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蘇寄舟沒說話。
但是這次晚晚是非去西南不可了。
老父親一顆心七上八下的,不僅派了安保公司八成保鏢跟著晚晚,甚至自己也跟著去了。
隻不過看著自己爸爸一整個後備箱的行李,晚晚陷入了沉思。
“爸爸,我和保鏢哥哥們一塊兒去就行了,你要不還是回家吧?”
第332章龍脈
晚晚眼神十分無奈。
她爸爸一後備箱的行李,知道的是去幫忙尋找陣眼,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去旅遊的呢。
隻不過蘇寄舟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女兒話裡的意思。
倒是車上的保安都看不下去了,提醒道:“蘇董,西南那邊路不太好走,這些行李可能會成為累贅。”
蘇寄舟經過保鏢這麼一提醒,終於反應過來了。
回頭看向自己的行李,也覺得自己有些誇張了。
於是又讓人卸下了不少。
最後老父親揉了揉晚晚的腦袋,
認真說:“爸爸必須跟你一塊兒去。”女兒一個人跨越一千八百公裡,他怎麼可能放心的下。
如果不是晚晚的身份,無論如何他都會阻止的。
晚晚瞧著自己爸爸一副要去赴死的模樣,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她不理解,明明隻是去找個東西,怎麼自己爸爸就一副自己快要死了的模樣?
晚晚不懂,晚晚不理解。
四個小時後,一輛白色的飛機降到了S省的機場。
機場的外面,站著許多身穿軍服的士兵,而中間,則站著一群穿著西裝的男人。
為首的男人年過半百,但是頭發已經花白,眉間染上一絲憂愁,明顯是因為最近的洪災感到無力。
蘇晏清和張懷玉站在男人的身後,當看到晚晚從梯子上被牽著下來的時候,二人激動得向前走了幾步。
晚晚一看到自己三哥,趕緊噠噠噠跑了過去。
“三哥~”
晚晚完全忘記了自己身旁的老父親,直接甩開手,帶著一絲小顫音,然後像個小炮彈一樣抱住了蘇晏清。
“三哥,我來啦。”
蘇晏清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
隻不過現在晚晚來了,他心裡還是松了一口氣。
蘇晏清嗯了一聲,輕輕地揉了揉晚晚的腦袋,算是對晚晚的回應。
蘇晏清的手上都有繭子,晚晚隻覺得腦袋有點痒,嘻嘻兩下就跑掉了。
“懷玉師侄~”
“小師伯。”
懷玉雙手作輯,語氣動作十分恭順。
張懷玉才送自己師父上飛機休養,此時雙眼還泛著紅血絲,臉上也帶著一絲困倦。
晚晚平時看著大人的時候,都是抬著頭看的。
此時張懷玉恭恭敬敬地低著頭,晚晚也隻能抬著頭然後歪著脖子看。
一雙撲閃撲閃的大眼睛直愣愣的看著他,眼神中還帶著一絲懵懂,張懷玉的目光正好對了過去,心髒瞬間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樣。
“懷玉師侄,你辛苦了。”
晚晚本來是想學著大人的樣子拍拍張懷玉肩膀的,無奈自己抬手都夠不到懷玉的肩膀。
最後小團子還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踮起腳,
仍然夠不著。沒辦法,晚晚隻能拍了拍張懷玉的大腿。
張懷玉瞬間哭笑不得。
雖然兩個月不見,小師伯還是那個小師伯。
晚晚把手給張懷玉牽著,幾人一塊兒走到了機場的等候室裡。
四個小時的飛機讓晚晚有些困頓,蘇寄舟便讓人給晚晚準備了一個大蛋糕先湊合湊合。
而S省的高層看到小姑娘抱著一個比她臉還要大的蛋糕吃的時候,整個人震驚不已。
更意想不到的是,這個當爹的,竟然隻是說先讓孩子墊墊肚子。
那麼可以想象,這孩子平日裡到底有多能吃。
“這位就是天師會的顧問……蘇晚晚?”
