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可就在這時候,門口的老師卻黑著一張臉,站在教師的門口,道:“柳之夏,你出來一下。”
柳之夏最近很害怕輔導員,聞言脖子一縮,屁股坐在板凳上,不太想過去。
可是老師就在門口站著,大家的目光都看著她,柳之夏隻能低著頭,頂著眾人的目光慢慢的站起來。
然而,在同學們看不到的角度,柳之夏的臉色赫然一白,腳下像是生了根一樣。
秦淞閔站在講臺上,他的視線看的比座位上的學生更加廣闊,因此看見柳之夏的模樣,直接道:“輔導員讓你出去就趕緊出去吧。”
柳之夏這會兒雙腿都在發顫,看了看秦淞閔,又看了看面如黑土的輔導員。
最終為了不再惹人注目,隻能拖著自己沉重的腳步出去。
而站在門口的蘇晏清看見柳之夏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晚晚剛上學那會兒,就是這人搶了晚晚的衣服。
“走吧,
柳女士。”第742章一出好戲
柳之夏渾身一顫,忍不住道:“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二叔隻是普通生病,你們找我幹什麼。”
蘇晏清嘴角一抽。
說實話,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不打自招的女人。
“柳女士,有什麼事情到警局說吧。”
或許是蘇晏清周身威壓實在是太嚇人,柳之夏這會兒跟個鹌鹑一樣,完全不敢鬧事,隻能灰溜溜跟著蘇晏清走了。
作為學校裡的監護人,老師也隻能認命跟上。
警局
蘇晏清還沒怎麼開口,柳之夏直接被嚇哭,一邊哭一邊將劉幼清也供了出來。
“警察叔叔,我也不知道,是劉幼清告訴我我二叔活不長了。”
蘇晏清聽到這個名字恍惚了一下,接著便是滿臉憎惡。
劉幼清是他當年接回來的孩子,本以為乖巧可愛,結果內心卻壞的很。
明明才這麼小,卻像是殺人惡魔一樣讓人覺得可怕。
這會兒再聽到劉幼清的名字,蘇晏清始終皺著眉頭。
“那你知不知道鄔婧的墓被掘了?”
“什麼!”
柳之夏愣住了,反應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鄔婧是誰。
但是目光中的不可置信卻騙不了人:“被人掘了?怎麼可能?”
蘇晏清常年和審訊室打交道,自然看出柳之夏什麼都不知道。
想也知道柳之夏說得不好聽一點就是一個草包,柳家那群人做事之前應該是第一個把柳之夏排除在外的。
蘇晏清沒讓柳之夏離開,而是給晚晚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晚晚正在布置法壇,到一半後感受到口袋裡的手機在震動,趕緊接通。
“三哥,有結果了嗎?”
“沒有,柳之夏什麼都不知道。”
晚晚對此並不意外:“跟我猜的一樣,不過我感覺這件事跟劉幼清有些關系,劉幼清好像有點問題。”
晚晚的想法跟蘇晏清的想到一塊兒去了。
“我已經叫人去找劉幼清過來,你自己在那邊也要注意安全。”
晚晚嗯嗯兩聲,掛斷了電話。
她敢肯定,要是自己再不掛斷電話的話,自己的親親三哥肯定還能念叨半小時。
晚晚快速布置好法壇,可是卻沒有著急開壇。
這會兒鄔婧的墓已經被打開,裡面果然空空如也,最後警方隻能把挖出來的屍骨送回去做對比。
等警察走的差不多後,晚晚估摸了一下時間。
這一等直接等到了晚上。
而帝都那邊的劉幼清,也被請到了警局做筆錄。
蘇晏清看著劉幼清,完全沒有往日的情分,公事公辦道:“柳之夏告訴我們你說她二叔一家活不了多久,當時她二叔還沒有出事,所以你是怎麼知道的?”
