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傳十十傳百的情況下，也沒誰看得起蘇禾禾。
她依舊孤單，被人欺負，隻是一中管得嚴，也沒人敢下重手。
初三上學期，江桓果然轉過來了。
「他整天給表妹寫情書，表妹不搭理，他臉皮厚得不行，一直寫！」
我倒是不擔心白舒愛上江桓，畢竟就是在上一世，也是江桓追她到大學畢業，她才答應和江桓在一起。
在此之前，她告訴過我，她對江桓沒有什麼感覺，和他在一起純粹是因為感動，以為他會對自己好一輩子。
「不過那蘇禾禾更賤了，誰不知道江桓喜歡的是表妹啊，她還一個勁兒往上貼！整天叫嚷自己有多可憐。那江桓也是個豬腦子，看不清綠茶！」
我嘴角一勾：「他哪裡是看不清綠茶啊？
他單純隻是享受那種被綠茶崇拜、需要的感覺。」
一個勾三搭四，一個三心二意。
這兩個人可真是太般配了。
我得讓他們鎖S，千萬別再去禍害我的女兒。
「阿雅，現在也是初中了，你自己的學習也很重要，你以後幫小姨多照顧照顧你表妹就好了，其他事情不用你操心。」
她答應下來，離開了。
我找了白舒，問她江桓的事情。
我們一直無話不談，她雖然驚訝，也很誠實。
「媽媽，我現在沒有談戀愛的打算，他確實有點打擾到我的學習了。
「而且他讓老師把自己座位調到了我旁邊，我有點煩。」
我說：「那我給你們老師打電話，讓她把江桓調開怎麼樣？」
她答應之後，我就給老師打了電話。
「我還有個養女也在你們班裡，老師，要是方便的話，幹脆把江桓調去蘇禾禾旁邊吧，她成績差，江桓那麼喜歡助人為樂，肯定也是願意幫助蘇禾禾的。」
這種小事，老師想都沒想就應下了。
過後，顧雅告訴我，在老師的監督下，江桓不敢再去打擾我女兒。
蘇禾禾覺得江桓家裡有錢，也上趕著往人身上貼。
來者不拒的江桓，很快就和蘇禾禾如膠似漆。
9
這段時間，我以蘇禾禾聽話，我很愧疚的名義，給了她不少的零花錢。
看著她日日梳妝打扮給自己買各種名牌衣服鞋子，我更開心了。
後來不出我所料，她的胃口變大。
我聳聳肩告訴她：「不好意思，我最近公司有點小危機，錢也不多，得省著點，白舒那邊我都兩個月沒給零花錢了，
隻給了基本的生活費。」
白舒懂事，就算兩個月沒給錢，她也沒問我要過一次。
蘇禾禾沒了理由找我要錢，畢竟前車之鑑還在那裡擺著呢。
後來她好不容易高興起來的心情，又沉到了谷底。
顧雅不說我也能猜到，過了一段時間的公主生活，她怎麼願意再變成以前那個吃不飽穿不暖的小乞丐呢。
她肯定會找江桓要錢的。
江桓也不是個傻子，他心機很深，否則在那麼多人當中，也不會挑中我女兒，苦苦追了十年。
若他真是深情，怎麼又會在追到手後，又和蘇禾禾搞在一起？
不就是看我女兒氣質不俗，知道她不是常人麼？
不管他目的如何，總之不是個什麼好人。
想從他那裡拿錢，當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於是，
那天蘇禾禾給我打了電話，說什麼朋友邀請，今晚不回來了。
我笑了。
她哪有什麼朋友，隻有青春荷爾蒙上頭想用金錢騙她身子的「男朋友」。
過後，她又有錢買奢侈品了，臉上也重新綻放笑顏。
當然，不回家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一直到顧雅告訴我，她聽見江桓和蘇禾禾躲在學校的小樹林後面。
蘇禾禾哭著說自己懷孕了。
我問：「江桓怎麼說？」
顧雅嗤之以鼻：「他也不是個好東西，他說自己沒錢，根本不能給她墮胎。」
他還真沒撒謊。
從江桓轉學到一中的那一天開始，我就不停地向剛搬來 A 市的江氏集團施壓。
