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因此,孟清在聽到自己要被換回命格的時候頓時激動起來,央求道:“爸,我不想變回傻子,我們再想想辦法,而且祝家可能也不知道不是嗎,如果知道了,今天肯定就找我們算賬了。”
孟海河此刻也有些猶豫了。
大師對他說的那一刻,他就在想,如果祝家的人都死了,那麼這就會變成一個永遠的秘密。
幾乎沒有任何死開,孟海河道:“大師,有辦法嗎?”
大師點點頭,蒼老的皺紋說話的時候似乎都在抖動:“命格一換,絕對沒有再換回來的可能。”
“可是蘇晚晚那個小姑娘看起來有些邪乎,我覺得她可能知道什麼。”
大師卻笑了笑:“知道又怎麼樣,難道她還有辦法把命格換回來不成,就算她敢換,代價她能接受嗎?”
“代,代價?”孟海河眼神中帶著迷茫。
“逆天而行的代價,你覺得是什麼。”
孟海河看著眼前大師的目光,
渾身一顫。“去準備東西,今天,我會讓祝家這倆爺孫死的悄無聲息,絕對不會懷疑到你們的身上。”
大師說著突然頓了頓,眼神倏的一下眯了起來:“當然,你們……”
孟海河趕緊點頭,脊背彎著,帶著一絲諂媚:“大師您放心,好處肯定是少不了您的,就是蘇晚晚已經知道了孟家的秘密……”
“放心,那也是我的秘密,不會讓她見到明天的太陽的。”
第657章晚晚洗七星劍
相比孟家的小心翼翼,晚晚倒是十分愜意。
尤其是到了晚上,祝老爺子讓人做了一桌子的好菜,結果桌子上除了晚晚大口吃飯外,二人動都不動一下。
“你們怎麼啦?怎麼不吃呀?”
晚晚一遍啃著雞腿,一遍刨了一口飯,忍不住誇贊道:“祝爺爺,你們家保姆燉的雞湯真好喝。”
祝老爺子看著晚晚胃口好的還能吃下一頭牛的樣子,嘴角一抽,嘴上說:“晚上你回家的時候我讓家裡的阿姨給你打包一份送回去。
”“好呀,謝謝祝爺爺,你們也吃呀。”晚晚到哪兒都是隨遇而安,絲毫不見客氣。
祝家爺孫二人絲毫沒有吃飯的意思,隻是欲言又止。
晚晚當然知道二人心中所想,把嘴裡的飯吞下去喝了一口水後,晚晚才道:“師傅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不管在什麼時候,人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對不對?”
晚晚抬起頭,看著二人的目光,又道:“師父還說,惡人有惡報,好人有好報,你們是好人,我師父一定會保護你們的。”
說完,晚晚拍了拍自己的布袋子:“你們放心好了,這次我不僅把師父帶來了,我還把三清祖師爺都帶來了,到時候祖師爺看著孟家那死道士一定會很生氣,一定會幫我好好教訓他們的。”
晚晚說著再次埋頭吃飯。
直到第七碗飯的時候,晚晚終於停下了碗筷。
小姑娘吃飯雖然快,但是沒有一點不規矩,碗裡面吃的幹幹淨淨,落在飯桌上的飯粒自己也收拾好丟到垃圾桶裡。
窗外,是橘黃的柿子樹,光禿禿的樹枝上像是掛著萬家燈火。
晚晚吃過晚飯,就穿上了一件紫色的道袍,周圍全是復雜的刺繡,看起來貴不可言。
晚晚端了一張太師椅坐在法壇的中央,手裡拿著湿紙巾擦拭著七星劍。
嘴裡卻道:“七星劍,你是多久沒有洗過澡了,你看看給我的衣服弄了一層灰!”
說完,晚晚騰地一下就從椅子上下去,道:“富貴哥,你們家廁所在哪兒?”
祝滿紓指了指一個方向。
晚晚屁顛屁顛就跑了進去。
過了一會兒,衛生間又傳來了晚晚的聲音。
“富貴哥,你們家的刷子在哪兒?”
祝滿紓:“???”
