如果新帝在就好了。
可一想到這茬兒,於謙就忍不住嘴角抽搐!
你帶著八百騎到底去了哪兒?
好在目前也先還沒有高調宣稱抓住了你。
否則一朝兩個皇帝都被也先生擒,他於謙可以帶著所有臣子一起殉國了!
「就算你貪生怕S躲去了江南,你也好歹給個信兒啊。」
於謙有些無力地想道。
這些日子他心力交瘁,太累了。
忽然,
營帳外又傳來驚呼震撼聲,於謙都不敢出去看,他也不知道匈奴人還會用什麼法子來侮辱朱祁鎮。
「於大人!喜事,天大的喜事!」
可帳外的石亨驚喜地衝了進來。
「怎麼了?」
於謙茫然,現在還能有好消息?
片刻後他眼眸一凝,面露喜色,難道是朱祁鎮被炸S了!
6
「陛下回來了!」
「那個陛下?」
於謙一愣,匈奴人會放朱祁鎮?
那還不如S了他。
「景泰帝!不僅回來了,還帶了幾千隻右耳右手食指,陛下八百人S了好幾千匈奴騎兵!」
「他們回來的時候快馬快刀,匈奴人根本來不及阻攔,還被當場砍S了幾百人。」
石亨說到這裡,忍不住放聲大笑:「就連那瓦剌也先,
前幾日晚上都被咱陛下夜襲大營,肩膀被射中了一箭!」
「陛下八百騎兵居然敢衝也先的大營,就是運氣差了點,不然也先幾天前就該S了!」
於謙怔在原地。
你開玩笑吧?
不對,石亨這傻老粗不像是會開玩笑的人。
「沒騙你!那些食指滿是老繭,隻有時常騎射的匈奴才有,陛下簡直如神兵天降啊!」
石亨猜到了於謙的疑惑:「你自己出去看就知道了,現在三軍激憤,軍心難敵啊!」
於謙一把推開石亨,走了出去。
果然,德勝門外是那年輕的七百餘騎兵。
於謙上前詢問,陛下何在?
恰在此時,匈奴人又發起了進攻。
「咚咚咚!」
不等騎兵們回答,城門上突然傳來鼓聲。
這一聲聲響鼓仿佛錘在了整個大明的心髒上,讓原本S氣沉沉的明軍們一個個都眼睛明亮了起來。
為他們擂鼓的。
是大明皇帝!
士氣前所未有地高漲,剛剛衝過來的匈奴人遭到了明軍最為猛烈的一次反撲!
S傷慘重,帶頭衝鋒的也先親弟弟都被大炮轟成了渣渣。
「陛下。」
於謙望著一身鎧甲滿是幹涸血汙的霍去病持槌擊鼓的畫面,除了一句陛下什麼也喊不出來。
匈奴人也看見了這一幕。
尤其是明軍高呼也先的傷還好嗎。
他們這才知道。
前幾日夜裡襲營重傷也先的不是什麼絕世少年將軍,而是大明新一任皇帝!
在士氣低落的也先大營裡。
朱祁鎮縮在角落。
他眼神彷徨,不知所措。
怎麼可能,弟弟朱祁鈺不是一向膽小懦弱自己罵他一句都會害怕,怎麼可能夜襲也先大營?
他怎麼就當了皇帝,怎麼就.......
沒人理會懷疑人生的朱祁鎮。
也先壓抑著喪弟的悲痛,望著沉默的各部族首領,心中嘆息。
他知道,北京城是不可能打下的了。
甚至再不撤,他們可能會被勤王大軍斷了後路,再也回不了草原了。
於是也先大軍被迫撤退。
北京城上下一片振奮,他們守住了!
於謙總算可以睡一個安穩覺。
這一覺他睡了足足三天。
期間霍去病來看過,當他看見這位千古於少保那寫滿疲憊的憔悴臉龐時,不免肅然起敬。
這是他除了武帝陛下,
舅舅衛青以外,尊敬的第三人。
當於謙醒來,得知霍去病又帶著騎兵出去以後,已經麻木了。
於謙沉默了很久。
他不斷強調,這是自己選的皇帝,自己選的.....
這一次霍去病手下不止八百。
由於守住了京城,兵力不再緊缺,他隻是到了軍營振臂一呼。
響應聲無數。
不少士卒高呼著想要再衝一次也先大營。
生擒也先!
可惜霍去病隻要騎兵。
這一次他帶了八千騎兵。
「這一次我並不是要跟匈奴人戰鬥,我要帶你們盯著他們,盯著他們一點點退出我大明邊境!」
「當然,我還想讓你們看點東西。」
霍去病出徵前對著八千騎肅然開口。
八千人馬安安靜靜地聽著,
對他的每一個決定都不會有任何的質疑,奉若神明。
……
當也先發現自己背後跟著八千騎兵的時候,臉色難看得要S。
他想設計包圍反撲。
可對方根本不上套。
這讓本打算臨走前再四處搜刮一波的也先有些投鼠忌器。
八千騎兵不多。
但是萬一找到機會衝一次,就能帶走數千匈奴人的性命,這樣還怎麼派兵出去搜刮民脂民膏,讓人四處收集漢人農奴?
要知道匈奴人生產力低下,人口匱乏。
抓漢人去草原做奴隸,幫忙種糧食放羊,是他們劫掠邊境的重要原因之一。
霍去病深知這一點。
他就是要絕了匈奴人這個心思。
要是也先敢跟他打,那他就四處遊擊,
反正拖到勤王大軍到來,你們也別想回去。
最終也先無奈,隻好讓全軍迅速出關回到草原。
而霍去病率軍遠遠地看著。
他身後的八千騎兵也看著。
隻是不管是他還是騎兵們,都S意十足。
這一路過來,他們看了太多被匈奴人摧殘的城鎮,看過遍地農民的屍體,看過被燒毀的村莊。
最重要的是。
他們路過了土木堡。
看見了五十萬人染紅的一片血土。
滿地都是破衣白骨。
但凡有親人S於此役的,全都在霍去病的默認中,下馬吊唁。
悲憤之感充斥所有人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