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朝政變，新帝上位。
先帝的妃嫔都要殉葬，可我不想S。
我被追捕途中撞進一個大太監懷裡。
我知道他，他是新帝背後真正的權臣，顧諒。
他將我摟緊，捏住我的臉。
「求我，我就救你。」
我淚眼婆娑，「大人，求您……」
「娘娘可想好了，我隻是個閹人。」
他的涼唇將我的話淹沒。
1
窒息感襲來，顧諒分明不懂憐香惜玉。
他將我的脖子捏緊，在我意識快要消散之際，他松開了我。
我倒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空氣。
追兵停在不遠處，個個面帶嘲諷卻無人敢笑出聲。
他們怕顧諒，我也是。
我被一抬小轎抬進了顧諒的府邸。
顧府的丫鬟動作迅速將我清潔打扮好，沒一個人多說。
隻是每個人對我都是鄙夷。
沒錯，我為生而求了一個閹人，還求了我最討厭的閹人。
往日我無寵，處處被太監欺辱，連身邊的貼身丫鬟小桃都保不住。
我還記得小桃是被那些太監活活給折磨S的。
深宮的人太多了，誰又會在意我們呢。
我恨，可我沒辦法。
如今我卻還是落在了太監手裡。
「姑娘，大人請你去書房。」
話是這般說，可根本沒等我回復，我便被直直的拽著去了書房。
下人退盡，隻剩我和顧諒。
我跪得端正。
「娘娘，
起來吧，怎麼朝我個閹人下跪。」
他伸出雙手，我忍著心中的懼怕搭上他的手。
「大人，我已是廢妃，不必喚、喚娘娘。」
顧諒挑眉，將我拉進，我連忙縮了縮身子。
「那我喚你什麼？」
我垂下頭不敢看他，我越是表現的卑微，他的興致仿佛越是高昂。
他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看著他。
「邊雲歸，我生的很不入眼嗎？這般不想看我？」
顧諒生的很好看，卻偏偏雙眸透露出危險二字。
越是好看的越是危險，他是毒蛇。
我知曉太監內心最是陰暗，會從折磨人心智來獲取滿足。
「大人，很好看，我是大人的……大人的……」
顧諒眸中散去狠戾，
笑意滿滿。
「是大人的奴……」
我說完這句話，眼眶已經紅了。
顧諒神情又變了，不知喜怒。
「既是奴，便要聽我的。」
「是……」
「取悅我。」
2
他的薄唇冰涼，印在我的唇上，變得溫熱。
他將我壓在他的雙膝上，以此固定住我。
書房門突然被打開，我一驚，想逃卻被顧諒一把壓住後腦勺。
吻加深，僕從開始給書房清潔。
人來人往，無數雙眼睛若有若無的看向我們。
我隻覺得我的尊嚴好似被架在火上烤，將要慢慢消散了……
羞恥、厭惡紛紛充斥著我的大腦。
我不爭氣的哭了出來。
顧諒放開了我，一把將我扔開，書桌上的東西散落一地。
我倒在那堆東西之上。
僕從們紛紛跪下，每個人都帶著恐懼的神情。
「都滾出去。」
顧諒果真陰晴不定。
上一秒分明瞧著我的眼神是深情滿滿，可如今卻變成冷漠無情。
我剛準備爬起來，就被他叫住。
我心一顫，又跌坐在地。
僕從走前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阿歸，不是你求我嗎？」
他宛如毒蛇般靠近我，我下意識後退，內心是無止境的害怕。
他是不是要開始像往日那些閹人一樣，折磨小桃那般，折磨我？
