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沈凌將剩下半枚戒指戴回左手中指,而後捻指一算,頷首道:


「算過了,我們天生一對,老天爺都說如果不在一起會遭天譴。」


 


我注視著沈凌,無言以對。


 


「可是小叔,我喜歡你侄子你知道的吧?」


 


「沒事,人鬼殊途,他和你不會有可能的。」


 


我很想說,帥哥,你和我不也是嗎?


 


沈凌眼中的笑意卻讓我覺得事情不簡單。


 


我覺得最不簡單的,應該是他的精神狀態。


 


這都能接受?當道士當成戀愛腦了?糊塗啊!


 


宴會中途,我查看著新增任務的頁面和手上的玉扳指,努力做著心理建設。


 


別管戀愛腦的S活。


 


我對沈凌咳嗽道:「那個,既然是道侶了,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現在也就他能看得見我了。


 


沈凌手指捻動,他笑眯眯地瞧了我一眼。


 


「似乎不是什麼好事。」


 


我以為他會拒絕我。


 


「但是我怎麼會拒絕阿蕪的請求呢,哪怕是幫你給其他男人送情書。」


 


這都被他算出來了!


 


話說他喊我也喊得太流暢了吧。


 


「別擔心,送個情書而已,又不是送命,我可以接受的。」


 


沈凌嘴角的笑意和坦然的答應都讓我有些不安,但我別無選擇,隻能一個字一個字念著讓他替我寫好了一封情書。


 


他落筆瀟灑,收筆時卻在署名處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提醒道:「那個,署名應該寫我的,要不然劃掉吧?」


 


「不用,補上就好。」


 


我不解:「這怎麼補?」


 


隻見沈凌眼尾勾笑,

筆尖一轉,在「沈凌」二字後落筆寫下:


 


「代妻宋蕪寫。」


 


而後將信紙折疊好,讓侍者交給了宴會中央的沈傲天。


 


我嘴角一抽:「你是故意玩我呢?」


 


他走到角落靠著欄杆,手指燃起一抹火光當火柴使,在黑暗中映出幽光。


 


「你猜。」


 


07


 


我猜你個大頭鬼啊。


 


我的破口大罵沒罵出,宴會的燈卻突然啪地一下熄滅了。


 


我在黑暗中第一時間望向沈凌,以證自己的清白:「不是我幹的。」


 


黑暗中他那雙寒泉一樣的眸子莫名有種安定的感覺,他輕輕應了聲。


 


「嗯,我知道不是你,是大頭鬼。」


 


這人怎麼還罵鬼呢?


 


直到林依依的尖叫聲響起,我才意識到事情真的不太對勁。


 


沈凌站在我身後,他抬手捂住我的眼睛。


 


我扒開他的手指,弱弱道:「有沒有可能,我也是鬼呢。」


 


沈凌的手更緊了,他的聲音在風中很輕。


 


「就是因為你也能看見啊……太血腥了,別看。」


 


我也能看見的東西?是說那個大頭鬼嗎?


 


符箓炸開火花的聲音,像是在宴會中突然點燃了一束煙花。


 


透過縫隙,我看見沈凌衣袂飛揚的姿態在符箓的星火下被勾勒而出。


 


有點帥啊,不過收鬼不耗修為嗎?


 


我瞟了眼沈凌的臉色,見他嘴角的笑意都未減半分才放心下來。


 


算了,應該也輪不到我擔心。


 


那個所謂的大頭鬼已經被他收拾了,宴會的燈也重新亮了起來。


 


林依依趴在宴會中央,

一身冷汗地大喘氣。


 


宴會不歡而散,沈凌和我一路沉默地回了別墅。


 


等他走進浴室時,我擠進半個腦袋道:


 


「那個,今天晚上需要我服務嗎?」


 


人形空調用服務這個詞,應該沒錯……吧?


 


沈凌解扣子的手一頓,笑著戳破了我的小心思:


 


「服務……看來阿蕪有求於我。」


 


我嘀咕:「這也是你算出來的?看來你真有兩下子嘛。」


 


沒想到沈凌居然耐著性子回我了:「不是算的,你的腦子構造太好猜了。」


 


沈凌雖然看起來像是妖道,但他似乎真有幾分實力。


 


或許他有能讓我復活的法子呢?我總不能一輩子當個孤魂野鬼吧。


 


我斟酌好語言,

想討好沈凌,沈凌卻把浴室的門關上了。


 


「今天不用。」


 


我不甘心地飄著湊過去,連忙把門卡住:「給個機會唄小叔、道長、道侶~」


 


我怎麼惡心怎麼喊,用盡了畢生所學來撒嬌。


 


意外的是,沈凌竟然瞥開了眼睛,冷聲將門狠狠關上了。


 


「出去。」


 


我是哪一步做錯了嗎?


