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好好,這樣搞,我搞不S你。
王爺拄著拐,才剛能下床,被王妃這個女人提溜到飯桌前,看著她和她妹妹相愛相S。
「王爺,看我涼面裡加入香菜,美滋滋。」我看著王妃面前的香菜裡面加入兩根面條,我暗暗搖頭。
「姐夫,看我折耳根桂花糕,桂花糕的桂花換成折耳根粉,香香香。」
「王爺看我折耳根拌黃瓜。」
「折耳根泡茶才最香。」
「香菜煮粥最好喝。」
我還是贏了妹妹,她被丟進湖裡,我送回院裡。
我向著妹妹大笑的方向道:「終究是香菜戰勝了折耳根。」
妹妹扭曲成蛆、尖叫、扭曲、陰暗地爬行,嘴裡塞了把香菜:「我折耳根還會再回來的。」
王爺秉承不浪費原則,
十分滿足地喝著香菜折耳根大補湯。
特調的湯後,王爺身體更加虛弱了,臥床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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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我細心地調養後。
王爺終於能拄著拐在花園裡散步了。
他看見我滿身綠油油,眨巴眨巴眼,扭頭,看見花園裡綠油油的香菜還夾雜著幾顆折耳根。
他尷尬一笑,轉頭看我,內心咆哮:「誰家花園沒有一株花呀!」
他也不再看我,抱著他的光杆司令,紅著眼眶,喝了一杯又一杯酒。
身旁的管家擔心他的身體,把酒換成了飲料,看著一杯又一杯下肚。
管家紅了眼眶:「王爺可憐,從小獨自一人,隻有懷裡那坨草,才讓王爺是個人。」
我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喝了杯特調的香菜濃縮,「從前王爺難道是鬼?」
管家嘴角抽搐:「王妃,
你性格怪直爽來……」
我在花園繼續種我的香菜,下一刻抹著淚扯嗓子大喊:「來人呀,王爺暈倒了!」
我蹬蹬跑了過去,王爺伸出爾康手:
「我……香菜……過敏?」
我看著滿院的香菜,我又預感,它們要不保了。
為了保住我的徒子徒孫,我要先下手為強。
夜黑風高,我端著盆香菜溜進嶺南王的院子。
看到我親愛的妹妹穿著漂亮的衣服,笑得像花一樣,偷偷摸摸地溜進南王的房間。
然後被南王趕了出去,妹妹哭得梨花帶雨,惹人憐愛。
「姐夫,你告訴我,我的折耳根汁為何不如姐姐的香菜,是折耳根不香嗎?」
「滾!
」回應她的是南王的一聲怒吼。
妹妹連滾帶爬地滾著走了。
我看了一眼手中的香菜大蝦蟹黃粥,決定過幾天再來。
大夫看過後,說南王不是對香菜過敏,是酒和香菜一起吃過敏。
我抱著大夫的腿,直言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隔天外面傳出,我視嶺南王如命,王爺不活我殉葬的消息。
天地良心,我什麼時候要給他殉葬?
香菜不背鍋,香菜怎麼能過敏呢?
王爺見好就收,頒布了妹妹與狗不得入他的院子的命令。
妹妹狠狠地弱弱地看了我一眼,「姐夫,我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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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頒布了狗與妹妹不能進院子的條例後。
妹妹不能接近嶺南王了。
但這天妹妹領了個大活,
不僅進入了嶺南王的院子,還近距離接觸了。
要把他的寶貝小草復活。
當她端著盆站在嶺南王面前時,她心怦怦跳,不會被發現了吧。
嶺南王看著盆,心怦怦跳,令堂的,她拿株折耳根來騙鬼呢。
我的心也砰砰跳,廢話,不跳那不就S了。
妹妹騙了他,他大怒,怒了一下後讓我好好管教。
妹妹癱倒在地上,哇哇大哭。
「我這個女二為何如此,我可是惡毒女二,我要當他的白月光,我要冒充……」
我扇著涼風,香菜的味道讓我精神不少,她腦子是不是有病,當著人面大聲密謀。
本來故意走慢,大步拐回來的嶺南王看著妹妹。
「你知道她的下落。」
妹妹支支吾吾,
眼神在我和嶺南王身上來回地瞟:
「不……知道……」
嶺南王眼色越發陰沉,妹妹爬著離開。
「我隻知道她渾身香菜味,要不你看看我姐吧!她都被香菜腌入味了。」
嶺南王看了我一眼,很快把眼神移開了。
他讓我管好妹妹。
我怎麼管?一株香菜怎麼能管好一個折耳根。
