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天,箭擦過辰王的右手,廢了一件華衣。
第二天,箭擦過辰王的左腿,壞了一條錦褲。
第三天,箭完美擦過辰王大腿根,差點讓辰王斷子絕孫。
......
第五天,辰王終於忍不了,翻身將我壓在身下:「說吧,想怎麼S?」
我感受到抵在腰間粗得不行的鈍劍,嚇得差點哭出聲:「能不能磨一下劍?我怕疼……」
1
辰王府,蕭景辰那張我肖想了很久的大床上。
「別動。」黑著臉的蕭景辰將我SS壓在身下。
蕭景辰低沉壓制的聲音,我被嚇得顫抖著身子閉上了眼睛等著被宰:「王……王爺,
輕一點……我怕疼。」
不是,師傅也沒說蕭景辰這麼小氣啊?
不就是壞了他幾件衣裳嗎?他就要S我……
越想越氣,越想越害怕,我戰戰兢兢地流下兩行淚,心裡默默跟小氣師傅道別:「師傅,永別了!」
很久之後,蕭景辰還是沒有動手。
等我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時這才發現蕭景辰腦門上掛了幾滴虛汗。
作為暗衛的職業操守我覺得還是有必要關心一下主子的。
「王爺,您……」還不等我說完蕭景辰便開口打斷:「閉嘴!」
過了許久蕭景辰嘆了一口氣將我放開:「算了,起來吧。」
我再次小心翼翼地開口:「王爺,您不S我了?」
話落,
一個眼刀S了過來。
我識趣閉嘴,出門時還好心提醒蕭景辰:
「王爺,您那把劍太鈍了,S不S人的。」
「等哪天您把劍給我,我給您磨磨。」
心裡美滋滋的我歡快地出去,我這麼善解人意,這下子總不會想著S我了吧。
2
我叫安白,安是安白的安,白是安白的白。
隻因貪杯多喝了一口酒就被師父罰來蕭景辰身邊做暗衛。
好吧。
其實是我把師父最喜歡的白瓷酒杯打碎了。
......
還把他養了十多年的不知名蘭花給澆S了。
不過,這花我得解釋解釋。
我真不知道它不能澆水……
所以師傅他老人家一氣之下就罰我來保護蕭景辰了。
來到辰王府的第一天,蕭景辰就遇到刺S,箭擦過蕭景辰的右手,廢了一件華衣。
第二天,箭擦過蕭景辰的左腿,壞了一條錦褲。
第三天,箭完美擦過蕭景辰大腿根,差點讓辰王斷子絕孫。
你別說,蕭景辰的腿還挺白。
......
所以到今天也是第五天的時候,說實話我的箭隻是不小心把他洗澡桶刺穿了,他就想S了我。
這真的隻是一點小小的失誤。
誰讓他倒霉,偏偏洗澡的時候遇刺呢?
可他不信,還要S我。
天S的!
我都還沒讓他給我加錢呢,他倒是先想S起我來了?
誰家王府裡天天有刺客啊……
3
「小白,
下來。」
聽到蕭景辰的話,我立馬從房梁上跳了下來。
「擦擦嘴,吃吧。」蕭景辰把他面前的東坡大肘子推到我面前。
我毫不客氣地坐下就啃。
嚼嚼嚼......「王爺您......」嚼嚼嚼......「您真好!」嚼嚼嚼.......
在嚼嚼聲中我還不忘關心他:「王爺,您不吃點嗎?」
可當蕭景辰猶豫再三準備對他左邊的燒雞出手時還是慢我一步。
我訕訕地提溜著燒雞,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最後還是蕭景辰敗下陣來:「吃吧。」
得令的我立馬大快朵頤。
而蕭景辰看了看桌上的所剩無幾的菜,再看了看滿嘴是油的我:「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見我疑惑蕭景辰再次開口:「你……不記得我了?