所謂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任他們再厲害，在我的地盤上，也隻能夾著尾巴做人。
連續長時間的高強度施壓，江氏集團的董事長已經打算退回老巢。
江桓的爸媽愁容不展，損失了不少錢，差點回到解放前。
到現在，哪裡還有錢給自己的兒子瀟灑呢。
所以啊，蘇禾禾的胎是打不了了。
但作為她的養母，養女被騙成這個樣子，我怎麼能不出面呢？
學校辦公室裡，匆匆趕來的江氏夫妻見到我，眼裡閃過驚訝。
江總畢竟在商場縱橫多年，笑起來那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哎呀，我竟然不知道顧總的千金和我兒子是同學啊！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嗎？顧總，我們初來乍到也不知道哪裡惹了你，看在子女的緣分上，能不能告訴我們是為了什麼？」
我冷笑一聲，挑眉看著江桓。
「什麼看在子女的份上？
要不是你兒子勾搭我養女，我養女至於這麼小的年紀就懷了孕麼？
「如果你兒子和我養女不是同學，也許我還不會向你們江氏下手！」
江總瞬間震怒，一拳打在江桓臉上。
「你這個孽障！你才多大啊？你就……你就做出這麼不知廉恥的事情來了！」
江桓整個人都蒙了，蘇禾禾也滿臉蒼白。
他們想辯解，可也知道事實如何，一查就知道。
最終，江桓也沒解釋，隻是在他爸的拳拳到肉下，鬼哭狼嚎。
「我再也不敢了！是她勾引我的！
「是她說讓我給她買包就給我 x 的！」
蘇禾禾臉紅了大片：「你胡說！」
我一個耳光朝著她扇了過去：「你這麼小年紀怎麼這麼不要臉呢？你親生爸媽是什麼劣質基因啊！
我養了你這麼多年，怎麼養得比J女還放蕩！
「這麼愛勾引男人，還讀什麼書！你趕緊給我輟學，那麼愛賣，就去賣個夠！我丟不起這人！」
她捂著臉不敢吭聲。
老師都看不下去了。
「好了，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打孩子也不能解決問題，都冷靜冷靜！」
我假裝冷靜了一會兒，忽然站起來。
「不管我女兒有沒有勾引，你兒子犯的錯是板上釘釘了，我不會放棄對你們施壓，一直到你們退出 A 市。」
原本已經冷靜下來的江總，這會兒更是繃不住了。
看起來多儒雅的一個人，竟然抽出皮帶，差點把江桓打到沒氣兒。
最後，江桓像條S狗一樣倒在辦公室一角，渾身抽搐。
而蘇禾禾也捂著臉，怕到雙腿發抖。
10
江總把江桓送去了醫院，
給他辦了轉學回老巢。
九年義務教育，學校沒權利開除蘇禾禾。
哪怕她丟人丟到整個學校都在罵她婊子、不知廉恥，學校也隻能忍下這口氣。
好在，中考隻有一個月了。
老師讓她把桌子搬去了走廊外，不要影響其他同學學習。
她成為了所有人的箭靶子，是高強度學習壓力下的發泄工具。
尤其是她那漸漸大起來的肚子，已經成為了所有人恥笑侮辱的對象。
她承受不住重壓，跪在我面前求我。
「媽媽，我錯了，我讓你丟人了，你能不能帶我去把孩子打掉？
「月份再大一點，我會S的！」
這一次，我變得很善良。
「當然了，你畢竟是我的養女啊。」
帶她到那家私人醫院，我特地吩咐醫生：「到時候你可要記得仔細手術啊，
聽說打麻藥對身體不好……」
醫生鄭重點頭：「那就不打麻藥。」
沒打麻藥，生生把五個月的胎兒拽了出來。
她S豬般的尖叫，持續了一個小時。
最後，醫生擦了擦雙手，微微一笑。
「顧總，您放心，雖然沒打麻藥，但她自己也疼暈了好幾次，我都貼心地用冷水把她潑醒了。我很仔細，人不會S的。
「隻是不小心出了差錯，她以後不會再有孩子了。」
我惋惜地嘆了聲氣。
「太好了。」
