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蕭南今的侍衛低著頭轉身出去。
這人怎麼來不來就要罰別人,還是蕭景辰好。
這麼久了也沒見他罰過芋頭。
「等一下。」
「讓他過來陪我吃肘子。」
原本要出去的侍衛聽到我的話一臉為難地看著蕭南今。
得到蕭南今的點頭,侍衛這才坐下勉為其難地開始啃肘子。
肘子是真香啊。
「你也吃啊。」我順手扯了一塊給蕭南今。
蕭南今笑了笑便拒絕:「你多吃點,我不愛吃。」
還趁我不注意幫我理了理落在地上的衣裳。
「小白,去我那吧。」
「以後你的肘子我都包了,怎麼樣?」
這句話對我很有誘惑。
雖然這人長得沒有蕭景辰好看,
還比蕭景辰老,但給我肘子還是不錯的。
可還不等我回答,緊關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不怎麼樣?」
是蕭景辰。
「我就出去一會兒,你怎麼就跑出來了?」蕭景辰坐下細心地幫我擦著嘴,好像當一旁的蕭南今不存在。
「五弟可能不知道,小白可是被你未婚妻趕出來的。」
聽到蕭南今的話,我立馬出聲解釋:「沒有趕,她給我錢了。」
說完我還掏出銀票晃了晃。
聽到未婚妻三個字,蕭景辰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太子說錯了,我和紀小姐清清白白,可從未有過未婚妻這一說法。」
說完蕭景辰牽著我的手準備離開。
見我看著手裡的銀票不願跟他走,蕭景辰寵溺地摸了摸我的頭:
「她說的不算,
我沒說過要你走。」
「這錢就當我給你賠償好不好?紀小姐那邊我會處理。」
「小白,你也不想你師傅生氣的,對吧?」
聽到這話,我開開心心地跟著蕭景辰回去。
隻是出門時,蕭南今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五弟,你確定護得了她一輩子嗎?」
還真是莫名其妙。
8
回到王府以後,蕭景辰讓我寸步不離地跟著他。
難道是怕我拿著銀票跑了嗎?
這偌大個王府還要跟我計較,這也太摳了吧。
「王爺,給您。」我不情不願地把銀票拿出來給他還順便嘆了一口氣。
「嗯?」看著我嫣嫣的樣子原本還在疑惑的蕭景辰立馬反應過來:「我是在保護你。」
我不確定地反問:「您不是要我的錢?
」
「嗯,不是。」
「我把我的也給你。」
話落,一箱亮閃閃的珠寶首飾出現在我面前。
啊?
首飾啊……
不是金子,也不是銀子。
我有些失落地翻看著首飾盒。
「小白,還有這個。」
這一次出現在我面前的是金燦燦的金條和一沓沓的銀票。
「這......這都是給我的?!!!!」我愛不釋手的拿著金條往嘴裡送。
「都給你。」
「但是,有一個條件。」
聽到蕭景辰的話,忽然嘴裡的金條也不香了。
我試探性地詢問:「啊?什麼條件?」
「你不能離開我。」
「好!」
有這麼多錢傻子才會離開他!
所以從現在開始,蕭景辰去哪兒我便去哪兒。
直到——
「小白,我要如廁。」蕭景辰一臉無奈地看著耍賴不走的我。
最後蕭景辰改了條件,除了如廁和洗澡,其他時間我都得跟著他。
這不,跟了一天,我也有些困了。
不等芋頭搬來床,我已經在蕭景辰的大床上睡著了。
「王爺,這……」
「讓她睡吧。」
......