但他還是站在了廁所門口,正好晚晚開了門,裡面傳來了稀裡哗啦的水聲。
祝滿紓隨著大門裡看過去,就看見那把十分具有年代感的七星劍就這麼躺在了冰冷的瓷磚上。
旁邊是黃色的洗潔精。
“富貴哥,你們家有刷子嗎?”晚晚昂著頭再次問道。
祝滿紓長的高,晚晚這兩年一直在矮子隊列,為此煩惱了好幾年。
祝滿紓低著頭,從櫃子裡拿出了一把小刷子:“刷鞋的可以嗎?”
晚晚點點頭:“可以的。”
說著,拿著小刷子就是對著七星劍一通刷刷刷。
祝滿紓:“……”
當蘇晚晚的劍真可憐。
晚晚呼哧呼哧刷了半天,終於把七星劍給洗幹淨了。
“雖然你是一把劍,但是還是要愛衛生,等你以後出去跟那些博物館的古劍吹牛逼的時候就可以很驕傲的說你是全世界最愛幹淨的古董,到時候你看誰還敢看不起你!”
七星劍:“……”
從此他在圈子裡怕是抬不起頭了。
晚晚才不管七星劍內心有什麼想法,反正她現在決定好了要讓七星劍做一把愛幹淨的好劍。
等把七星劍拿出來,晚晚又回到了太師椅上,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搬來了一張小桌子,是一杯珍珠奶茶。
晚晚一口悶了大半,吃到珍珠的時候咕咚一下就吞了下去。
祝滿紓畢竟還隻是個少年,見天色已經晚了下來,忍不住道:“你不怕嗎?”
晚晚抬眸,目光十分疑惑:“怕?為什麼害怕?”
正當祝滿紓想說什麼的時候,晚晚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不知道為什麼,祝滿紓的突然沒有那麼慌亂了。
“我替你算過一卦了,沒事的。”
祝滿紓這下子更加放心下來了。
隻不過他有一件事有些不解:“那你之前……就是墜樓的時候沒有替自己算算嗎?”
晚晚一愣,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就像醫者不自醫,天師的存在本就是天理不容,如今還好,大多數天師能力都不強大,但是像我這種老天爺賞飯吃的,還是會有bug 存在的。”
祝滿紓眉頭一揚:“是自己不能算卦嗎?”
就像電視上講的那樣,不能給自己算卦。
晚晚點點頭,又搖搖頭:“不僅我自己算不了,別人也算不了。”
“我記得小時候師父特意為我算了一卦,
然後第二天頭發就白了。”祝滿紓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晚晚口中說的師父了,忍不住問道:“你師父長什麼樣子?”
晚晚想了想,隻說了兩個字:“很帥!”
祝滿紓:“那你師父一定很年輕。”
“沒有呀。”晚晚搖搖頭:“我師父去的時候都一百四了,高壽著呢!”
祝滿紓想了一下滿臉皺紋的老人,心想晚晚說的帥應該是氣勢上的帥。
晚晚想了想,卻道:“我掉下樓雖然挺慘的,但是其實也是好事。”
“怎麼說?”
“如果那天我不去,可能掉下樓的就是我二哥了,我二哥身子虛,要是真掉下去,恐怕就活不下去了。”
“所以說呀,上天自有安排,我二哥人這麼好,合該長命百歲。”
經過晚晚一通開解,祝滿紓心情平復了不少。
到了晚上十一點半,晚晚都快在太師椅上睡著了。
房間裡除了晚晚以外隻有祝老爺子和祝滿紓。
晚晚並沒有讓二人回房間,
而是專門給二人畫了一套陣法,讓他們十二點後無論如何也不能離開。爺孫二人當然隻有點頭。
帝都的冬天很冷,外面突然下起了雪。
好在房間裡有暖氣,隻是蓋了一層薄薄的毛毯。
一直無話到了十二點。
緊閉的窗戶突然被吹開,風夾雜著雪突然吹了進來,呼吸之間似乎低了幾十度。
七星劍發出了淡淡的劍鳴,晚晚這一刻突然睜開了雙眼。
第658章 救我
窗戶處的窗簾被打湿,祝滿紓下意識想要起身關窗戶。
“回去!”