我一直守在床邊，兩天過後，蘇禾禾才醒過來。
她看到我，哗啦一聲就哭了。
「媽媽，你給我找的什麼醫生啊？我快被疼S了！
「我現在渾身都疼！」
我歪著頭看她：「當初勾引男人享受的時候，
怎麼不覺得疼？
「搶走我女兒的一切，策反她的朋友，勾引她未婚夫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她會疼？」
她愣住：「媽媽，你在說什麼？」
我嘴角揚起陰冷的笑容，S神般的S意蔓延。
「我是故意的，你所受的所有痛苦，都是我故意的。
「你哪配當我的養女？你這樣惡毒的女孩，給我女兒提鞋都不配。
「她是公主，你一輩子都是洗腳婢。
「蘇禾禾，後半生，你就去精神病院裡，好好懺悔。」
她瘋了一樣對著我破口大罵。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要折磨我，幹什麼還要把我領養回來？
「要不是你，我還會有其他的人領養，我會成為高貴的公主！
「你毀了我的一切！」
我搖了搖頭，
關閉手機攝像頭。
11
蘇禾禾被我送去了精神病院。
她原本就有「前科」，又不潔身自好，還發瘋罵養母，理應進去治治病。
宋嵐也沒攔著，畢竟在她眼裡，孩子不管在哪裡,隻要別在自己面前妨礙自己偷吃社會捐贈就好了。
送她進去的那天，兩個成年男人，一人拽住她的脖子，一人挾持住她的雙腿，像S年豬一樣把她拖了出去。
她不停地咬人、掙扎，辱罵。
精神病院的主治大夫滿臉凝重。
「您這個養女的情況很糟糕啊，怕是要好好養上幾年。」
我微笑著：「沒事的，能治好她的病就行，隻是她還得高考，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最好趕在兩年之內讓她痊愈，什麼電擊療法、打針鎮定我都沒意見的。
「對了,
我平時工作忙,我也怕我養女在這裡孤單沒人照顧，就請了兩個阿姨過來，能不能平時就讓她們照顧我養女？」
大夫看著兩個身姿魁梧的阿姨,感動地點頭。
「能對養女這麼好的養母，真的不多見了。」
我點了點頭。
我還能對她更好呢。
兩年過後,阿姨抖著聲音給我打電話。
「夫人,這丫頭片子自己瘋了啊，不僅吃我內褲,還吃 502 膠水。」
「她還把把自己當母狗了……最後自己跳樓了……」
我頓了頓。
S了嗎？
「沒事，不怪你們,她本來就是個精神病人，跳樓了不是很正常嗎？
「隻怪她身體弱,受不住福氣。」
12
女兒高考那年，
比上一世的成績高了八十分。
原本隻能去普通重本的她，可以選擇一所不錯的 985
送她去讀書的前一天晚上,她拿著枕頭睡在了我旁邊。
「媽媽，我不想離開你，第一次去那麼遠的地方，我好不習慣。」
我抱緊她：「你表姐也會和你一起去的。
「對了，你還記得媽媽以前跟你說過什麼嗎？」
她亮晶晶的眼神看著我,又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那你說過的太多了。」
我嘆息著。
「媽媽讓你不要同情心泛濫，去幫助一個不值得的人。
「農夫與蛇是多麼簡單的道理啊。」
她笑了起來。
「我知道，媽媽,從我那次發現蘇禾禾在我的衣服裡做手腳之後，我都不會再輕易去幫助別人了。
更不會傻傻地相信。」
的確,顧雅也說過,她在這方面的確沒犯過蠢。
我要為她報仇，也要授之以漁。
有的人也許真的很可憐，但如果不是自己造就的，那就沒有舍棄自己利益去幫助別人的必要。
即便是要助人為樂,也要擦亮眼睛，別被狗皮膏藥纏住，被人恩將仇報。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