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簡單,女追男,隔層紗呀。
這不,我倆第一次吃飯,剛坐下他就掏出一個禮物。
「李小姐,歡迎你來參加我和我女朋友的婚禮。」
……
系統瘋了?男主竟然不是單身!
1
我被暗黑系統選中,成為一個支線 npc。
必須完成所有任務,才能回到現實世界。
不幸的是,我的任務是要和十個不同的男人逐一戀愛,並且甩掉他們。
幸運的是,我的任務格已經滿了九個。
也就是現在的我,隻需要再和一個男人提出分手,就能完美過關。
還好,分個手,不算難。
此刻,我正和我的任務目標吃飯,
非常浪漫的法餐,白燭紅酒,屏風後傳來悠揚的小提琴演奏。
他叫賀川,是賀氏集團的老總,二十八歲,天之驕子。身高 182,長相斯文俊朗,一雙桃花眼上戴著一副金邊眼鏡,談吐優雅風趣。
身材極好,穿衣顯瘦脫衣……雖然沒見過,但是瞧著襯衣裡若隱若現的人魚線輪廓,還有那上寬下窄的公狗腰,可以說尤其的有料了。
這個環境,這樣優質對象,談個分手還挺煞風景的。
我捏了一把大腿,讓自己冷靜下來,我得趕緊回去,剛拿到世界五百強的 offer,我不能在這裡貪圖美色。
鬼知道三個月後任務期限到了,我有什麼危險呢?
賀川把牛排切好,輕輕推到我面前:「嘗嘗這個,一大早空運來的頂級谷飼。」
他好溫柔,
長這麼大我還真沒遇到過這樣優雅的男人,何況還和他談一場戀愛。算了,我一咬牙,一跺腳,放下手中的刀叉。
「賀川,我想和你分……」
「今天請你來,是商量下我和媛媛的婚禮。」
你們見過被自己舌頭絆到的嗎,我現在就是,已經打了結,口水瞬間咽不下去,嗓子發幹地咳嗽起來。
賀川趕緊給我倒了一杯水。
「沒事吧,李小姐?」
一杯水一飲而盡,我喘了口氣看他:「你是說,你有女朋友……是嗎?」
他點頭,眉頭微蹙,煞是好看,但明顯在說,李晴伊你是不是失憶了。
「我們定了下個月十六結婚,我和媛媛在你那定的婚禮流程。對了你剛要說什麼?和我分什麼?」
我趕緊把他切好的牛排又推了過去:「牛排,
我自己吃不了,咱倆分著吃吧……」
我特喵的就知道,系統絕對沒有那麼良心。
最後一個分手任務,人家根本就不是我男朋友,而且還有了結婚對象。
賀川喊我李小姐,我倆肉眼可見的就不熟,喊人家未婚妻媛媛,明顯就是真愛白月光。
分手的前提是擁有,我現在連個立場都沒有,分個毛線的手。
錢能扔,權能放,小三不能當!
坑媽的系統,這是明擺著,讓我挑戰自己的道德底線!
2
這一晚賀川給我聊了很多婚禮細節,能夠看得出他十分在意他的未婚妻。
熬到晚飯結束,他非要送我回家。
司機開車,我倆喝了酒坐在後排,距離有點近,暖風開得很足,我一時有點發悶。
賀川故意往旁邊挪一挪,
整個路程都是目不斜視。
他本就不是渣男,我又做不出橫刀奪愛之事。劇情一下子僵在這裡了。
回到家,我旁敲側擊地詢問系統,三個月內如果完不成任務,我會怎樣。
系統腔調裡都帶著幸災樂禍:「你會S掉喔~」
神特麼的波浪線……一口氣憋得難受:「為什麼要選中我。」
系統:「本大人看你不順眼,樂意!」
系統:「絞盡腦汁吧,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不要妄想逃竄,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能聽到。」
罵人的話到了嘴邊硬讓我咽下去了。
我知道,我這是遇到了暗黑系的系統。
真倒霉,人家系統都是柔情似水,我這系統腹黑殘忍。
我想了一夜,也沒有個頭緒,天亮時才昏睡過去。
直到晚上,我才被電話吵醒。
我竟然睡了一天,朦朧中接通電話。
手機:「李小姐嗎?我是徐媛媛。」
徐……媛媛……
我一個激靈就清醒了,是賀川的未婚妻。
「方便嗎?我想見你一面。」
3
晚上 8 點 45,放著舒緩音樂的清吧裡,小資氣氛濃鬱。
我趕到的時候,徐媛媛已經坐在小包廂裡,親手給我調好了一杯雞尾酒。
和她打了招呼,坐下來,我才打量起這位賀川的未婚妻。
隻一眼,我就明白賀川為什麼非她不娶。
實話說,太漂亮了。能想象那種超凡脫俗的雅致,像是仙子落入凡塵的模樣嗎?尤其是一顰一笑,
優雅又迷人。
「徐小姐,您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新娘。」
「謝謝。」她微微一笑,把酒推到我面前,「李小姐第一面就這麼誇我,看來是真心實意的了。」
「那是當……」
我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昨天賀川說過,我和他們商討過婚禮的細節,我們肯定是見過的。可她卻說這是見的第一面?
