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男人朝身後的保鏢招了招手,道:“這幾天晚晚要幹什麼,要吃什麼都依著她,但是得看著她,不要讓她自己跑了。”
現在小家伙手機玩地賊六,要是一個沒看住,自己買票跑了可怎麼辦。
別不相信,這事兒蘇晚晚還真的幹得出來。
帝都的大雨接連下了三天,而西南的大雨仍然沒有停止過。
網上的報道越來越多。
六七月本來就是西南地區雨水的多發季節,往年大大小小的洪災也不少。
隻是這次實在太嚴重。
就連五十年前西南地區的罕見洪水都沒有這麼嚴重過。
唯一慶幸的是,現在通訊方便,科技發達,道路也比五十年前方便不少。
晚晚接連算了幾天卦,顯示的都是大兇。
她在家打電話給了相德壽,結果老爺子在幾天前就千裡迢迢趕往了西南。
從一開始,相德壽也覺得這雨實在是不對勁兒。
“德壽師弟,
你要是實在解決不了,一定要找我幫忙哦~”晚晚在電話那頭奶聲奶氣地說道。
相德壽此時穿著一身黃色道袍,外面裹著一層雨衣,趕緊點了點頭。
“現在我已經有了一些頭緒,如果真的是大陣,找到陣眼就可以處理了,隻是我懷疑這次的事情又是張清榮的手筆。”
相德壽不說,晚晚都忘記了還有張清榮這個人了。
張清榮之前用失運符殺了這麼多無辜的人,都這麼久了,消失的一點消息都沒有。
“德壽師弟,這次你一定要把他給抓住。”
這種人還配姓張?還配當天師?
狗屁!
配個屁!
晚晚心裡想著粗話,說了幾句,又說要給相德壽郵寄一些符紙過去。
相德壽一聽,瞬間樂的不行。
西南地區,S省
相德壽黃色的道袍底下滿是泥土,黑白色的布鞋不知道什麼時候走掉了一隻。
然而此時,七八十歲的老爺子樂滋滋地拿著手機,把手機一一從自己的徒子徒孫眼邊閃過。
“唉,你們小師伯也真是的,生怕我這個師弟出事,非要送我一大疊符紙。”
“你們說我這小師姐是不是太護著我了?”
徒子徒孫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是在赤裸裸的炫耀。
倒是張懷玉聽到小師伯竟然要送自己師父這麼多符紙,心裡羨慕的不行。
很多天師不認識小師伯沒關系,但是當初小師伯的一張五雷符,直接是震驚了整個天師界的啊。
張懷玉見此,趕緊低聲道:“師傅,到時候你拿到符紙能不能分我一張?”
相德壽張口就想拒絕。
但是張懷玉趕緊比了一個二,用著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師傅,回去我給您做兩頓油焖大雞怎麼樣?”
相德壽有點猶豫。
張懷玉想了想:“那三頓,不能再多了。”
他師傅的胃口,和晚晚比那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這要是再多吃幾頓,別說錢了,估計到時候褲衩子都得被吃沒。
張懷玉廚藝好,
想吃一頓自己徒弟的飯菜簡直難於上青天。沒想到一張符就能混到三頓油焖大雞,這下子相德壽根本沒有猶豫。
“行,三頓就三頓!”
而此時在別墅拼命畫符的晚晚正撅著屁股,地上全是保鏢大哥從之前那條小巷子買來的五顏六色的符紙。
晚晚拿著毛筆,畫符的手沒有絲毫猶豫,一氣呵成。
沒一會兒,厚厚的一疊黃符全部畫好了。
晚晚畫好以後,趕緊讓保鏢幫忙寄過去。
突然,晚晚打了一個噴嚏。
保鏢瞬間緊張起來,趕緊問道:“晚晚小姐,是不是感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晚晚搖搖頭:“沒有沒有。”
說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感覺湿湿的。
第331章晚晚出發,尋找陣眼
小團子抬起頭,看了一眼保鏢,又看了一眼窗外。
“一想二罵三感冒,肯定是有人想我了。”
晚晚雖然這麼說著,但是保鏢並不放心。
小孩子體弱,一場小感冒都能造成大病。
最後醫生拿著聽診器給晚晚檢查了半天,發現真的沒事兒以後,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氣。
小團子不生病則已,一生病簡直是來勢洶洶,也不怪大人們這麼緊張。
西南的災情晚晚一直關注著,一連三天,手機的頭條推送,微博的熱搜,都是關於這次洪災的。
這次洪災不僅僅是山區,就連城市也受到了不小的考驗。
隻不過這些晚晚都隻能在網上了解。
在兩個哥哥高考完不久,小團子也要準備期末考試了。
