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和沈宇柯怎麼樣了?」


她明顯情緒低落,「我們分手了。」


這結果在我的意料之中。


江矣說過,會讓沈宇柯還錢,並且主動提分手。


「這有什麼好傷心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我拉著她的袖子往實習生面前走:


「給你介紹下,這是新來的實習生,楠文州。」


楠文州抬頭看到江婉的瞬間,眼睛亮了亮。


他有些手足無措地站起身,「姐姐好。」


「你好,江婉。」


趁著兩人打招呼,我衝江婉眨眨眼,低聲道:


「人家大學剛畢業,抓緊機會。」


9


一周後,晨會結束。


我跟在江矣身後,看見空蕩蕩的工位忍不住問:「婉婉怎麼還不來上班?」


那天,楠文州主動要了江婉的聯系方式。


我本來期待著這兩人能有點發展,可自從上周,江婉徹底不來公司了。


「她說要搬家。」江矣停下腳步,回頭看我,「婉婉最近情緒不對。」


「可能是因為剛分手吧。」我猜測。


江矣不說話了。


他堵在辦公室門口,欲言又止地望我半晌,最終什麼都沒說就進去了。


我莫名其妙。


坐回工位,發現江矣兩秒前發了朋友圈。


「請問怎麼追女孩子最有誠意?」


我想都沒想就評論,「打錢。」


兩分鍾後,江矣回復:「上班時間玩手機?」


這話說得,好像你沒玩似的。


「……」我把話憋了回去,默默把手機收了。


10


西餐廳。


我望著姍姍來遲的江婉,打趣道:


「大忙人,今天終於有空翻我牌子了?」


這段時間我約了她快八百遍,這才勉強約出來。


雖然她在忙,但我還是感覺備受冷落。


滿臉大寫的委屈。


「我這不是出來了。」江婉放下包包入座,「放心,很快就能結束了。」


「行行行,還是老樣子?」我問。


這家西餐廳的魚子醬最昂貴,口感也最好。


我和江婉每次過來,少不了一頓消費。


她猶豫一瞬,

還是點頭,「嗯。」


我抬頭看她一眼,「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是嗎?」她摸了摸臉頰,喃喃道:「可能最近搬家太累了。」


「我幫你啊。」


「沒事,已經快結束了。」


「哦——」我點點頭,總覺得她怪怪的。


不過最近我們難得湊一起,你一言我一語之間,氣氛也輕松許多。


隻是吃到一半,江婉突然沉默了。


我抬眸看她,「怎麼了?」


她咬咬唇,「心怡,你上次和我說資金周轉困難,現在怎麼樣了?」


「哦,已經不需要了。」我切開一小塊牛排放進嘴裡,「怎麼,現在有錢借我了?」


「不是。」她神色有些難堪,「我還缺錢,想暫時向你借點。」


我收起笑,「你要這麼多錢做什麼?」


我和江婉的父母,都是知名企業家。


雖然每個月的零花錢都是固定數額,但足夠我們花天酒地了。


何況江矣還會時不時資助她一些,怎麼可能會淪落到需要借錢的地步。


江婉低著頭不看我,小聲說:「投資。」


我沉下臉,「江婉,你說實話。」


她依舊低著頭,用更小的聲音重復了一遍。


「投資。」


我有些生氣,「你連我也要瞞著?」


她不說話,無聲和我僵持著。


「江婉,你好好說,到底怎麼回事?」


「不借就算了。」她突然拿起包包,站起身,「這頓飯錢,先算我欠你的。」


我愣在原地,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我還沒說什麼,她倒是生氣了。


等我平復好心情,再打電話過去,就是關機。


我隻好聯系江矣,問他到底怎麼處理的。


「他親口答應我會把錢還給婉婉,並且主動提出分手的。」


「可是剛婉婉還在問我借錢。」我不悅道。


江矣沉默片刻,「我現在就去找沈宇柯。」


11


隔天,我就看到江矣發來一張手寫的保證書。


落款是沈宇柯。


大概內容就是,已經確定沈宇柯和江婉分手了。


在一周前,彼此已經將所有聯系方式都刪除,

自那以後完全沒有聯系。


這錢,好像還真不是沈宇柯要的。


還沒想明白,我微信裡突然多出一個陌生的好友申請。


通過後,對方直截了當問:「你叫林心怡?」


「對。」


「江婉是你朋友?」


「對。」


「她男朋友欠我點錢,如果再不還,我手裡的照片就發出去了。你既然是她好朋友,就替她想想辦法。」


我腦袋嗡的一聲,終於明白江婉最近為何異常。


我試著問,「欠你多少?」


「三千萬。」


這筆錢,江婉想想辦法,不可能湊不出來。


除非,她已經被沈宇柯掏空了。


我怕聊天記錄不夠清晰明了,特意套話:


「如果我們湊不出來呢?」


「湊不出來,就不能怪我了。江老板女兒的豔照,想必很多人感興趣。」


「好,我現在就去籌錢。」


我決定先穩住他,後續再想辦法。


「我隻等到晚上九點,過期不候。」


我腦袋亂成一鍋粥,當下便去聯系江婉。


她電話依舊關機,

微信不回。


就在我起身去找江矣時,她回復了。


「心怡,求你不要告訴我哥。」


「他們不能知道這件事,我真的快崩潰了。」


「你在哪兒?」我問。


江婉發來她新家的地址。


「等我。」


12


我拎著江婉最愛吃的牛腩飯,按響門鈴。


半晌,門才「吱呀」一聲打開。


江婉發絲凌亂,面色蒼白,眼周通紅,穿著一件褶皺的白色睡裙站在門後。


她舔了舔幹澀的唇,嘶啞著聲音開口:


「心怡。」


「嗯。」我自顧自地脫鞋走進去,「吃飯了嗎?給你帶了牛腩飯,先吃飯。」


簡單的一句話,卻像是觸到了江婉情緒的閥門。


那些積壓已久的情緒,那些委屈彷徨與無措,似洪水般洶湧而來。


她瘦削的手臂緊緊抱著我,哭得泣不成聲。


「心怡,怎麼會這樣,他怎麼能這樣?」


「如果照片被曝光了,我怎麼面對我爸媽,怎麼面對我哥?日後他們在人前,怎麼抬得起頭?


「心怡,我好後悔啊,我好恨啊!」


「不要怕。」我抱著她輕聲安慰,「有我在,我陪你一起解決。」


江婉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自言自語地哭了很久很久。


等她終於將眼淚都哭幹哭淨,才輕聲抽泣著捧起桌上的牛腩飯,小口地吃著。


我站起身拉開窗簾,讓昏暗的房間重見光明,順便將凌亂的客廳收拾幹淨。


再起身去廚房煮好開水,泡好茶。


等我端著熱茶出來,江婉已經吃好了。


我把熱茶遞過去,瞧著她情緒穩定許多才開口。


「婉婉,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隻有你原原本本地告訴我事情的真相,我才能陪你解決。」


江婉垂下眼,深深吐了口氣,輕聲開口。


……


事情的最初,她隻是談了一場戀愛。


和每一對普通情侶一樣,他們一起吃飯,一起看電影,一起旅遊,感情逐漸升溫。


大方地傾訴愛意,陷入甜蜜愛河。


情在濃時,

自然也做了情侶該做的事。


沈宇柯委婉表達,想留下歡愛的瞬間。


江婉同意了。


後來,相處的時間越來越久,有些東西卻變了。


沈宇柯開始向她借錢。


最初,隻是對江婉來說不值一提的幾萬。


慢慢變成百萬,最後演變成千萬。


原來這個表面光鮮亮麗,獎牌無數,粉絲追捧的完美男友,背地裡居然是個賭徒。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明白,職業隻是能力的體現,而非人品的考核。


江婉不再借錢給他了。


加上江矣的適時出面,讓沈宇柯消停了一陣子。


可人的欲望是無窮無盡的。


最後一次,沈宇柯發來了那些照片。


曾經江婉濃濃的愛意和信任,如今卻成了他談判與索取的籌碼。


她東拼西湊,「借」給了沈宇柯最後一筆錢。


本以為事情就到此結束,沒想到高利貸的老板,卻拿著那些照片找到她勒索錢財。


此時的江婉,完全拿不出那麼多錢了。


問父母,江矣,或者我借,

都有可能遭到懷疑。


家裡管得嚴,變賣房產更是不可能的事。


刻在骨子裡的羞恥心,讓她不敢向任何人求助。


「我真的不敢想象,我爸媽知道這件事後,會是什麼反應,什麼心情。」


「我已經不敢出門了,我好怕。」


「甚至每次接到電話,收到微信消息我都會心驚膽顫,滿腦子都是那些照片被泄露的可能。」


「如果照片被曝光,我的人生就毀了。」


「心怡。」她通紅的雙眼望著我,「你替我把錢給他好不好,等這件事過去了,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我用發抖的指尖,一點一點擦淨她臉上的淚水。