迷迷糊糊間好像有什麼軟軟的東西碰了我的嘴唇。
我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嗯……有點甜。
9
「紀小姐,您不能進去,這是王爺的書房。
」
睡得迷迷糊糊間聽見芋頭在門口攔著什麼人不讓進。
「澤宇,我可是景辰哥哥的未婚妻,我勸你對我客氣一點。」
「不然以後等我成了王府的女主人有你好看的!」
「讓開!」
是紀顏顏。
芋頭不讓,很快便聽見紀顏顏捶打芋頭的巴掌聲。
紀顏顏見芋頭油鹽不進,便打算轉身離去。
可誰知就在芋頭以為紀顏顏就此作罷的時候,紀顏顏主僕二人趁芋頭不注意闖了進來。
「景辰哥哥,這是我專門為你燉的湯。」
紀顏顏接過翠兒手裡的湯,滿臉嬌羞地看著蕭景辰。
蕭景辰連頭都沒抬一下,給了芋頭一個眼神,繼續看著桌上的書。
「紀小姐,請隨我出去。」芋頭輕聲細語地說完,
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而紀顏顏見蕭景辰依舊不理她,直接開始撒嬌:「景辰哥哥~~!」
撒嬌不算,還跺腳。
「噓……」蕭景辰一個眼神過去,紀顏顏這才發現在床上憨睡的我。
「安白?」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給我下來!誰準你到景辰哥哥的床上睡覺!」
紀顏顏指著我就是一頓喊叫。
我醒了,但還沒有完全清醒。
還不等我說話,蕭景辰便開口:
「她是我的人,你說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還有,我好像說過我們沒有關系吧?」
「紀小姐,請自重。」
「你給我等著!」紀顏顏指著我罵了一句,轉身哭著跑了出去。
那翠兒都出去了還回來把放在桌上的湯拿走。
而我看著蕭景辰拼命指著紀顏顏離開的方向:「王爺,您媳婦跑了!」
「她不是。」
「啊?她不是您未婚妻嗎?」
蕭景辰忽然湊到我面前認真地看著我:
「小白,我沒有和任何人訂過婚。」
「所以,她不是我的未婚妻。」
我懂了,但還是沒有完全懂。
看著看著蕭景辰忽然朝著我的嘴唇親了上來:
「小白,我發燒了難受,需要你來降溫。」
10
「我不是說過讓你走了嗎?」
「翠兒,去,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給我拖下去杖S!」
當我正在吃冰糖葫蘆起勁時,被不知從哪裡竄出來的紀顏顏攔住。
紀顏顏的話剛說完,翠兒就過來想要扒拉我,好在被芋頭攔住。
今日蕭景辰有要事,不方便帶我一起出去,留我和芋頭在王府。
沒了蕭景辰的約束,我便慫恿芋頭讓我出去。
最後芋頭無奈隻好同意,但條件是他得和我一起保護我。
說實在話,我畢竟是用箭第一高手,芋頭這樣說實在是有損我的顏面。
「紀小姐,您不能動小白。」芋頭SS地站在我面前,將我護在身後不讓我說一句話。
見此情景紀顏顏收了剛剛那副囂張的嘴臉,陰測測地看著芋頭:「澤宇,你確定要護著她?」
芋頭堅定如斯。
不愧是我的好芋頭!
就在僵持不下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
「那若是孤要她呢?」
是蕭南今。
「太子殿下。」紀顏顏得意地站在蕭南今的身旁。
「別玩S了啊。」蕭南今話落,身後便衝出兩批暗衛。
一批對付芋頭,一批對付我。
......
「小白!」
失誤了,高估了自己。
我被紀顏顏扯著頭發拖來到一個懸崖邊,而芋頭則被蕭南今的人困住,顧不上我。
「安白,染指了我的男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此時我因為痛聲音已經帶上哭腔:「你的人你拿走就是了,打我做什麼?」
紀顏顏接近瘋狂地朝我大喊:
「還裝?」
「要不是因為你這個賤人景辰哥哥怎麼會不理我!」
我覺得我很冤。
「他不理你你去找他啊!你找我幹嘛?」
「又不是我讓他不理你的。
」
.......
紀顏顏聽完我的話愣了一下,隨即抬起匕首朝著我走過來:
「賤人!」
「你哪隻手碰過景辰哥哥?」
「是這隻?還是這隻?」
當紀顏顏的匕首快要落下時被蕭南今一把握住:
「等等。」
「小白,你要是求求我,說不定我會救你。」
血順著匕首滴了我一臉。
蕭南今的笑讓我很不舒服,像一個假人。
我偏過頭不解地看著蕭南今:「可是剛剛不就是你讓她打我的嗎?」
蕭南今愣了一下,隨即拿手指描著我的眉:「小白不聽話,所以給小白一點教訓。」
說完還將擦過我臉上血的手放到嘴裡品嘗。
變態......
我一把打開蕭南今的手想要反擊,
卻沒想到被蕭南今一把掐住脖子。
見我就算喘不上氣也不求饒,蕭南今忽然失了興致,將我像S人一般扔給紀顏顏。
「安白,你說要是我把你這張臉劃爛了,景辰哥哥看見你還會喜歡你嗎?」
翠兒得到紀顏顏的示意,拿著鐵棍砸向我的左腿。
痛!
好痛!
