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媽,你怎麼了?別嚇我啊,你喝的是啥啊。」我慌忙帶著哭腔去檢查我媽的情況。
畢竟要是這麼容易就S了,就太便宜她了。
劉光宗雙眸猩紅地瞪著我:「都怪你!白眼狼,要不是你逼媽,她會喝硫酸嗎?
「我踹S你!」
他抬起腳踹向我的小腹。
我根本沒躲,因為昨天晚上我找人做了一副護腹盔甲,盔甲上焊接了許多鋼針,就是防止劉光宗踹我的。
上一輩子,我媽假喝硫酸之後,他就朝我腹部踹了一腳,導致我腹腔出血,差點丟了性命。
所以,我提前做了準備,並給他送了一份大禮。
「啊!」
劉光宗因為太用力,拖鞋被甩掉,腳底板直接插進了鋼針裡,嘴裡發出S豬般的慘叫聲。
捂著腳,
摔倒在地上,簡直痛不欲生。
「逆女啊,你都幹了些什麼啊!」我奶憤怒地指著我,拿起拐杖朝我頭頂砸下來。
我頭一偏避開了。
我奶沒收住力,撲在了地上,摔了一跤。
門牙被磕掉了兩顆。
「奶奶,你打我幹什麼?這不怪我啊,我的腰痛,需要磁療,」我委屈地哭,「是他踢我,撞到了磁療設備上了。」
我裝聾作啞地和我奶對峙。
見我真不是故意的,她著急地指著我吼:「還愣著幹什麼,快打電話給醫院啊。」
「好。」
我慌忙打電話給醫院。
但是Ťùₐ,因為我太著急打錯了電話,他們被送去了黑診所。
6
我媽醒來的時候,她的一顆腎丟了,傷口還沒縫合好,
嗓子也因為硫酸的腐蝕,毀了。
她成了啞巴。
而我弟的情況,也沒好哪去,同樣丟了一顆腎,腳底板因為有鋼針扎入重要的穴位,導致肌肉壞S,截肢了。
他成了瘸子。
我媽瞪著我,憤怒的眼神想要S人,她想罵我,隻是一張嘴,她就疼得面部扭曲,根本罵不了一句。
我弟抄起茶杯朝我頭上砸。
「賤人!把我害成這樣,我S了你!」
劉光宗的眼裡爆發出了真的S意,但是他現在就是一個瘸子,我還會慣著他。
我一腳踹在他的後頸,摁著他的頭往地上磕。
想到上一世我的慘狀,沒一會兒劉光宗就被我打得鼻青臉腫,氣終於解了一半,我收拾了幾件衣服,離開了家。
我媽他們被我害成這樣,絕不會善罷甘休,我要早做準備。
7
回到學校後,突然接到清淺縣Ṱű̂₍發生地震的消息,需要去前線支援。
作為大五的醫學生,我毫不猶豫提交了申請。
當天下午,我便隨著大部隊出發了。
果然,我離開沒多久,我媽便帶著我弟鬧到了學校。
並在學校門口開了直播。
她發給了教導主任兩段視頻,和一封洋洋灑灑寫了萬字控訴我的罪行書。
罵我是畜生養不熟的白眼狼,不僅毆打弟弟,還對她和奶奶拳打腳踢。
罵我黑心黑肝黑肺,自己在外面拉皮條,弄傷了腰,為了治病把她和弟弟帶到黑診所賣了腎。
她說我這種禍害不配活在世上,為了學校名譽,她要大義滅親,把我罪行公之於眾,接受全網的審判。
並嚴厲要求學校將我開除。
ŧūₛ
有視頻為物證,親媽親奶親弟為人證,一時間,全網都是討伐我的聲音。
我被頂上了各大網站的熱搜。
純美醫學生被曝家暴親媽!
開除劉靜靜!
劉靜靜是 XX 醫科大學的恥辱!
