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柳意濃看了一下四周:“告訴家裡的佣人今天放假,不用留在別墅。”
說完,還專門說:“你也自己回去吧。”
家裡的幫佣大多數都是本地人,在外都租的有房子。
柳意濃都這麼說了,管家自然不好多言,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等人走了以後,柳意濃就帶著晚晚把整個別墅都逛了一個遍。
結果到最後,晚晚卻蹙著眉頭,道:“家裡沒有問題。”
柳意濃聞言,忍不住道:“不是風水的問題?”
晚晚搖了搖頭:“不清楚,你父親和大哥身上並沒有黑霧,比家中也沒有異樣,如果這些地方都沒有,那就隻有一個地方了……”
“在哪兒?”
晚晚抬起頭,輕聲道:“祖墳。”
柳意濃聞言,頓了頓:“祖墳?”
“嗯,不過還是得去看看你家祖墳,還有找到是是在背後動的手。”
一般來說,很多人都是從受害人本身動手,要麼就是家中風水,
因為這些不需要太深的道行,有時候隻需要一個媒介或者一件邪物就可以讓一家倒霉。但是祖墳不一樣,祖墳中是柳家的世世代代,是柳家的風水所在。
如果祖墳有了變動,那柳家的風水也會發生變化。
“是我二叔!”
柳意濃突然抬起頭,咬牙切齒道:“一定是他們。”
晚晚也不意外,因為她第一個懷疑的就是柳家二房。
“柳之夏之前來找我們,那模樣沒做虧心事我都不相信。”
晚晚想到柳之夏之前的模樣,忍不住嘴角一抽。
當時柳之夏那樣子,就好像一隻昂首挺胸的大鵝,走路的時候一搖一擺。
但是在她看來簡直就是一個大傻逼的模樣。
柳意濃聽到晚晚說柳之夏的事情,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但是柳意濃突然間想到了一個問題:“為什麼我沒事?”
按道理說要倒霉也是全家倒霉,但是柳意濃並沒有覺得自己身體出現什麼異樣的感覺。
晚晚看了一眼柳意濃,
道:“我之前送你的錦囊還在嗎?”柳意濃想了想晚晚說的錦囊,趕緊點了點頭:“我套在手機殼上的。”
說完,柳意濃意識到了什麼,趕緊打開了晚晚送給自己的錦囊。
結果一打開,便發現錦囊裡的東西已經有一半燃燒成了灰燼。
“這!”
柳意濃滿臉震驚。
“看來是替你擋了災,要是沒有發現,恐怕後續你也會倒霉。”
晚晚說完,站在了柳意濃的面前,牽著柳意濃的是,食指和中指並攏,輕輕地在對方掌心畫了幾筆。
柳意濃看不到符咒的金光,她隻是覺得自己的手心一暖,連帶著那慌亂的心髒都沉穩了不少。
“我在叔叔和你大哥的手上也畫了符咒,可以管三天的時間,這期間隻要你二叔的人不進來搗亂,就沒有任何問題。”
柳意濃看著晚晚。
晚晚比自己矮了一頭,她低頭的時候能看到晚晚柔軟的眉毛和那雙黑漆漆的大眼睛。
哪怕對方年紀比自己還小,
可是柳意濃卻心安了不少。“嗯。”
想了想,柳意濃輕聲道:“謝謝晚晚。”
晚晚輕輕地擺擺手,毫不在意:“我們可是好姐妹,說這些幹什麼。”
說完,晚晚突然頓了頓:“你要是真的想謝我也是可以的,就我之前說結拜那事兒,你們考慮考慮嘛。”
柳意濃:“……”
一時間不想跟蘇晚晚說話了。
還記得上學期吃飯的時候,晚晚看著碗裡面的大白米飯,突然就說:“要不我們三個結拜成異性姐妹吧。”
他們要臉,想都不想直接拒絕了。
這都半年過去了,怎麼晚晚還記著!
柳意濃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
好在晚晚說完以後,見二人不願意,也沒有再糾結,隻是道:“那好吧,不拜就不拜嘛。”
說完,還用自己的小眼神看了一眼二人。
最後見二人真的不想結拜後,晚晚徹底歇了心思。
柳家的祖墳不在帝都,而是早江南一帶。
柳家發家遲,不像蘇顧兩家有底蘊。
雖然柳家有錢,但是在帝都幾乎沒人看得上。
哪怕已經步入了豪門,但是在大部分豪門的眼中,就好像看暴發戶一樣。
晚晚等人來到江南J省後直奔柳家的祖墳。
好在柳家的祖墳不算偏遠,在一座山頭上,修繕的十分完整,此時墳前還有清明放的鞭炮殘渣。
“有什麼問題嗎?”
晚晚來到祖墳看了好一會兒,卻一直沒有動靜。
見晚晚不說話,柳意濃心中有些擔心。
不過晚晚卻搖了搖頭:“別急。”
說著,晚晚突然繞到了一處最新的墳墓處。
“這是你媽媽的墓嗎?”