晚晚聞言,嘴邊的奶油都沒來得及擦掉,趕緊點了點頭:“我就是蘇晚晚。”
翟剛並沒有因為晚晚是個孩子就看輕了她,反而對晚晚更加尊敬,於是對晚晚自我介紹了一番。
其實有一半的話晚晚都是聽不懂的。
但是看著對面這個大叔這麼有禮貌,甚至還伸出手要跟自己握手,
晚晚趕緊悄悄地在後背擦了擦自己的手,一本正經地介紹道:“翟叔叔您好,我叫蘇晚晚,現在還在帝都讀幼兒園。”還……還在讀幼兒園?!!
翟剛知道晚晚很小,但是還是被幼兒園這三個字深深刺痛了內心。
而且晚晚長的實在是太乖巧,怎麼看都像個被家裡寵著長大的孩子。
就拿旁邊的蘇寄舟來說,從下飛機開始,臉色就談不上多好。
但是翟剛好歹混了這麼久,也隻是愣了兩秒,又開始跟晚晚說話。
晚晚雖然說話奶聲奶氣,但有問必答,談吐之間絲毫看不出來面前的孩子隻有四歲。
等了解完情況,翟剛便派了一群人保護天師們的安全。
去尋找陣眼的路上,蘇寄舟和蘇晏清跟在晚晚的身後。
此時,晚晚已經換上了一身黃色的道袍,道袍的胸口,隱隱約約還有一道透明的陰陽八卦陣圖案。
張懷玉見到晚晚的衣服,眼神非常羨慕。
心想小師伯不愧是小師伯,整個天師會敢穿黃袍的天師不足五人,
她小師伯小小年紀穿上了不說,胸口還敢帶八卦圖。“小師伯,您能感受到陣眼嗎?”
張懷玉一下車,就看見晚晚一手捏著桃木劍,一手打著愛莎公主的小雨傘沉默不語。
晚晚歪著頭看向張懷玉,指著面前綿延不絕的山峰說道:“懷玉呀,你發現這座山有什麼不一樣嗎?”
張懷玉一眼看了過去,隻能看見因為下雨,山林間泛起了濃濃的白霧,此刻正隨著風在山林間遊走。
再看其他的,卻一點也看不出來了。
張懷玉臉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可還是如實地說道:“看不出來。”
小團子一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張懷玉慚愧地低下頭。
晚晚抬頭看了一眼張懷玉,隨後指向了最遠處的山峰,問道:“懷玉,你看那座山峰像什麼?”
“啊?”
張懷玉遠遠看了過去,半天沒看出晚晚指著的山峰像什麼。
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張懷玉眉頭一緊,語氣中帶著一絲顫抖:“龍頭?
”晚晚嗯了一聲,然後眼神從左到右掃了一圈,說道:“這裡是s省的龍脈。”
別人或許不懂龍脈是什麼,但是張懷玉作為天師會的天師,不可能不知道龍脈意味著什麼。
隻不過是龍脈的話,他師父應該一早就看得出來才對啊?
晚晚似乎知道張懷玉心中的疑惑,解釋道:“這條脈絡雖然是龍脈,但是你也看見了,龍頭受損,氣數已盡。”
他們國家整整傳承幾千年,雖然很多神話故事是編撰而來,但並不是所有都是假的。
古時候每個地方都有龍脈,有龍脈的地方能保護地方百姓不受自然的災害,有的龍脈甚至會保護方圓百裡的土地能得到豐收。
但是經過幾千年的演變,戰爭,思想,再加上如今過度的開發,天師會所發現的龍脈不足十條。
沒想到在這種地方,竟然也能發現一條龍脈。
可是很快,張懷玉就發現了不對勁。
“既然這裡有龍脈,這些地區應該風調雨順才對,
為什麼還會下這麼久的雨?”“因為龍脈的源頭被人破壞。”
第333章晚晚當領隊
晚晚說著,指著最邊緣的山脈,道:“古代的龍本身就應該有兩角,但是你看現在,角似乎被人砍斷,師父曾經說過,來龍氣勢如崎嶇斜徐的 蛇,那就是兇脈,我猜測是有人吸收龍脈的力量,才導致下了這場大雨。”
張懷玉一聽,立馬想起了張清榮這個人。
少年的臉上還帶著雨水,白淨的面頰上夾雜著泥土,藏青色的道袍基本沒有一處是幹的。
張懷玉的眼中充滿了怒火,一把將頭頂的雨傘扔到了地上,雙手緊緊的捏著。
晚晚感覺到豆大的雨水落到了她的臉上,趕緊跑過去抱住張懷玉的大腿,大聲道:“懷玉,你生氣歸生氣,把傘丟在地上幹什麼呀?”