劉幼清比柳之夏淡定多了。
她心中雖然後悔跟柳之夏說這些,卻不疾不徐地說:“我是學醫的,而且我是在看見她二叔生病之後才說的,可能是柳之夏記錯了。”
這一點的確無從查起,蘇晏清也想著劉幼清能夠交代。
“我們調查到你是柳之安的女朋友,是吧?”
劉幼清沒有反駁,
點了點頭:“是。”還不等蘇晏清繼續問,劉幼清便開口:“現在你們警察還喜歡調查這些嗎,要是覺得我做了對柳家不好的事情,直接拿出證據不好嗎?”
蘇晏清瞬間臉黑,“你不看看現在是什麼地方,還以為在家裡可以隨便說話嗎?”
劉幼清被教訓,臉色瞬間不大好。
一群人問了三個多小時,劉幼清卻沒有透露半分。
蘇晏清換了一輪,去辦公室泡了一碗面吃。
他清楚這種事情在劉幼清身上套不了多少東西,隻是晚晚之前在打電話的時候,讓自己想辦法拖延時間,說是鄔婧那邊的事情還沒解決。
蘇晏清不知道晚晚是什麼意思,這會兒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見此他忍不住打了個電話過去。
江南那頭的晚晚已經吃了三盒盒飯,接到自家三哥電話的時候剛好晚上八點整。
柳意濃因為自己母親的事情無心吃飯,隻想快點把事情解決。
而今天的事情對畢妍的衝擊也很大,
尤其是看見鄔婧的白骨被運走,她一整天都吃不下飯。隻有晚晚適應良好。
哪怕出事的人是柳意濃的母親。
這種事情見的多了,也就免疫了。
晚晚想著,看了一眼眼圈通紅的柳意濃,最終還是輕輕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輕聲道:“沒關系。”
話說之間,蘇晏清的電話打了過來。
“三哥。”
晚晚一邊打電話,腳步這會兒走到了法壇前。
蘇晏清問道:“晚晚,你那邊的事情辦好了嗎?”
“還沒,正準備開始,等會兒三哥你就可以看好戲了。”
“什麼意思?”
晚晚正色道:“這一切和劉幼清息息相關,但是三哥,哪怕這件事是她做的,她也很有可能會相安無事地從警局出去。”
蘇晏清自然清楚晚晚的意思,於是點了點頭:“那我等著你準備的好戲。”
晚晚掛斷電話後,便掛斷了電話。
收好手機以後,晚晚手中拿起了三隻清香,手往上方隨便一掃,
那黃色的清香便無火自然起來。法壇前還掛著三清祖師爺的畫像,晚晚將燃著青煙的香放進了香爐。
嫋嫋青煙隨風飄揚在畫像四周,江南的晚風帶著一絲輕柔,吹起了眾人的鬢角。
哪怕四周仍然安靜著,可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晚晚的身上。
隻見晚晚敬香完畢後,便用三張黃裱紙對折,包住準備好的七根桃木條。
桃木條是晚晚自己之前在山上找來的,折掉了桃樹的枝椏,用的最中間的那一截樹。
緊接著,晚晚突然神神叨叨起來。
因為聲音小,很多人都聽不清楚晚晚說的什麼。
隻有離得最近的畢妍和柳意濃聽的清清楚楚。
隻見晚晚一邊布陣,一邊念著口訣:“五龍王,五龍王,五龍踩我下天降,一不斬家壇香火,二不斬灶王福君,三不斬師爺師父,單斬兇神惡煞,一刀斬斷化為塵。”
然而念咒三遍之後,周圍並沒有什麼反應。
“沒了?”
