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守城反正也用不著騎兵。
第二天,於謙,孫太後等人擁立朱祁鈺(霍去病)在金鑾殿登基。
改正統年號為景泰。
自此,土木堡戰神朱祁鎮不再是大明皇帝。
群臣看著新帝,有了主心骨,城內百姓也高呼萬歲。
坐在龍椅上的霍去病卻感覺很別扭,怎麼坐都不舒服,他望著厚厚的奏折感覺頭疼。
當年怎麼沒感覺武帝陛下坐在這個位置的難處。
好在內閣眾臣給力。
霍去病每天就是混一混,日子一天天過去。
匈奴人來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城內的氣氛愈發沉重,於謙的臉色也越來越憔悴。
整個北京城都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下。
3
這天,太監去喊霍去病起床的時候,突然發現人不見了。
他肝膽俱裂。
沒多久,皇宮內便亂了。
與此同時,京城北門樓下,守將臉色很是難看地看著霍去病。
他身穿甲胄,身後跟著數百戴孝的騎兵。
他說我是皇帝,皇帝要出城,再攔誅你九族。
騎兵們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害怕的是這位帶著他們出城的新皇是領著他們去找S,期待的是這一次能否為父輩報仇,建功立業。
可不管怎樣,守將就是不肯開城門。
陛下不懂事他不能不懂事啊!
無奈,霍去病也不能真的就誅了他九族,隻好讓人綁了他自己親自打開城門。
皇帝親自動手開門,誰敢攔?
八百餘騎就這樣出了京城。
臨行前,霍去病留了一封信讓人給於謙。
當於謙一臉憤怒地趕到時,看見的隻有被吊起來,面無血色地守將以及拿著信等他的兵卒。
「匈奴人來了,驕狂放縱一定想不到我會主動出擊,我帶人出去逛一逛,很快就回來。」
主動出擊?
於謙的手顫抖著,眼前一黑。
混賬!
八百騎兵出城迎敵數十萬匈奴人?
你想跟你哥比敗家是不?
這些日子辛勤操勞這麼久的於謙,一切調度確保北京城無虞,另立新帝穩住國運軍心。
這番操作下來,好不容易做好萬全準備。
他自信瓦剌也先來了也蹦跶不了幾下就得老實滾回草原。
可誰知道,剛立的皇帝,怎麼一身反骨!
「陛下是怎麼出去的?
御馬監的那些人沒有軍令怎麼敢帶甲離開的?不是說北京所有軍隊歸我調度嗎?」
回過神來,於謙雙手緊緊攥著信紙,陰沉地詢問身邊人。
「陛下.....有您給的調令,御馬監歸他管。」
聽到這話,於謙先是一愣,隨後才想起了那天讓朱祁鈺登基前,兩人的討價還價。
他臉色發白。
那天他就覺得不對勁,一國之君的位置都給了,你討什麼價?
原來今天這一茬兒是早有預謀啊!
「胡鬧,胡鬧!」
心態炸裂的於謙徹底破防了。
……
出城已有百餘裡的霍去病突然打了個噴嚏。
他先是一愣。
隨後似是想到了什麼,回頭有些慚愧地笑了笑。
「待在城內太無聊了,
還得是在馬背上舒坦,於大人在下失禮了。」
笑完,霍去病扭頭面對這八百年輕的騎兵。
他們雖隻有八百人。
但一人三馬,一身精甲,且這些武將勳貴之後個個從小練武,戰力非凡,隻要稍加廝S便是精銳。
「你們啊,大可老實待在京城日後承襲爵位富貴一生。」
「但今天朕把你們帶出來了,可有怨言?」
此言說完,這群年輕熱血的騎兵們互相對視過後,放聲大笑。
有S而已,又何懼哉?
