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從小我就高度近視,戴著全班最厚的鏡片,挨著最多的嘲笑。


 


竹馬為了逗班花開心,搶過我的眼鏡,在班裡拋來拋去。


 


我眯著眼睛追,不小心被絆在地上,他第一反應不是扶我,而是扶起了班花被撞翻的書堆。


 


多年的愛慕無疾而終,我轉學離開了他的城市。


 


後來,我們在同學會上重逢。


 


他期期艾艾,把眼鏡盒子遞給我,眼尾通紅:「我找了你很多年。」


 


我目光一掃:「不好意思,已經不需要了。」


 


1


 


我在認真刷題。


 


突然,鼻梁一空,一陣笑聲遠去。


 


抬頭,眼前模糊了很多,伸手去摸,臉上空空如也。


 


「來追我啊,小瞎子。」


 


肖頌松松垮垮地穿著校服,舉著我的眼鏡,懶懶地靠在班花燕琬的課桌旁。


 


我放下筆,努力壓下怒火:「肖頌,還給我。」


 


「喲,還生氣了。」他把眼鏡在我跟前晃了晃,我伸手去撈,他卻飛快地抽走。


 


燕琬在旁邊捂著嘴笑,軟軟地罵他:「你怎麼這麼煩啊,還不趕緊還給人家,等會兒哭了。」


 


「那你來幫她拿?」他在燕琬面前晃了晃。 


 


燕琬罵著討厭。


 


越罵,肖頌就越起勁。


 


他一溜煙跑到了講臺上。


 


我摸索著去追,沒看見地上燕琬放了一沓習題冊,被狠狠絆倒。


 


我摔在地上,手肘不知道在哪裡磕了一下,瞬間整個胳膊都麻了,想爬都爬不起來。


 


「啊,我的書!!」燕琬尖叫起來,「岑榆你抬一下腳,別踩髒了。」


 


教室一瞬間寂靜無聲。


 


所有人都朝我看了過來。


 


「你真的看不見啊?」肖頌蹲到我面前,伸出手,把被我撞翻的習題冊攏好。


 


他定定地看著我的眼睛,勾起嘴角:「真是瞎啊你!」


 


那一瞬間,我簡直想把眼前這個人千刀萬剐。


 


我把他用力一推,垂頭回了座位。


 


再晚一點,眼淚就會掉下來。


 


肖頌龇牙咧嘴地爬起來,揉著自己手臂,笑:「真生氣了?這麼小氣,不就是開玩笑嘛。」


 


「肖頌你是不是有病啊!趕緊還給她!」


 


周珈樂一進教室門就知道發生了什麼,趕緊衝過來。


 


「哎呀,人家兩口子的情趣,你個外人摻和什麼?」有男同學嬉笑。


 


「兩口子」一出,肖頌的臉立刻拉了下來。


 


「你特麼才兩口子,說一萬遍了,我和岑榆一點關系都沒有。


 


「她就是我家一租客。」


 


燕琬方才嬌俏的笑也變得意味深長。


 


「沒意思。」肖頌把眼鏡往我這一扔,卻沒了準頭,原來應該穩穩落地的眼鏡磕到了桌角,狠狠摔到地上。


 


碎了。


 


肖頌愣了一下,抬腿想過來,但是上課鈴聲剛好響起。


 


肖頌轉身走了。


 


2


 


「這也太過分了,你們真的是發小?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仇人呢。」


 


我唯一的朋友周珈樂給我遞了紙。


 


我抽了抽鼻子,把眼淚擦幹。


 


我和肖頌確實從小一起長大。


 


他很小的時候,媽媽就去了外省,一年隻回來一次。


 


我爸媽看他可憐,就讓他住在我家。


 


這些年,我媽給他做了無數頓飯,平時的衣服和生活用品都是我媽買的。


 


前幾年,她媽媽周嵐回了本省,嫁了一個生意人,一下子闊綽起來。


 


她把肖頌從我家接走,住進了市裡。


 


後來,我成績好,考到了市裡的學校。


 


我爸媽提著大包小包禮物上門,求周嵐能讓我借住一個學期。


 


「家裡的房子還沒裝修好,麻煩你多照顧照顧我們小榆兒啦。」


 


周嵐嘴角一拉:「老岑,這養孩子的成本,村裡和市裡能一樣嗎?」


 


我爸媽一愣,趕緊賠笑,補包了個大紅包,每個月給周嵐五千塊借住費。


 


從此我住進肖頌家,和他一起上下學。


 


到校第一天,班主任讓我坐在班花燕琬旁邊。


 


「你鏡片好厚啊。」她支著頭,笑意盈盈地看著我。


 


她皮膚嫩白,眼睛又大又亮,盯著我看的時候,我突然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我……我從小就這樣,我爸爸媽媽度數很深……」我小聲。


 


爸媽小時候沒條件,隻能縮在一盞昏暗閃爍的燈下看書寫字,他們也很早就戴上了眼鏡。


 