畢妍見晚晚竟然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走了,
一臉驚訝。第743章又是沉迷美貌的一天
“搞完了呀。”
晚晚把自己的東西收好,一邊解釋道:“風水雖然被破壞,但陣法並不難,所以很快就能解決,到時候鄔阿姨的屍骨可能沒有這麼快回來,這個時間你還是回帝都照顧叔叔和柳大哥。”
柳意濃點了點頭。
今天發生的事情已經讓她整個人除了震撼就是木訥,因此晚晚說什麼就是什麼。
晚晚也理解,於是拍了拍柳意濃的肩膀,輕聲道:“等會兒有個好消息。”
話音剛落,柳意濃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柳意濃愣了一下,就聽見晚晚道:“看來不用等一會兒了。”
柳意濃像是猜到了什麼,趕緊接了電話。
“柳小姐,您現在方便嗎,您父親和大哥現在身體基本已經康復了。”
對面的醫生語氣有些激動,讓柳意濃有空的話趕緊回來一趟醫院。
柳意濃那顆心髒徹底松了下去,說了一句馬上過來後,一旁的畢妍默默的打開手機,
開始查詢當天往返的機票。柳意濃因為有晚晚和畢妍的陪伴,情緒還算是穩定,更何況現在還聽到自己父親和兄長已經蘇醒,柳意濃整個人都鎮定了不少。
當天晚上,晚晚等人直接訂好了機票回到了帝都。
顧方池知曉晚晚回來之後,專門開車來到了機場,看到晚晚眼下全是烏青,滿是心疼。
顧方池忍不住道:“要不要休息一下?”
晚晚搖了搖頭,還沒開口,自己口袋裡的手機就傳來了電話鈴聲。
晚晚接通電話,對面蘇晏清的聲音立馬傳來:“晚晚,劉幼清在警察局突然暈倒了。”
晚晚心裡意外也不意外,隻是問道:“多久的事情?”
“晚上九點多,原本我們還在審訊,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突然口吐白沫,現在人已經送到醫院了。”
想到了什麼,蘇晏清忍不住問道:“你說的好戲是不是這個?”
晚晚並不隱瞞自己三哥,點了點頭,輕聲道:“是,但是最開始我也並不確定,
我跟劉幼清做了一年多的同學也沒有看見對方露出過馬腳,不過柳家突然出事,再加上柳之夏夏和柳家對劉幼清座上賓的態度,所以有一絲懷疑。”小時候她就看不清劉幼清和她母親,二人身上總是籠蓋著一層淡淡的黑霧。
除了對劉幼清本能的厭惡以外,晚晚甚至覺得自己有些痛恨對方。
可是當初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這股恨意實在是讓讓人摸不著頭腦。
“劉幼清會玄術,而且手段比大部分天師都要高很多。”
這是晚晚下的結論。
她之前在法壇前做法,看似是在解決風水問題,實則是鄔靜的屍骨在找到的時候就已經破解,也就是因為她布置的法壇不是因為鄔靜,而是為了讓布局者受到懲罰。
這時候聽到劉幼清突然口吐白沫送到醫院也並不意外。
隻是蘇晏清臉上閃過一絲凝重。
“劉幼清之前被送到爺爺奶奶的家中,按道理說不可能碰這些歪門邪道才對。”
那可是把死了十幾年的屍骨給挖出來再分屍,
哪怕是蘇晏清遇到過這麼多事情,可是一想到晚晚說的這些,忍不住對劉幼清產生濃濃的惡寒。晚晚沒說話。
她對劉幼清基本上不了解,她甚至覺得哪怕是自己三哥,作為劉幼清曾經的半個養父,估計對劉幼清了解不透徹。
“我回天師會向大師兄打聽一下有沒有類似的案例,劉幼清小事蠢,但是大事卻精明的很,不過柳之夏和柳氏集團……”
蘇晏清很快就明白晚晚口中的意思。
不用晚晚說,這件事他們也會好好調查的。
等掛斷電話,晚晚也 沒有直接去醫院,而是住進了附近的一個五星級酒店。
一到大床上,晚晚直接撲向了柔軟的大床,發出了舒服的聲音。
顧方池跟在晚晚身後,見晚晚和剛才完全不同的性子早就見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