撕心裂肺的痛感傳遍全身。
「小白!」此時的芋頭已經渾身是血地趴在地上,蕭南今早已撤走。
紀顏顏拿著匕首還在步步緊逼:「繼續跑啊!」
而我拖著斷了的左腿一步一步地往後退,直到懸崖邊退無可退。
「景辰哥哥是我的,所以和我搶的人都該S。」
「不......」
我轉頭看了看深不見底的懸崖,一種深深的恐懼感由內而外傳了出來。
「呵,反正都是S,有本事你就跳。」紀顏顏已經來到面前。
「小白!不要!」芋頭蠕動著身子慢慢地朝我爬過來。
地上的血痕留了一路。
看到這一幕我很難過。
是我對不起芋頭。
我應該聽話乖乖地呆在王府的。
是我連累了芋頭。
藏在蕭景辰床下的錢還沒來得及給師傅……
「小白!」
「不要!」
怎麼好像聽見蕭景辰的聲音了。
11
「啊!」
「我S了?!」
當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時忽然發現我正趴在蕭景辰的身上。
嗚嗚嗚……
蕭景辰真好。
我S了還陪我一起S。
下輩子也要給他做暗衛。
「別哭了,我們沒S。」蕭景辰虛弱的聲音從我的身下傳來,嚇得我打了一激靈。
原本不想哭了,但又想到芋頭快S的樣子我又哭了。
「澤宇也沒事。」
我有點疑惑,怎麼蕭景辰像我肚子裡的蛔蟲什麼都知道。
算了,不想了。
反正芋頭沒S就好。
當我從蕭景辰身上下來以後,我這才發現我的腿已經被包扎好,可他受傷了,右腿正在慢慢往外滲血。
「王爺,您受傷了?」我拖著瘸腿想要上前查看,卻被蕭景辰一把摟到懷裡:「小白,還好你沒事。」
說完,蕭景辰指了指自己的嘴:
「小白。」
「療傷。」
對於這種療傷方法我沒有懷疑,
立馬將嘴湊上去。
可不到一會兒,洞穴外面便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人聲:
「那邊!仔細些找。」
「活要見人,S要見屍!」
蕭景辰將我的腦袋放在他的胸口上:「是太子的人。」
我現在確定當時我跳崖時聽到的聲音就是蕭景辰。
他救了我一命,這次換我來救他。
可我巡視一圈發現周圍沒有什麼武器。
不應該呀。
我記得蕭景辰有一把會變大小的劍。
「王爺,您的劍呢?」看著蕭景辰一臉疑惑的樣子,我繼續開口:
「就是那把會變大小的劍。」
「您把它藏哪兒了?」
「您把它給我,我磨一下出去跟他們拼命!」
說完我憑著記憶朝著蕭景辰的身下找去。
「劍!」
「王爺,我找到劍了!」
12
我們得救了。
是師傅來了。
「你們兩個一左一右瘸腿,看著倒是挺般配的。」
聽到師傅的誇獎,我立馬去將藏著的金條、銀票統統拿了出來:「師傅你看!我們有錢啦!」
師傅開心地笑了。
就是不知道蕭景辰為啥又黑臉。
莫名其妙。
13
養傷半個月,師傅帶來好消息。
他說相府全族被流放,這輩子都回不來了,包括紀顏顏。
太子被幽禁,太子一黨徹底倒臺,包括騷包蕭炎肅。
而我被皇上封為郡主,以慰枉S的安氏一族。
原來我是安大將軍的女兒。
當年爹爹不願和蕭南今同流合汙,
便被蕭南今強加通敵之罪,以至於爹爹無人支援,最後戰S沙場,安氏一族全族被斬。
而我是娘親S前交予師傅。
那年我十歲。
可在得知全家S後氣急攻心摔了一跤,醒來便忘了前塵往事。
我安氏一族能夠翻案全靠蕭景辰。
師傅說我從小和蕭景辰就是歡喜冤家。
所以蕭景辰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師傅還說是蕭景辰提出讓我做他的暗衛以此來引蛇出洞,原本師傅是想讓我無憂無慮地過完這一生。
那日不便帶我出門就是為了搜集最後的證據。
隻是沒想到半路被蕭南今暗算。
而蕭南今知道事情敗露便帶著紀顏顏找到我。
原本那日若是我不出門他們也會強攻進去。
我,被作為蕭南今對付蕭景辰的最後一個籌碼。
當我跳崖的時候蕭南今便沒有走遠。
他看著蕭景辰和我一同跳下去。
為了以防萬一他要見屍體。
好在我和蕭景辰在最後被趕來的師傅救下。
師傅問我會不會怪蕭景辰讓我置於險地。
怎麼會怪呢?
他為爹爹平反我感謝他還來不及呢。
師傅又走了,他說他回去存錢,很快就回來。
師傅走後蕭景辰終於開始讓我磨劍。
隻是這磨劍怎還需人躺著?
還有,這劍怎麼也和其他的劍不一樣?還有點痛!
「乖,別哭,叫夫君。」
「夫君。」
14
一個月後師傅回來。
我將我為蕭景辰磨劍的事一一說給師傅聽。
師傅聽後沒好氣地看了我一眼,
畢竟我最討厭幹活,隨後問我感受。
我如實回答:
「一而痛,二而酸,三而舒適。」
「師傅,你為何不早些說與我還有如此磨劍之法?」
「害我苦苦磨掉一層皮。」
話音剛落,師傅一箭射向蕭景辰:
「蕭景辰!」
「我他娘的讓你照顧我徒弟你都做了些什麼!」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