張懷玉瞬間晃過神來,這才不過幾秒鍾的時間,小團子的劉海已經被雨水給打湿了,緊緊的貼在腦門上。
再看那可憐巴巴的小眼神,
張懷玉沒有多想,立馬把傘從地上撿了起來,隨後把晚晚抱起來。少年的語氣帶著局促的歉意:“小師伯,對不起,剛才我太生氣了。”
晚晚聞言,漆黑的眸子抬起來看著張懷玉,隨後乖巧的搖搖頭:“沒關系噠。‘
說完,晚晚雙手舉過頭頂:“出發,上山了!”
——
因為考慮到一群天師的安全,這次上面還安排了許多軍人一塊兒隨行。
所有人都以為路上帶著一個孩子會拖慢大家的腳步,結果走了一個多小時,大家才發現竟然是他們自己拖累了人家小姑娘。
晚晚最初是由大人們輪流抱著走的,但是晚晚自然知道自己的體重,雖說不會拖累大家的行程,可是看著自己爸爸還有懷玉抱著自己才走了十分鍾不到就氣喘籲籲的樣子,最後就自己下來走了。
小團子一路上十分討喜,見此,紛紛放慢了腳步。
然而晚晚下地以後一路飛奔,一腳就跨過了水坑,腳下生風。
唯一能跟得上速度的隻有張懷玉和蘇晏清二人。
晚晚走在前面,隔了幾分鍾,看見大家還在爬山,總是會找到一處休息的地方,然後從自己的小包包裡面拿出一點吃的,蹲在地上一邊吃一邊等著大部隊。
一直走了四個多小時,晚晚身上還是打湿了。
好在蘇家的保鏢都背著替換的衣服,蘇寄舟作為隨行的“保姆”,摸到自己女兒身上打湿了以後,趕緊給晚晚換了一件新的道袍。
新的道袍仍舊是黃色的,隻不過胸前沒有八卦陣的圖案了,因為這次八卦陣的圖案在後面。
張懷玉實在是沒忍住,忍不住跑到晚晚的面前,恭敬的問道:“小師伯,您的道袍怎麼這麼多啊?”
“啊?”
晚晚疑惑的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解:“多嗎?”
張懷玉看著晚晚那懵懂的眼神,一時間胸口一痛。
好在對於自己小師伯小師伯來說,這些黃色的道袍都是和平常衣服差不多的。
但是實際上,
敢穿黃袍的整個天師會沒有幾個人,甚至並不是每個人都有這麼多黃袍。就拿他師父來說,黃袍數量加起來還不足三件,平日裡都寶貝的不得了。
剛才保鏢給晚晚拿衣服的時候,他可是看見了,那一個登山包裡,全是黃色的道袍。
也就是說,小師伯的道袍數量,甚至比自己師父還多。
對於天師來說,就連道袍的顏色都是有規定的。
他師父作為天師會的會長,自然穿的是黃色,而像他這種弟子,穿的是藏青色,但是更多的弟子,穿的則是青色,白色和黑色這類的道袍。
跟網上售賣的那些道袍不一樣,天師穿著的道袍那可是在關鍵時刻能救命的。
張懷玉把道袍的珍貴之處解釋給了晚晚聽。
小團子聽了一眼愣了很久,最後忍不住說道:“可是晚晚有很多這樣的衣服呀。”
別說黃色的,紫色的她都有。
張懷玉聽到晚晚說的,嘴角直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