我的雙手已經發抖，再後退時卻被他扯住腳腕。
他一拉，
我整個手臂就松了，倒在地上。
顧諒輕輕解開我的鞋襪，我下意識收腳，卻被他拉得與他更近。
「嗯？是你求我的，怎的嫌我？」
我的聲音都顫抖了，「大人……阿歸沒有……」
「沒有？」
顧諒在我的腳背處寫著什麼，比劃是諒。
「阿歸不嫌大人，是大人救的阿歸……」
他笑了，吻落在冰涼的腳腕上。
我隻覺得很羞恥。
原是夫君才能看的足，卻被我厭惡的人看了。
我厭惡太監，我厭惡那些折磨小桃的太監，我厭惡如今折辱我的人。
可我卻沒辦法，我不想S，我想活……
他突然放開了我，
我的淚水劃到我的唇邊，有些苦，但沒心裡苦。
3
我是被顧諒抱回去了，他給我安排的房間很奢華。
正如他的身份，高高在上。
從一個普通太監一躍到了監國督公，按照那些丫鬟們的話來說，是我高攀。
顧諒想吻我，總選在人多的地方。
他想讓更多人知曉，前朝妃子為活命，做出多麼沒尊嚴的事。
他想折辱我，把我的尊嚴碾碎。
他去哪我就去哪，從不會讓我單獨一人。
而他又是新帝重臣，常常出入皇宮。
我第一次慶幸自己往日不得寵，這裡沒多少人知曉我。
可是一路上總會聽見人人都在稱呼我「督公夫人」
我不喜這個稱呼，這分明是讓我嫁給他，嫁給一個隻會折辱我的人。
顧諒和新帝處理政事了，而我就被人看著，隻能在周邊走動。
「娘娘，不，督公夫人……」
我一愣，這聲音很熟悉，是容映淮。
我兒時玩伴，如今內閣大臣，是新帝跟前第二大勢力。
我頓時紅了眼，身邊的侍衛沒有想散開的意思，我隻能輕輕點頭不敢多說一句話。
因為，顧諒不喜我同別的男子言語。
容映淮身邊的人不知道給我身邊侍衛說了什麼，他們都退了。
「阿歸，我還是晚了一步……」
我見人走遠了，上前拉住他。
「容公子，你能、能看在我們兒時的情份……救我。」
我不要在顧諒身邊，他是毒蛇，
會一點一點啃咬我，我不要成為他的奴隸。
顧諒會把我看成他的所有物，我想活就隻能討好他。
我一旦說錯了話，他就會罰我。
他要我說，我是顧諒夫人，我隻屬於顧諒。
可他根本沒有娶過我，何來的夫人之稱？
分明就是想要折辱我罷了。
容映淮的眼底閃過我看不透的情緒。
「阿歸，三日後祈福求雨，你一定要去，我會救你。」
我的眼睛亮了，「真的？」
他點頭，我剛想說什麼，身後就傳來聲音。
「阿歸。」
是顧諒，我身子一抖，被顧諒一把拉進懷裡。
「和容大人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沒……沒什麼……」
顧諒眯了眯眼，
看向容映淮時是冰冷的。
「容大人同我的夫人認識？」
他把「夫人」二字咬得極重。
4
容映淮的臉色也不太好，我在顧諒懷裡對容映淮輕輕搖頭。
「督公夫人與我兒時相識，故人相認，敘舊罷了。」
顧諒捏住我的腰，「陛下喚你，本官便帶著夫人先行一步。」
不等容映淮回復，顧諒將我打橫抱起走了。
不是說太監力氣不如平常男子大嗎？
可顧諒日日這般強行抱我走。
「阿歸，你的嘴不老實。」
入了馬車他便開始尋我的唇。
他重重咬了一口，我的嘴角破了。
顧諒在懲罰我。
「做我夫人不願是嗎？
「容公子比我貌美是嗎？
「還是他是真正的男子而我不是，你嫌我？」
顧諒一遍又一遍問我。
我隻能迎合他，說著讓他開心的話。
顧諒罰了我，不僅僅是言語，這次我的嘴腫了。