 


08


 


自從那日以後,沈凌對我突然冷淡了下來。


 


就連那條被他牽在掌心把玩的法繩,都被他在某天夜裡給我卸了下來。


 


見我疑惑,他斜眸瞧了我一眼:「怎麼,你想玩捆綁 play?」


 


我默默退後搖頭:「沈凌你一個為人小叔者,這把年紀了,什麼都學隻會害了你。」


 


沈凌笑而不語,我還疑惑他怎麼不反駁我說他老。


 


誰知沒過幾天,他居然把沈傲天請到了自己家。


 


他摸著玉戒,忽然問沈傲天:「沈傲天,我如果老牛吃嫩草你有意見嗎?」


 


他的直白讓我無言以對。


 


上次宴會的玄學事件,已經讓沈傲天懷疑魂體的確存在,沈凌告訴我,沈傲天似乎懷疑我的靈魂也還在。


 


我對此很高興,沈凌卻不高興了。


 


他當時手沾著丹砂,忽然抬眸就朝我望來:「他知道又如何,沒有人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我這才發現,沈凌的眼尾生著一顆小小的殷紅朱砂痣。


 


我不明白沈凌為何對我情有獨鍾,我想可能是他當道士太無聊了,難得見到我這麼個活蹦亂跳的好鬼。


 


就像小孩見到了好玩的玩具,有點佔有欲是正常的。


 


這不,沒等沈傲天回答,

沈凌先笑起來:「你有意見也沒事,誰管。」


 


沈傲天啞口無言:「小叔……」


 


像是突然想到了我的存在,沈傲天驚疑不定道:「等等,小叔你說的『嫩草』該不會是宋蕪吧?」


 


我心跳如雷,連忙打開好感度面板,生怕沈傲天好感度降低,我的任務就此失敗。


 


沈傲天也拿出了之前那封情書,咬牙道:「原來她真的還在……」


 


我飄到沈凌耳邊,小聲道:「那個,親愛的道侶,咱們要不然低調一點,先別刺激你侄子?」


 


沈凌手指輕點桌沿,抬眸間風華流轉,說的話卻可以氣S人。


 


前半句是他對我說的歪理:「有了道侶不炫等於白有。」


 


後半句是他對沈傲天的挑釁:「是她,你前未婚妻,

也是你未來的嬸嬸。」


 


沈傲天噌地一下站起來,與此同時,沈凌點著桌子的手一頓。


 


我這才發現他指腹沾著朱砂,在檀木桌上勾畫著什麼圖案。


 


像是一朵血色蓮花。


 


09


 


沈傲天,南城太子爺,佛子聖蓮轉世。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想起了這件事。


 


心中一慌,我忙抱住沈凌,阻止他繼續勾畫的動作。


 


見沈凌看來,我蒼白解釋道:「你這朵蓮花畫得太醜了,我看著不舒服不喜歡。」


 


我總不能說,我擔心我的攻略對象掛掉吧。


 


那按照沈凌這陰晴不定的性子,估計會直接把沈傲天嘎了。


 


沈凌聞言愣了愣,手指回勾,在桌底下悄悄勾緊了我的手指。


 


「好,那就不畫了。」


 


他依言停筆,

敷衍地趕走了沈傲天。


 


「你好像很擔心他,你在護著他?」


 


他說的是我站在他身邊,眼睛卻總是瞟沈傲天。


 


我張嘴否認:「哪有啊!」


 


對上沈凌笑眯眯的眼神,我咽了咽口水補充:「作為你道侶,我在以嬸嬸的眼光審視他。」


 


沈凌沾著朱砂的指尖在我眼尾狠狠一按。


 


「那我就再信阿蕪一次,你可別讓我失望啊。」


 


我注視著沈凌的背影,見他進入書房時的背影似乎有些踉跄。


 


又像是我的錯覺。


 


說來他鮮少去書房,一般都是修煉時才去。


 


平時都在待在臥室內大門不出,靠著我這個空調避暑。


 


我查看著系統面板的 49 好感度,欲言又止。


 


我問系統好感度降低的原因有什麼,

它回復可能是吃醋。


 


我扶額嘆息:「難道是沈凌說的話刺激到了沈傲天?沈凌,我任務的一生之敵啊。」


 


半夜時忽然聽到有東西打翻的聲音,書房內飄來一股血腥味。


 


我顧不得其他,忙喊道:「沈凌?!」


 


半晌,門開了,沈凌伸手抱住了我。


 


「你在擔心我?」他似乎有些累,聲音也輕得難以辨認,「原來這樣就可以讓你擔心,那如果我S了你會不會永遠記住我呢。」


 


沈凌總喜歡說胡話,睡前尤其喜歡看著我的臉嘀嘀咕咕。


 


我以為他隻是困了,側眸一看沈凌也閉上了眼睛。


 


隻是當我扶著他回房後,他第二日都沒醒來時。


 


我意識到了事情不太對勁。


 


10


 


沈凌昏迷了。


 


我見他第三天都還沒有醒來的跡象,

急得直接不顧系統的警告跑出了別墅。


 


飄了大半路,我沒遇見可以看見我的有緣人幫我。


 


倒是不小心飄到了第二十屆道士交流大會論壇現場。


 


我以為我要小命不保時,主辦方的陳老道士居然朝我鞠了一躬,和藹笑道:「原來是沈師叔的人。」


 


我驚訝他能看見我,而且他認識沈凌,心中大喜,忙引著他回到別墅。


 


陳道長入屋,半晌推門而出,他看著我的眼神變了變。


 


「師叔身上的陰氣太重了,你對師叔做了什麼。」


 


我一臉懵逼:「我對他做什麼,應該是他對我做什麼吧?」


 


陳道長一改和藹可親的面孔,他厲聲指著我:「你還敢說謊,若你沒做什麼,師叔怎會反噬得如此嚴重。」


 


反噬?