」
呲溜~我吸了一口滿滿的膠原蛋白的肘子皮,一臉正經地看著他:「記得呀。」
聽到我的話蕭景辰眼神一亮,而我繼續實話實說:
「王爺您忘了您經常來找師傅,上次我還不小心把您褲子弄髒了。」
「說到褲子,王爺您收到我賠您的褲子了嗎?」
蕭景辰臉色一沉盯著我:「沒有了?」
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我努力回想其實還有,好幾次他給師傅的信鴿大多是被我烤了,不是丟了。
但我不敢說,我怕他又想S我。
畢竟他和師傅一樣小氣。
所以我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見狀,蕭景辰忽地一下站起身黑著臉走了。
莫名其妙。
看著蕭景辰的背影,我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王爺,
記得把您的鈍劍給我啊!」
走在平路上的蕭景辰忽然一下子重心不穩。
怎麼,難道那把劍很重嗎?
4
「芋頭,你說這麼大一桌菜王爺為什麼不吃啊?」
芋頭叫澤宇,我給取的外號,也是蕭景辰的暗衛。
蕭景辰的暗衛很多,但我隻認識芋頭。
芋頭看了我許久,嘆了一口氣還是開口:「小白,王爺有潔癖。」
潔癖?
看著我疑惑不解的樣子,芋頭隻能無奈地解釋:
「小白,你不知道剛剛你的口水拉老長了,都掉進菜裡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還是頭一次見能拉那麼長的口水女孩。」
「從另一方面來說,小白,你還是挺厲害的。」
聽到芋頭的話我驕傲的挺起胸膛,
猛的啃了一口肉。
還順手拿起一塊雞腿塞給大芋頭,完全忘了剛剛他說的話。
芋頭看看手裡的肉,再看看吃得狼吞虎咽的我,準備一口咬下時,去而復返的蕭景辰又黑著臉出現了。
「王……王爺?」
「我這就去給您重新換一桌菜。」
芋頭急忙放下還未來得及下嘴的雞腿,站起來就要出去。
「不必了。」蕭景辰坐下,搶了我正在啃的肘子和剛剛給芋頭的雞腿。
「王……王爺!」
芋頭驚訝的是一向不碰別人碰過東西的蕭景辰居然吃我吃過的肉。
而我不是驚訝,是憤怒。
那可是最後一口,也是最好吃的部位。
我故意留在最後才吃的!
許是我看蕭景辰的眼神過於幽怨,蕭景辰終於良心發現:
「咳......」
「去,再買兩個肘子給小白。」
嘿嘿,我就說誇我美麗的男子能差到那裡去!
多年以後師傅知道後氣得隻錘桌子:
「人家原話是愚蠢尚且美麗。」
「我這呆瓜徒弟是隻聽見那最後兩個字啊!」
5
蕭景辰要帶我出去。
我很開心,因為我從來到現在還沒有出去過。
但我又不是很開心,因為蕭景辰又遇刺啦。
當我的箭再一次擦過蕭景辰的胸口時他對我的實力產生了懷疑:「小白,你確定你是用箭第一高手?」
對於質疑,我拿出實力來證明。
唰唰幾聲結束,刺客應聲倒下,
蕭景辰也被我釘在了牆上。
當然了,刺客是芋頭解決的。
正當我急急忙忙去拔蕭景辰衣袖上的箭時,巷子裡傳來一陣陣拍手聲。
「啪!啪!」
「好!」
迎面走來的是蕭景辰的S對頭肅王蕭炎肅:「五弟,我竟不知你身邊還有如此厲害之人,不如賞個臉給我算了。」
「你也有臉?」蕭景辰絲毫不給蕭炎肅面子。
蕭炎肅對於蕭景辰的態度依然保持著微笑。
「安白是吧?」
「聽說你喜歡吃肘子,你若是跟了我,我保證每餐都有肘子,不像某人,扣扣搜搜連肉都舍不得給你買。」
「你看怎麼樣?」
我歪著頭靜靜地看著蕭炎肅。
而一旁的蕭景辰黑著臉小聲跟我解釋:「你師傅說過你不能多吃肉。