他帶著我坐上轎子，在城外逛了一圈。
讓人人看著我與他親昵……
回來時還被逼著寫了數萬遍「顧諒」、「季友」幾字，手已經麻了。
顧諒，字季友，他的名字，要我牢牢記清楚。
看守我的侍衛換了一批，之前那些人的下場不用多想。
我要在三日後，去祈福求雨。
我不能讓他起疑，我要逃。
我換上青衣薄紗，他喜歡的青衣。
代替了顧諒身邊的僕從，給他端茶，送點心。
顧諒從我端茶進門開始，
眼神就沒從我身上移開過。
他享受我的順從。
「大人，喝茶。」
顧諒是手很冰，他碰到我的指尖時，我下意識害怕，手抖驚起幾滴茶水。
茶水落在我的指節，有些灼熱，可我卻不敢松開。
顧諒將茶杯拿開，我的指尖微紅，他的手撫上時才感覺有一絲緩解。
「怎麼泡這麼燙的茶？你不知我喝幾分熱的？」
我手剛想往後縮就被他拉近。
我不敢看他，而他輕輕拉起我的手。
下一秒，他的唇觸及那幾滴茶水上。
顧諒的牙輕輕咬著我的指節，又吻了吻才開始吹氣。
「疼嗎？」
我連忙搖頭，心跳比以往時刻都要快。
顧諒微微蹙眉，語氣變得冰冷。
「今日誰泡的茶，
把她帶來。」
我還沒說什麼就被他拉至雙膝上坐好。
那泡茶的丫鬟跪在下方，顧諒捏住我的腰。
「今日的茶是幾分熱？」
底下的丫鬟顫抖著回答，聲音帶著求饒。
「奴婢隻是忘記了……」
5
顧諒看向我，「阿歸，你想怎麼處理她？」
我還一頭霧水，他便替我決定好了。
「S了吧，多的是能記住的。」
顧諒牽起我的手指，輕輕撫摸。
在丫鬟的求饒聲中他又一次的吻著我。
「阿歸滿意嗎？」
他是在S雞儆猴？
茶水的溫度，不要記錯……
我很不擅長諂媚，但顧諒好像沒發覺異常。
他很享受我的順從與討好。
對我也越發溫柔了。
顧諒吃軟不吃硬。
這三日我主動尋他的次數變得越來越多了。
我自由行動的範圍也大了。
夜裡，我謀劃著第二日祈福求雨該怎麼逃，身邊顧諒開口了。
「阿歸，明日祈福求雨，你且在府中，我很快便回。」
我一驚，手裡研墨的手停了下來，竟直接拉住他的手腕。
「大人不帶我嗎？」
燭火下顧諒的眼眸少許冰川化開。
「往日我帶你走，你不都是不樂意嗎？怎的這次……」
我感覺到自己的急切，於是立馬平復好心情。
「大人，阿歸想和大人在一起。」
顧諒垂眸，
燭火被風吹滅，我瞧不見他的表情。
他反手將我的手捏住，輕咬我的耳廓，痒痒的。
「好……」
顧諒突然變得很溫柔，細細吻著我的唇，仿佛在對待愛人般。
我差點陷入他的溫柔裡，他是毒蛇，他想讓我沉迷他。
好滿足內心的優越感。
我得清醒……
我又是被顧諒抱回房的，腦子裡全是逃跑的計劃。
次日我很早就醒了，換好衣服就趕去顧諒的房間。
我得讓他帶我走。
顧諒坐在床榻上，我瞧見他精壯的胸膛一時有些臉紅。
一路上沒人攔我，我便直接進來了，也不知曉他在換衣物。
「大人……我先出去。
」
「來了便幫我更衣。」
我走了過去，隨著他的視線緩緩坐在床沿邊。
顧諒的眸子閃動，嘴角輕勾。
我移開視線給他換好衣服。
不知怎的，時間很慢。
若顧諒是尋常公子，或許會是不少世家貴女夢中情人。
他生的比不比容映淮差，所以那日說的他好看不是假話。
「大人，該啟程了。」
侍衛的聲音在屋外響起，打破了剛剛莫名的氣氛。
顧諒蹙眉，牽起我的手就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