霍去病很滿意,他指了指大同方向:「那邊幾十萬匈奴人正向這邊S來,有沒有膽子跟我S過去?」
這下騎兵們有些拿不準了。
建功立業和不怕S,不代表就要送S啊。
但霍去病也不多說微微一笑策馬出去,
一騎當先。
八百騎隻花了很短的時間就做出了決定,一個不少地跟了上去。
陛下尚欲S戰,臣等何故怯逃?
一路行來,他們看見的是匈奴人四處燒S搶掠。
孩子,老人他們射S取樂,男人全部綁好帶走,等送回草原做奴隸農奴。
至於女人……禽獸至極。
霍去病看著都火大,帶著同樣火大的八百騎兵來來回回殲滅了許多小股騎兵。
匈奴人根本想不到,經歷了土木堡以後,明軍居然還有人敢在北京城外野戰。
甚至四處狙S己方的探子小隊。
很快匈奴人也注意到了這支部隊,他們派出一萬騎兵四處圍追堵截。
十隻千餘人的騎兵隊伍四處搜尋霍去病的下落。
可這支明軍騎兵就像是能未卜先知一樣,
壓根讓他們找不到蹤跡,隻能跟在他們的馬蹄後面灰頭土臉。
神出鬼沒,總會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現又神秘消失。
匈奴騎兵將領那叫一個憋屈。
幾番追尋隻知道那隊騎兵的將領是個年輕的小將。
隻是其中一人想了想,罵道見鬼了,這怎麼跟千年前那個漢朝冠軍侯一樣?
這樣的人怎麼過了一千多年又出了一個?
……
這天夜晚,也先正怒斥著軍中將領,連一支小小的八百人騎兵都找不到。
營外突然傳來驚呼。
敵襲。
營帳內眾將慌亂,唯有也先冷喝。
大明精銳土木堡盡喪,殘部全部龜縮北京城,誰能來衝他的營帳?
可緊接著眾人都想起了那八百騎。
也先臉色一沉,並無懼意,反而覺得很是惱怒。
區區八百人就敢衝自己的中軍大營?
幾十萬大軍是擺設嗎!
但喊S聲逐漸靠近,也先也明白了,那八百人真的衝來了。
而且來得很快。
他們並未陷入纏戰,反而一路向著這裡來。
也先在惱怒,也不能留在那裡冒險,隻得被眾人裹挾著轉移。
好在很快他的護衛騎兵就趕到。
憋了一肚子火的也先上馬後,立刻望向廝S的方向。
「混賬!」
看著那些穿著同樣匈奴衣服的人在拼S,也先瞬間猜到對方是換衣服趁著夜色混進來的。
區區八百騎。
好大的膽子!
「拿弓來!」
他高喝一聲,
周圍有人遞上來一把弓,也先彎弓一雙鷹眼在那群騎兵中尋找敵方主將。
匈奴人和漢人用的武器不一樣,還是很好分辨的。
隻要射S對方主將,這八百人就到了末路。
隻是也先搜尋著,忽然感覺一股涼意直衝天靈蓋。
他的眼角瞥見一名漢人少年,他鮮衣怒馬意氣風發,手中也是一把弓,而且正對著自己。
少年眼裡是濃濃的S意,他的箭頭早就對準自己。
完了!
「護!」
也先隻感覺一股S亡的氣息籠罩著自己,渾身發寒。
剛喊出這句話,那邊霍去病松開弓弦,一隻穿雲箭跨過數百人的戰場直指也先頭顱。
好在也先經驗十足立馬扭頭低腰。
這一箭射在了他的肩膀上,也先慘呼一聲墜馬,引起身邊人陣陣驚呼。
「可惜沒能射S。」
霍去病略一皺眉,這老家伙還挺警覺。
眼看周圍匈奴人越來越多,心知今天無法擊S也先,他策馬下令撤離。
八百騎兵隻留下幾十具屍體後,便如鬼魅般迅速脫戰,消失在夜幕中。
無跡可尋。
留給也先的除了箭傷,以及騎兵離開前故意縱火燒毀的連營以外,還有無盡的屈辱憤怒。
「那是誰的部將!」
「派兵追S,我要他的頭擺在我面前!」
也先被軍醫治療時,仍難以控制地怒吼。
在他身旁不遠處朱祁鎮瑟瑟發抖,他盡可能地把自己藏在燭火旁的陰影裡。
暗自期待這些暴怒中的匈奴人忽略掉自己這個大明皇帝。
可別S了自己泄憤。
快嚇尿的同時心裡又無比陰狠,
是誰不顧自己的S活衝營,若是能回去一定誅他九族!