我遺傳了近視基因,盡管從小已經很注意保護,還是沒辦法逃脫戴上厚厚眼鏡的命運。


 


「哦……」她湊過來,像是在仔細研究我,「你這樣顯得眼睛好小。」


 


「校服是紅的,你再把黃色的襯衣穿裡面,好奇怪啊,跟番茄炒蛋似的,太土了,下次穿黑的白的粉的,知道嗎?」


 


「……」我不知道說什麼,躊躇了半天,整張臉都在發燙。


 


下了課,肖頌在門口等我一起回家。


 


班花目光在我們之間掃了掃,

突然出聲:「你們不會住一起吧?」


 


她的聲音很清亮,後幾排的人都看了過來。


 


有人嬉笑:「肖頌,她不會是你家村裡來的童養媳吧?」


 


全班哄笑。


 


肖頌的臉漲紅起來。


 


從那以後,肖頌時不時就來班裡招惹我。


 


說著話突然打我一下,戳我一下,或者摘下我的眼鏡,看著我踉踉跄跄去追他。


 


像是一種表演。


 


表演他對我毫無興趣,或者表演他男性的風趣幽默和侵略感。


 


我是個鄉下土妞,肖頌為了顯示和我不是一路貨色,隻能在我們之間劃出一條泾渭分明的線。


 


3


 


「岑榆,你來說說這題!」老師敲敲黑板。


 


我努力眯眼睛,黑板上的字還是一團模糊。


 


我的耳朵發燙:「老師,

我看不到。」


 


「她的眼鏡壞了……」全班七嘴八舌地笑著。


 


「二班的肖頌弄的。」


 


「她男朋友,嘻嘻。」


 


班主任大概知道我家的情況。


 


「坐到最前面來吧。」


 


老師板著臉招了招手,然後朝全班說:「你們別整天盯著手機看,晚上大半夜縮在被子裡玩手機,小心以後成瞎子!」


 


其實我沒有手機,我也沒有臺燈,我也沒有小說。


 


我寄人籬下,每次提什麼要求,我都提心吊膽。


 


肖頌媽媽哪怕一個不耐煩的眼神都會刺痛我。


 


我低著頭,收拾東西,坐到了第一排周知許的旁邊。


 


周知許是周珈樂的雙胞胎哥哥,兩人的臉有著形狀相似的輪廓。


 


不同的是周知許眼尾細長微挑,

乍看總感覺清冷。


 


他沒說話,默默把剛剛的板書推了過來。


 


我感激地笑了一下。


 


放學,肖頌依靠在門口等我。


 


他已經很久都不等我了,今天卻破天荒等在那裡。


 


「真的碎了?」他不耐煩,「你怎麼連接個東西都接不到。」


 


好像怕被人看到一樣,他在我前面走得飛快。


 


我看著他的背影,覺得無比陌生。


 


有一次我爸媽都去了鎮上,家裡停電。


 


那陣子村裡治安不太好,我倆在黑暗中大眼瞪小眼,聽著遠方傳來的狗叫聲,我怕得睡不著。


 


他嘴上嫌棄我膽小,卻拿著燒火棍,坐在我門口守了整夜。


 


我在床上偷偷看去,他的側臉沐浴在月光下。


 


肖頌長得很好看,很高,瘦削,五官銳利,

我覺得他比電視上的人長得好看,長得很像他以美貌著稱的媽媽。


 


他被接走的時候,我哭了。


 


肖頌說幹嗎這麼矯情,卻也紅了眼眶。


 


我們沒有開口說過愛,但是我總覺得他對我沒有十分喜歡,也有三分喜歡。


 


如今看著他的背影,我心裡的那點隱約的悸動,全部灰飛煙滅。


 


4


 


他走了很遠,才發現我沒有跟上來。


 


「怎麼了?」他滿臉不耐煩地走回來。


 


「我要回家。」我垂頭。


 


「我們不是正在回家嗎?」他沒好氣,突然反應過來,臉更陰沉,「你說你家?你怎麼回?」


 


「不就是副眼鏡嗎?」他一臉受不了,「我零花錢用完了,回去讓我媽帶你去配總行了吧?」


 


我悶頭走路不說話。


 


「怎麼還真生氣了?

」他揣摩著我的臉色,試探著來拉我的手腕。


 


我甩開他,自顧自地往前趕。


 


肖頌遠遠跟在後面。


 


我中途不知道踩到什麼,踉跄了一下。


 


後面傳來他的嗤笑聲。


 


「活該。」


 


5


 


晚上餐桌上,肖頌提了眼鏡的事。


 


周嵐伸筷子的手一頓,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現在菜價漲了,那點錢光吃飯都不夠了,等下個月你的生活費打過來再帶你去吧。」


 


「或者你打電話給你爸媽,讓他們現在就轉賬過來。」


 


我弱弱道了句「好」。


 


她給肖頌夾菜,一邊自言自語:「說了房子裝修,我也沒聽說你家在市裡有房子啊,不會是準備一直賴在我們家吧?」


 


我沉默。


 