「婉婉,這件事真的會過去嗎?你確定,這會是他們最後一次憑著那幾張照片勒索你嗎?」


「即便這真的是他們最後一次勒索,那往後無數個日日夜夜,你還能睡得踏實嗎?」


她空洞麻木的眼神落在遠處,不知在想什麼。


「江婉,從始至終你沒有一丁點錯,這件事並不是你人生中的汙點。


「無顏面對父母的應該是他,被千夫所指的應該是他,躲在黑暗裡不敢見光的應該是他,他才應該被人一輩子戳著脊梁骨罵:拍攝別人隱私還勒索錢財,真是個不要臉的下賤貨。」


我說著說著莫名哽咽起來,情緒翻湧。


我不明白,為什麼我們如此擅長自我反省。


當渣男拿著所謂私密照敲詐勒索的時候,我們的第一反應為什麼總是「我的人生中有了汙點」,而不是「我要報警,對方應該受到懲罰。」


隻有當壞人拿著女生的私密照狡詐勒索也得不到回應,換不來恐懼慌亂,等到的隻有冰冷的镣銬的那天,我們才算擺脫「蕩婦羞辱」的枷鎖。


我相信總會有一天,女生即便被「造黃謠」,即便被傳私密照,也隻會輕蔑一笑,像男生一樣暗自得意,「嘻嘻,我身材真好。」


我知道,這一天可能會在很久以後。可隻有當我們在今天踏出第一步,日後才會有更多女孩踩著我們的腳印站出來,

勇敢捍衛自己的權益。


我深深呼出一口氣,「對不起,情緒有點激動,我並沒有想靠這些大道理要挾你做任何決定。」


「如果你選擇給錢了事,那我幫你出這筆錢。如果你想要報警,那我也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我相信你,江婉。」


13


江婉始終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房間很安靜,隻有空調運作的聲音輕輕響起。


兩個女孩靜靜地互相依偎著,任由窗外的陽光一點點黯淡,直到天邊染上爛漫的晚霞。


「晚上七點了。」我輕聲說。


「該做決定了。」


江婉支起身子,「嗯,我去洗臉。」


她慢悠悠地刷牙洗臉,將凌亂的發絲梳成幹淨利落的馬尾,換上一套幹淨利落的運動衣,來到我面前,拿起手機和包,「走吧。」


我莫名有些緊張,「去警察局,還是銀行?」


她向我伸出手,露出一抹淺笑,「去報警。」


我緊緊回握住她的手,站起身。


「好,我陪你。」


14


報警的流程,

遠比我想象中的繁瑣。


我和江婉一起做了筆錄,她還需要提交手機裡的聊天記錄作為證據,提供銀行流水等。


我提前出來,在外廳等著。


剛出來,我就接到楠文州的電話。


他語氣焦急,「江婉姐姐在你旁邊嗎?我聯系不上她。」


「她在忙,有什麼事你跟我說。」


他支支吾吾,欲言又止,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她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你直說。」


楠文州嘆了口氣,含糊其詞地說道:


「今天剛好我們幾個男同事加班,突然有個陌生的微信,接連加了我們公司好幾個男同事的好友,然後發了……幾張婉婉姐的照片。雖然很快就撤回了,但有些同事已經保存了。」


「誰保存了?」我無意識間提高嗓音,「你現在就監督他們全部刪掉,我們正在警察局,但凡有一張照片泄露出去,我一定告到他們連褲衩子都不剩!」


「放心放心,我剛看著他們刪掉的,

但是保不準那個人會不會再發。」


「沒事,那個人發不了了。」


我掛斷電話,冷眼瞧著隨警察走進來的沈宇柯,和一個陌生男人。


電話再次響起來,是江矣。


「我們接到警察的電話,我爸已經過去了。你和婉婉在一起的話,給她說一聲。」


他聲音平靜,語調淡漠。


我知道,他越是生氣的時候,反而越平靜。


像是平靜海面下暗暗翻湧的浪潮,來勢洶洶。


我怕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便先將他支開。


「公司裡有幾個同事收到了照片,你先去公司解決一下再過來吧。」


「好。」他沉默兩秒,「我爸脾氣不好。」


「我知道,我會護著婉婉。」


我掛掉電話,心緒不寧地等著婉婉出來。


在第一時間告知她,叔叔正在趕來的消息。


婉婉深吸一口氣,通紅的眼睛看著我,「心怡,我害怕,我不敢面對他們。」


剛說完,身後傳來鐵門被拉開的聲音。


我心一跳,不自覺地站起身,

將婉婉擋在身後。


婉婉的父親以前在軍隊當兵,思想保守,且一向秉持著「棍棒教育」的理念。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