4
經此一役,匈奴人震動。
又派出數萬騎兵分數十股到處搜尋那八百明軍。
終於他們其中一支找到了。
匈奴騎兵將領看著坡下,正在休整的霍去病隊伍,臉上露出殘忍的神色。
這個坡衝下去隻要數十息。
下面的明軍甚至來不及全部上馬,這注定是一場屠S。
面對唾手可得的軍功,匈奴將領果斷放棄呼喚友軍圍剿,而是打算自己一個人吞下。
所以他迫不及待地下令衝下去,誓要收割下面明軍的人頭,獻給也先。
千餘匈奴騎兵攜著一往無前的氣勢衝了下去。
馬蹄喊S聲震天。
可奇怪的是下面那些明軍隻是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慢悠悠地拿起身旁弓箭,
一臉輕松。
匈奴人很不理解,這個距離弓箭能射S幾個人?
等馬衝到近前,這些明軍連還沒綿羊跑得快!
馬至半坡,千餘騎如烏雲蓋頂般襲來,讓人忍不住心生懼意。
但明軍依舊無動於衷,甚至有人又啃了一口手中的餅。
山間,一名匈奴人胯下馬匹那快速掠動,幾乎要帶出殘影的馬蹄奔跑中,忽然一腳踩在地面上卻凹陷了進去。
它重重地踩進了一處被草木泥沙掩蓋的溝壑裡。
溝是霍去病讓人挖的。
喀喇一聲,馬蹄慘生生折斷,露出血色的肌腱和白色的骨膜,看上去慘不忍睹。
可緊接著是連人帶馬重重向前摔倒。
馬背上的騎兵猝不及防之下便被摔成了一具扭曲的屍體。
衝在最前面的數十騎剛剛倒下,
後面的大部隊就已經察覺到了問題。
可這裡是坡道,他們的速度太快。
縱然有精於騎者能策馬越過一道溝,但前面密密麻麻全都是這種小溝。
這本該是讓明軍崩潰被殲滅的衝鋒速度,現在卻讓他們根本無法拉住韁繩停止,衝鋒停不下來。一匹又一匹的馬就這樣衝進霍去病讓人挖掘的暗溝陷阱地帶……然後不停重重墜地……不時發出沉重的悶響。
如果說先前從山坡上衝下來的匈奴騎兵臉上帶著凜冽的S意和殘忍的笑容。
那現在他們則充滿了恐懼與無助。
停不下來,就隻能摔S,就算沒有摔S,也會被身後的人或者馬砸S。
最關鍵的是,有人萬幸活了下來,迎接他的也隻會是下面明軍弓弦上的利箭。
明軍有的甚至坐在地上,
嘴裡還嚼著幹糧,但手裡的弓卻拉成了S亡的弧線。
騎兵們一波一波地摔得血肉模糊,場間除了馬的嘶鳴就是人的慘叫。
畫面極為血腥殘忍。
這對於明軍來說,比校場上的射擊訓練還要簡單。
前後不過十幾分鍾。
一千餘匈奴騎兵幾乎盡滅,隻有百餘騎尚未下坡的騎兵匆匆逃離。
「收繳弓箭幹糧,割掉耳朵手指後,準備離開。」
霍去病淡淡下令。
騎兵們早就對這位皇帝陛下奉若神明。
這十餘日他們神出鬼沒,每次遭遇戰又都能獲得勝利,每次埋伏都必有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