」
我知道,吃多了肉【嗯嗯】不出來。
見我狀若思考,蕭炎肅得意地看了一眼蕭景辰:
「怎麼,是被我給的條件嚇傻了?」
「跟我就對了嘛,你放心,以後我定會好好疼你。」
蕭炎肅將他那把扇子扇得更起勁了,看上去越發騷包。
是的騷包。
師傅曾說過,男子應有陽剛之氣,那些陰氣極重的就是騷包。
還是不行的騷包。
「不是,你門牙上有菜葉。」
說完我還想用手去扣,好在被蕭景辰一把攔住。
「三哥這是出門忘了照鏡子?」蕭景辰拉著我就走,絲毫不顧後面氣急敗壞的蕭炎肅。
回去路上我還是忍不住問蕭景辰:「王爺,您說剛剛那人是不是不行啊?」
我還在思考這個問題,
殊不知蕭景辰早已停止不動,我抬頭就撞了上去。
蕭景辰被我撞得一顫。
我以為是用力過大,便立馬道歉:「對不起啊王爺,我不是故意的。」
可當我去扶蕭景辰時他卻看了一眼我的胸口便立馬將頭撇開:
「我沒事。」
「你知道什麼是不行嗎?」
我乖巧地回答:
「不行就是連女子都打不過。」
「師傅說過這種騷包的人就是不行。」
說完我狗腿地靠上去:「不像王爺您,一看就賊厲害!」
我的馬屁拍成功了,因為蕭景辰看上去心情很好。
這下好了,又有大肘子吃咯。
可開心不過半個時刻,背後忽然衝出一批刺客。
而我因為分神沒注意刺客已經衝著我過來。
「小心!」
蕭景辰將我撲倒滾到草叢裡。
芋頭解決晚刺客朝我們瞥了一眼立馬隱身。
而此時我驚奇地發現,蕭景辰的那把劍在慢慢變大。
「王爺,您的劍真神奇,還能變大呢!」
6
回到王府以後,我問芋頭為什麼有那麼多人想S蕭景辰。
芋頭說他家王爺手裡的東西威脅到別人。
可當我說把東西扔了不就好了的時候,芋頭看了看我,隨後沉默了。
就當我嘰嘰喳喳吵著芋頭問為什麼的時候,蕭景辰來了。
「換上。」
「以後不準穿其他衣服出去。」
我被蕭景辰手裡的衣裳吸引。
好看是好看,就是穿上這也捂得太嚴實了吧?
這可是夏天,
我不得熱S。
所以我拒絕。
可拒絕沒用。
蕭景辰這個壞蛋不僅逼著我穿,還不讓芋頭和我聊天。
說什麼男女大防。
可他現在摸著我的手算什麼?(其實是我自己搶摸的,誰讓蕭景辰的手冰冰涼涼的,摸上去手感還那麼好。)
哼!
好吧,沒有什麼是一頓肉解決不了的。
我正在埋頭苦吃,一旁的蕭景辰則是像師傅那樣語重心長地對我說:
「小白,你師傅說得對,你長得太快,呆在我身邊還好,要是出去遇到壞人可就不好了。」
「所以現在開始得少吃一點肘子。」
說完蕭景辰無意瞥見我的胸口,瞬間慌忙避開。
長得快?
我低頭看了看胸口,然後拿起蕭景辰的手就附上我的胸口:
「王爺,
您是說這個嗎?」
「可是我覺得還好啦,也不是很重,王爺您覺得呢?」
「是小了點。」蕭景辰小聲嘀咕著。
我還沒聽清呢,忽然蕭景辰像碰到什麼燙手的東西立馬抽出手,還紅了耳根。
「砰……」好像是芋頭砸到地面又跑了的聲音。
見我朝外張望,蕭景辰嚴肅地看著我:「安白!嚴肅一點!以後不準隨便讓別人碰你,聽到沒有!」
「哦,哦。」
「王爺,您不舒服嗎?」
「怎麼好像是發燒了……」
我摸了摸蕭景辰的額頭,嚯,還真是。
忽然眼前閃過什麼東西。
我拎起裙子跑了出去。
不多時我便湿了衣裳回來將蕭景辰撲倒。
「安……安白,你在做什麼!」蕭景辰的臉越來越紅,但我SS地抱著他,他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而我看著蕭景辰越來越燙的身體隱隱著急,怎麼書上看的好像沒用。
很快我靈光一閃,順勢親了上去。
嗯,書上就是這麼畫的。
......