 


我想起了那個被我打斷的紅蓮符文。


 


難道是那時候?


 


見我不語,陳道長眯起眼睛看我一眼,從袖中取出一紙符箓朝我貼來。


 


他的手被人按住,沈凌倚靠著門,衣領有些松散,臉色也還帶著病態的蒼白。


 


說起來大熱的天氣,他居然換上了長袍長袖,也太見外了!


 


「什麼時候我的人輪到你們來過問了。」


 


陳道長嚅動嘴唇辯解:「是師侄冒犯了,但是師叔,你真打算把她供養在身邊嗎?」


 


沈凌笑了笑,擺了擺手示意送客。


 


我覺得他是故意露出那分離的半截玉戒的。


 


陳道長顯然也看見了,他愣了愣,面色難看地朝我鞠了一躬而後憤憤離開了。


 


「師叔,你這樣會害了自己也害了這位施主的!」


 


等陳道長一走,我忙扶住沈凌。


 


「什麼供養?


 


沈凌靠著門,蒼白的臉上一雙眼睛卻勾人得要命。


 


「愛的供養。」


 


有病。


 


我白他一眼,擔心道:「說實話,是不是我在你身邊對你不太好啊?畢竟你是道士,而我又陰氣太重了……」


 


沈凌笑著打斷了我,他伸出掏出一顆糖,將糖紙剝離。


 


他點起打火機,將糖點燃,燒給我。


 


糖漿黏膩的甜味在空中蔓開,沈凌也剝開一顆糖咬下。


 


「吃糖還有害身體健康呢,但那又怎樣呢。」


 


「我不在乎。」


 


11


 


沈凌的態度讓我覺得,他對我又不僅僅是佔有欲那麼簡單。


 


但我問不出口,太自戀了。


 


而且沈凌醒後整日待在書房搗鼓符箓,我見到他和次數直線下降。


 


在我忍不住堵住他時,沈凌正從書房走出。


 


「是又想吃什麼或者看哪個愛豆了嗎?我燒給你。」


 


他從袖中取出一張白紙,指尖飛快疊出一個活靈活現的小人。


 


沈凌知道我喜歡追星,在我吐槽過當鬼看不到我愛豆後,他就想出了這麼個法子。


 


用紙人逗我玩,樂此不疲。


 


不知道是不是出於習慣,沈凌總是會在我的愛豆小人的眼尾點上一顆和他相似的紅痣。


 


我委婉吐槽過好幾次:「這不廢朱砂嗎?」


 


沈凌低頭摩挲著手指,笑意勾人。


 


「不廢,用的又不是朱砂。」


 


那還能用什麼染色?


 


不過我這次真不是來討小人玩的。


 


沈凌思考半晌,掐指一算道:「你在想姓沈的人……又想我帶你去見沈傲天了嗎?


 


沈凌眼睫一顫,答應得很幹脆,關門得也很幹脆:「明天吧。」


 


我看著關上的門,罵道:「怎麼忽冷忽熱的,又吃錯什麼藥了。」


 


我攤開掌心,小人立在我掌心,輕輕舞動著四肢哼著歌。


 


紙人無魂,哼出來的曲子其實是沈凌用秘術錄下來的聲音,是他為我學的一首我愛豆的流行曲。


 


那一句沈凌聲音唱出來的「我會對你至S不渝,S也沉淪」,哼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看著沈凌給我折的小人嘆了口氣。


 


攻略進度這幾天不知道怎麼回事,一路跌跌漲漲,現在居然已經達到了 80。


 


如果明天就能見到沈傲天,那攻略任務應該很快就完成了吧?


 


我卻高興不起來,心中莫名有一股不安感。


 


直到次日在沈家主宅,

親眼見到沈凌帶著沈傲天進了書房後,我的不安到達了極致。


 


書房內又飄來一股血腥味,急得我直接穿過門闖了進去。


 


我一進屋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沈傲天,沈傲天手上的檀木珠被沈凌拿在手上把玩。


 


沈凌蹺著二郎腿,單手掐著指朝我看來。


 


什麼兇案現場啊!


 


我站在沈傲天面前:「沈凌,他可是你親侄子,你在做什麼?」


 


沈凌挑了挑眉。


 


「我才放了他多少血,放心,S不了。」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