看著王爺的背影,我決定好好管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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嶺南比京城悶熱潮湿,我的香菜宴也起了大作用。
這天我和妹妹拿出共創的菜品。
香菜涼拌折耳根,夏天吃清熱解暑。
王爺看著面前一大盤香菜涼拌折耳根,看了一眼我,瞅了一眼對他擠眉弄眼的妹妹。
他沉默了,含著淚吃了兩大碗飯。
管家慈祥地看著我說:「王爺好久沒吃得那麼開心了,王妃你真是有福之人。」
轉頭看了一眼妹妹,「小公主也像個人。」
妹妹一聽她像個人,瞬間炸毛了:「我是折耳根,尊貴的折耳根殿下。」
我的腳趾摳出一座紫禁城。
王爺不喜歡折耳根,隻喜歡香菜。
折耳根和折耳根妹妹都不喜歡,妹妹傷心欲絕,坐上馬車嚶嚶嚶地警告我:
「我折耳根俠還會回來的。」
妹妹走時我告訴她,讓她去往蜀地,那裡或許會是她的發展之地。
送走妹妹,王爺站在滿是香菜的荷花池前找我談心。
他語重心長:「胡釵兒,胡菜,真是取了個好名字。」
我搖頭晃腦,
揪了一根香菜放嘴裡叼著,「過獎過獎。」
嶺南王:……
「請你告訴我,我滿池的荷花怎麼變成了香菜,我黃澄澄的錦鯉,怎麼變成了綠的。」
我嘿嘿一笑,轉眼蹦到三米開外:「我說了你可不要打我哦!」
得到他的肯定,我揪了一把香菜丟到水裡,魚兒歡快地搶食。
喂得多了,自然變綠了,香菜種子入了水,久而久之優勝劣汰,成了水中的霸王。
我以為王爺會不高興,但他太高興了,把臉放到水面,身旁看不見。
嶺南王嚶嚶嚶,「該S,我吃了那麼多香菜,臉變綠了吧。」
這破水綠油油的照得我臉也綠油油的,胡釵你等著。
嶺南王氣衝衝來,氣衝衝地走,我有點摸不清頭腦。
大概每個男人都有這幾天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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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妹妹,我看著滿山的香菜,有些無聊。
大概這就是無敵多麼寂寞吧!
我來到嶺南還沒見過這裡的風土人情。
我決定下山一趟,帶了兩千人浩浩蕩蕩地下山了。
來到縣太爺門前,在縣太爺驚恐戒備的表情裡支起了鍋,煮了粥。
嶺南湿熱,多雨,容易引發疾病,城裡多了流民。
大把香菜丟進熱乎乎的白粥裡,分發給百姓。
雖然香菜有些味道,但都要餓S了,S也要做個飽S鬼。
施粥了幾天,來的人更多了。
「王妃的粥真神了,前些天頭痛難忍,結果喝了王妃的粥好了。」
「前些天有些腹痛,喝了粥,果然不竄了。」
「王妃莫不是天上的仙女下凡,
來拯救……」
「我不是仙女,我是香菜精。」我逛到那人旁邊,嚇那人一跳。
香菜這一輩子的願望就是要當一個合格的成精的香菜。
隨著我的粥名氣越來越大,追捧的人越來越多。
喝粥前變成了跪在粥桶面前,閉眼虔誠地伸出雙手:「請香菜精大人賜我一碗神粥。」
每當這時我面無表情,內心狂喜。
嶺南王妃的信仰值達到頂峰,連帶著嶺南王也被誇了。
被誇的嶺南王站在山峰,桃花眼裡帶著些許笑意,唇角微揚,水蜜桃般的唇色想讓人啃一口,笑得勾人,想對我說些什麼。
被我一腳踹得踉跄,「別以為你長得好看就不用幹活,趕快摘香菜。」
嶺南王眼角耷拉,嘴角一撇,薅起香菜往嘴裡送,嗷嗷地塞嘴裡。
我給他一個大比鬥:「不許偷吃。」
嶺南王耷拉著腦袋,開始哐哐往筐裡送,我喝著小茶,吃著點心,看著他勞作。
吃多了躺在滿是香菜的地上打滾,這日子真舒服。
無聊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有野狗想要上山佔地為王。
一日施粥回來時,光明正大地聽到人談話。
「嶺南的王也該換換人了,那小子不過是有點錢而已,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我想說謀反能不能避著點人,我都聽到了。
想要佔我的地,我香菜第一個不同意,我穿上鎧甲,拿好盾牌。
嶺南王眼裡亮晶晶的,原來她那麼愛我,為了我可以穿上鎧甲。
我:「你別鬧,滾一邊去,我要好好保護我的香菜。」
當然我不知道他的想法,他也不知道我的內心。
警戒了一個多月,終於在一天月黑風高的夜晚,發現了一伙躺在香菜山山腳下的百人。
把他們全都綁了起來,摘下面罩發現是老熟人,這不是縣衙那個縣太爺嗎?
縣太爺被水喚醒,本以為他得罵罵咧咧,但他嚶嚶嚶。
嚶嚶嚶蛄蛹蛄蛹到我面前,「嚶嚶嚶,我隻是想喝一碗香菜粥,犯什麼錯了。」
我:??