柳家是後來發家的,前幾代的墳都沒有墓碑,還是後來柳家發跡後專門修繕的。
晚晚站著的墓碑前,寫著亡妻鄔婧之墓。
柳意濃點了點頭:“這是我母親的墓。”
晚晚點了點頭,接著在墓碑前蹲了下去。
“怎麼了?”柳意濃很少見晚晚這麼嚴肅的表情,趕緊蹲下身問道。
晚晚不說話,
而是用手挖身前的泥土。緊接著,竟然從墓前的土裡,挖出了一具人手骨。
第741章水落石出
柳意濃看著晚晚挖出來的手骨,一時間臉色慘白。
一旁的畢妍更是差點嚇暈了過去。
“我我我……”
畢妍捂著自己嘴,爭取讓自己不叫出來。
隻有柳意濃目光通紅,嘴角顫抖地問道:“這手骨,是……誰的?”
“你母親的。”
晚晚陰沉著臉不說話,畢妍在旁邊扶著搖搖欲墜的柳意濃。
“報警,嚴查。”
柳意濃這會兒腦袋已經思考不了任何東西,聽到晚晚的話以後,拿著手機卻不知道要幹什麼。
晚晚見此,輕輕地拍了拍柳意濃的肩膀。
“我們陪著你。”
警是晚晚報的。
警察一聽說這麼這種事情,很快就趕到了。
鄔婧的屍骨被人挖出來,埋在了自己墳墓的四周,說出來多少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這會兒還有不少人看熱鬧。
警察很快就拉了警戒線,
看到是三個女孩兒報的警,一時間愣了一下。“是是打的電話報的警?”
晚晚趕緊站了出來,道:“是我。”
還不等警察說話,晚晚將自己的證件照遞了過來:“我是天師會特別顧問,今天的事情主要歸天師會管,等我把事情解決後,後續需要你們來處理。”
民警:“???”
可是看了看晚晚的證件照,然後又把編號放在他們專業的APP裡面對照了一下,發現還真的有。
晚晚隻是攤牌了自己的身份,對方一般都是不信的多,因此之前她就打電話給了天師會。
於是晚晚話音剛落,說話的那名警察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接著很快回來了,目光張帶著一絲敬畏。
“我們已經接到消息,如果您有什麼需要,我們竭力配合。”
晚晚點點頭,朝著鄔婧墓的四周指了指。
接著一群人便從中挖出了一整具屍體。
柳意濃在一旁陰沉著臉,滿臉憤怒。
畢妍是眾人最激動得,
對此破口大罵:“真他媽不是個東西!他娘的不怕下地獄遭雷劈嗎!”晚晚垂眸,冷笑一聲:“人性都泯滅了,還怕下地獄?”
晚晚蹲下身,看著拼合起來的頭蓋骨,微微閉上了雙眼。
鄔婧已經去世幾十年,要是有陰曹地府應該早就投胎去了。
但是一具完整的白骨,被柳家二房給分開,這到底是有多惡毒的心,才能幹的出這種事。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壞事幹盡,總有運氣喪盡的一天。”
說著,晚晚對著剛才那名警察道:“我現在需要一個法壇,準備黃紙,朱砂,毛筆還有還有一把桃木劍。”
對方點了點頭,但還是解釋道:“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沒事,我們等著,反正這件事,一時半會兒也解決不完。”
警察這才點點頭,同時開始調查掘墳的人是誰。
掘墳這件事,他從警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首先他們了解鄔婧是因病去世,
並且去世已經十幾年了,人都去世這麼多年,死後還要被掘墳分屍,要是按照一般的思維,他們肯定認為是報復。但是因為晚晚的出現,他們更多認為是因為在做某種儀式。
正好法壇還需要時間,於是警察把事情說給了晚晚聽。
晚晚聽後點了點頭:“你猜測的沒錯,我們這次來,是因為我姐姐家中父親兄長接連出事,但是我調查過他們家的運勢和家中風水卻沒有任何問題,所以來了祖墳過來看看。”
頓了頓,晚晚指著鄔婧的墓道:“來之前我也沒有看出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但是有一點不同,墓主已經去世了十幾年,哪怕修繕地再好,因為江南常年多雨,十幾年的時間,雨水會衝刷掉一部分的泥土,但是這墓卻不一樣。”
這會兒還在清理白骨上的泥土,因此還沒有動墳墓。
警察看了一眼,很快就發現了異常:“這墓看起來很新。”
晚晚點了點頭:“哪怕掩飾地再好,
但是墓上的草明顯是新的。”哪怕草年年長,可是總有去年死去的草木攀附在泥土上,慢慢的變成黑色的根須。
但是這墳,泥土明顯沒有這麼緊致不說,而且草明顯是新長起來的。
“其次,頭骨朝西北,手指西南,其餘白骨也都朝西方,這是想用風水陣把我姐姐一家送下去。”
警察不懂這些,卻覺得毛骨悚然。
因為剛才在清掃的時候,他們在每個方位的白骨下,都發現了一張黃色的符紙。
隻不過上面的符已經看不清楚寫的是什麼了。
晚晚看了一眼說話的警察,覺得這人頭腦也算是靈活,再道:“柳家在帝都做遊戲生意,但是柳家大房和二房不合,在學校的時候,柳家二房的柳之夏和我是同學,出事後,她來找我麻煩炫耀,話裡話外都是說我姐姐父親大哥快不行的話,但是我們並沒有把他們生病的消息透露出去,所以我覺得您可以問問她。”
警察一聽,趕緊點了點頭。
柳之夏完全不知道,僅僅是因為自己的一席話,給自己招惹了什麼樣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