我頓時警惕起來,端起了酒杯:「徐小姐真會開玩笑。上次見面我可是……」
「你是昨天才來到這裡的吧。」
手裡的酒差點灑了,我完全警惕起來,身體向後靠一靠:「你什麼意思?」
徐媛媛把兩隻胳膊的袖子撸起,上面除了已經青黑發紫的大片淤青,竟然還夾雜著煙頭的燙傷!
她壓低了聲音帶著哭腔:「李小姐,
我需要你的幫助。」
然後我就聽了一個讓我胸腔氣炸的故事。
徐媛媛是賀川的白月光,當時她喜歡自己的師哥。賀川為了得到她把師哥陷害的成了廢人,強取豪奪地逼迫她成為他的未婚妻。甚至一言不合就家暴她,身上觸目驚心的傷痕就是血淋淋的鐵證。
誰能想到那個英朗帥氣,待人接物都彬彬有禮的賀氏總裁,會是一個動手打女人的S變態!
「你為什麼不報警啊?讓他坐牢!」
「沒用的!我試過,他手腕通天,被他發現我S得更難看。隻有讓他主動放棄我,讓他喜歡上別人,我才能脫離苦海。」
看著她說得懇切,我突然冷靜下來:「那你找我是什麼意思?」
徐媛媛不說話了,臉色有了難堪的愧疚。
我立刻反應過來:「你是想讓我勾引他?讓他喜歡上我,
然後主動跟你說分手?」
我有點好笑,這大姐可真是好意思啊,為了脫身而讓我獻身。可她接下來的話,讓我大為驚愕。
「我知道,你是穿越者,你的任務就是甩了他。」
額……
「你隻要讓他和我分手,然後再和你在一起,之後你們再分手,你就能立刻回去,我也能解脫。何況我感覺,賀川對你,好像有點意思。」
「李小姐,我真的走投無路了。幫幫我。」
4
徐媛媛哭得梨花帶雨,看似一朵嬌弱的小白花,但她的話卻讓我心中警鈴大作。
她知道我是穿越者?她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我斟酌著措辭,想要開口:「徐小姐,你……」
電話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徐媛媛仿佛驚弓之鳥一樣顫抖起來:「是、是賀川的電話。」
包廂門被推開,門外站著的是賀川,他笑得溫情似水。
「媛媛,我整天都聯系不到你,怎麼出ƭűₗ門不告訴我?」
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卻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徐媛媛戰戰兢兢地站起來,努力扯出一個微笑。
「阿川,關於我們的婚禮,我和李小姐還有一些細節需要討論一下。」
「下次出門記得要告訴我,知道了嗎?」
賀川攬著徐媛媛轉身要走,離開的時候還轉身對我微微點頭笑了一下。
這笑容越看越變態!
兩人都走了,包廂裡隻剩下我孤零零地坐著發呆。
任務要做,不做就是S。
可是做了任務就能好好地活下來嗎?
垃圾系統坑我,
竟然給我選了一個變態家暴男!看看徐媛媛的傷口就知道了,我要是按照垃圾系統的安排去走劇情,不S也要脫層皮!
「垃圾系統選的什麼破目標,根本就是想整S我!」我嘟嘟囔囔地低聲罵道。
糟糕,我怎麼罵出來了?