……
在一些隻為了流量不求證事實的大博主推波助瀾下,我被推向了輿論的高潮。
網友更是一邊倒地罵我,有好心的男同學替我辯解,被罵了九百八十層樓。
【眼睛瞎嗎?親媽都出來實錘了,還能是假的?】
【奶奶媽媽怎麼不說弟弟啊,肯定是她的問題。】
【樓上的,這麼著急幫人渣洗白,是享受了免費服務嗎?】
【肯定是,估計還不止一次。】
男同學委屈地刪了評論,
並注銷了賬號。
他好心給我發消息,讓我拿出證據澄清一下。
我打開某音,看到直播,攥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
原來我媽想要毀掉我,可以想到這麼多辦法。
我正在發愣之際,一個婦女突然甩手朝我臉上扇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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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賤蹄子,原來是拉皮條的。」
我捂著臉看向她,腦海裡有畫面一閃而過,我似乎認識她,但是又想不起來她是誰。
她的傷口還是我剛給處理的,沒想到沒有換來一句感謝,反被扇了一巴掌。
我剛張嘴解釋,她揪住了我的頭發,把我按在地上。
「還敢瞪我!
「你這種賤蹄子我見得多了,長著一張狐媚臉,學校裡勾引不到人了,跑到我們鄉下來找糙漢。
「我呸,
下賤的蹄子!」
她長得又粗又壯,比我力氣大,我根本反抗不了。
還是導師聽到這邊的動靜,進來將我們分開。
導師解釋說:「劉靜靜品學兼優,是位好學生,其中說不定有誤會,等學校調查清楚,會給大家一個說法。」
胖女人不依不饒。
「什麼誤會?她要是好人,親媽會出來罵她?」
撇了撇嘴,斜眼看著導師,胖女人冷嗤:「我看你穿得人模狗樣也不是個好東西吧?說不定被這個小賤蹄子服務過。」
導師是一位很溫和的教授,對待病人永遠都是溫聲細語,但是今天卻被氣得差點爆粗口。
我被羞辱可以,但是導師一向待我很好,我不能讓導師因為我受委屈。
啪!
我反手甩了胖女人一巴掌。
「你這是誣陷,
」我搖了搖手機,「我已經錄制好了證據,會保留起訴你的權利。」
9
但是當天晚上,胖女人集結了二十幾個婦女,拿著我媽在網上造謠我的視頻,讓導師把我趕走。
「這樣心思不純的人留在醫療隊伍中是恥辱,一定要把清除出去。
「這種下賤坯子,誰知道是來支援,還是來勾引男人的。
「必須把她趕走。」
胖女人叫王秀花,是村裡有名的悍婦。
導師沒辦法,隻能讓我先回去,找個地方躲一躲。
雖然救援工作很順利,路已經通了,但是還沒有通車。
大半夜的,我一個人走在山路上。
夜風呼嘯,不知道是怕得還是凍得,我渾身一個激靈。
在半路上,我被人攔住了。
「臭丫頭,
打了老娘還想跑?」
王秀花和她老公,把我綁了起來,他們將我打暈後,關到一個廢棄的磚窯。
我第一個想到是人販子,但是沒想到她給我媽打去了電話。
「秀麗,人我給你抓到了,接下來怎麼辦?」
電話那頭,我媽的聲音清晰地傳來。
她像公鴨一般的嗓子,啞著聲音說:「我給你一個號碼,你打電話,告訴對方這邊有貨,他們會上門來拉的。」
聽到號碼之後,我渾身一抖。
是黑診所的號碼。
我似乎明白了我媽要幹什麼。
我這才突然想起來,我媽和王秀麗是……堂姐妹。
心髒快速地跳動,渾身緊張得冒汗,但是,我要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繼續裝暈。
打完電話,
王秀麗說有事先出去一趟,磚窯裡隻剩下她老公。
他將磚窯的門關好,插上,然後走到我面前,伸手要解開我的扣子。
我猛地坐了起來。
「畜生!你要幹什麼?」
「賤丫頭,原來醒了啊!」他抬手打了我一巴掌,「你不就是做這個生意的嗎,裝什麼貞潔烈女?
「反正明天人家拉走之後,你也活不了,不如讓我……」
活不了?