我也沒聽說家裡在市區有房,

爸媽一直住在村裡。


 


她看著我的樣子,聲音更嘲諷起來:「你爹媽小時候也跟你一樣,S讀書,小小年紀戴個大眼鏡,念了大學又怎麼樣,還不是回來種地!」


 


「這麼辛苦又賺不到錢,真是沒用啊!」


 


我低頭夾菜。


 


其實我也不知道爸爸媽媽在幹什麼。


 


聽說他們是村裡難得的高材生,卻整天縮在大棚裡面,忙得不見人影。


 


晚上,我拿著肖頌的手機躊躇。


 


想起爸媽沾滿泥土的鞋,我實在張不了口。


 


於是,我隻能繼續當睜眼瞎。


 


我每天都跟周知許借筆記。


 


他是全班第一,抄的板書全是重點,不連貫,我隻能一邊抄一邊問。


 


周知許課間也不再去打籃球,而是守在我旁邊等著我問。


 


我很愧疚。


 


一次,燕琬路過,搖著頭留下一句話:「戴了個啤酒瓶,成績還這麼差……」


 


我如芒在背,耳朵發燙。


 


我突然感覺身旁清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後背一凜,抬頭,周知許正認真看我。


 


從燕琬說我眼睛小之後,我就很忌諱別人盯著我的臉看。


 


一股緊張湧上來。


 


「怎麼了?」


 


「沒什麼。」他笑了一笑,「其實你的眼睛挺好看的。」


 


「……」


 


「你比班上百分之九十的同學都優秀。」他修長的手指點點我的習題冊,「不要老是自卑啊。」


 


接水的地方傳來一聲動靜。


 


我們同時抬頭。


 


燕琬咬著唇,慢慢擦灑在桌上的水。


 


「你別管她,她對長得可以的男生都很有佔有欲。」放學後周珈樂大大咧咧跟我說,「我哥對她沒興趣。」


 


我納悶:「你哥對什麼有興趣?」


 


她拍了拍手裡的五三。


 


6


 


周末,周珈樂約我逛街。


 


我到了之後才發現,周知許也在。


 


我被兩個人拉到了眼鏡店。


 


「我沒錢。」我局促。


 


「先試試又不用錢。」周珈樂挑著一副副眼鏡往我鼻梁上試。


 


最後周知許拿起一副圓形細框遞給我。


 


「很可愛啊。」


 


周珈樂看著鏡子裡的我,招呼老板替我為我配上鏡片。


 


最後要摘下來的時候,周珈樂卻飛快地掃了碼。


 


「生日快樂。」她笑得燦爛。


 


我被嚇到:「不行,

這個太貴了。」


 


我知道周珈樂家也是普通家庭,他們的零花錢也很有限。


 


「那你以後慢慢還給我嘛。」周珈樂興奮地挽著我的胳膊,「你眼睛罷工,我上哪抄作業去。」


 


我心裡一熱,眼眶有點發燙。


 


……


 


回了家。


 


肖頌懶洋洋靠在門框上,手裡揮舞著幾張紅票子。


 


「走,哥帶你配眼鏡去。」


 


「你哪來的錢?」我納悶。


 


「這你別管。」他傲慢地說。


 


我指指我的臉:「我已經有了,不用麻煩了。」


 


他一愣,臉色陰沉下來。


 


「你同桌給的?賊眉鼠眼的那個。」肖頌語氣很冷,「我看到他在樓下了。」


 


「你才賊眉鼠眼。」我生氣。


 


周知許眼睛明明很好看。


 


「早戀是吧岑榆?信不信我告訴你們班主任?」肖頌冷笑。


 


「胡說八道,你才在早戀吧。」我氣得手腳發麻,「你再怎麼孔雀開屏,燕琬都不會喜歡你!」


 


他一怔,冷哼一聲:「我們走著瞧。」


 


他衝了出去,把門摔得震天響。


 


從前在村裡,肖頌都會陪我過生日,如今他卻忘得一幹二淨。


 


7


 


第二天放學,肖頌捧了一束巨大的玫瑰花候在門口。


 


那樣子張揚又英朗,無數女生回頭看看他,然後飛快移過眼神來看我。


 


「頌哥,這麼寵媳婦兒啊。」後排的男生瞟著我怪笑。


 


肖頌一分眼神都沒分給我,隻是定定地看著燕琬的位置。


 


在全班注視下走進來,輕飄飄繞過我,將花遞給了燕琬。


 


燕琬嬌美的臉頰染上紅暈。


 


班上炸了,大家拍桌子起哄,大喊「在一起」。


 


燕琬害羞地點了頭。


 


全班歡呼起來,湧上去讓肖頌請吃飯。


 


「顯眼包。」周珈樂翻著白眼拉著我走出教室。


 


她一臉擔憂。「小榆兒,你不會還喜歡他吧?」


 


我搖了搖頭。


 


8


 


晚上,肖頌鑽進我房間。


 


「生氣了?」他修長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勾起嘴角一笑。


 


「其實我和燕琬就是玩玩而已,喏。」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