「竟然敢咒罵我,不想活了是吧?」
系統尖刺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下一秒,我開始劇烈的頭痛。
「李晴伊,我勸你不要自討苦吃,以你的身體素質,再有兩次你就會S!」
「本系統再次警告你,不要妄圖挑戰本大人的權威,否則受苦的人隻會是你!」
我頭痛欲裂,眼前一片模糊,意識渙散:「我知道了,知道了!」
「給本大人跪下道歉!否則我不會原諒你的!」
系統尖厲的聲音在我的腦中回蕩,我甚至感覺不到我的四肢。
我哆哆嗦嗦地趴在地上:「對不起系統大人,我再也、再也不會這樣了,求求您放過我吧……」
我還不想S,強烈的求生欲望讓我哭出聲來。
「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然而我隻聽到系統放肆的大笑聲,接著我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5
再次醒來時在醫院裡,我睜開雙眼,感到渾身酸軟。
「你醒啦?」
一個小護士看到我醒來,有些驚喜:「你已經昏睡三天了,我們都以為你醒不過來了。」
我虛弱地眨眨眼。
禍從口出這句話果真至理名言,以後再也不罵系統了。
當然,我的意思是可以在心裡罵。
又惡狠狠的在心裡罵了十遍黑心垃圾系統,我這才反應過來問道:「請問是誰把我送進醫院的?
」
我一邊問著,一邊準備坐起身來。
但不動不要緊,一動就感覺全身酸痛。
我撸起袖子和褲腿,竟然看到渾身都是大片的淤青。
護士也湊過來看:「是酒吧的工作人員,你這傷可能是他們搬運你的時候不小心造成的吧。」
好家伙,那得是多麼大的力氣能捏出這麼多的淤青。
但是轉念一想,酒吧的工作人員又不認識我,能把我送到醫院已經仁至義盡,總不能要求他們對我多麼溫柔吧。
這次住院是因為系統的懲罰,我本身沒有任何病理問題,所以醫生也檢查不出什麼來,在我的強烈要求下,他們還是準許我出院了。
我辦理好了出院手續,由於全身酸痛,一瘸一拐地在路上走著。
邊走邊想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現在已經是二十二日了,
距離下個月十六日賀川和徐媛媛的婚禮隻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Ťů₉
賀川家暴徐媛媛,徐媛媛想分手卻分不掉。
於是徐媛媛希望我去色誘賀川,讓他愛上我,從而擺脫掉賀川。
而我的任務也正是和賀川分手。
這麼捋下來,我現在唯一的保命出路,就是按照徐媛媛的要求去做。
還必須在他們的婚禮之前,把人勾引到手才行。
然後再和賀川分手。
想到這我翻了個白眼。
無語,垃圾系統居然逼良為三,讓我一個道德水平居高不下的道德標兵去知三當三。
唉!
生而為統,它很缺德!
「吱——」一輛賓利在我身邊停了下來。
「李小姐?」車窗緩緩降下,
賀川戴著墨鏡的俊臉出現在我面前,「你怎麼看起來行動不便的樣子,需要幫助嗎?」
拋開他的安嘉和行為來看,這張臉還是賞心悅目的。
「啊,安嘉和……不是,我的意思是賀先生,你好。」
糟糕,口胡了。
看著賀川緊抿的嘴唇,我趕緊想辦法圓場。
「我前兩天被泥頭車撞了,還挺嚴重的,這不,剛出院。」
我隨口胡說了兩句,隻想趕緊脫身。
「泥頭車?」
賀川好像有些想笑:「李小姐還是上車吧,我送你一程。」
6
車內噪音很小,有一股淡淡的青草味道。
不愧是豪車,有錢人真會享受!
我老老實實地坐在座位上,腦子裡在飛速運轉。
雖然說已經明確了要為了生命而知三當三,
但是我對賀川還是非常抵觸。
沒辦法不抵觸,畢竟我現在還一身淤傷,被家暴男再打幾拳,真要小命不保了。
「李小姐好像非常怕我?」
車裡的賀川也一直戴著墨鏡,微微偏頭看我。
「賀先生說笑了。」我客套地笑了一下,「我們是服務委託關系,我何必要怕你呢?」
「是嗎?那今晚可以一起吃頓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