我媽這是把我整個人都賣了。
我抄起手邊的碎磚頭,一磚頭砸在他的腦袋上。
男人捂著頭躺在地上。
我嚇哭了,拿出手機報警。
但是,當警察來,打著強光手電筒,我看清男人的面目時愣怔了好半晌。
他竟然長著跟我弟一模一樣的臉。
警察看到我的模țù₍樣以為我被嚇傻了,一個女警摟著我,安慰了我好一會兒。
我抿著唇不說話。
在男人被帶走時,我瘋了一般掙脫女警,揪住男人的頭發,又將他暴揍了一頓。
警察隻認為我是被欺負受了刺激,發瘋。
而我的手裡揪掉了男人一撮頭發。
10
我不敢回學校,就找了一個地下室住。
緩了一口氣,我將我媽造謠我的視頻下載了下來。
我找了專門的技術人員做了鑑定,那段帶色的視頻是我媽買的,並用了 AI 換臉技術,將裡面的女人換成了我的臉。
至於,那段我打她的視頻,就更好辨別了,將不利於他們的片段刪除拼接的,並重新配了音。
我讓鑑定人員出了證明,
並找到了原視頻。
我聯系好了律師,準備將我媽他們送上法庭,這個時候,我爸給我打來了電話。
「劉靜靜,家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Ťúₙ情,你怎麼不跟我說?
「我現在在家裡,你快點回來。」
好久沒有聽到爸爸的聲音,我瞬間紅了眼眶,委屈得想要哭。
要說這個家,唯一關心我的那就是我爸。
「好。」我哽咽著聲音說。
爸爸回來了,有人給我撐腰了。
我高興地帶著擬好的起訴書和證據,回家了。
隻是,我剛走進院子,我爸抡起板凳朝我砸了過來。
「哐當。」
板凳砸在我的身上,我踉跄著後退兩步,跌倒在地上。
「爸,我犯了什麼錯?」我震驚地看著他,
「你為什麼要打我?」
「打的就是你!
「賤丫頭!我才走多久啊,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把你弟和你媽害成這樣!」我爸怒目圓睜地瞪著我。
「爸,你誤會我了。」我忍著痛從地上站起來,「弟弟賭博輸了很多錢,媽媽逼我賣腎給他還賭債,我不願意,他們就聯合起來打我。」
我哭著將身上的傷給我爸看:「弟弟踹我太用力傷到了自己,媽媽喝的硫酸是奶奶買的,也是奶奶打的電話將他們送去的醫院。
「這些都跟我沒關系啊!」
說著,我將這些證據呈現給我爸看,希望得到他的理解。
沒想到我爸眯了眯眼,伸手撕毀了我所有的證據。
「賤丫頭,你心眼還挺多,留這些證據幹嗎?你弟欠了這麼多賭債,你不給他還,你這是要毀了他嗎?
「我看你就是自私狹隘,
冷漠無情的人!」
我爸劈頭蓋臉把我罵了一頓。
我呆愣地看著他,這還是那個愛我的爸爸嗎?
我記得小時候,奶奶會把家裡所有的好東西都給弟弟,爸爸會偷偷從懷裡掏出一塊糖給我,有時候會把他的雞蛋分給我。
他講的最多的就是囡囡,家裡條件不好,弟弟小要先緊著弟弟,等以後爸爸掙到錢了給你買更好的。
後來,劉光宗成績不好,沒考上高中,我考上了大學。
他經常打電話給我,會問我錢夠不夠,錢不夠的話,爸多累點,一定不能苦著閨女。
我總是心疼他賺錢辛苦,從來不會問他要錢。
過年回家,他總是會跟我談心,誇我是最有出息的孩子,末了會多加一句,爸沒本事,你以後有本事了要多幫幫弟弟,替爸爸減輕一點負擔。
我都記在心裡。
上大學之後,雖然課業很緊張,我還是擠時間做兼職。
送過外賣,洗過盤子,在 KTV 做過服務員,我從不會問爸爸要生活費和學費,還會把錢攢下來打給劉光宗。
就是為了給爸爸減輕負擔。