嶺南王:??要搶我香菜王妃。
「為了這一口香菜,我做錯了什麼?」縣太爺哭喪著臉。
聽到他的解釋我們才明白,原來他眼饞我施粥好幾個月了。
但又不好意思和百姓搶飯吃,所以召集了眼饞我的香菜粥的人打算討要點。
「白天為何不來?」嶺南王道。
「白天王妃不在家中。」
「她不在,
本王在。」
縣太爺看了他一眼,低下頭翻了個白眼,意思是要你何用。
嶺南王破防了,轉頭想破門而出,但想想王妃有本事不就是他有本事嗎?
在看到他們帶來的非常多的禮物後,才確認了他們說的是真話。
高高興興地請他們吃香菜套餐。
連吃三天,他們連吃帶拿送走了。
經過這次教訓,我明白了好東西要大家分享。
一座高三層的香菜鋪子開在嶺南。
香菜榴蓮玉米羹、香菜鱸魚、香菜拌雞胗、香菜冰淇淋等等,每天都有新品上架。
一下子我的香菜鋪子火了,好多外地人都來打卡。
我也成了百姓口中的救世主,香菜仙人,雖然我執著於香菜精,但百姓還是認為「香菜仙人」這個名字更好聽。
在城郊為我建立了一座廟,
金碧輝煌,擺著香菜做的供果。
14
嶺南王自從縣太爺逼上香菜山後,變了一個人似的。
整天看著我笑,神經兮兮的,怕不是有病。
也經常送我東西,香菜花、香菜簪子、香菜衣裙。
這人一定是圖我什麼,莫不是想要我的香菜山,還是想劫持我S向京城,還是找到白月光弄S我。
我決定先下手為強。
我坐在房裡,手裡拿著匕首和嶺南王大眼瞪小眼的時候,背過去的手,看著他一樣背過去的手時。
我心想完了,香菜命保不住了。
他帶我到幾公裡外的空地。
一眼望不見邊的草地,他拿出藏在身後的那枚簪子,我拿出藏在身後的匕首直指他心口。
他眼睛抽搐:「這片荒地我買來送給你,這枚香菜簪子希望能一直陪著你,
我也是。」
這要是虐文,他一簪插入我腦袋,我一匕首捅進他胸口,達到雙S的 HE,是不是就完結了。
我摸了摸我發髻上的簪子,沒插進腦袋,看了看手中的匕首,趕快丟掉,差點造成男主S,女主坐擁百萬畝良田,手握遺產,左摟右抱的 BE 結尾。
好歹我有些良心。
奔向百畝良田的懷裡,要是都種上香菜,真是美滋滋。
之前是我種他罵咧咧,現在是他種我罵咧咧。
種得不行,種歪了,水澆多了。
怪不得能把我送他的香菜種子種得隻剩一個杆。
送地那天他向我坦白,我是他的救命恩人,我撓頭。
他說十幾年前被仇家活埋,是我救了他,還給我送了香菜種子,可惜他沒有種活,我撓頭。
想不起來了,
後來想起來了,自家爹S的人太多了,我確實救過一個小男孩。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雖然白月光善良單純不諳世事,但我一點不符合,照樣對嶺南王罵罵咧咧。
越罵他越溫柔,怕不是有 PTSD 綜合徵。
在這奇怪的氛圍中我爹來了,還帶回了我的小妹。
小妹看到我就止不住嚶嚶嚶。
「你不知道蜀地的百姓可喜歡我的折耳根了,把我的折耳根納入他們必吃的一道菜。」
我敷衍:「好好好。」
「我的折耳根餐館開遍了蜀地。」
我領她去我的香菜鋪子她再次破防。
她咬牙:「閻王說了,雖然我沒完成任務,但我受到百姓喜愛,決定不罰我了,嘿嘿嘿。」
我:……
忘了還有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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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皇看到漫山遍野的香菜後,開心地拍著嶺南王的手:
「朕就知道你是個有福氣的人,交給你我放心。」
嶺南王:「我會好好對她的。」
父皇這次南巡除了看看我和妹妹還活著,還觀察了嶺南王有沒有造反的心。
但他不是種香菜就是種香菜,要不就是去百姓堆裡體察民情。
父皇還知道當初他養人馬包山頭是為了種活我送的香菜,狠狠瞪了我一眼。
一個王位和女兒送去了,你告訴我都是假象。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在連吃三天香菜加折耳根後,父皇走了,還帶走了小妹。
又剩我倆了。
無所事事的我,給我的香菜鋪子研究新菜品。
先吃的當然是嶺南王,嶺南王吃著生姜絲炒香菜,
滿足地笑了。
「釵兒,我願意成為香菜教忠實教徒,吃一輩子的香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