晚晚握著七星劍,目光嚴厲地看向祝滿紓。
祝滿紓從來沒見過這麼嚴肅的晚晚,這和自己印象中愛笑的小姑娘完全不一樣,但他還是聽話的點點頭,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晚晚的動作很快,直接從太師椅上下來。
小姑娘一手拿著黃符,一手拿著七星劍,目光緊緊的看著法壇上的草人。
晚晚皺著眉頭,手中的七星劍被她緊緊的捏在手裡面。
突然,法壇上原本屬於祝滿紓的小人突然開始劇烈抖動,草人的縫隙處沾染了點點的紅光。
“這是怎麼回事?”
祝滿紓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景象,一時間也給驚訝住了。
晚晚回過頭,看見祝滿紓還在自己畫的大陣內,心裡放心下來,直言道:“對面的大師已經開始動手了,祝爺爺,祝滿紓,你們一定不能從陣法中出來,隻要你們不出來,今天對面哪怕是天王老子也沒有辦法把你們的命拿走。”
祝滿紓聽此,趕緊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晚晚攤開手,將七星劍在自己的手中劃一道細小的口子。
晚晚看著自己手中的傷口,頓時臉上變得皺巴巴的,忍不住道:“疼死我了,看我等會兒不弄死你們!”
身後的祝滿紓:“……”
都這個時候,為什麼您還能說這些屁話?
心裡吐槽了一下,很快,祝滿紓就見到了自己這輩子永遠都忘不了的一幕。
七星劍在沾染晚晚血的那一刻,
原本還鏽跡斑斑的劍身,突然發出了淡淡的金光,光芒並不耀眼命,但是在他眼裡卻如此奪目。小姑娘口中念著一些他聽不懂的口訣,下一秒拿著七星劍在地上畫了一個十分復雜的圖案。
地上的圖案閃爍著淡淡的光芒,然而法壇上的小人卻突然暗淡了下去,不僅如此,屬於孟清的小人突然緩緩上升,光芒從小人中漏出,看起來下一秒就要被撐破一樣。
孟家——
周圍一片漆黑,隻有屋外的房間內掛滿了黃白色的符箓,陰風陣陣。
突然,孟家的大師口吐鮮血,噗嗤一口,血液直接吐在了蠟燭上。
“大師——”
孟海河看見對方毫無預兆的吐了一大口血,頓時嚇了一跳,一陣慌亂湧上心頭,於是趕緊上前去扶住大師。
“您怎麼樣,怎麼還突然吐血了?”
嘴裡雖然是關心的話,可實際上孟海河更想知道的是,對方到底能不能幫自己辦成事兒。
大師還沒來得及說什麼,
剛一張開口,突然又是一股鮮紅的血液從口腔裡流出。濃烈的血腥味讓孟海河的雙腿打顫,然而大師的臉色比孟海河還要蒼白幾分,看起來下一秒就要駕鶴西去的樣子。
“沒想到啊,華國竟然還能出現這種人物!”
大師心裡也是一陣慌亂,可是很快,他的眼神卻逐漸陰森起來,他看著自己吐了一地的鮮血,突然大笑起來:“如今我的陣法已成,對方哪怕是個天才,這祝家,今天必死無疑。”
孟海河心裡也是一陣激動,臉上的笑容竟然也大了起來,但是很快就忍不住問道:“祝家那個老不死的早就該死了,對了,蘇晚晚呢?“
哪知道大師的笑容突然一頓,緊接著搖搖頭,“記住,祝家不成氣候,他們哪怕有錢有勢,那也是個普通人,但是那個蘇晚晚,背後肯定有大人物支撐,剛才我和對方鬥法的時候,差一點就著了對方的道,還好抽身的快,不然就算不死,我整個人也算是廢了。
”對於這一點,大師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嚴肅:“記住,一定不能惹蘇晚晚!”
“可是……”
孟海河一時間有些急了:“但是那小丫頭恐怕已經知道了我們的秘密,要是……”
“知道了又怎麼樣?”
大師臉色陰沉沉的,可是嘴角卻掛著淡淡的笑容:“到時候你不承認不就好了嗎,天師會不過是一幫廢物,這些年我也沒有見他們做什麼事情。”
孟海河還是有些擔心,“我聽說天師會那個相德壽不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