老父親為了不讓晚晚再次考出99.5的成績,這幾天讓家裡的人,一刻不停地給晚晚補習。
好在考完以後晚晚對自己十分有自信,直言自己肯定比之前進步了半步。
老父親一聽晚晚這副信誓旦旦的模樣,這一顆心可算是松了下來。
女兒成不成才沒關系,重要的是不要成文盲就行了。
蘇晚晚還沒有正式讀書,老父親的一顆心就已經擔心的不行了。
但是晚晚的新班主任是個十分負責的老師。
通過一個多月的觀察,她也知道晚晚除了在算數方面反應比較慢之外,並沒有太大的問題。
甚至她覺得晚晚比其他的孩子還要優秀很多。
隻不過因為西南地區的災情,晚晚的心思都不在學習上,好不容易期末考試,晚晚再次提出了想要去西南看看。
如今帝都天氣放晴,小團子已經穿上了粉粉嫩嫩的小裙子。
半年的時間,晚晚的身高還是長高了一些。
當然,這身高隻能跟自己比,相對於同齡的孩子,晚晚仍然是矮了一小截。
“爸爸,你就讓我去看看嘛,三哥前天不是去了嘛,他會照顧好我的。”
晚晚抱著老父親的大腿,眼睛眨了又眨。
蘇寄舟看著自己女兒那小鹿般地大眼睛,差一點就答應了。
“你還小。”
晚晚立馬直起身子,道:“我不小啦,我已經四歲多了。”
“你剛四歲,不管是法律還是在爸爸的眼裡,你都是小孩子,西南那邊現在對你來說太危險了,
爸爸雖然知道晚晚很厲害,但是爸爸還是很擔心,你懂嗎?”晚晚聞言,很久沒有說話。
正當蘇寄舟以為小團子終於開竅的時候,晚晚搖了搖頭,認真地看著他:“說實話,晚晚不是很懂。”
蘇寄舟:“……”
得,他就知道小團子不懂。
男人整個人都無奈極了。
“總之你現在不能去,西南那邊有相大師,你三哥還有你師兄都在,不會出大亂子的。”
晚晚這次沒說話了。
最後小團子坐在沙發上,一個人落寞的不行。
蘇寄舟心疼又難過,可是小團子現在不開心,他也不知道怎麼哄才好。
“晚晚,爸爸知道你擔心西南的災情,但是你現在還小,這些都不用你操心,在你看不見的地方,還有很多比你高的人擋著。”
晚晚雖然難受,但是也知道爸爸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她傷心難過的是自己明明有能力,卻什麼忙也幫不上。
最近西南的雨勢越來越大,已經出現人員傷亡,
失蹤的情況。她同樣明白人的生死都有定數,隻是看著一條人命換成了一個數字在電視上報道,她心裡就難受極了。
她明明答應過師父,一定會保護好所有人的。
小團子越想越傷心,幹脆光著腳丫子坐在沙發上傷心的悶聲哭出來。
蘇寄舟哪裡會想到女兒會哭,哄也哄不好的那種,就差學著晚晚急得跺腳。
晚晚越哭越傷心,越哭越發覺得自己沒用,委委屈屈地趴在自己老父親肩膀上。
晚晚抽噎著,上氣不接下氣。
老父親心疼地不行,嘴裡不斷的安慰著。
唯一慶幸的是,晚晚哭著哭著,呼嚕就響了起來,睡著了。
蘇寄舟松了一口氣,把晚晚放到房間,本來是想去工作的,可是望著晚晚的臉上還帶著淚痕,實在是沒舍得離開。
在晚晚睡著期間,蘇寄舟又捐贈了一大批物資,國家的搶險工作也徹底打響。
各個地方的兵種,醫生,個體戶全部趕往現場。
而西南的雨勢,
也逐漸小了很多。所有人都認為這隻是一場天災,但天師會的人此時此刻,還在滿山尋找陣眼。
相德壽等人在各個地方尋找了整整半個月的陣眼,然而一無所獲。
雖然雨勢逐漸減小,網上的人都以為這是雨停的趨勢。
唯有天師會的人高興不起來。
這哪裡是要雨停啊,這分明是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半個月風雨無阻,天師會的天使們也是肉體凡胎,尤其是相德壽,臉色蒼白無比。
張懷玉體能很好,此刻攙扶著師傅,另外還要喊上後面掉隊的師兄師弟們。
“師傅,這都半個月了,會不會陣眼不在這座山上?”
相德壽搖了搖頭:“不會,我和小師姐都算過,就在附近。”
西南地區的山峰綿延不絕,一座接著一座,想要找到陣眼並且破壞掉,同樣是一個大工程。
如果說是自己師父的卦象,張懷玉可能懷疑幾秒鍾,可是一聽說自己小師伯也算過,那他根本不帶絲毫懷疑。
小師伯說在這兒,那絕對就在這兒!
一行人休息了片刻,繼續踏上了路程。
——
三天後,蘇寄舟接到了蘇晏清的電話。
電話裡說相德壽在尋找陣眼的過程中,失足摔下山崖。
老爺子人沒事,就是腿受傷了。
現在唯一能夠領導天師會的隻有晚晚一個小團子。
蘇寄舟:“……”
千算萬算,的確是沒有算到過相德壽能失足摔到山崖下去。
晚晚知道以後也是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