蕭景辰的燒終於退了。
「誰教你的?」蕭景辰沉著臉。
我老實回答:「書上畫的,我在師傅房間裡見過。」
這下好了,蕭景辰的臉更沉了,真是莫名其妙。
「以後不準再看那種書。」
我乖巧點頭,忽然發現蕭景辰的劍不知何時已經出來:「王爺,我給你磨劍呀。」
蕭景辰愣了一下,隨即似笑非笑地摸著我的嘴唇:
「你確定?
」
「我這把劍可不是隨便就能磨的。」
我被蕭景辰的態度氣到了。
一把推開他站了起來:「拿來!」
不就是一把劍嘛,看不起誰呢?
7
劍沒磨成,倒是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就是安白?」
一名穿著華貴的年輕女子趾高氣揚地看著我。
我乖巧地點點頭:「昂~是我。」
「這是兩張一千兩銀票。」
「我要你離開景辰哥哥。」
我開心地接過銀票看著眼前的女子:「你是誰呀?」
「我家小姐可是相府千金,還是王爺的未婚妻。」
「豈是你一個粗野丫頭能比的。」
「識相的話趕緊離開王府,不然我可不會讓你好看。」
.
.....
年輕女子身旁的丫鬟嘰嘰喳喳地說得我有點煩躁:「你還是沒說名字。」
「紀顏顏!」紀顏顏氣得朝我大喊一聲。
哦,早這麼說不就好了。
說那麼大堆廢話幹嘛。
不過給我錢的都是好人:「紀小姐,謝謝你給我錢。」
紀顏顏好像沒料到我會謝她,愣了一下繼續開口:「好了,你可以走了。」
我疑惑地問:「走去哪裡?」
「離開景辰哥哥,離開王府。」
「王爺知道嗎?」
「我是景辰哥哥的未婚妻,我以後就是他的妻子,這個王府的女主人。」
「所以現在我的話就是他的意思,懂了嗎?」
哦哦,我懂了。
所以我立馬收拾東西開心地揣著銀票跑了。
有錢不要是傻子,嘿嘿……
大肘子,我來咯!
蕭景辰已經很久沒有給我吃肉了。
所以出來以後我第一時間來到鳳仙樓。
鳳仙樓的肘子最正宗,也最合我胃口。
可正當我大快朵頤的時候有一個人影坐在了我面前。
「這裡有人了,要吃自己去買!」我SS地護著身前的肘子,生怕他和我搶。
「我不吃。」
「這些都是給你的。」
男人話音剛落,店家又送了三盤肘子上來。
「不要錢?」
「不要。」
我這才放心地拿過肘子啃了起來。
啃著啃著忽然想起師傅的教誨,拿別人東西的時候要問名字。
「你是誰?
」
「太子。」
「太子又是誰?」
「蕭南今。」
「哦,王爺他哥。」
蕭南今愣了一下隨即好奇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比蕭景辰哥?」
對於這個問題,我也很疑惑,這很難知道嗎?
但我還是老實回答:「你看著比王爺老。」
......
「大膽!怎可如此說太子殿下!」蕭南今身旁站著的侍衛朝我大聲呵斥。
「無妨。」蕭南今擺擺手,侍衛這才退回去。
莫名其妙。
還是芋頭好。
芋頭可從來不會這樣兇我。
想著想著,手裡的肘子忽然不香了。
「怎麼了?」蕭南今看著我把肘子放下愣了一下。
「有點想芋頭了。」
「芋頭?澤宇?」
「是啊,芋頭可不會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